唐朝工科生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鲨鱼禅师
如果没发现溴化银矿倒也算了,既然发现了,不捣鼓捣鼓,阿奴的白丝大长腿,丽质乌黑亮丽的秀发,郑琬的波涛汹涌全带棺材里去漂移不成?
可惜没办法大规模制备,只能实验室制作,但老张估摸着拍个全家福应该没问题。
去年坦叔说让阎立本的徒子徒孙给画个特真实的肖像画,大概是准备死了留给后辈瞻仰,老张琢磨着来给坦叔来一张,应该也是挺高兴的。
可惜试拍的几个东西都糊的厉害,只有大概的轮廓,老张也只能先琢磨着,至于怎么解决这个问题,也只能继续实验。
只不过饶是如此,从临漳山上拍的汉阳城,其轮廓出来之后,还是让屋中一群女郎都是惊为天人。
连一向性子温软的武顺和白洁,这一回都强烈要求老公加班加点,至于老张强调实验会爆炸有危险,全被她们抛到了脑后。
和拍出我的美比起来,老公流血流汗残疾残废,根本不是重点。
宗长,要出去?
就随便走走,不必备车。
是。
挥挥手,张德跟本家护卫打过招呼之后,就牵着张洛水在学校里闲逛。因为有秋收,有些在农庄上工的子弟,会在此时返转家中帮家里做事。所以和别处不同,武汉的学校,有些是有秋假而有些则是没有的。
除了也在忙着业务的学生,学校里更多的,就是在职人员的突击班扫盲班,主要也就是识字,人员主要都是从一线生产活动中脱颖而出的。这些人在生产活动中的重要性是相当高的,很多生产流程的小发明小创造小改进,都是因为他们生产流程更熟悉,也就更容易从生产便利的角度去琢磨。
工程设计狗的本职,是唯结果论的,只要能达成目的,这就是成功。至于整个流程如何复杂扭曲难易上手,那是之后的事情。
产品一个反馈,才会有一个改进。
两者的协调,就需要用到优秀的管理人员,但因为社会现实的特殊性,往往一线生产活动中具有主观能动性的工人,其社会地位太低,话语权根本不存在,这就导致解决问题的效率其实并不高。
这不是制度建设能够解决的问题,它不过是贞观朝社会现实的一个折射一个投影,老张没可能在这个年头就搞什么两参一改三结合,即便只是企业,其官僚主义的滋生都不需要模仿不需要教的。
人么,天然地本能地自然而然地就能学会官僚。
老张能做的,也不过是给某些工人镀镀金,在临漳山这里刷一层金粉,回到工厂,干的活还是原来的活,但因为扫盲地点是临漳山书院,那么他的嗓门就要大一点。
假假的跟某些人也是同窗不是?
阿耶,秦叔说,他小时候经常听阿耶抚琴?
骑大马一样坐在张德脖子上,双手抱着张德脑袋,张洛水整个人伏在上面,好奇地问道。
怀道小时候哭得厉害,阿耶我就去弹个《两只老虎,雪娘也会唱啊。
孃孃们都说阿耶是败坏陆师公的名声
凭什么啊,就许《高山流水不许《两只老虎啊。陶冶小孩子的情操也是陶冶啊,这分明就是一种歧视。
别听她们胡说,她们抚琴还不如阿耶呢,再说了,阿耶教你恁多歌,雪娘你说好听不好听?
好听。
可别唱给她们听啊,这是阿耶跟雪娘的秘密。
嗯。
一会儿到了山亭,你给阿耶哼个《天之大好不好?
我不会哼
哼的好阿耶给你买糖渍山里红。
可以要两串吗?
护卫们远远地跟着,都是江阴老家被坦叔调教出来的,隔着老远,有个年纪小一点的在那里感慨:宗长对雪娘子是真好啊,大郎在宗长这里也没这般受宠,更不要说二郎。
恁多话?
年长的横了他一眼,做你的事去!
悻悻然地缩到了一旁警戒,年轻的护卫不再言语,只是看着台阶上让张洛水骑大马的张德,他还是觉得很惊诧。幼年时便觉得自家宗长冷酷无情,少年时亲兄弟一别数年都能不闻不问,家中祭祖都能年年转托族老,这等铁石心肠,居然也有慈父面孔。
远处传来女童奇怪调音的哼唱声,而此时,从校外来了一骑,骑士下马之后,直奔山道口。
甚么事?
护卫长在山道口问来者。
朝鲜道熊州军横渡鲸海,已经登陆扶桑。
随我去见宗长!
第三十九章 东海乡贤太多
北地自然阴干的船用木料保守估计可以正常使用五到十年,只是因为皇帝巡狩辽东的缘故,为了给皇帝献礼,各种开了脑洞的干木房在辽地随处可见。大量五百石一千石左右的海船,两年之内遍布朝鲜道东南西三个方向的沿海。
类似泥河河口这种小型三角洲,以往是不会去经营的,但皇帝外出两年,泥河河口地区开辟田亩约四十万亩,主要就是为了给皇帝的仆从提供粮食。
屯田的数量之多,规模之大,毫无疑问是超出朝鲜道本地需求的。
牛进达作为朝鲜道行军总管,收到皇帝的旨意之后,便放弃在朝鲜道本地刮地三尺,反而裹挟了大量的仆从军,为南渡鲸海作准备。
秋冬交际,北地寒风彻骨,南渡作战的风险极大,但同样的,扶桑诸国在这种恶劣的天气下想要组织力量抵抗,其难度同样恐怖。
这是卡在了一个刚刚储粮的时节,一旦动用储粮,就会影响来年的春耕。更加致命的是,抵挡兵锋需要的人力是上不封顶的。
扶桑诸国的有识之士都很清楚,这一波要是挡不住,那就是亡天下。
宾王以为,孰人可为鲸海道总管?
陛下,扶桑诸国复杂,有类西域,不若先置都护府。
扶桑小朝廷权臣苏我氏为人刺杀,其国都遍地仇杀,此时若不趁势收服,将来反复,亦是一桩烦扰。
马周听完老板的话,沉思了一会儿,入秋之后,面圣都是能坐软垫椅子的。鸭绿水的河口建了楼台,暖阁有好几种风格。有用炉子的,有用壁炉的,也有用炕头的。皇帝心情好的时候,直接在炕头上盘腿,然后和大臣小酌一杯,算是以示亲近。
如今的局面,风险在内不在外,马周清楚这一点,皇帝同样明白。只是风险又不到隋末群雄格局的程度,扬子江两岸兴起的工商贸易,它固然危机重重,可又甜美无比。
事到如今,中国南北,倒是前所未有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让原本想要调和南北割裂的中央朝廷来说,有些错愕,有些哭笑不得。
目的达成了,但不是他们想要的方式。
为了维持新兴庄园,同时还要持续打击地方世家,防止勋贵土地兼并,皇帝能够找补的方向,而且回报极高的方向,就那么几个。
相较和武汉争夺市场的难度,还是直接通过暴力掠夺贵金属来得快。
有鉴于此,李皇帝即便知道这多少有点玩火,可还是提高了中下层军官甚至是退役军官的待遇。
在包装了战争行为的同时,自上而下地又在下级军官以及府兵中强化着中国汉人的概念。
这不是李皇帝想要的,因为哪怕只有中下级军官这样的数量级,其强化族别之后,也会天然地去弱化皇权。
因为原先中国是归于皇帝的,但是当中下级军官以生在中国为荣之后,便会认为中国也是属于他们的。
不管是不是主观意识,都从皇帝那里,分走了一部分的中国所有权。
只是,李皇帝能够想到的且行之有效而且能玩上好几代的手段,目前看来,就是把中国的所有权让渡一点出去。
在皇帝还是天子的当口,还是苍生表率的当口,中下级军官是不敢去碰触中国的,而是更愿意去扩大中国,因为扩大的中国,其边边角角,拿起来才不会惊扰天子。
至于扩大中国的目的是包装成为王前驱还是发家致富,全看这些新兴的中国人胃口有多大。
对马宾王来说,府兵们胃口有多大他不知道,牛进达尉迟恭等遍地巨头胃口有多大他也不知道,但皇帝的胃口有多大他是知道的
皇帝就想一口吃个胖子,满嘴流油鲜美多汁连打饱嗝。
以往对付突厥,还要不断分化打击驻军迁徙,最终在尉迟恭的武力镇压下,改变了漠北漠南草原的生活习性,强行扭转了游牧,改变成了定牧。
这个大政策,配合贾飞等农政专家的技术升级,是准备百年或者五十年内玩死草原民族,把他们彻底玩成牧民,最多就是马贼。
但两年辽东的经历,扶余种被尽数清除之后,剩下的都是弱鸡,其废柴程度,跟西域诸国有得一拼。这让李皇帝的判断,出现了一点点小偏差。
如果没有东南土豪疯狂下海,那么马周也是支持李皇帝直接吞下扶桑诸国,因为除了扶持土族的政策之外,还有种族灭绝的政策。
当然马周的种族灭绝,并非仅仅是纯粹的杀戮,而是将扶桑诸国的劳力,有计划按批次按需求地发往南海流求等新疆去开发。
然而现实就是东南土豪纷纷下海,而且不仅仅是东南土豪,山东河北诸地,甚至是岭南广州,都有牵扯其中。
东海金银岛的传说,如今遍布整个沿海,跨海的淘金热掀起的造船热,哪怕人在辽东,马周都是一清二楚的。
这种时候,皇帝想要一口吃下,等于说要在扶桑诸地建制州县,将扶桑纳入帝国统治,这对那些下海的土豪来说,绝对就是噩耗。
皇帝一旦这么做,土豪们去扶桑诸地吃喝玩乐就是非法行为,《贞观律能够展现权力的地方,对土豪们而言,吃个牛肉都要小心翼翼。
换作以前,皇帝可以这么干,但东海之上,帝国的水军实力别说压倒性,连一枝独秀或者可圈可点都做不到,一旦引来十一超新星或者其它什么海贼团,事情到时候就无法挽回。
东海乡贤固然忠心陛下,然则江海风波,诡谲非常,倘使于东海建制,唯恐小人鼓动土人作反天朝。扶桑隔海相望,终不如朝鲜道可大军深入,陛下示之以宽厚,番邦土人,亦知恩泽,必为陛下所用。
乡贤
听到这两个字,李董就有点不爽。
然而马宾王讲话还是很好听的,在李董看来,马周是典型的小鸟依人,太特么知心好用。
要说李皇帝胃口大,那的确是大,但马周把道理摆出来,李皇帝就知道,胃口再大,还得手够得着菜才算数。
如今东海乡贤并起,稍微不那么给力一点的乡贤,比如说会稽那里的乡贤吧,就被江阴的乡贤教做人。
乡贤们也很忙也要吃饭的啊,得给人饭吃,没饭吃这不是要到处找食儿么?万一找不到食儿,那就得找事儿。
起诏,封扶桑宝皇女为‘邪马台女王’。
李董知事不可为,当机立断,掏出了备用方案。
第四十章 让人嗑药
明府,咱们县里码头,现在也不爱收铜钱,这行市,怕是出了岔子。
能成为扬子县县令的幕僚,也不是简单的人物。更何况老家杭州唐山县,自来工商繁盛,眼光更是独到。
说话间,摸出一枚银元,摆放在了李县令跟前的台面上。
大哥,拿个华润银元是作甚?
眼下靠岸舟船,码头多爱收这个。
民间的事体,咱们管不了。再说了,华润号也没说是私铸钱币,这物事在华润号那里,回报你一个自用物事,还能勾进衙门不成?
明府说的是,下走的意思,倒也不是说跟华润号放对。如今皇帝巡狩辽东,扶桑金银唾手可得。明府何不上奏皇帝,请建银币衙门呢?
噢?
老李一听来了精神,华润号单单一枚银元,以前是没办法从行市中赚钱的,因为没人用,只有华润号自用。华润号东南西北的物资交流,尤其是大宗物资,基本是抛开开元通宝来结算。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华润号自用的华润银元,被赋予了特殊的江湖地位。丝绸商皮货商木材商盐商在没有官方票据的情况下,比如盐业产本,往往为了携带方便,会选择华润银元。
尽管市场中并非没有其它的银制品作为等价物,但因为华润银元制作精美难以仿制,纵然几年下来磨损不小,可还是很受市场欢迎。
到了这个时期,连商屯发家的盐商家的狗都知道,某条江南土狗真特么赚大了。
一枚银元有个七八成足就足够了,剩下的就是利差。一万贯赚个两千贯,这买拦路抢劫强多了。
而在三大船团偷偷摸摸掠夺银矿之前,市面上的白银数量极其稀少,为数不多能够保证产出且相对稳定的北地白银来源,就是丰州银矿。
因为惯性思维,人们并没有察觉到其中的变化,思维定式还处在缺金少银的阶段,并不知道实际上市场中白银保有量流通量已经大大增加。
这对扬子江两岸甚至大河工坊等华润系的实际产能,都得到了很好的掩护。
帝国整体而言是钱荒的,但具体到某个地区,却又出现了通膨,帝国的各大巨头除非能够拿到全国的经济数据,否则感受到华润银元威力的时间,一定是落后的迟滞的,且是时间跨度以三五年为单位的。
但对于和华润系权贵二代争斗的地方土豪,却能够深刻地感受到其中的不同,乃至皇帝放出王下七武海的时候,民间私人码头,收停靠费已经很少再收开元通宝,而是选择华润银元。
作为扬子县县令的幕僚,东家升官发财对自己而言是利好,加上苏州杭州常州越州的种种江湖恩怨,假假的来一下,也是无伤大雅。
更何况,知晓李县令跟某条江南土狗交情莫逆,这等事情,只要通过气,就是看个机缘造化。
皇帝手中的军器监,早先为了铸造赏赐用的金币,也不是没有用到武汉老哥。这光景再来一次,不过是一回生二回熟。
只是这一回名头不一样,朝廷要是请武汉铸造银币,那就是官方钦定,银元就不再是银元,而是钱。
至于华润号自用的华润银元,那就只是民间工艺品,华润号的拦路抢劫,即便不会到此为止,至少好些年吃喝没有官方银币来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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