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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牛锦衣卫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少穿的内裤

    徐文定想了想,很认真的答道:“据之前的调查,温州府加上附近处州府、台州府卫所军一共两万多人,其中不少还在吃空饷,真正的兵力能有一万八千人就不错了。更何况江南卫所兵战斗力相当有限,一战即溃。苏立言靠这些兵马,想要守住温州杭州城那些官老爷,嘿,不扯他后腿就不错了,根本不会帮他的忙。思来想去,属下也看不出苏立言有什么胜算。”

    “嗯,徐叔,你说的这些有点道理,可是你忘了一点,温州府西北可还藏着一支强兵呢,别人调不动这支土凤兵,但是苏立言绝对有办法。之前我就得到了消息,年后有近万畲族青壮离开了畲族人的地盘,你说这些人出山是干嘛的而且,别忘了,杭州城里可还有一个张家大小姐呢,有她在,绝对不会看着苏立言陷入绝境的。年前,南京那边就传来消息,南京右军守备营一万兵马会在年后出城拉练,而统领这支兵马的正是小公爷徐鹏举。你不觉得时间太巧合了么右军守备营,刚过年就出城拉练,脑袋进水了”

    随着宋天王的叙述,徐文定额头上渐渐渗出了一层冷汗,畲族人的事情多少听闻了一些,可南京那边的消息,可是一点都不知道。如果今天不是听宋天王说起,恐怕至今还蒙在鼓里呢。

    “天王,既然如此,那我们为什么还要答应雪倾城”徐文定越想越不解,宋天王反应有些平淡,他轻声道,“如果我们不给雪倾城足够的希望,他又怎么可能跟苏立言拼命雪倾城仗着有人撑腰,占据东海要道,哼哼,太也该把嘴里的肥肉让出来了。”

    听着宋天王的话,徐文定心中不免有些后怕。雪倾城一直想把别人当刀子,却不知道已经成了别人眼里的肥肉。天王的心思太深了,如果不是他亲口说出来,谁又能看破他的心思天王就是要看着雪倾城跟苏立言死磕,到时候好坐收渔翁之利。如果雪倾城进展顺利,那就配合雪倾城洗劫温州,如果雪倾城进攻受挫,那就掉头收割雪倾城的大本营。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谁是螳螂,谁又是黄雀,这场戏不唱到最后,恐怕谁也不知道何方才是最终的赢家。但有一点是确定的,真正的赢家绝对不是雪倾城。

    “天王,既然苏立言这么难对付,为什么雪倾城还在这个节骨眼上跟苏立言拼命畲族的事情也不算大秘密,只要稍微留点心,就能知道的。”

    “呵呵,雪倾城并不傻,不是他想拼命,而是不得不拼命。雪倾城跟我们不一样,我们立足东海,靠的是世代经营,吃的是海上饭。可雪倾城不一样,他不是靠海上饭活命的,他的根基在岸上,不在海上,苏立言要挖他的根,他能不拼命么”

    “岸上”徐文定满脑袋浆糊,海盗吃的不是海上饭,吃的是岸上饭,好奇怪啊。似乎看出了徐文定心中的疑惑,宋天王叹口气解释道,“徐叔,你呀,一把子年纪了,有些事情却到现在还看不透。我们和海狮子运的是什么是瓷器、布匹,雪倾城走的是什么货内走白雪,外走黑铁。”

    内走白雪,外走黑铁,这是东海海盗送给雪倾城的话。所谓内走白雪,指的就是盐,没人知道雪倾城是怎么做到的,他能弄到大量的盐,然后转卖到大明沿海各地,赚取暴利。因为盐不外出,只在大明内部倒卖,所以叫做内走白雪。而外走黑铁,指的是雪倾城曾经将大量的铁矿转卖到日本和佛郎机人。

    盐铁乃是朝廷严格管控,就算海盗能量再大,也没能耐弄到这些东西的,可雪倾城偏偏可以。渐渐地,徐文定有些明白宋天王的意思了,他惊讶莫名的哆嗦道:“天王,你的意思是说,雪倾城是.....浙江官老爷养起来的”

    “哎,你总算明白了,如果不是背靠大树,就凭雪倾城那点本事,他能弄到这么多的盐铁这些年,浙江那些人靠雪倾城,不知道攫取了多少利益,现在苏立言跑到浙江,说要弄什么海运司。呵呵,这简直是断人财路啊,苏立言弄海运司,真正急眼的不是我们,而是雪倾城以及他背后的老爷们。海贸利益巨大,如果苏立言真能挺过这一串串难关,我们也不是不能合作嘛。相反,我们跟雪倾城却绝对没有合作的可能性,那些人一直想着独吞海上利益,他们能砍掉苏立言,同样也能砍掉我们这些海盗。”

    “如此说来,我们不仅不能帮雪倾城,还要想办法帮苏立言的忙”话已出口,徐文定就赶紧住了嘴,他觉自己这话说得太可笑了。

    宋天王却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帮忙我们只需要唱好戏就行了,苏立言是个聪明人,只要能赢了这一局,他一定会派人联系我们的。主动帮他的忙,那咱们就不值钱了。而且啊,鬼知道海狮子是怎么想的




第507章 杀戮与鲜血
    第507章杀戮与鲜血

    霍岑嘴角抽搐,不由自主的跟付伦对视了一眼,实在没想到第一个站出来的会是沈应元。在他们的想法里,沈应元代表的可是开封士绅,他们可是苏大人最坚定的拥护者,这种底牌应该放在最后压轴才对啊,怎么一上来就出场呢

    沈应元并没有理会周遭人的反应,朝着周围的人拱拱手,便有十几个仆人抬着几口箱子放到了台上。大家都知道,里边装的肯定是票子和银子。

    有沈应元的六十五万两开头,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压力,要是再单打独斗,肯定斗不过开封士绅的。于是,清晏楼里立刻出现了神奇的一幕,大家不再忙着捐输,而是相熟的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商量起来。这样过了足有半个时辰,才见霍岑站起身。

    “浙江霍岑捐输七十五万两!”

    “嘶!”许多人的脑袋嗡嗡作响,七十五万两,太可怕了,比沈应元还多出来十万两。其实不少人都看出来了,这七十五万两是霍岑和付伦凑在一起的数目。之所以让霍岑占这个名,那可定是霍岑许给了付伦某些好处。

    一个时辰内,只有两家报了捐输,却足足有一百四十万两之巨,大明朝一年的赋税才多少

    苏瞻坐在二楼,看得目瞪口呆,霍岑和付伦这特么有钱啊。沈应元这六十多万两可是开封好多士绅凑出来的,可霍岑和付伦只是两家就凑了七十多万两。苏瞻相信,这绝对不是他们俩所有的家底。江南巨贾富甲天下,真不是吹出来的。

    齐美伦出身富贵之家,可也被眼前的一幕惊得美目连翻。

    “中原沈赵、江南霍萧,当真是名不虚传啊,我们这浙江四大盐商,听上去唬人,可是跟霍家比起来,还是差了不少啊!”

    齐家贵为浙江四大盐商之一,也算是有钱了,但真正拿出来的资金绝对超不过十万两,可是霍岑和付伦,为了在海运司占据好的份额,居然拿出了七十多万两。

    说完话,齐美伦忍不住多看了苏瞻几眼,这个看似无赖的苏大人,真的好厉害。他做事情看上去颠三倒四的,有时候还像个无赖,可偏偏他办到了许多人都办不到的事情。

    苏瞻锁着眉头,脸上并没有太多的笑容,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决定海运司命运的不在清晏楼内,而在清晏楼外。如果温州挡不住那些海盗,那么清晏楼内一切的美好都会成为镜花水月。

    萧绮月提笔写下花名册,当然,在写沈应元和霍岑的名字时,也没忘写下苏崇宇和付伦的名字,有道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有好处不分给自己人,那是要遭天谴的。至于公平,这个世上本来就没有什么绝对的公平。

    萧绮月提笔写名册,而在台州海门卫却有一支庞大的舰队正在慢慢靠岸。雪倾城的兵马靠近海岸后,海门卫的士兵几乎是落荒而逃。藤田十四郎作为先锋,踩着木屐踏踏走下甲板,他身后跟着全副武装的大有三岛。站在地面上,藤田十四郎攥紧拳头擂了擂胸口,“呔,大有君,我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啦,能不能入主公法眼,就看今日,我们绝对不能失败。”

    “嗨,藤田君放心,我亲自带人进攻黄岩城,只要黄岩城一破,前边再无阻碍,我们就可以一路抵达温州。那个汉人苏立言,死啦死啦地!”

    “哟西,为了我们的前途,拜托了,大有君!”藤田十四郎握紧刀柄,重重的像大有三岛鞠了一躬,这让大有三岛受宠若惊。

    藤田十四郎又何尝愿意像这个九州贱民鞠躬可他不得不这么做,很多事情还要靠大有三岛呢。这次要是再失败,主公一定会砍了他藤田十四郎的。

    大有三岛巨吼一声,踩着木屐带着几百倭寇朝着南边的黄岩城奔去。说来也怪,自从上岸后,再没遇到有效的抵抗,偶尔碰到几个卫所兵,那些卫所兵也是仓皇而逃。几百倭寇在大有三岛的带领下,居然从海门卫畅通无阻的向南狂奔四十多里地,一路直达黄岩城。这一路上,沿途乡镇村子遭了秧,倭寇们杀人放火,奸淫掳掠,几乎无恶不作。

    黄岩,只是一座小县城,今日上元节,傍晚时分,城内百姓吃完晚饭,大多数人都来到了街头游玩。按照当地习俗,每年上元节城内百姓都会摆花灯,耍狮子。街上张灯结彩,锣鼓齐鸣,有不少县城士绅还组织了一些猜谜比赛。整个县城热闹无比,气氛比过了年三十。

    黄岩城以北三十里处,大有三岛带着人快速前进着,顶着湿冷的寒风,全身却散发着一种热气。好久没这么爽过了,从海门卫到这里,几乎是跑着来的,就像是旅游一般。这次登岸,好多兄弟都开了荤,岛上虽然也有妓院,可价格贵的离谱,僧多肉少,哪像在岸上前边就是黄岩城了,只要打下黄岩城,大军就可以向南直接涌入温州境内,不出三个时辰就可以打进温州城。

    一名戴着草帽的倭寇一路奔跑而来,看他汗流浃背的样子,估计累得够呛。倭寇一脸兴奋的提着倭刀,急声道:“大有君,黄岩城还在庆祝上元节,城门大开,一点防备都没有。只要我们加快脚程,很快就能打下黄岩城。”

    “哟西,居然一点防备都没有,这是天照大神要让我立功啊”大有三岛眉头一挑,开心的差点笑出声,拔出武士刀,大喝一声,“儿郎们,加快脚步,黄岩城里有漂亮女人,有大把的银子,想玩女人想抢钱的,跟我冲啊!”

    身后上百倭寇露出一种病态的疯狂之色,他们眼睛里喷着火光,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般。任何的豪言壮语都比不上大有三岛这番话,大多数倭寇都是九州贱民,一个个饭都吃不饱。现在不仅能玩大明的女人,还能抢钱,各个奋勇当先。好几个倭寇踩着破草鞋,抖着破袍子,居然一点不觉得冷。马上就要到来的美事,早就弄得浑身火燎火燎了,根本感觉不到半点冷意。

    黄岩城县衙,两名药农慌慌张张的来到了县衙门口,他们也没敲鼓,直接往里边闯。黄岩是一座小县城,再加上民风淳朴,十几年来太平无事,几乎是路不拾遗,所以县衙中的吏员衙役并不多。今日可是上元节,大多数衙役也在家陪家人,所以大门口并没有人。两个药农闯进衙门,一个踉跄趴倒在地,他们慌慌张张的爬起身,



第508章 月夜杀机
    第508章月夜杀机

    整座黄岩城犹如人间炼狱,曾经太平无事的小城化作罪恶的聚集地,没有最惨,只有更惨。

    当黄岩县城陷入火海之后,温州东面沿海也受到了猛烈的攻击,无数海盗登岸,强攻龙湾东面。靳松带着人拼了命抵挡,才将海盗们挡在宁村所以东。一时间,温州城几面受敌,变得风雨飘摇起来。不到半个时辰,靳松就发了求援信,藏在大罗山北部的盛世才立刻带着人直扑龙湾,有了这两千生力军加入,总算稳住了防线。

    温州清晏楼,这里依旧太平无事,捐输的事情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一个时辰里,萧绮月的账本上已经记录了近四百万两白银。萧绮月见惯了钱财,也不禁被眼前的数字惊了一下。都说苏公子卖官,可要是不卖官分红利,这些商人会狠下心来把钱砸到海运司

    无利不起早,说不仅仅是商人,天下哪个不图利停下笔,萧绮月抬起头笑道:“还有哪位愿意捐输过了今日,以后可没这种好机会了。”

    萧绮月说的也是实话,拿钱买官顺便分朝廷的红利,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常有的。苏大人就算再胆大包天,卖一次官就已经很牛叉了,指望他卖两次官,那简直是痴心妄想。

    台下众人有说有笑,今夜来清晏楼的,大多数都是给海运司苏大人捧场的。但总归有例外,萧绮月问完话,一名蓝山公子慢慢站起身。

    看到此人,萧绮月就蹙了蹙眉头,因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雒家大公子雒琼。迎着萧绮月的目光,雒琼施施然的拱了拱手,“萧小姐,雒某听说最近温州不太平啊,好像东海几大海盗联合在一起,想要对温州动手啊。不知苏大人了和萧小姐如何保证在座的诸位不会受到伤害万一钱被抢走,之前的事情还作数么”

    有人捧场,就会有人砸场,只是,萧绮月没想到雒琼言语如此犀利。雒琼这番话听上去没什么,却切中了要害。如果清晏楼的钱被海盗抢走,之前所有的约定还作数么如果约定作废,那不是白扔这么多钱了就算约定作数,可没了这些钱,海运司还能搭建起来么总之,没了海运司,一切都是白搭。

    清晏楼内大多数士绅并不像霍岑、付伦等人消息灵通。当他们听说几家海盗联合在一起攻打温州后,一个个露出了担忧之色,一名北直隶商人站起身问道:“萧小姐,不知雒公子所言可是真的”

    萧绮月点点头,淡淡的笑了笑。她努力让自己笑的平缓一些,甚至带着一丝不屑,“雒公子所言着实不假,不过,苏大人早有应对,无论如何,今夜没人能动清晏楼,这一点大家尽可以放心。苏大人可坐在二楼看着呢,如果清晏楼出事儿,苏大人也不会落得半点好处,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听闻此言,大多数人都松了口气。如果清晏楼很危险,苏大人绝对不会待在这里不动弹的,“萧小姐,那么捐输红利的事情,可会因意外而改变”

    “咯咯,这个问题其实很无聊,捐输已经登记造册,印有锦衣卫大印的文书已经送到诸位手中,大家还有什么可担心的朝廷做出的保证,岂会反悔捐输造册,进了清晏楼,那便是朝廷的钱,最后是什么结果,都跟诸位无关,一切责任将由苏大人和朝廷负责,不会违了之前的约定。唯一能影响诸位的,就是海运司能不能顺利搭建起来,这一点嘛,本小姐无法保证什么,苏大人同样也无法保证什么,相信大家心里也有数,既然大家决定入海运司,那一定想过这其中有多大的风险。大家都是商海沉浮的能人,其中的道理还要本小姐多费口舌么”

    慢慢站起身,萧绮月缓缓走到台子边缘,随后向着众人施了一礼,“诸位,本小姐能说的就是,苏大人一定会不屑一切代价的撑起海运司,这个回答,诸位满意么”

    付伦和霍岑相视一笑,之前就听说苏大人身边的几个女人都不简单,如今一见,当真是名不虚传啊。大小姐居中调度,运筹帷幄,不输男儿,这萧绮月出身萧家,对商场之事把握的甚是高明。沈应元站起身,朝着高台拱了拱手,“有萧小姐这番话,我们便放了心。”

    “是啊,萧小姐放心,既然捐输已定,那我们也算是海运司的人了,我等当竭尽全力,帮助苏大人撑起海运司,让我大明海船扬帆域外!”

    “咯咯,那本小姐就替我家苏大人谢谢诸位抬爱了。不过嘛,接下来估计会有一些宵小捣乱,届时,只要大家别慌,安心看戏便是!”说罢,萧绮月美目扫了雒琼一眼,似乎是在说雒琼就是那个宵小之一。

    哼哼,跑到清晏楼砸场子,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场子。雒琼这个蠢材,竟然因为一点私仇跟布政使司那帮子人站在了一起,殊不知这样做会让雒家成为商场公敌的。海贸畅通,肥的不光是江南商人的腰包,而是整个大明商人的腰包,而雒琼这个时候唱反调,不是把雒家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么不知道布政使司许诺了什么好处,让雒琼做出这种决定。

    萧绮月想到的事情,雒琼又何尝不明白。如果海运司搭建成功,那雒家的下场一定会凄惨无比的,当大多数商人把雒家视为异类的时候,那雒家还怎么在商场上混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海运司胎死腹中,没有第二条路可走。雒琼重新坐下身,眼睛里透着戾气。

    二楼雅间,齐美伦端着茶杯,美目没有离开过台子上的萧绮月,“苏大人,你能有萧小姐这样的贤内助,着实省了不少心啊。”

    “是嘛齐小姐也是这样认为的哈哈,本官也觉得运气挺不错的”苏公子厚着脸皮眨了眨眼,只是目光一直留意着窗外。

    一阵仓促的脚步声响起,一身锦衣卫制式打扮的小王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公子,王大人送来了一份急报。”

    “嗯”苏瞻眉头一紧,心里咯噔一下,本能的有了点不好的感觉。拆开信,只是扫了一眼,整个人就像被人刺了一下,猛地站了起来。抓着公文的右手剧烈的颤抖着,好一会儿,才恨声道,“这群败类,居然敢这么做,被让苏某熬过这一关,只要熬过去,咱们没完。”

    萦袖捡起公文,大致的看了看,脸上也露出了凝重之色。没想到个公子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海盗居然在别处登陆,一



第509章 一枪打中了枪
    第509章一枪打中了枪

    苏瞻抬了抬眼皮,一脸不屑的看了看杀手,仿佛身边毫无危险一般,提着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喝口茶水,还故意吧嗒吧嗒嘴,“好茶,好茶,上元佳节,明月高悬,一口香茗,人生一大享受啊,兄台,你从窗口爬进来,也够辛苦的,不如坐下来喝点茶热热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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