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老公,吻慢点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一千万
施醉醉闻言定驻了眸光,小舞以为有戏,又长篇大论一番。
施醉醉很有耐性地等好说完,跟着下令:“你太闲了,才会操心这么多的事。三百个俯卧撑,一口气做完,中途不准休息。”
小舞傻眼了:“三、三百个!”
她最多的一次也就做了两百个。
“嫌少!”施醉醉微微一笑。
小舞看在眼里,手臂起了鸡皮疙瘩。
现在的馆主美人看着怎么这么深渗人呢好像有一个词儿能准确诠释此刻的施醉醉,那就是——蛇蝎美人。
“不、不少了,我我这就做!”
小舞突然想起小冬主动提出要跟她调岗一事。
这个死丫头,敢情是设了陷阱给她跳,难怪临别时还让她保重,那丫头坏透了。
她不过是几天没陪在施醉醉的身边,一回来馆主就变成了女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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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3章 她说,早就不爱了(1)
反观施醉醉本人,不再像以前那么排斥崔严的接近。
除却崔严对她感兴趣这件事,她觉得崔严这个人也不难相处。
因为赶不走崔严,索性也就放下对崔严的成见,不再做无用功。
她这样的态度,多少让崔严有了自信心。但几天时间下来,崔严发现施醉醉这个女人始终油盐不进,她对他就像对待小舞、对待其他同事,没有任何区别。
这天他好不容易邀请到施醉醉跟他一起用餐。
席间他没忍住,问道:“你打算为陆随守一辈子活寡吗”
她这么年轻,这么漂亮,人生这般美好,为什么要想不开,为一个进了坟墓的男人虚耗光阴
本以为施醉醉的答案是肯定的,谁知她摇头:“并不。”
崔严眼睛一亮:“那我有机会吗”
施醉醉抿唇一笑:“没有。”
陆随还活着,她能守什么寡
她不知将来会怎样,不知会不会和陆随言归于好。但感情的事,她短时间内是不想再碰了。
这东西伤身又伤心,何必自讨苦吃
“你再看看我,不觉得我很优秀吗我虽然有点花心,但风趣幽默。我的财势也不比陆随差,甚至比他更甚一筹,为什么不给我机会、给你自己一个机会”
指不定他们能成为一对佳偶,崔严如是想。
“你大概永远都不会明白,感情的事并没有那么复杂。我从还懵懵懂懂、不知爱情是什么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陆随,十几年过去,我喜欢过的人一直就只有他。也许再过个二十年、三十年,等到自己老眼昏花的时候,我的心依然没办法再为另一个男人心动。”
这是施醉醉的心声。
与其徒劳挣扎,为何不索性认命呢
有的人一辈子能遇
第1884章 她说,早就不爱了(2)
施醉醉说完,认真吃饭。
崔严知道她不是说笑,她就是这么性格的女人。如果是她不愿意的事,谁逼她都没用。
哪怕他再有手段,到头来也只会落得一场空。
这是第一次,他对一个女人产生了兴趣,却什么都没做。
“最近我和施施在一起没有了以前的激情,你能给我一点建议吗”沉默片刻,崔严突然道。
这是他的困扰。
施施是一个不错的女人,跟她在一起没有压力。她还很聪明,知道什么时候给他足够的私人空间,也知道进退。
她还那么漂亮,身材又那么好,在床上还知道怎么取悦她。
施施似乎是一个找不到缺点的女人,他却觉得厌倦了。应该是喜新厌旧的老毛病发作,才感觉茫然。
“这是你的私事,我没办法给出意见。”
施施将来会怎样,她早在知道崔严和施施在一起的时候就有了预见。
施施自认为与别不同,但崔严这个男人花心风流,他对女人的要求很简单,要有新鲜感,要让他一直觉得有趣。
施施再美又如何,她始终就是一个女人,不像孙悟空能七十二变,化为不同的女人供崔严取乐。
早在施施试图攀上崔严的那一刻,就注定有一天施施会落得被崔严抛弃的下场。
“我还以为你会让我早点抛弃她。”崔严小声嘀咕。
施醉醉耸耸肩,没再接话。
两人吃完晚饭,已是晚上九点。不想他们才出包间,就看到陆随迎面而来。
施醉醉突然想起自己初次遇见崔严的那天晚上,陆随就是不期而至。
那时她没有多想,如今再回忆那时的情景,就该发现这不是巧合。这有两种可能性,一是陆随派人跟踪她,二是他派人跟踪崔严。
第一种可能性不大,因为要跟踪她不容易,毕竟她是这方面的行家。
不得不说,陆随
第1885章 她说,早就不爱了(3)
最后陆随还是没有多嘴。因为他知道,施醉醉是懂分寸的女人,她不会和崔严乱来。他不放心的人,是崔严。
最近施醉醉态度有点古怪,他不想再被她嫌弃。
“最近你瘦了,有按时吃饭吗”他没话找话。
“我不会亏待自己。”施醉醉说着,转眸看向窗外。
小雨细细绵绵地下着,有如在整座城市蒙上了一层白雾,瞧不真切这里的风景,当然也看不清这里的人。
突然间她很想念在滨城的日子。
她最美好和最落魄的时光都在那座城市。安城再好,她都觉得这不是她的故土。
有没有一种可能,回到滨城,她就能找回丢失的人和初心。
“在想什么”陆随隐约看出施醉醉有点伤感。
她不是会伤春悲秋的女人,但她今晚上感觉特别不一样,看起来像是易碎的瓷器,美丽却让人心疼。
“想陆随。”施醉醉无声低喃。
她想的是小时候的那个陆随,那时候的男孩很纯粹,一心一意只想着讨她欢心。那个他,绝不会让她伤心难过。
可是他们都长大了,那个男孩也不见了。
陆随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一时他不知该怎么接话。
施醉醉却似有了倾诉的**:“可惜的是,他已经死了。”
是的,那个像王子一样温柔的陆随已经被时光杀死了,眼前这个,是一心只想着复仇的男人。他心里要装的东西太多,她看不透他了。
陆随不觉放缓车速,他张了张嘴,突然想告诉她,陆随还在,没有走远……
但最后,他忍住了。
“他在出事前已经和我分手,或许他是对的。这样一来,我甚至没立场再为他伤心难过。”施醉醉说着说着,又笑了:“我跟你这个冒牌货说这些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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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6章 她说,早就不爱了(4)
事实上,陆随仍然在走神。所幸车速很慢,总算是有惊无险把施醉醉送到了文宅前。
施醉醉假装没发现陆随的失态,她下了车,正想进家门。
陆随看着隔着雨幕的那道背影,心很慌。
他摇下车窗,突然冲她道:“楚修栈要结婚了,依你的为人,应该不屑变成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
施醉醉回眸一笑:“大概是越得不到的越是念念不忘。我才不会去破坏阿栈的婚礼,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又是我此生最重要的男人之一,我想看到他幸福的样子。在下雨,你开车慢一点。现在我好像不怎么讨厌你了,谢谢你送我回家。”
她说完要说的,走进了家门,把陆随木然的脸挡在了身后。
她刚才那番话句句肺腑,她也没说自己喜欢楚修栈。
因为理解陆随的所做所为,她不再恨陆随,这也是事实。
至于喜欢陆随这件事,总归是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淡去。也许等到陆随报完仇,已是几年或是十几年后,那时的她已经把陆随从心里放下了吧。
陆随目送施醉醉进了文家大门,不觉间下了车,站在雨中发呆。
他点燃了一支烟,眼睁睁看着雨丝打湿了烟头,灭了最后一点星火。等到他反应过来,他浑身已湿透。
他长叹一声,终于还是上了车,回到了公寓楼。
他洗了热水澡,喝了一点酒,躯散了身体里的寒意,明明身体乏累,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最后他索性去到阳台,看向不远处的另一个阳台,恍惚间好像还能听到那幢屋里传出来的笑声,有女人的,也有孩子的。
曾经一度他觉得,施醉醉离开他是好事,他如果要报仇,不知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找出幕后人。
因此他是下了狠心跟她分手,希望她能过上自己的人生,完全放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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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7章 她说,早就不爱了(5)
肖哲不知该怎么安慰陆随,他上前搀扶陆随出了办公室,把他安置在酒店里的客房,自己亲身照看。
陆随有点低烧,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气息。
没多久,医生过来帮陆随看诊,确定没有大碍,肖哲送走了医生。
陆随吃了药睡得昏沉,但不时会梦呓几句。字句模糊,听不清楚,大概是在叫施醉醉的名字。
所以说,能一拳打垮陆随意志的人,就只有施醉醉。
是施醉醉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让陆随这么伤心吗
一个女人,能有这么大的杀伤力,还是让他很意外。
本以为陆随的感冒很快就会好起来,怎知他病情反复,差不多好了,很快又打回原型。三四天下来,他仍然在发烧,没有丝毫好转的迹象。
肖哲以为,解铃还需系铃人。
是施醉醉把陆随的意志击垮,或许也只有施醉醉能让陆随重新振作。
他没有犹豫太长时间,随后给施醉醉打了一通电话。
“他病了就病了,为什么要我去看望难道我是医生吗”施醉醉淡声反问。
陆随已经病了好几天
总不成是那天晚上送她回家后,他就病了吧
最起码那天她回家时,陆随还好好的,看不出有任何异样。
肖哲有话却说不出口,毕竟陆随诈死一事还不能让施醉醉知道。
“医生说陆总这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指不定施小姐一来,陆总的病能不药而愈。”肖哲想用言词打动施醉醉。
就当看在陆随那张脸的面子上,施醉醉是不是应该过来看一看
“我哪有那么大的能耐”施醉醉无声低语。
她很快打起精神:“我待会儿还要会见一个客人,估计下午才能过来。”
肖哲见她答应了,一颗心着了地。
施醉醉是守信用之人。
第1888章 她说,早就不爱了(6)
吃完药,陆随的视线定格在施醉醉脸上。他最后没忍住,以手背触上她的脸:“是有温度的。”
施醉醉拍开他的手:“当然有温度,我又不是鬼。感冒不能再受寒是常识,这样的常识还要我来教你吗”
她说完关上窗,阻绝了外面的冷风冷雨。
一回头,她看到陆随杵在原地,不知在想什么,眼神有些迷离。
这个样子的陆随她没见过,太过于脆弱。可是这个人,一向强大到无坚不催。
她以为,这世上没有任何人和事能击垮他,却原来也不是。
她索性扶他上了床,帮他拉上被子:“吃了药,好好睡一觉。足够的睡眠才抵抗病菌的侵袭,一觉睡醒,病就好了。”
陆随点头,乖巧听话地闭上眼。
很快他又睁了眼,见施醉醉还坐在原位,遂安心睡去。
确定他睡着,施醉醉才出了卧室。
“还是施小姐厉害,您一来就搞定了陆总。在此之前,他不愿意睡觉,也不愿意吃药,还说药也医不好他。”肖哲一兴奋,不免就多说了几句。
施醉醉故作茫然状:“你怎么这么关心这个冒牌货了”
肖哲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他讷讷道:“大概是发现他业务能力不错,人也不坏吧。”
施醉醉没再就这个问题继续讨论,因为她不想再听肖哲对她撒谎。
时间在等待中流逝,陆随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傍晚时分才醒。
事实证明,陆随依然是强大的男人。吃了药,一觉睡好,他已经好了很多,烧也退了。
施醉醉探向他的额头,确定他不再发烧,才把饭菜端进来。
她本意是想和他一起用餐,陆随却阻止了她。他细心地把她的饭菜装好,“我的病还没完全好,你别被我传染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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