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好国舅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泉释一切
榜样的力量无穷大,到了明朝中叶,官的耿直勇敢已经成为一种精神,甚至不惜一死以获直名。
皇帝的廷杖,算计,威逼,利诱对许多官失去了威慑力,官逐渐成为约束皇权的一股强大力量。
嘉靖时因为大礼仪发生的左顺门血案,万历时的国本之争,官都是其中主要力量,他们前赴后继,舍生忘死,对皇帝非暴力不合作,数年如一日,把绝顶聪明的嘉靖帝和万历帝,弄的狼狈不堪。
导致嘉靖帝和万历帝,后期都只能选择在他们唯一能掌控的皇城深宫里躲着,与前朝文官采取不见面不上朝,于深宫之中,掌控调度天下。
当然,这也不是说他们就对付不了官了,他们当然有,只是用了也相当于白用。
整治官唯一的方式,就是给作对上书事的官调动官职,将其从路上调出。
不是官的话,再敢乱说乱道,收拾你就容易了。
然而,一个官被收拾,下面立马就会又有一个官被任命,有可能比上一个还要“耿直”,这就造成皇帝任命调动官两难的局面。
有人会异想天开的认为,直接调不会和皇帝作对的亲信文官去路就行,可是,谁能保证对方到了路上,还会继续不和皇帝作对
官的天职就是和皇帝作对,纠正皇帝错误的,谁到这个位置,敢不和皇帝作对,一昧讨好皇帝的话,其他文官同僚也都不会容忍你在这个位置待太久的。
当然,这也不是说官不好,毕竟官对皇权的约束,让皇权少了很多任性,令皇帝甚至其他达官贵人,不敢任意胡来。
只是,官有好处,但官政治发展到后期,自然也有害处。
官成为大明一大害,却是始于党争。
可以说,党争害了大明,而官,就在此充当了主要角色。
当初,顾宪成等人打着高尚的口号,笼络文人士大夫,议论朝政,并逐渐形成一个规模庞大的东林党。
而其他与东林党格格不入的官员,为了对抗东林党,也纷纷结为楚党,浙党、齐党等……
这一时期,无论是官,还是非官,都在政治上站队。
张璟在后世的时候,听过这么一个论点——一个人入了一个群体,智商会被群体拉低,良知会被群体泯灭。
若是将这个论点放到明末各党中,确实可以证明一些东西的。
那些明朝党争中的一班人等,准确诠释了这个论点。
他们为了各自的利益和政治诉求,个体无不泯灭良知,罔顾事实,动辄向对方发起各种人身攻击。
即使明知道错的,他们也依旧坚持,只是因为他们的党派群体,而明朝文官集团从此陷入到无休无止的口水战中,官也就成为了这些口水战的主要角色。
这便是明末黑暗的党争中,也许在党争出现之前,耿直的官,曾是封建
174、该出小了
京师西郊的隐秘赌坊里,赌局日夜不间断的进行着。
而在一桌掷骰子的桌子上,连续几日都心情很好的高进,今天的心情显然不怎么好了。
“押大买大!押小买小!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赌坊摇骰子的人,对着赌桌上的各赌客,不断大声呼喝着,似乎大有一种靠着他的呼喝声,来提升赌客们豪赌的兴趣。
而赌桌上的赌客,也是毫不吝啬的用他们手中的金银,还有他们的嗓子,应喝着掷骰子人的叫声。
“开大!开大!”
“开小!开小!”
这叫声此起彼伏,每个人都为了下一次的开盘,而喊得用尽了力气。
就是高进,也是眼睛如饿狼一样,盯着那装骰子的碗盖,口中用力大喊着:“大!大!大……”
高进的面前,此时也只剩几锭十两的银子了,而他现在却已经向赌坊借了一千两现银了。
很显然,这一把压了一百两的赌局再输了,高进又一次要输得血本无归了。
就在高进抱着万分的希望看那赌盘时,那赌盘依旧没让他如意。
随着碗盖被揭开,只见得,白色的瓷碗里,露出三个黑骰子,十分明显的让外人知道骰子的点数。
“一三三,七点,小!”摇骰子的人,大声喊道。
“啊!我赢了!我赢了!”
“果然是小!果然是小!”
……
顿时,高进周围,无数赢了钱的赌客,大声发泄着自己的兴奋。
这让得输了钱,最后一丝希望都没有的高进,如遭重击。
“小怎么可能又是小都连开五把了,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一定有鬼!里面一定有鬼……”高进显然不相信这骰子又开出了小点数,盯着骰子不断摇头喊道。
周围的赌客,对高进这样的输的一干二净的,早就见怪不怪了。
“这位客官,说咱们赌坊有会,那你要讲求真凭实据的,不是让你在这随口污蔑我们赌坊宰客的。”那摇骰子的人,一脸不善的反驳道。
而高进被这么一问,也立即醒悟,不敢多说什么了。
他是连续这几把下得大,并且把所有钱都基本上贴进去了,输红眼了,才这样的。
要说这赌坊有鬼,故意坑他,仔细想想也不可能,毕竟,真要是坑他的话,前几天就应该坑他了,怎么会到了今天才坑他
想到前几天玩,还运气极高的倒赢两千多两,而今天直接输得一干二净,高进心里就后悔死了,早知道就提前走了。
当然,高进自己都明白,除非不是把身上那点钱财光了的话,想让他赢钱的时候走人,明显不可能的,见好就收的那种话,对他而言,也仅仅就是说说而已。
看到那高进怀疑了一句,又不说话后,那摇骰子的人不由暗道,虚惊一场。
他刚才还真以为他被高进看出他动手脚了,心里都在想着若是被查出来,要不要把韩三爷暗中找到他,对付高进的事情说出来,好向这家赌坊坊主解释保命了。
没想到,刚才那一幕,只是高进在诈唬他,一下子,就激起他的怒气。
看到高进面前要空空如也的银子没多少后,他就已经决定之后一把也不让高进赢钱,让高进输光钱,直接走人了。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当下,那摇骰子的人又对周围赌客大喊着,准备开始下一局。
对面,银钱所剩无几的高进,心里又在盘算着大和小。
虽然现在手上就剩几十两了,但高进还不打算走,在他认为,既然都输成这样了,那不如全输了了事。
要么赢大钱,要么输精光!
否则,高进是绝对不会走出赌坊
175、开了个大
眼看到高进终于把面前的银子全推出去了,赵进教的心里,顿时松了半口气。
现在,只要这摇骰子的人不失误,高进今天肯定得把身上的钱,输得一干二净,走出这赌坊了。
说实话,这两日,赵进教也是废了功夫和心思接近这高进的。
从一开始,在其他赌桌上,玩了些时候,确认不会让高进怀疑他是自己的目标后,赵进教这才敢做到高进这里。
而后,也是故意装着自己玩,到之后输了几把后,跟着运气好的高进一起下注,然后各种花言巧语一顿恭维,直接就把高进夸成赌神了。
人都是喜欢听好听的恭维话的,哪怕明知道你故意说好听的,但心里面肯定是受用的,高进当然也是一样。
所以,两人奋斗在赌坊这么多时候,也就在某种程度上,自然而然的,成为了知心好友了。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听到这话,赵进教和高进,以及在场的所有赌客,都不由自主的望着那碗盖,期待着里面的骰子大小。
揭碗盖的时候,高进的眼神又变成饿狼一样,死死的盯着碗盖,像带着哀求的语气一样喊道:“大!大!大……”
一旁的赵进教表面虽然没说话,但心里面,却是暗中喊道:“让高进输吧!小!小!小……”
此时,要不是赵进教不能当着高进的面这么说的话,不然,恐怕他能用他那尖锐的嗓子,把整个赌坊喊轰倒,毕竟,他赵进教的嗓子,也是在宫里面练过的。
眼看着周围赌客们盯着那碗盖,那摇骰子的人缓缓的揭开了碗盖,而后看了里面的骰子,心里顿时也是松了口气。
这下子,韩三爷那边交代的事情,终于要完成了。
其实那摇骰子的人的心里,也是有些怕,生怕他摇骰子的手法,被人看出来,虽然以他的经验,摇骰子基本上摇大小不会出错的,但是谁也不能保证不出意外,所以摇的时候,他还是会做些手脚,保证成功率的。
而这样的话,就难免不会被人看出来,就比如赌坊里其他的能手,自然能看出来他做手脚。
当然了,他没让赌坊输钱,并且赚不少,这些人也只会以为这一桌不出点千术,他们这些庄家要被赌客们赢得输钱,所以自然赌坊也没人来查他,这也是他答应韩三做手脚让高进输钱的原因。
若是韩三要让他帮高进赢赌坊钱,除非韩三肯下足本钱,并且保他性命,否则他也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一二二!五点!小!”那摇骰子的人,对着所有赌客,大声喊道。
“小怎么又是小怎么可能你怎么摇的”一下子,高进又跳起来喊道。
“这位客官,我看你是存心找茬是吗这摇骰子全凭运气,你就算输了钱,也不至于赖我们身上吧你要说我们有鬼,起码也要拿出证据吧”那摇骰子的人完成了任务,自然不会再忍着高进,当即反驳道。
反正高进的钱已经赢了,他也不需要再做手脚了,自然也不怕高进或者其他人发现了。
当然,若是高进又向赌坊借贷来赌,他也不会再做手脚帮韩三的了,这是他们之间的约定,假如高进输光了钱又借贷,那就不必再做手脚了,因为这种赌鬼除非是玩尽兴了,否则根本不会离开的。
不过,这种赌徒是很难进赌坊的,因为他们基本上去一次赌坊,就会输得倾家荡产了,赌坊也不会再收他们。
高进被摇骰子的人一怂,顿时没再言语了,他本来就是输光后脱口说得,根本没发现摇骰子的人做了
176、忠心老卒李易
赌坊里,再发生的事情,高进自然不知道了,此刻的他已经走出赌坊了。
否则,若是高进知道他走之后,骰子里开了个大点出来,确实是要非气死不可。
“高公子,高公子,慢些走,慢些走……”身后,赵进教上气不接下气道。
闻声,高进转身,一脸歉疚的看着赵进教道:“适才真是难为赵老哥了,不仅让赵老哥没玩尽兴,还连累赵老哥,日后成了这家赌坊的恶客,真是愧疚。”
适才赵进教帮他的事情,高进可都看得清清楚楚的,心里面对于赵进教自然是非常愧疚。
“高公子说得哪里的话,咱们之间是一见如故,需要说这些客套见外的话吗”赵进教假装愠怒道,似乎真为高进这么客套见外而生气一样。
“赵老哥既然这么说,那也不能叫我高公子了,这可显得生分了,以后我们之间,还是以兄弟相称吧,我以赵老哥为兄,赵老哥以我为弟便可。”高进又有些愧疚道。
“既然这样,我也就拖大,叫你一声高贤弟吧!”赵进教说话时装作十分为难的样子,而后又问道:“不知道高贤弟待会准备做什么”
“暂时没想好了。”高进说完,又看了一遍天色道:“天色还尚早,也不知道待会做啥。”
“要不咱们先入城再说,晚上我带贤弟出去乐呵去。”赵进教似乎十分随意道。
“这……恐怕不太好吧我刚害了赵老哥你输了钱,晚上又叫赵老哥破费,实在不好。”高进迟疑了下,又提议道:“还是我”
“不好有什么不好的我与高贤弟你一见如故,损失这点钱算什么而且,高贤弟刚才钱都输光了,我这个做哥哥的若是还叫你请客,那传出去我哪还有脸呢”赵进教回道。
“那……好吧!”
高进听到赵进教的话,下意识的摸了摸挂在身上的荷包,确实空空如也,想到回府邸去取银子,不仅浪费时间,还容易在赵进教面前丢面子,让赵进教以为他故意强撑着的,便同意了。
“好!那咱们走!你的马车就跟我的走,咱们先去城里找家茶楼听戏,然后晚上再由我来安排,请!”赵进教道。
心里面,赵进教也是松了口气,若是高进不松口让他请客,那晚上的事情说不得就有变故了。
毕竟,往往这些私交活动,都是请客的安排地方,很少有客人主动选地方的,那不是喧宾夺主吗
“请!”高进回道,心里面,他又暗暗赞了一句,没看错这赵老哥,果然仗义。
不过,对于赵进教,高进也不是没什么怀疑,毕竟,自宫过的赵进教,声音明显有些尖细,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赵进教身上,有股子若有若无的怪味,让他起疑。
当然,若是高进知道赵进教是太监出身,恐怕就会把这些解释清楚了。
可惜,青年入宫的赵进教,不是那些自幼入宫的太监,因为身上男性荷尔蒙发育完整的缘故,不仅身体长得壮实,而且还留有些胡须,再加上赵进教此次来,也是做了些准备,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除非是他拖了裤子,否则高进也很难看出赵进教是太监的。
到了马车前,赵进教看到高进也上了马车后,他看了眼赌坊之外,从他们出了赌坊,就跟着他们的两个人,然后向他们刻意点了点头,便上了马车离开。
待看到赵进教和高进的马车离开后,刚才被赵进教打招呼的二人,也是赶紧骑马,去醉花楼里报信。
这二人都是韩三的人,一方面作为引路人,把赵进教带入那家赌
177、贵人背后,贵不可言!
茶摊上,茅元仪仔细的看着那面容艳美的客巴巴。
想到客巴巴的真实年纪,茅元仪不由暗道,这女人真是驻颜有术,保养有方,完全看不出她有那么大年龄,并且还生育过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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