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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好国舅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泉释一切

    “高公子,这菜不合胃口吗”小桃红一脸娇媚道。

    说实话,她能成为醉花楼的红牌姑娘,确实是有一手的,天生就是一副勾搭人火气的狐媚脸。

    “倒不是,来时刚吃过,不饿。”高进简单回了句,而后举起酒杯道:“来,咱们喝酒,喝酒。”

    当然,高进没说,醉花楼的菜确实不合他的胃口,或许于一般人而言,这菜不错,但却入不得高进这些高官、纨绔子弟的眼。

    食不厌精,早被各种大厨养刁的嘴的他们,哪里吃得下醉花楼厨子做的菜

    于好的厨子而言,去也去大酒楼掌厨,实在不行,投靠高官大户人家做厨子,谁会愿意去妓院做厨子

    好的厨子,到哪里都有人开高薪,比醉花楼开价多得大有人在。

    一般来说,能找到活做的好厨艺,都不会去考虑妓院的,毕竟说出去名声不太好,只有少部分厨艺不是太好,又被高薪诱惑的厨子才会来妓院掌厨。

    自然,醉花楼的菜,入不了高进的眼里。

    小桃红见高进样子,虽然她以前没接待过高进,但是知道高进底细的她也明白,定然是这菜不合胃口了。

    她见的高进这类公子哥太多了,怎么可能不明白高进心中所想

    当然,对比小桃红也没说什么,她还希望如此,不然高进多吃菜,少喝酒,她怎么能灌醉这家伙

    以高进现在微醺的样子,小桃红明白,还得多罐几瓶,他才能睡下,这些官宦之人,哪一个酒量是低的

    “来,高公子,奴家喂你。”小桃红知趣的陪起高进喝酒了,而且她还是真喂。

    只见,小桃红用她那朱唇小嘴,抿了一口酒后,就搂住高进的脖子,而后和他嘴对嘴的渡起酒来。

    高进是欢场老手,自然见识过这套路,而小桃红长得毕竟不错,他也就没拒绝,随手便环住小桃红的腰肢,配合她渡起酒来。

    渡完酒后,也是酒气上身,闻到女儿身上特有的腌制香味,当下也控制不住,直接收紧小桃红的腰,准备行那鱼水之事。

    然而,小桃红可是有任务在的,当下突然用劲,推开高进,而后笑嘻嘻道:“高公子,你可坏死了,酒还没喝完了,就这么急,还是让奴家再陪公子你,喝几杯吧!”

    高进酒气冲头,不疑有他,想着做那事时间确实太早,便点头道:“好!不过我今天有些累了,这怎么喝酒,还得看你的了,有什么花样都给我使出来,好好让我乐呵乐呵!”

    “行嘞,高公子你就瞧好了吧!”小桃红应了一句,而后拿起酒壶,又往酒杯里舔满了酒。

    这一夜,小桃红可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来灌酒,最后连得她这个醉花楼训练过的喝酒妓女,也都喝得有些小醉,更何况是高进。

    高进后来更是忍不住,抱起小桃红就上了床。

    当然,内心还有一丝清醒的高进,脱衣服时,还是故意把右脚靴子,往床下塞了塞,以求一丝心安,希望睡觉时,有人动了他的靴子,能反应过来。

    只是,很显然,男人到了某些时候,再如何精明,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更何况高进还没灌醉了。

    等到高进脱了衣服,匆匆和小桃红来了一发后,便酒意上头,倒头就睡了。

    而小桃红,虽然也已经喝多了,睡意沉沉,但还是没忘了给屋外的人传信。

    只见,小桃红连续摇了摇




181、没送银子来,朕不见!
    翌日上午,皇城内,朱由校气冲冲的下了早朝,今日又在讨论熊廷弼起复一事上,陷入了僵局。

    东林党人依旧死死咬住昨日的谏言,需要先派人去辽东,查明熊廷弼的罪名是否清白,才能再让熊廷弼起复。

    他们死死咬着朝廷法度,社稷纲常,根本不给朱由校反驳的机会。

    确实,按往常的朝廷规矩来讲,熊廷弼毕竟被弹劾的有欺君大不敬罪名,这等罪名,不查清楚,就轻易起复熊廷弼,确实会让朝廷丢脸,让人以为皇帝糊涂。

    但,如今不是事急从权吗

    朱由校不觉得在没调查熊廷弼是否清白之前,起复他不可以。

    “难道他们不知道如今局势,是稳住辽东要紧,其他事情,都可以等到日后再议吗”回到乾清宫里,朱由校一进殿就当着宫人的面,发起了脾气。

    往常,朱由校很少会这么大庭广众的发脾气的,特别是他发脾气的对象是东林党人时,更是克制着私下里和李进忠等心腹太监发。

    今天,之所以一进殿就发这么大脾气,朱由校自然是要发脾气给别人看的。

    至于这些别人,自然就是安插人手在乾清宫的司礼监秉笔太监王安,和王安背后,与他合作的东林党人。

    “皇爷,龙体要紧,万万不能气坏了身子。”一旁,一直跟在朱由校身边的李进忠,连忙劝解道。

    心里面,李进忠也是感叹,幸好今天王安没当值上朝,而是由司礼监掌印太监卢受随皇爷上朝。

    否则,若是王安在,他和那群东林党人一起逼皇爷下旨,皇爷没人帮忙,恐怕根本顶不住朝堂的压力,同意先派人查熊廷弼罪名,待熊廷弼清白,才能再起复他了。

    不过,想到卢受,李进忠心里也直打鼓,对方自从知道自己收留结拜兄弟赵进教就看他不顺眼了,要不是自己是皇爷在东宫为皇长孙时的亲信,卢受因此忌惮自己,没敢动他。

    也不知道,他这次把赵进教交给国舅爷张璟以后,卢受知道,会不会继续不对付自己,毕竟,他这么做也算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损卢受的面子。

    要是让外人知道,赵进教得罪卢受,不仅没有性命之忧,并且还过得越来越好,难保那卢受不会因此彻底发怒,出手动他。

    “进忠,你说当皇帝怎么这么难太祖高皇帝和成祖文皇帝在时,这些文官怎么就不敢联合起来和他们在朝堂上对着干呢”朱由校没在意李进忠的走神,又不由自主的问道。

    “皇爷这话,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问题显然有些难度,说得不好肯定会让朱由校不高兴,李进忠便玩了个语言游戏应对朱由校。

    “确实,不好回答啊!要是好回答,皇祖父他们,也不会至死都对他们毫无办法了。”朱由校叹了一口气道,语气里,十分无奈。

    一旁的李进忠,闻言也是低下了头,不敢再说话了。

    就这样过了小半会儿,整个乾清宫,因为朱由校发火,变得安静异常。

    突然,殿外传来一阵细小的脚步声,李进忠抬头望去,就见最近投靠他的李永贞,踩着小碎步进了殿。

    而后,李永贞小心翼翼的走到李进忠身边,附在他耳朵里,告知了张璟带着几车箱子,说是给皇后送东西,进宫求见的消息。

    听到“几车箱子”,李进忠一下子就知道一定是张璟带银子入宫交给朱由校了,否则,他带什么东西要用到几车箱子呢

     



182、以后就让皇帝背黑锅
    李进忠到了宫门后,见到张璟,两人互相打了招呼后,李进忠便拉着张璟,私下里询问他运来的是否是朱由校索要的那十万两银子。

    张璟和李进忠确认后,李进忠顿时大喜,连忙让张璟跟着他入宫。

    有着李进忠的带领,张璟跟着李进忠身后,毫无阻碍的进了皇宫。

    虽然那些宫门卫士,本来也是尽忠职守,要求打开检查张璟带入宫的箱子,不过都被李进忠一一挡下了。

    李进忠的身份,那些卫士也都是知道的,皇帝为皇长孙时就跟在皇帝身边,现在更是皇帝的心腹,有他说话,再加上张璟那国舅爷的身份,那些宫门卫士们自然也不会不识趣,在李进忠提醒之后,还要拦着检查张璟带来的箱子,不放行的。

    “国舅爷,我那兄弟这几日在国舅爷府上做事如何若是做得不好,那劳烦国舅爷该怎么惩治,就怎么惩治,我绝无二话。”

    两人走的路上,大概是想起了赵进教的事情,李进忠问了他近日在张府里的情况。

    “放心吧,李公公,赵管家做事不错的,我很满意的。”闻言,张璟笑着回道。

    “那就劳烦国舅爷费心了。”李进忠显然对于张璟的话不以为意,只以为那是张璟故意对他说的客套话,笑着回道。

    当然,张璟这话也不是为了照顾李进忠的面子说得客气话,赵进教这几日确实做得不错,毕竟,没他在,张璟也不能拿到那军器局的私账不是

    不过,这事情,张璟现在可不能说,要说也得是告诉朱由校后,看情况再决定要不要立即说。

    甚至于,就是赵进教自己,也不知道他帮张璟偷得是什么东西,毕竟,张璟可想着一鼓作气,把军器局这些部门抓到手里的。

    而且,张璟就算不说,他们以后也该知道的,终究,只要军器局的私账被爆出朝堂,这些个人精似的人,稍微想想,也能联想到张璟从高进身上偷的是什么东西了。

    马车被李进忠安排人,一路带往内库封存,张璟看着那装着十万两白银的箱子被带走时,说实话,心里很痛。

    毕竟,那可是十万两白银啊,虽然在这个时代,对于那些高官贵族来说,十万两银子可能不算什么,但对于才当上皇亲国戚,手上有些财富的张璟来说,还没适应有这么多钱的他,一下子少了十万两银子,心里是真的痛。

    不过,再痛,张璟也都得把银子送给朱由校,也根本不敢去追,终究,人家是皇帝,他这一世能有今天的一切,靠得也是朱由校。

    所以,张璟只能安慰自己,这些钱权当是投资朱由校的,日后一定想方设法捞回来,出了事情就让朱由校这个皇帝给自己背黑锅。

    反正,有事例可寻,不愁张璟以后让朱由校背不了黑锅。

    想想看,万历帝派那么税监给他捞银子,到头来,税监捞得比万历这个皇帝还多。

    而且最后万历背的骂名,可是最多的,那些不择手段捞钱的税监,背着万历帝干了多少坏事,到头来,万历分的钱最少,却背了最多的锅,这不是很好的借鉴吗

    这般想着,张璟心里就平衡了,今天朱由校收他银子,日后就让朱由校替他背锅,想空手套白狼,那是没门的,这账他先给朱由校,好好记着。

    到了乾清宫里,张璟见到也算有一段日子未见的朱由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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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薛侯爷很守信用
    待殿内太监宫女都出了殿,朱由校这才对张璟急切问道:“那十万两银子,运进宫了吗”

    闻言,张璟这才明白朱由校为什么那么欣喜,想到李进忠在宫门也问过他这事情,看来是二人之间,早有什么默契,让朱由校早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

    “回禀陛下,那十万两银子,臣已经运进宫了,现下应该被李公公派人运进内库里,封存了。”张璟行礼回道。

    “都是现银吧那薛钲没和你玩什么花样吧用古玩字画这些东西搪塞,这些东西虽然值钱,但真不如金银实在。”朱由校又急切问道。

    那急切的样子,给张璟看了,完全看不出这是一个执掌天下的皇帝,完全就像一个讨价还价的市侩之人,让人看了,端是觉得可笑。

    “陛下,给的都是现银,薛侯爷做人还是很守信用的。”毕竟是收了薛钲兑现的财货,张璟也不想说人家坏话,应付道。

    虽然薛钲给的不都是银子,但张璟可不像朱由校这样,要求这么高,不要古玩字画什么的。

    这些古玩字画,或许皇宫里多得很,朱由校见得这类的御用之物太多了,而他却现银,所以不在乎古玩字画,只要银子,但张璟不同。

    张璟可清楚得很,这些东西,日后可都有巨大的升值空间的,而且,张璟可不像朱由校那么富有,宫里不缺这些东西,张璟就是把这些古玩字画装扮在府里,用来装逼,凸显他的逼格,其实也很不错。

    听了张璟的话,朱由校点了点头道:“那倒不错,看来薛家还是有不少底子的,历经那么多波折,还这么有钱。早知道,你当时就应该和薛家多要些钱,这样朕也能分不少。”

    “……”听了这话,张璟无语,朱由校这话,可真不是皇帝会说的话。

    “咳!咳!”大概也是察觉到自己失言了,朱由校假意用手捂住嘴巴,咳嗽两声,而后解释道:“刚才是朕为你考虑的,你刚刚入朝出仕,各个地方都需要用钱,有这样的富户给你送钱,当然该多要一些才是。”

    不过,朱由校这话说了,还不如不解释了,张璟心里能不明白,还不是朱由校想和自己一起宰薛钲这土豪狗大户吗

    想想也是,薛家就是再因为内耗争权夺利没落,那也是靖难勋臣的首功家族,没有现银,田产地契,古玩字画这些不动产,可都有不少,也怪不得朱由校为张璟可惜,感觉他当初要钱,要得少了。

    当然,张璟心里是这么想的,但面上可不想表露,而且薛钲这么守信用,他也不想和这个勋贵大佬为敌,所以张璟还是为薛家说了好话。

    “薛侯爷家有没有钱,这个臣不知道,不过臣倒是听说,薛侯爷好像变卖了不少田产地契,大概这钱是从这些地方出的,不得不说,薛侯爷真是个守信用的人!”张璟说道。

    “活该!让他家那个逆子这么猖狂,连你都敢惹不过要不是你遇上这事,朕还不知道这帮功勋臣子的家族子弟,已经都烂成这样,这般不堪了!”闻张璟之言,不知为何,朱由校突然破口大骂道。

    张璟没想到朱由校会这么激动,连忙低头,想了想便又为薛钲说话道:“大概都是年轻权贵子弟的心性,等大了后,心性收了,想来薛小侯爷便不会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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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各党都腐败
    “什么事情”闻言,朱由校好奇道。

    “关于工部军械的事情。”张璟道。

    “工部军械这里面有什么事情难道朕派你去工部任职,你不喜欢吗”朱由校疑惑道,他还以为是张璟不愿意去工部参与研发制作火器军械,特地来找他说情的。

    “并非如此,陛下想岔了,陛下对臣恩重如山,不及弱冠,便任臣为从五品员外郎,臣喜不自胜,岂敢有怨言”张璟回道。

    “那你想和朕说工部军械的什么事情”

    “回禀陛下,臣想说得乃是工部在军械上的贪腐一事。”

    “贪腐”闻言,朱由校眉头一皱道:“有多少,仔细给朕说说。”

    “是!”张璟回道,而后便把他知道的工部在军械上的贪腐细节,一一说了起来。

    比如张璟早就知道的工部军械质量差,而且价格高,并且工部让各地卫所下订单,自己付钱,从中赚取差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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