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好国舅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泉释一切
“从如今辽东局势来看,此时以三方围困之势,遏制建奴,确为良策。”张璟想了想,为了避免熊廷弼多想,他先夸了一句道。
而后,话锋一转,张璟又道:“不过,辽阳、沈阳刚刚被建奴逆贼攻破不久,我大明实力大减,反观建奴士气正盛,熊经略现在就要三面合攻建奴逆贼,是不是有些太过急迫了为什么不三面遏制建奴逆贼,禁止物资输送建奴逆贼,待其物资短缺,主动攻城,我军以守城之利,避其野战兵锋,不是更好”
对面,熊廷弼闻张璟所言,略显诧异,暗道张璟军事眼光不错,十分长远,可惜,这种稳妥策略,却难以使用。
“国舅爷说得极是,若正常来说,从三面采取防御措施,围困建奴逆贼,只围不攻,与建奴逆贼对峙,慢慢耗死建奴,确实是眼下最佳之策。”熊廷弼点了点头,认同道。
“那熊经略为什么还要向陛下谏言,行那三方围攻之策,若是出了岔子,于我大明而言,岂非是雪上加霜”张璟又问道,熊廷弼既然知道不能强攻,可为什么又要赶在这个时候进这进攻策略呢
“非是小民有意进献此策,而是不得不为!”熊廷弼回道,语气里,带了一丝无可奈何。
“不得不为”张璟诧异的脱口道。
“正是!”熊廷弼点头道。
“为何”张璟追问道。
“……”只是,熊廷弼说到这里,却并未开口。
任凭张璟追问,熊廷弼也都没有解释为什么必须这么做。
张璟见这样子,心里清楚,熊廷弼定然有难言之隐,也没有强求,便让他离开了。
熊廷弼大概也不想和张璟聊到这些,在张璟下逐客令后,脸上并未露出不满,反而笑着和张璟告辞,而后离去。
因为刚才熊廷弼的不配合,张璟心里带着怨气,便没有亲自送熊廷弼出门。
大堂里,张璟喝了口水,便继续猜测熊廷弼有些着急的意图。
想到熊廷弼刚才口中说的“不得不为”,张璟不由猜测到底是谁能让熊廷弼这么忌惮。
毕竟,熊廷弼就算现下成了一介白生,但他明眼人都知道,再过不久,他依然会是曾经那个封疆大吏,这种背景之下,竟然还有人令熊廷弼忌惮
究竟是谁呢
莫非是东林党
第一时间,张璟就想到了最近这些日子里,一直在阻止熊廷弼起复的东林党人。
毕竟,若是熊廷弼成为辽东经略,并且真的遏制住建奴,那定然会让人东林党人发狂的,所以东林党人肯定要在熊廷弼主张困守为主时,出来唱反跳,要他进攻建奴,收复失地,他这才不得不为,终究现在的执政党是东林党,他若是执掌辽东,要想还么俺家
这么想的话,确实说得通,不过,很快,张璟否定了自己摸想法。
毕竟,若是这样的话,也不至于熊廷弼对
207、瓜很苦
翌日,朝会,令百官公卿想不到的事情就发生了。
不知道为何,皇帝手里竟然有了追赠袁应泰为兵部尚书和关于起复熊廷弼的诏书,并且主动在朝会开始时,就令人宣读。
随着诏书在司礼监秉笔太监王安的口中读完,除了少数昨晚得到亲近的内阁阁臣送来消息的官员外,其他群臣,皆为此哗然。
本来,有的人还以为第二封诏书是朱由校又不经过内阁同意,所下的中旨了,可没想到,那竟然真的是经过内阁首辅叶向高同意的诏书。
为此,一些人不由得猜测,这是皇帝和首辅之间,有了一些不为人知的内幕交易。
毕竟,昨日早朝,叶向高可还是坚定不移的带着东林群臣,对抗皇帝,阻止熊廷弼起复的,今天突然变卦,还准备好了圣旨,那其中必然有因果。
可惜,这个瓜,他们也只能事后,去找熟悉的人打听打听,吃别人的剩瓜了。
当然,本来以为这个瓜就够大,够劲爆了,结果,刚把袁应泰追赠兵部尚书和熊廷弼起复的瓜吃完,皇帝朱由校,竟然又给他们带来更大的瓜了,不过这个瓜,对他们而言,有些太苦涩了。
“诸位爱卿,朕近日闻奏,言及军器局内部以军械谋利。军械,乃国之利器,朕没想到,边地将士为大明嗜血沙场,朝廷里,竟然还有人喝兵血,这事情。朕昨日已与叶相公聊过,已有定论,来人,宣旨。”朱由校对殿内众臣道。
闻言,还不知道这事的人,都是一惊,军器局的事情,哪有人不懂,大家喝兵血都是正常事情,就是军饷,从户部发出,不也层层过手漂没些,更何况是军械。
只是,他们没想到,竟然有人把这事爆了出来,他们难道不知道规矩吗竟然这么破坏规矩
很多拿过军器局钱财的朝臣都想不明白,到底是谁,白花花的银子不要,去干这么缺德的事情
不过,他们也没多少时间去想,很快王安便把朝廷对于被查出贪污受贿的官员,会在邸报上传抄贪污官吏的名字、籍贯和他贪污的银两,并且禁锢终生,永不叙用的圣旨,自己朱由校要把军器局从工部抽离的圣旨宣读了出来。
随着这两道旨意读出,可是真真切切的让根本没收到风声的朝臣心里一阵大惊。
毕竟,第一道旨意,可是直接对贪污受贿的官员判了死刑,而第二道旨意,则是在夺不少文官口袋里的银子。
当下,便有不少朝臣,包括东林一系的人,都对叶向高心有不满,皇帝这么苛刻的要求,内阁竟然能同意,叶相公莫非是老糊涂了不成竟然出卖他们文官的利益。
很快,便有朝臣出言反对,当然,对于惩治官员贪污受贿,他们自然不敢反对,毕竟,虽然大明现在的社会风气和舆论,纵容官吏贪污,但这事情他们可不能放在明面上来说。
所以,即使在心里面,他们也认为禁锢贪污官吏仕途终生,永不叙用,太狠了,但也没敢反对,他们能反对的,也只是军器局从工部抽离的旨意而已。
他们认为朝廷无凭无据,就把军器局从工部抽离,完全是瞎胡闹的行为,要求皇帝和内阁重新裁决。
听了这话,朱由校心里一阵冷笑,若是真拿出证据,这朝堂上将有多少人被牵连
看了一眼所提议之人,朱由校似乎记得,这人也收到过高进的银子,心里当即就明白这人的想法了。
真够贪的,知道朕封了你们的财路,还这么据理力争,若不是和叶向高他们有约,朕又烧了账本,不然朕肯定要好好治你!
朱由校心里,这般恨恨想着。
当然,那人的问题,朱由校并不想回答,而是踢了个皮球,把这问题交给叶向高了。
“叶向高,该不该从工部里把军器局抽出来,还是你回答吧!”朱由校道。
这话说出,顿时让满朝群臣,纷纷注视起叶向高来了
208、帝王无音信
高进觉得上帝和他开了个玩笑,当然,如果他的信仰里,会有上帝的话。
自从昨日被醉花楼的人当做闹事者赶出醉花楼后,高进就去找京师地面上他熟悉的三教九流的混混地痞去醉花楼闹事去了。
当然,高进自己是不认识那些社会底层的混混地痞的,不过他却认识控制这些混混地痞的头目,对方是京师黑市的背后之人,专门倒卖些大明的禁运物资,高进也是某次倒卖军械认识的。
军器局内部倒卖军械,除了订单外批给各地卫所军户赚钱那些方式外,还会将京营那些退回军器局,本来该销毁的报废损坏、年久失修的军械,重新修理一遍,然后卖到京师黑市谋利的事情。
不过,因为京营常年不打仗,训练也没几次,都是应付了事,能退给军器局替换的军械数目自然不多。
所以造成高进能出售的数目有限,再加上高进自己也想在其中赚点零花钱,所以这笔倒卖生意,高进是私吞的。
只是,虽然军器局很多人都知道高进吃独食,但却没人过问这事,毕竟,谁都知道,军器局看着来钱路子多,但背后各种关系复杂,花的影子也多,高进私吞小金库别看来钱快,可花销也多,而且其他人也看不上那点钱,自然便便宜了高进。
一番折腾,高进确实找了些人去醉花楼堵门了。
不过,很显然,醉花楼有自己的打手护卫,根本不怕高进带来的这些地痞流氓,甚至于,麦仁花重金招的这些打手护卫,动起手来,可以把高进招得那些小地痞流氓,打得满地找牙。
就这样,高进昨天带人来查,也还是被醉花楼无情的赶了出来了。
本来,高进准备今天找其他人去醉花楼,实在不行,那就只能去请官面上和醉花楼里的人熟悉的官吏当说客,再去带着诚意找账本了。
反正,无论如何,对于高进而言,军器局的私账,他是必须要得到手的。
然而,高进再怎么也没想到,正当他准备今日上午早早结束军器局的事情,准备继续找人去醉花楼时,皇帝的圣旨便到了。
而那圣旨,也是让高进惊讶无比,皇帝竟然下旨要把军器局从工部抽离,并且要重新安排监督制造的人,另外接手。
听了这话,高进第一时间就觉得不可能,甚至于还上前确认圣旨真假,只是由太监和锦衣卫一起来宣旨的队伍,明显不可能是假了。
高进一脸落魄的接了旨意,便回了自己屋子,军器局被抽离,也就意味着他这个军器局主管,遭遇“失业”了。
也正是因此,高进今天也没心情去醉花楼了,至于账本之事,高进也不担心了,毕竟军器局被抽离,私账上的那些东西,自然没什么用了。
到现在还不知道皇帝为什么要从工部抽离军器局的高进,想来若是知道军器局抽离的原因,高进是绝对不会这么安心的。
与此同时,京师天开寺外,一处略显偏僻的岔道上,一副老农打扮的李易守在岔道旁,正死死的望着出了京城,前往天开寺的一支车队。
那车队之中,有个女人,李易等了好久,她不是别人,正是李易一直要杀的客巴巴。
宽大的马车里,一身白衣的客巴巴,一脸憔悴,被皇帝从宫里赶出来的心情,一直未好,让她每天愁眉苦脸的。
却说客巴巴自从赶出宫后,入住了皇帝名义上荣养她的外宅,为了想再次入宫,也曾数次托朱由校派来的太监带口信给朱由校,说她命苦,想回宫看看朱由
209、行刺客巴巴
保护客巴巴的车队,一行十余人,缓缓行进。
这次随客巴巴出来的锦衣卫也就一个小旗和他麾下的人马,还有两个随行照顾客巴巴的婢女,和赶马车的车夫。
看着保护客巴巴的人少,但其实够多的了,毕竟这是京师地面上,本来治安就好,也没什么成伙的穷凶极恶的盗贼,十几个锦衣卫保护客巴巴,明显足够了。
况且,这些锦衣卫也不是那种武力低的,只会欺软怕硬的锦衣卫士,而是朱由校特别让人选的精锐,除非是高手,一般人能打得过他们,实在是难!
而自从客巴巴被赶出宫,住进了那荣养她的府邸,朱由校可是一共拨了四个小旗的锦衣卫,日夜不停地在府邸内和府外,轮班保护她。
不过,虽然保护密度够,但很明显,在经过最初受皇帝命令保护客巴巴的兴奋之后,这些精锐的锦衣卫士,显然已经对于保护客巴巴,有些漫不经心了。
毕竟,这里可是京师,那几个锦衣卫们实在想不清,有谁敢在京师地面上,杀他们保护的人。
这种思想,很是狂妄自大,包括这些那个锦衣卫小旗。
车队终于到了岔道旁,手持绣春刀的小旗,一脸犯困的打了打哈气,这些日子和其他锦衣卫,日夜连轴转的保护客巴巴,他自然没什么精神。
停在路边,目光转向前面岔道旁,今天有些奇怪,只见得往常一个人都见不到的岔道上,竟然有一个脸上沾了不少灰,面容有些模糊的中年农人,倒是让那小旗意外了下。
不过,也仅仅是吃惊而已,这条路走过好几次了,无论是他还是其他护送客巴巴的小旗,都没出过问题,所以那小旗也没多在意。
唯有一点,让那小旗多看了几眼,貌似那个农人所带的包裹有些重,而且附近农人出门,需要带这么重的包裹吗
而且,虽然客巴巴不是大官,出门也没告知身份,但那农人看到他们锦衣卫士,正常情况下,应该远远避让,而不是坐在岔道旁吧
这农人,似乎有些不一般的冷静。
正在那小旗思索间,车队已经到了岔道口,离那农人不远了。
而等小旗察觉好像有些不对时,突然就见那农人,突然一掀开包裹,而后竟然拿出一支连弩出来。
“小心,有贼人……”那小旗连忙大喊,可惜已经迟了。
“唰!唰!唰……”
只听见一阵弩矢的声响,守在马车附近的四名锦衣卫士,当即都中了矢,大叫一声,倒在地上,真可谓是箭无虚发。
而后,还不待其他锦衣卫士反应过来,李易就又从包裹里,取出一把短刀,接着拔地而起,连走两步,跟着猛的一跃,他就腾得一下,跳上了客巴巴的马车。
在客巴巴的车队到来时,他便算好了距离,这个位置,是他所在地方的最佳距离,只要把最靠近马车几名的锦衣卫士杀了,等他跳上马车
210、就剩最后一个
“围住他,莫叫他跑了!拿不下活口,也要把他杀了!”
眼见李易从他们四面围困的缝隙中,让他们吃了亏,那小旗连忙呼喝左右,继续围攻他。
“是!”其实不需要那小旗命令,其他锦衣卫士都知道不能叫李易走了,当下齐声喝道,一起向李易杀了来。
不过,李易显然准备充分,在他跳回原来伏击的地方后,就抓起他带来的包,在锦衣卫士合围之前,就又从包里,拿出一把连弩。
这连弩,李易可是买了两把,都在事前上满了弩矢,这也是他为何杀了客巴巴后,非要跳回原来地方的原因,因为他的包里,可是藏着不少兵器,甚至于里面还有一支上好了弹药的鸟嘴铳。
未几,又听得连续的“唰唰唰”的声音,锋利的箭矢在李易熟练的掌控下,快速的向剩下的锦衣卫射去。
“什么还有!”那小旗见到大惊,连忙对左右喊道:“快避开!”
剩下的锦衣卫士虽然早就防范一手,但还是没想到李易竟然还有一具弩矢,当即大惊,就算没有那小旗的提醒,但还是本能挥刀,想要用刀提防那弩矢。
只是,弩矢的速度本就快,而现在双方离得又这么近,他们又怎么能轻易避开那些箭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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