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好国舅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泉释一切
这是李易要的效果,装满弩矢的两具连弩,在这种近战伏击里,若是对手不知道,自己又利用得当的话,会出现意想不到的效果的。
果然,即使连同小旗在内的那七名锦衣卫有所防备,但双方如此近距离的条件下,再加上李易丰富的战斗经验,虽然连弩平日里李易用得少,但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眨眼的功夫,又有三名锦衣卫士倒地。
他们都是最靠近李易的,而其他没被射中的锦衣卫士,都是因为有这些运气不好的同伴做掩护,为他们阻挡了弩矢后,快速向后跃起撤退,才没弩矢射中的。
如此,李易所面临的只有四人了,而且,这四人因为躲避弩矢,已经分散开来,完全适合李易各个击破,形式也因此对他有利。
当下,他又从包裹里,抽出一把短刀,借着那四名锦衣卫撤退的功夫,背上包裹,持刀就向四人中最靠近自己的人杀去。
那锦衣卫士刚刚躲了弩矢,还没稳定下来,李易的短刀就劈砍而来,他只能凭着本能,用绣春刀去挡住。
可是,李易身经百战,这一刀他又是沾了时机上的大便宜的,那锦衣卫士如何能挡得住
只见那锦衣卫的脖子上,献血汹涌喷溅,他的绣春刀终究是慢了,只能本能的捂着脖子,希望止住那流出的血迹。
他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口中像是要呼救,又像是脖子漏气,呼吸不到足够的空气,要大声呼吸一样,也许他是希望有人来救他,可惜,没人会那么好心的,又能在这个时候恰巧赶来的。
李易心里清楚,这个被他割了大半脖子的锦衣卫士被他解决了。
和杀客巴巴一样,李易依旧没看这个将死之人,而是转身就朝另外一个锦衣卫士杀了过去。
此时,那脖子流血的锦衣卫士的意识还在,他知道他没救了,除非有奇迹发生,否则他肯定死了。
意识逐渐模糊,他的眼里,最后的印象是李易又用他的短刀,深深的捅进了另一个同僚的肚子里……
另一边,那小旗眼看着片刻功夫,李易又连杀了五人,心中大惊,虽说他知道李易能这么快杀了他的手下,是有那些近战利器的问题,但不可否认,李易的作战能力绝对不低。
想到这一点,那小旗清楚,想要凭着他们剩下的两个人,去围杀李易,显然不可能。
“分开走,记住他的样子,不管谁能回去,日后也要带人给兄弟们报仇!”小旗当机立断大喝道,他不是固执愚蠢
211、给朕查!
客氏车队十几人被人杀了,也是过了约莫小半个时辰,才被附近上山砍柴的樵夫发现的。
那樵夫眼见一地尸体,也是吓傻了,连忙要去顺天府报官,路上也遇到其他的在山林忙活的熟悉的樵夫猎户,大家听到死了人,都一样犯傻,联合起来去报官。
顺天府知府胡维霖,在听到有死人大案,而且还死了十几人,当即一惊,连忙调动差役捕快前去查案。
到了地方,待查明死的是锦衣卫,还有皇帝的乳母,立马知道此事非同小可。
看到客巴巴身中数刀的凄惨模样,传统儒生出身的胡维霖,虽然不喜欢敬皇后的客巴巴,但依旧不免为客巴巴的死样感到怜悯。
当下,一面命人勘察现场,寻找线索,一面又让人去宫里通报,毕竟死的是皇帝的乳母,不得不通报。
皇城乾清宫内,朱由校坐在龙椅上,静静发呆。
熊廷弼得以起复,还有其他事情完备,难得空闲下来,朱由校不免有些空虚。
这种空虚,其实自客巴巴被他赶出宫,他便有了。
只是,当时因为朝政事情多,也很急,这些事情,逼得他忘记了客巴巴不在,逼得他打起精神去做皇帝该做的事情。
而今天,朝堂重要的事情都得到办法解决,朱由校空闲下来,不自然的难免又想那个女人了。
“陛下,陛下……”
突然,乾清宫外,传来李进忠急切的声音,接着便见李进忠连滚带爬,满身是水,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
朱由校眉头皱了下,没有表情的看着李进忠,但并未出言,他知道跟在他身边这么久的李进忠,竟然这么慌张,必然是出事了。
很快,便见李进忠跪在地上,不由自主的瑟瑟发抖的道“陛下,不好了,不好了,客妈妈死了……”
朱由校脸色一变,从桌案上随手拿了支毛笔,扔在李进忠身上,怒喊道:“大胆!你敢欺君造谣客妈妈无病无灾,在宫外享福,好端端的怎么会死了呢”
李进忠闻言,抖的越发厉害,颤声道:“皇上,客妈妈今日去上香,路上叫贼人杀了。”
朱由校闻言,猛的站起来,依旧有些不信的自言自语道:“不可能!不可能……”
不过,再不可能,朱由校也淡定不了,当即让李进忠安排马车,他要出宫去确定真假。
皇帝要出宫,自然是大事,况且还是去客妈妈被贼人杀的地方,那地方应该还不怎么安全,自然要多加人手。
而这一次,朱由校出宫,因为有看乳母尸首的名义,自然不需要偷偷摸摸的。
很快,一队队锦衣亲军,宫中禁军,有序的围着朱由校的马车,直奔顺天府而去。
“快!快!快!”
朱由校坐在马车里,心急如焚。他虽然狠下心把客巴巴赶出宫,但绝不意味着他对客巴巴没有情感。
“是,陛下!”驾车的马夫甩着马鞭,快速前进,终是到了地方。
因人死的是皇帝的乳母,身份尊贵,胡维霖可不敢让客巴巴的尸体在野外呆多久,待仵作查验了四周没多少线索后,便教人把客巴巴等人的尸体,带回顺天府衙门查验了。
顺天府内,治下发生如此大案,死的还是皇帝乳母,顺天府没事做的官吏差役们,都好奇心爆棚的围在后院起火这里是胡维霖和仵作,在衙门里临时检查尸体的地方。
“让开,让开!”
一排锦衣卫冲开顺天府的大门,推开挡路的人。
朱由校一脸慌张的走了进来,四处张望,待看到客巴巴的尸体,当即脚有些不稳,差点摔倒。
一直观察朱由校动静的李进忠,见此连忙扶着他道:“陛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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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羡慕客巴巴
皇帝朱由校要查杀了他乳母客巴巴一行人的凶手,可把京师各个衙门祸害死了。
顺天府、东厂、锦衣卫……基本上各个衙门都得到朱由校派出的太监传话,不是让他们查案,就是提供线索,连工部、礼部这种明显和杀人案搭不上边的衙门,也都被太监传了皇帝的话,足可见朱由校的愤怒。
当然,这其中,最倒霉的不是别人,正是顺天府知府胡维霖。
毕竟,一来京师治安归胡维霖管,现在客巴巴在京师被人杀死,他这个治安没做好的知府,首当其冲,胡维霖自然是要被朱由校训斥。
二来,客巴巴的案情也归他管,可是人死了一天了,皇帝醒来寻胡维霖问话,胡维霖也说不出凶手是谁,两者相加,胡维霖无论如何,都要被骂,而且是被骂得最凶的那一个。
要不是知道胡维霖有才有能力,治理顺天府确实井井有条,朱由校说不得要直接罢免他了。
这不,此刻胡维霖就在乾清宫里,和司礼监掌印太监卢受,以及锦衣卫指挥使骆思龚接受皇帝训斥了。
终究,想查杀客巴巴的凶手,也只有顺天府、东厂和锦衣卫,是查案的主力了,其他衙门,最多也就提供些线索还有其他支持而已。
“胡维霖,你们顺天府都是做什么的客妈妈都死了一天了,案情一点儿进展都没有,是不是要朕现在就扒了你这身衣冠,送你归乡,你才能好好做事没用的废物……”乾清宫里,朱由校指着胡维霖破口大骂着,而本就委屈的胡维霖此时也不敢反驳皇帝言论,乖乖低头忍受着。
一旁,卢受和骆思恭在朱由校的骂声里,也不敢如往常一样嘲笑胡维霖,也是和胡维霖一样低头忍受着。
往日里,像胡维霖这样的正统儒生出身的官吏们,是非常瞧不起卢受这样的宦官和骆思恭这样的朝廷鹰犬锦衣卫的,故而几方也是相互斗着,也愿意抱着看戏的样子,看对方吃瘪,心里痛快得很。
可是,这次不一样,他们确信,真要是敢在乾清宫里露出一丝窃喜的样子,若是被皇帝看到,或者被举报,到时候肯定别想有好果子吃。
毕竟,朱由校还在为客巴巴伤心的时候,客巴巴又是皇帝乳母,你竟然敢在这时候喜眉笑眼,皇帝要是想治你,完全可以给你一个不忠不孝的大不敬之罪,到时候罢官去职都是轻的,重的话抄家灭族都有可能。
三人低头忍受了好久的骂声,大概是朱由校骂累了,骂声逐渐就消失了。
过了一会儿,身为宦官,和皇帝有着天然亲近关系的卢受,这才敢抬起头,见朱由校坐在龙椅上不断喘着粗气,拿着伺候的小太监端来的茶水喝水,显然骂得有些疲惫了。
卢受担心道:“皇爷,龙体要紧,莫要气着……”
回答他的是“啪”的一声茶碗扔在地上的声音,卢受听后当即低下头,又不敢说话了。
不过,心里面,卢受知道,皇帝已经骂得开始消气了,这就好了。
对朱由校性子也算了解的卢受知道,只要朱由校不为一件事大喊大闹,那就基本上没事了。
至于皇帝这沉默性子,卢受想来大概是先帝当年在东宫不待见,搞得当时身为皇长孙的皇帝没多少玩伴,就是同龄的小太监也不敢去东宫碰朱由校这冷灶,说话的同龄人少,久而久之,朱由校平时自然不太爱说话了,转而精于研究一些格物的事情。
除非朱由校遇到他
213、凶手应该上过战场
听到皇帝不再发怒,询问案情了,殿内三人才松了口气。
胡维霖最先回道:“启禀陛下,贼人明显杀人老手,凶狠狡猾,选择作案地点伏击侯夫人时,明显做过调查,所选地点,行人较少,臣已派人四处打探案发之时,有无可疑人等出现,但尚无任何消息。”
“而且,贼人作案后,为了隐秘身份,在兵器上涂毒,又对侯夫人等人,每人补刀,不留活口,这也使得案情复杂,我们找不到任何人证线索,故而,现下能寻找的线索,只能从物证出发了。”
随着仵作进一步的调查,李易在兵器上涂抹的毒药,自然也被发现了,这更加让人看出他是个杀人老手。
“物证”朱由校闻言,脱口问道。
“正是!”胡维霖回道。
“什么物证说!”朱由校急切道。
“凶手用的兵器。”
“兵器”
“回禀陛下,确是如此,凶手所用连弩、短刀,甚至那火铳,都不是一般人能搞到手,并且会使用的,所以我们可以试着从这方面去查找有用的线索。”胡维霖回道。
“详细说说。”
“是!”胡维霖回道:“臣已查验过,那短刀是雁翅刀,虽然这刀常见,但也并非容易一般人容易寻的。而且那坚硬锋利,刀身厚实,血槽工整并贯穿刀头,可用双手持握,劈砍有力,一看便是军中将官常用的刀,却不知为何流落民间,还有两把。”
“而那连弩,造型普通,为一般连弩样式,我朝虽军中已不用弩,但民间尚有不少人会制作此物,只是难以寻觅,而且这连弩并无特殊标识,也很难查到具体的由谁人制造的源头。”
胡维霖说话的时候,朱由校一边听着,一边脸色越来越阴沉,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道:“都查不到源头,那你还说有什么物证线索”
“回禀陛下,臣要说的线索,在火铳上。”胡维霖不卑不亢的回道。
“火铳”朱由校呢喃了一句,而后想到了什么,大怒道:“军器局那帮朝廷蛀虫,真是为了钱什么都敢做,不止在军械上谋利,竟然连军械都卖!过分了!骆思恭!”
正听话的骆思恭听到朱由校喊他名字,连忙行礼道:“臣在!”
“再加派人去军器局,把军器局里的人都控制起来,给我好好查,但凡在军械上谋利的人,全部给朕抄家罢职。若是查到倒卖军械的,抄家,下诏狱,朕要这种蛀虫,生死不能!”朱由校咬牙切齿道。
“是!”骆思恭连忙领命,就算此刻他心里有其他想法,但是现在,他也不敢表露出来。
而胡维霖听这话,顿时不淡定了,连忙道:“陛下,这些兵器都来于京师黑市,如何与军器局有关望陛下三思!”
正统儒生出身的胡维霖,虽然也知道军器局的猫腻,但心里面抱着对工部同样儒生出身的文官的同情,此刻也不得不求情,毕竟,那些人落入锦衣卫,会变成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
至于骆思恭这个据说和东林党人走得近的锦衣卫指挥使,会不会在审案上帮助那些文官脱罪,胡维霖也不敢保证。
谁都知道骆思恭和东林党人都是相互利用合作关系,若是骆思恭,突然反水,不和东林党合作,转而严厉对待那些贪污的文官,胡维霖也是信的。
只是,胡维霖明显有些太过自信了,他敢求情也是自信皇帝不知道军器局内部的那些破事,可是朱由校早就通过张璟知道军器局里的猫腻了,胡维霖的算盘自然打不响了。
“凶器和不和军器局有关,查了不就知道了吗”朱由校明显不想理会胡维霖,直接几句话怂得他说不出话来。
见胡维霖哑火,朱由校又道:“军器局这事那就先不提,你再说说你的其
214、三点确定
“老卒兵将”朱由校闻言,疑惑道。
“正是!臣以为凶手应该是一个军事经验几位丰富的人。”骆思恭连忙回道。
“一个”朱由校很快就发现了骆思恭话里的用词,有些不信道:“你的意思是说凶手是一个人杀了客妈妈身边那么多人吗”
说话时候,朱由校语气里疑问之意增多,显然,对于骆思恭的话,他也是不相信的。
“正是!臣就是这么的。”骆思恭回道。
“荒唐!凶手一个人单枪匹马,就杀了我派给客妈妈的一旗锦衣卫,骆思恭你是在说你手下派来保护朕的那些锦衣卫,都是废物不成!”朱由校大怒道。
也不怪朱由校生气,毕竟,朱由校派去保护客巴巴的锦衣卫,可都是骆思恭原先选来的精锐,用来保护朱由校的。
现在,这些被挑选的锦衣卫精锐,竟然都被一个人干掉,朱由校能不生气这不说明骆思恭选的人都废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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