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好国舅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泉释一切
“行了,别管这些虚的,我只问你,你想好以后干什么了吗”张璟说道。
“没有!”马大哈驾马摇头道,而后突然间,他突然道:“要不以后我不去南海子了,直接就给国舅爷驾马,顺便做你的马夫,给你赶马、洗马吧!”
“……”闻言,张璟无语,这家伙也太没理想追求了,怎么想来想去都是做关于马的事情,一点儿向上爬的想法都没有
不过,想了想,张璟觉得马大哈这没野心的想法很好,毕竟没野心的人,只要抓住他的把柄,那他绝对是非常忠心的,而马大哈的把柄只有两个人,那就是他妹妹和弟弟。
这般想着,张璟就道:“我府里的管家太老了,而且他和我朋友,陛下身边的李公公关系深,有李公公牵线搭桥,再加上他也在宫里管过事情,我这才收他的。可是大舅哥,你不同,你正当壮年,也不能成家,在我府里耗着不行的。”
“那你要我怎么办我是个太监,出去也找不到什么事做,难道要我和皇城脚下,那些自己阉了自己,却没任何门路入宫的家伙一样,整天在京师瞎转悠混日子吗”显然,张璟的话有些激怒了马大哈,认为张璟还是要赶他走,只不过要他自己开口,所以语气有些重了。
“不!不!不!大舅哥,你误会了,我可不是要你那样,我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去宫里做事这可比待在南海子或者我府上好。”张璟连忙解释道。
258、五军都督府
翌日,百味坊里,张璟大摆宴席,庆祝乔迁新府。
虽然薛钲的钱早已经送来了,不过当初下的请帖已经发给邻近的各府了,这些府邸都是京师的达官贵人,张璟自然也不得不开办了酒席。
酒席定的也是百味坊最高级的,以百味坊在京师的名气,价格自然不菲。
没办法,身为国舅,这排场肯定是要讲的,不然对不起自己的身份!
不过,虽然花的钱多,但张璟收礼收的更多,当然,那些贵重的礼物,基本都是来赴宴的勋贵皇戚送的。
至于赴宴的普通文臣,他们能亲自过来,送副他们的墨宝给张璟,张璟都要笑了,毕竟,除了少部分文官对张璟有好感,愿意和他走得近外,其他人都张璟明显有所排斥。
想想也是,就是国丈张国纪,不是东林党人对皇后张嫣有所求,再加上张国纪极力示好东林党人,这才让东林党人愿意不断的给他造名声,让张国纪变成一个与众不同的皇戚,和其他多数都是作恶坏名声的皇亲国戚不同。
当然,这些愿意来赴宴的文臣里,其实有不少人,张璟都不认识,甚至有的也只是听过名字而已,只有那些勋贵皇戚,在朱由校和张嫣大婚时,因为婚礼安排的原因见过面才认识的。
然而,意想不到的是,来的勋贵皇戚里,也有不请自来的,那人不是别人,自然就是驸马爷万炜了。
随着这些日子以来的事情,特别是客巴巴死后,皇帝前日竟然允许张璟借京兵查案,宫里有不少眼线的万炜自然也知道了。
这自然让本就十分在意张璟的万炜,更在意他了,而张璟乔迁,万炜当然要来了,并且还送了一副赵孟頫的真迹给张璟作为贺礼,这可是张璟这次酒宴收到的价值最大的贺礼。
仅仅这一幅赵孟頫的真迹,可就让张璟收回成本了,更何况还有其他勋贵皇戚送的大礼,虽然不如万炜送的贵重,但是也价值不低。
终究他们都是有身份的人,送的东西低了对不起自己的身份,反正张璟拿到手都是白赚,财富瞬间涨了好几倍,难怪后世天朝禁止高官没事的时候大办特办酒席,这种酒席多办几次,张璟都觉得他都快比朱由校的内帑富有了。
当然,吃饭喝酒之时,张璟也和薛钲暗示了他要去五军都督府借兵的事情,让他帮忙联络。
薛钲一口答应,转手就把消息告诉今天来赴宴的其他五军都督府掌权的勋贵,证实他们得到的消息不假。
其实和万炜一样,其他的勋贵也都得到了朱由校允许借兵给张璟的消息,只是都觉得不可思议,但也没敢疏忽,毕竟这些日子,皇帝朱由校对张璟的重用都看得见的,所以,那些早些时候得到请柬的勋贵皇戚们,特别把他们准备出手送礼的礼物,换了更贵重的送出。
这也是张璟觉得他财富增值快的原因,毕竟这些勋贵皇戚平日里送给同身份的人的礼物,本身就价值不低,现下他们又送得比平时更贵重,自然让张璟觉得非常赚钱。
就比如薛钲,在被张璟敲诈他二十万两银子后,本来此番赴宴,就准备送一尊普通的金佛应付了事,结果等到昨天听到皇帝让张璟借兵的消息后,特地又找了一对成色非常好玉如意拿出来换了那尊金佛。
酒宴结束,张璟一一送走各人,这才在赵进教的搀扶下回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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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不能小瞧张维贤
虽说张璟知道五军都督府里面的勋贵人才少,但你真正见到他们时,却不会有这感觉,因为人家从外表上面看,却是一个赛一个的好。
想想也是,人家都是与国同休的勋贵皇戚,这么多代选个良好的基因配种,外貌上面,哪一代会不好看
而无论古今,人都是看脸的,以貌取人这话虽然难听,却也是事实,除非是识人的人精儿,否则见了这些勋贵,谁知道他们内心都是什么心思
这也就难怪真实历史上,崇祯到死时,才明白大部分勋贵皇戚的真面目,甚至于选的南都的勋贵托付人,也都是有好皮囊,实则没用的怂包。
恐怕,就是崇祯没有犹豫,让他的子嗣早早去金陵,南明也得被南都那帮多数都是软骨头的勋贵坑一波。
当然,这也不是说那些勋贵都没骨气坑人,起码无论京师和金陵沦陷,也都有勋贵为大明尽忠的,只不过,相比较投降的,他们也只是少数。
到了五军都督府衙门外,张璟手持圣旨,由他的老熟人崔应元,向守门的兵卒喊话让五军都督府的人迎接圣旨后,没过多久,便见一堆容貌面相非常好的人,出来迎旨。
当先一人,乃是和张璟有过数年之缘,和张璟同姓的英国公张维贤。
“见过员外郎!”到了衙门外,那些勋贵外戚见到手持圣旨的张璟后,纷纷拱手行礼道。
不过,这些人可没不会像其他人那样称呼张璟为国舅也爷了。
因为在场的不少人的家族身份背景,可比张璟厉害多了,要称呼张璟为国舅爷的话,那无疑在说他们自己和家族不行,所以他们在迎接张璟之前,就已经相互之间约定好直接叫张璟官职名,称呼他了,这样的话,完全可以都给双方留下缓冲余地。
张璟此时已经下马,见到众人如此行礼,连忙还礼道:“见过诸位!”
客气程度上,张璟做得很谦虚,当然,不谦虚也不行,这里面有的人,地位太高,根本不是他这个新进国舅爷惹得起的,人家能给张璟行礼,看得还是他手里有圣旨,代表皇帝的使者而已。
否则,没这圣旨,就别想他们亲自出门来了,恐怕张璟想见到这些人,还得看这些人心情好不好,愿不愿意见他。
“闲话我也不多说了,陛下旨意在此,还请诸位随我接旨!”张璟也不想和这些勋贵皇戚多说什么,便直接进入正题道。
所谓言多必失,极其容易出现意外,故而,直接把事情办完,最重要。
 
260、勋贵集体巴结
却到了地方,张璟在香案前宣读旨意,一众勋臣贵戚听到旨意,证实了他们听到的消息后,便都接旨。
这次有锦衣卫在身边,虽然程序上依旧简略了些,但是也不至于像前日在御马监读旨一样,会被一帮听旨的人怀疑他的圣旨真假了。
随着张维贤接旨,众人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很明显认可了圣旨。
“张员外郎,京营诸兵,此时就在城外大营,你要调三百兵的话,我派之极持我手书,陪你走一趟就是了。”张维贤将旨意交给身边的卫士,而后指着一个看着二十余许的年轻人道。
“之极”张璟听后,疑惑的脱口反问道。
“哦,这是我长子。”张维贤回道。
“原来是小国公!”张璟恍然大悟,连忙向张之极行礼道:“失敬失敬!”
“见过张员外郎!”张之极笑着还礼道。
虽然言语之中,张之极和他父亲都和其他普通勋贵不同,对张璟的态度里透着一股傲慢,但这股傲慢,给张璟觉得应该如此,想来,恐怕这就是所谓的贵族气质吧!
见二人相互行礼,言语还算融洽,张维贤再问道:“张员外郎,我让犬子带你去城外大营,你意下如何”
“有小国公带路,这自然是极好的!”张璟回道。
心里面,张璟也是乐开了花,张维贤能让张之极帮他,这也很说明他的态度,至少不会在这次借兵里,不会给他来些什么不可预料的拖后腿的事情,而且有张之极这位未来的英国公给他带路,完全可以压制住京营那帮混吃等死不少年的兵油子。
自从在御马监接到熊廷弼的提醒后,张璟就有些害怕京营的那帮兵油子了,生怕自己压制不住那些背后都有靠山的京营兵,甚至于都不想去五军都督府借兵了。
不过,想要之前便想好的要把查案的事情闹大,张璟再怎么担心,还是得来五军都督府这边走一遭。
“嗯!那好,之极,你随我去屋里,取我手书,便和张员外郎去城外大营!”张维贤见张璟答应,而后转头对张之极道。
“是!”张之极应了一声,随后便跟着张维贤进了一间最大的屋子里,等张维贤把手书写好,便带着手书和张璟汇合。
至于张璟,也不需要张维贤担心他会一个人呆着受到冷落,因为在场的其他五军都督府的勋贵们,可有不少人愿意过来搭讪结交张璟了。
也许英国公因为他们在大明朝廷的地位,可以对张璟透露出一股外人觉得就该如此的傲慢,可是其他勋贵可不行。
他们不少人也都和张璟在朱由校大婚时有过几面之缘,也有非家中嫡系,没能在朱由校婚礼上进宫面圣,没见过张璟的人。
这些想要巴结张璟的人,无一不是和张璟打过招呼,谈了几句家常,就开始推销自己或者家中在京营任职的子侄了。
到了此时,张璟也是明白这些人意图了,人家压根不是因为他是皇后兄长而特意巴结的。
毕竟,他们和御马监的太监不同,因御马监受皇后管理,所以张璟前两日借兵时,御马监对他极尽讨好之事,而五军都督府的勋贵们,按理来说和张璟、张嫣都没有任何官场利益上的交集,自然不在乎张璟那国舅爷的身份。
261、都想博关注
屋子里,张维贤匆匆写了一封信,告知他在城外大营安排主持大营防务的亲信,全力帮助张璟,并在上面用了自己的私印后,这才把信交到长子张之极的手里。
同时,张维贤还不忘又叮嘱道:“在府里我告记你的话一定要记住,一切听张璟安排,事事争先,不会做也要抢着做,到时找张安派人帮你便好,千万不要懒,记住了吧”
“记住了,爹!你都说了多少遍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哪会记不住”张之极一改刚才在外面有些严谨的样子,一副吊儿郎当样子道。
这是张之极平日的模样,京师里面,有名的懒散二世祖,干过不少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不过因为他家族的关系,没人敢动他。
“行!你记住了就好!这次我可是舍了老脸了,连熊蛮子那家伙来五军都督府,我都没这么客气过,要不是为了让你多在陛下面前露脸,我何至于对他张璟假以颜色要知道他敲诈了薛钲的账,我还没和他算过,真以为咱们勋贵没落了,得罪了他,就任他作践吗不过是个靠女人上位的家族而已,能和咱们家比”张维贤有些愤怒道。
听了这话,张之极存心逗张维贤道:“爹!既然你这么说,那我现在给你找场子去,派人把他张璟赶出去!”
说完,张之极就欲转身,不过立马就被张维贤喊住道:“回来!你敢!”
“爹!这不是你要我做的吗”张之极故意装傻充愣道。
“你还敢气我找打啊,你!”张维贤见张之极还在揣着明白装糊涂,就准备教训他儿子。
见张维贤真要动真格的了,张之极立马认怂道:“爹!别价啊!我不过就是想开个玩笑而已,不至于动手吧!”
“哼!开玩笑,我看你是要气死我!有这么开玩笑的吗你不清楚这是对你意味着什么我老了,说不得哪天就走了,到时候这英国公府上的担子,可都要落到你头上你说凭你平日里干的事情,我能放心你继承家业吗”张维贤训斥道。
闻言,张之极撇了撇嘴道:“我就是无能,也不会败了咱们家啊,就是皇帝,也不会让咱们家败的!”
“住口!”张维贤“啪”的一声,拍桌喊道:“确实!有京营在,我们家想败,没那么容易。但要是失了圣眷,让别人取代咱们家,也并非不可能你能说京营在你手里,不会丢吗”
这话,让张之极不敢回答,提不提督京营,完全是皇帝一句话的事情,谁敢说他们张家会永远有这个权利
而没这个权利,他们张家说不得只能落得一个荣华富贵的国公爵位,在朝廷官场的势力大减,这也是他父亲张维贤此番这么客气对张璟的原因,就是想让他进入小皇帝的眼里,博得好感,好让张维贤百年之后,小皇帝能放心让他继续执掌京营,因为这是他们张家能在成祖皇帝后,一直作为大明第一勋贵的基本盘。
“爹!我参与这事儿,真能博得陛下关注我怎么还是觉得这事儿这么不靠谱呢就算查出来杀害客氏的真凶,那出名的还是张璟,能有我们什么事情”张之极想了想,不确定道。
“糊涂!你记住我刚才的话就行,记得不要做得太过,那些锦衣卫可精明着了,做过了容易适得其反。另外,遇到大事,千万别自己拿主意,一切让张璟顶着,他要出大风头就让他出,出事了也是他背锅,咱们不需要出这风头,只要让陛下知道你在查杀害客氏的案子里,出了大力就行。”张维贤又叮嘱道。
262、张之极不消停
若是问现在京师里,最无法无天的二世祖团体,恐怕这些勋贵子弟自问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毕竟,除了某些老朱家在京师没有立即就藩的王爷,这类天生的最强大二世祖,可是勋贵子弟不能超越的存在以外,其他二世祖,能比勋贵子弟更无法无天的,明显没有,终究人家都是世袭罔替的存在,可不是普通寒门子弟崛起位列人臣可比的。
所以,张璟想来,若是招一批这些无法无天的二世祖,在京师里面查案,那他想不拉风都没可能,这与他原本打算的用大张旗鼓的查案声势,来洗脱嫌疑的意图一致。
而且,若是这次满足了这群勋贵们的意图,让他们家族有人在皇帝朱由校面前露脸,这也算是结了一个善缘,让他们欠了自己人情,说不得将来就有大用。
当然,好处有,坏处也有,以这些二世祖横行无忌的性格,张璟就怕案子还没怎么查,被他选来参与查案的二世祖们,就给他惹出一堆事来。
抉择一番,张璟想了想,决定选人时,还是给刚才和他打招呼的勋贵们面子,给那些可以继承爵位的国公侯伯们一个机会。
张璟如此想着的时候,屋子里,拿着张维贤手书的张之极也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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