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三国之鬼神无双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坐井观天的青蛙

    “张清狗贼何在,快纳命来!!!”马纵横在乱军中驰马狂奔,眼里凶光赫赫,猝然猛地盯在一处,正见一身穿青袍铜甲的大汉被一众将士拥护而逃。马纵横脑念一闪,就知他是张清,立即纵马飞杀过去。

    与此同时,左路胡车儿引兵杀到,右路姜冏亦率众赶上。两路兵马一起夹攻,贼兵瞬间溃散。只见左路里,胡车儿一路奔杀迅疾,可很快后面就有一个乱发蓬松,舞着一对赤狮追星戟的猛汉超越了他。

    只见乱发猛汉挥戟骤砍乱劈,似有用不尽的力气,攻势狂猛如潮,杀得如入无人之境。胡车儿看得连阵变色,不由暗付道:“好犀利的戟法,好生猛的攻势,难怪主公如此看重此子!!”

    就在胡车儿思索间,另一边姜冏、张横两将也引兵不断突进。贼子乱作一团,兼之张清胆怯而逃,更是没有了战意,各个丢盔弃甲、抱头鼠窜。

    这时,马纵横一路奔杀,手中龙炎偃月刀舞得凌厉迅猛,但若出招,必见鲜血飞腾,张清好几个麾下已死在了他的刀下。

    “张清狗贼休逃!!”马纵横一声怒喝,更把张清吓得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眼见马纵横快要杀到,忙是大喝:“快快拦阻此子,我赏百两!!不!!三百两黄金!!”

    张清再次想要用金




第五十九章 纵飞之羽
    “太守大人你别谢我,谢就谢我那儿吧,是他不惜得罪太守大人你,执意而为的。我只不过走个过场罢了。说真的,我确没见过我那傲气的儿,竟会如此在意一人。现在年轻人的想法,还真是难以捉摸啊。”成公德也露出一丝苦笑。马腾听了,微微一怔,忽然有一种莫名的预感,不久之后这些年轻人将会掀起一场颠覆整个西凉,甚至整个天下的大风雨!

    夜里,马纵横见到成公英领着押解一众辎重、物资的队伍赶来时,简直是喜出望外。成公英依旧那般潇洒,长发飘扬,面带笑容,看着马纵横毫不掩饰的喜色,心头不由有一丝暖意。

    少时,马纵横在成公英的眼色示意之下,来到一偏僻之处。成公英作礼就拜:“成公飞羽见过校尉大人!”

    “飞羽!”

    “英不久前刚过弱冠,飞羽乃英之字也。”

    马纵横一听,脸色一愣,还真看不出来成公英比自己还大一岁,不过很快他回过神来,一把握住了成公英的肩膀,喜道:“飞羽,你怎会在此!”

    成公英微微一笑,遂道:“看来我是多心了,我本以来校尉大人起兵仓促,粮食短缺,恐怕难以行事。未料到的是,校尉大人料事如神,早就有了准备,袭击了敌方的辎重队伍,得到补给。”

    马纵横听话,哈哈大笑,也不隐瞒,直言道:“飞羽莫要奚落我。当时我父要拦我,我起行急切,哪还顾得了这么多后来赶到此处不远,听见杀声,斥候报来,说我二夫人正被羌人围杀。我听说后,自然引兵救援,歼灭羌人后,才知我二夫人是正好发觉了羌人的辎重队伍,引兵袭击,却不料敌方还有援兵在后,说起来也实在凶险。”

    成公英闻言,脸色先是一变,然后一凝色,由衷赞道:“二夫人正乃女中豪杰也。”

    旋即成公英话锋一转,笑道:“那不知校尉大人,今日可大获全胜黄沙城如今状况又是如何”

    “嗯飞羽是如何知今日我军有过厮杀”

    “呵呵,校尉大人身上战袍尚有血迹,而且周围不少兵众在四处巡逻,英略一推算,随意乱猜罢了。”

    “哈哈哈哈!!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了你!!飞羽你竟然来了,此番就留在我身边为我出谋献计!”马纵横一阵爽朗大笑,然后便是眼神一凝,紧紧地盯着成公英去看。

    “英愿效犬马之劳!”成公英一拱手,作礼就拜。马纵横大喜,遂是和成公英说明今日战况。

    不一时,姜冏赶来,说营帐已然设立,请马纵横和成公英过去歇息。马纵横精神一震,遂与成公英说道:“黄沙城里的乡亲父老,对我马纵横有恩,我绝不会让张清那狗贼占之。不如飞羽随我入帐,与众人一起商议对策如何”

    成公英闻言,也不推搪,把头一点,遂随马纵横一同赶去。少时,在营帐之内。雀奴一脸忿色,急声喝道:“那张清今日已被姑爷打怕,何不乘胜追击,明日拥兵杀到城下,教那张清献门投降!!不然就强攻城池,教那些贼子知道我等厉害!!”

    雀奴话音一落,胡车儿、张横等性子较为燥烈之辈,都是捂掌叫好,纷纷附和。北宫凤却是一瞪雀奴,望向马纵横道:“不知相公有何决意”

    马纵横听话,却是轻松一笑,把眼神转向了成公英道:“有飞羽在此,又何须我来献丑”

    马纵横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瞬间便集中在了成公英身上。成公英笑容可掬,徐徐起身,尽显潇洒之色,不紧不慢道:“以今日战况来看,那张清不过是畏强欺弱的莽夫罢了,今日狼狈而归,心中定然胆怯。如若我料之无误,此人必死守城池,不敢出战。竟若如此,就算我军强攻,也只会造成无畏伤亡,实乃下策。”

    “你!!”雀奴听成公英这一说,心中自是不忿,一瞪她那牛大的眼睛,正欲喝叱,却被身旁的胡车儿按住。胡车儿眉头皱起,问道:“那依成公公子所见,我等该当若何”

    “敌若不出,证明其对我军已怯。这时,敌方占有地利,我军兵力不多,更兼无攻城利器,以其短攻其长,自难成事。但若我军虚张声势,以攻心为主,使得敌方自乱阵脚,一旦时机到来,城中有变,自可不费吹灰之力攻破城池!”成公英语速不快不慢,不轻不重,却有一众莫名的信服力,众人听了,不禁纷纷颔首,心中敬服。

    “古云道,善伐者,攻心,以不战而屈人之兵。飞羽此计大妙也!”马纵横双眸发光,其实他自幼不但对武术痴迷,对兵法也是如此,他从小就看《孙子兵法》,后来到了龙盾居后,还观遍有关兵法的古籍之书,其中他由其最爱的就是《武穆奇书》。

    成公英听话,眼神也是一亮,能遇到一个知己本就极难,何况这个人日后还将会成为自己的主公。实则,成公英已被马纵横的魅力所折服,之所以一直不肯投靠,一来是时机未到,二来是为了不引起马腾的猜忌。毕竟如今马纵横在冀城就极具声威,再有王家的家业相辅,若是又得到成公家的投靠。所谓一山难容二虎,就算是父子之间,难免也会生出芥蒂。

    “但如此一来,也知要耗费多少时间,那张清的残暴不仁是出了名的,我就怕城里的百姓遭殃啊!”雀奴一听,不禁露出



第六十章 计破张清
    终于,到了成公英所说的第三日。旭日刚起,张清便被麾下数队轻骑前往打探。哪知,马纵横早有埋伏,又分胡车儿、庞德、张横另外几支队伍,但见张清麾下贼兵来到,纷纷杀出,歼敌数百,得良马数百。

    到了晌午时候,张清见派出的轻骑迟迟不归,正是心疑。又过两个时辰,快到黄昏时候,张清才幡然醒悟,察觉到自己派出的斥候定是遭到敌军埋伏。

    “莫非是马家父子故意要封闭消息,今夜就来强攻城池!但真若如此,这小小黄沙城如何抵挡得住!都是那宇文长佑误事,以防万一,还是先命诸军准备!!”张清心头暗想,脸色连变,遂是急发命令。

    夜色刚临,城内诸军正盼歇息,却听到张清传来的撤军消息。宇文长佑大惊,忙到张清那一问。张清把自己的猜想告说。宇文长佑听话,不由一阵气结,急道:“夜里难于行军,敌军就算占据兵力之利,但在夜里强攻城池,不但容易误伤自军,又是难以躲闪我军箭矢。倘若马家父子果真夜里来攻,到时我军只顾在城上射箭便是!!”

    “这可关乎城中上万兵众性命,你可敢保证!”张清听宇文长佑说得信誓旦旦,不禁又信了一些,问道。宇文长佑面色一震,他自少勤学,对兵法的了解,甚至不会少于那些出自世族的才子。

    “大王莫虑!长佑愿以性命担保!!”宇文长佑此言一出,张清心头稍稳,重重颔首道:“如此我就再信你一回!!”

    于是,张清再是下令,命诸军且先等候一夜。可诸军早已丧失战意,恨不得立刻撤走,听得号令,无不对张清的反覆无常,心中生怨。

    渐渐地到了夜里初更,城外死寂一片,但却又有一种风雨欲来的危机感。

    不知觉中,到了二更时分。蓦然间,城外东、南、西门外火光遍地,远处杀声震天。城里贼兵一听,顿时大乱,哪顾将士指挥,一股脑地向北门逃去。城中乱作一片,贼兵互相推拥,一时间践踏而死者不计其数。

    张清得知城内兵众暴乱,蜂拥而逃,吓得几乎魂飞魄散,忙和一众护卫逃出府外时。猝然,城东北一角,杀声骤起,张清还未反应过来,忽见几彪人马分别从各街巷口里转出。

    “张清在哪!!还不快快纳命来!!!”一声吼声暴起,只见马纵横手提龙炎偃月刀健步如飞杀向张清那处人丛里。张清吓得忙是转走,哪知又有一乱发猛汉,引兵杀到。须臾,两波人马一齐杀到,张清护卫被迫厮杀,可又岂能抵挡得住,威猛如同鬼神的马纵横。不一阵间,马纵横硬是在人丛里杀开一个破口,见得被众人拥护住的张清,立刻大吼一声,挥刀如虹,拨开人群。张清见混乱处,人飞乱倒,马纵横提刀杀来,吓得面色勃然大变,危急之际,也被逼出狠性,急拨出腰间宝刀,迎住马纵横。两人交战数合,马纵横力气恐怖,一招神龙摆尾般地横砍,将张清整个人砍飞而去。这时,那乱发猛汉杀到,手中飞戟一搠,便被张清刺个透心凉。张清一死,四周贼兵顿时尽失斗志,纷纷弃戈跪下,大喊投降。

    乱发猛汉急把张清头颅割下,说时迟那时快,马纵横已从一队刚来的贼兵队伍里,夺下了一匹马。

    “主公,接住!!”乱发猛汉大喊,把张清首级抛出,马纵横随手一接,便是拿住,随即纵马就冲,口中大喊叫道:“张清首级在此,尔等还不快快投降保命!!!”

    马纵横喝声震天,一众兵士立即跟在马纵横背后。正往逃命的贼兵听说张清已被杀害,又听城外杀声不止,哪还来得及多想,纷纷弃戈跪下。那些从北门逃出的贼兵,还未来得及欢喜,忽然一部兵马杀到,领兵的一员胡人大汉,手提双锤,猛地突入军中,贼兵大乱,被杀个措手不及,随着其后兵众拥上,须臾溃散,纷纷跪地投降。

    与此同时,在东门外,宇文长佑率兵突出,听得北门杀声涌起,其麾下将士不由纷纷变色,皆赞宇文长佑料事如神。原来,不久前宇文长佑麾下诸将大多都欲随着众人望北门逃去。宇文长佑却是觉得北门大概会有伏兵,反而选择从东门杀出。

    “东门只听杀声,却不见敌军,莫非!!”不过此时宇文长佑却是比众将更是诧异,眼睛瞪得斗大,浑身颤抖不已。

    张清已死,贼子乱而无心厮杀,几乎一听张清被杀,纷纷投降。再有,胡车儿领命,与姜冏、张横等将在北门截住逃兵,近五、六千贼众几乎没有反抗,就被马纵横这不到二千人的部队给擒下。

    到了明日艳阳挂顶,一众贼将发现城外久起的杀声已然停下,却出了北门那千人敌兵外,不见其余敌兵杀入城内,才知中计,不过为时已晚,他们早被夺去兵器,赶到城中校场一角,四周对准他们的是一排排发着寒光的枪支。

    “此乃尔等贼首张清,此贼作恶多端,死有余辜,谁欲替他复仇,我马纵横奉陪到底!!”



第六十一章 南安之乱
    “自北宫伯玉响应黄巾太平道,西凉祸乱多年,朝廷官吏多有被杀,许多贼匪更是趁乱滋长势力。这张清虽无大才,却能在南安这肥沃之地,雄踞一方,就因如此。如今张清已死,南安必定乱成一团,你何不以剿除余匪之名,趁机率兵杀上,但若取得南安以为基业,大事可成也!!”

    马纵横听话,面色骤地一变,心头如有一团热火在熊熊燃烧。不过马纵横却非性急之人,神色一沉,道:“可如今我军虽大添兵力,但其中大多却是降兵。但若南安并无他人插手,我等乘胜追击,这些乌合之众尚且有些用处,但若遇上强敌,恐怕会临阵逃脱,甚至会哗变造反!!”

    “呵呵,那所谓强敌,可是韩九曲耶!”

    “没错。此人城府高深,深不可测,但若见张清来犯天水,岂会袖手旁观,错失良机而且一旦我与他在南安厮杀,岂不又着了董豺虎的道!”马纵横把头重重一点,甚是深沉地说道。

    成公英闻言,心头暗暗赞叹,比作是一般人恐怕早就禁不住诱惑,这马纵横年纪虽幼,但实在老练得可怕。还别忘了,他拥有着常人无法想象的高强武力。

    “你所虑极是。但正因如此,韩九曲绝不敢与我等死战。獂道乃南安咽口,比起金城,距离此处更要近得许多,虽然那韩九曲或者早就出兵,但若我军能迅起兵马,在韩九曲前,夺下獂道,以之据守。韩九曲一来,不敢与我军死战,二来远兵来伐,兵士疲惫,最终还是不得不撤军退去。只要得到獂道,稳定局势后,再把獂道附近几个城池分兵守住,南安已取七、八,其余城县日后再做图谋便是。”

    成公英妙语连珠,当下竟就给马纵横描绘了一幅蓝图。而且别看成公英随口就来,他可是经过深思熟虑,且看南安位置,但若董卓举兵来犯,可以天水为之屏障,再有距离金城颇远,除非韩遂大举倾兵南下,否则万无一失。

    对于马纵横来说,这是个发展势力的极好根基。

    马纵横脸色连变,好一阵反应不过来,忽然,他又大声笑道:“哈哈哈哈哈!!飞羽真乃我之张良也!!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今夜欢庆过后,明日就立刻准备出兵南安之事!!”

    成公英一听,却也面色微微一滞,没想到一直表现得颇为老练、稳健的马纵横竟然会如此轻易地答应下来。这份浓浓的信任感,不由令成公英心头一热,拱手跪下拜道:“主公谬赞,此知遇之恩,我成公英万死难报,愿为主公大业效犬马之劳!!”

    终于,成公英还是投到了马纵横的麾下。马纵横一听,兴奋地手舞足蹈,忙是扶起成公英,喜道:“得飞羽,如虎添翼,我马纵横何愁大业不成!”

    武勇绝伦,大志昂扬,却又心思缜密,老练稳健。成公英实在不禁开始期待,这个男人日后到底能成长到什么地步!

    是名噪一时的诸侯还是震慑天下的雄主亦或是席卷九州的霸王

    甚至,有可能是那开朝创代,君临天下的不世帝王!

    当然,这些念头只不过在成公英心中想想而已,毕竟马纵横如今在天下诸侯眼里,还不过是个不足为患,甚至连小军阀都称不上的公子哥罢了。

    于是,当夜马纵横宣告成公英入仕麾下,任军中别部司马,兼参谋一职,诸军闻讯大喜,纵酒欢饮。倒是性格稳重的姜冏,婉言拒绝了邀请,还主动请缨率兵巡逻,以防乱事。马纵横听之,对姜冏更为看重,遂以为心腹。

    一夜欢庆过去。马纵横经过与成公英商议之后,决定事不宜迟,当即先派庞德为先锋,率兵八百,杀往南安以探敌情。随后成公英又建议,命姜冏率领二千步兵,在后紧随,押解辎重。

    马纵横以为是好,遂依之下令。庞德、姜冏得令,当日迅疾准备。庞德先备十日口粮,引八百轻骑先往而去。

    却说庞德这八百轻骑中,有三百人乃军中旧部,另外五百皆是新降的贼兵,兼之汉、羌、胡三族混杂。其中有两百汉人都是庞德原属兵众。庞德虽然勇猛过人,但毕竟年幼,除了其麾下原属兵众外,其余羌、胡两族的人都暗有不服,只不过怯于庞德之勇不敢发作。

    这日,庞德一路加紧行程,到了夜里,兵士皆觉疲倦。羌人不少兵士不肯向前。庞德麾下将士来报,庞德一听,立即拨马往后,扬言谁敢延误行程,立斩不饶。众人听了,又见庞德凶神恶煞哪敢怠慢,只好强忍怨气,连忙再往赶路。

    到了夜里三更,夜色已浓,前方又有河水拦路。庞德便与将士商议,决定先做歇息,到了明日再过河赶路。于是,八百兵众,终得以歇息。别看庞德年幼,面相粗犷,心思却是缜密,他发觉羌人队伍不少暗藏怨色,便教麾下两个将士把马集中一处,然后故意不派人把守,却又埋伏在旁,看看羌人有无歹心。

    果然,有几个羌人什长,见庞德把马匹集中一处,却又不派人把守,窃喜不已,暗里商议,等五更时候,众人睡着,便把马放了,趁乱逃脱。于是众人议定,便都先去歇息。

    不觉间,到了五更时候,天色渐渐露出鱼肚皮的颜色,只见百余羌人悄悄望战马歇息处赶去,眼看快到。忽然上坡响起一阵喝响,那些羌人还未反应过来,许多便被乱箭射死。庞德为首当冲,引兵从上坡杀落,羌人大乱,几个大汉奋起举忍拼杀,其中一人却被庞
1...1718192021...623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