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鬼神无双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坐井观天的青蛙
史阿一听,脸色连变,遂是把剑收回,却也算是个君子,向马纵横作揖一拱,凝声道:“史阿无意冒犯,愿意受罚,还请马大人莫要介怀。”
马纵横听话,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道:“你也是秉行公事,这回权当是个误会,就此作罢!时候不早,我也就不奉陪了!”
说罢,马纵横迈步就走,那些在他面前的兵士都不敢拦路,纷纷让开。小彩蝶见了,暗暗诧异,又见马纵横长得威武无比,不由腹诽道:“好有霸气的男人,在这皇宫之中,我还倒是第一次见这般厉害的人物。”
至于那宦官,只觉大失颜面,此下满脸都是愤恨之色,冷冷向史阿喝道:“没长眼的狗奴才,害杂家还有诸位弟兄白跑了一趟,弟兄们走了!”
那宦官趾高气扬,全然不把史阿放在眼里,一声令下,就带着人耀武扬威一般离
第八十九章 飞星弓
“嗯这有何不可”马纵横似乎猜到张坤的心思,露出一丝笑容反问道。
“啊,大人恕罪。这并非不可,只是这张弓据说乃由黑钢镔铁,重达四十八斤,乃六石大弓,若无超乎常人的膂力,莫说射箭,就连弓弦都张不开。这飞星弓,又名吞天射日弓,听说由来已久,可大汉朝历史以来,能张开这张弓不出三人,一个是冠军侯霍去病,一个是飞将军李广,另外一个正是那!”张坤话到一半,忽然似乎想起什么事,不敢继续说下去。
马纵横却是颇为好奇,笑道:“只要是别人真心待我,我马纵横赤诚相待。若你看得起马某,不妨直说。”
马纵横的话似乎有一种神奇的魔力,教人不由信服。张坤也见他年少有成,行为大方豪爽,不像是那些会在别人背后捣鬼的奸佞小人,遂壮着胆子,低声道:“第三个就是天下一大剑师王越是也。当年他还在宫中时,时常陪陛下练箭,强身健体,当时用的就是这飞星弓!”
“王越”马纵横听后,却是有些惊异,在历史中王越虽也颇具勇名,但与冠军侯霍去病和飞将军李广比起来,简直是差天共地。而也有古史中,曾记载王越有不逊色于吕布之勇,但到底事实如何谁也不知道,毕竟他在历史中活跃的时间实在太短了。
“王公不但剑法天下无双,而且箭艺也是堪称绝伦。当初我初来乍到,看他在十余丈外张弓一射,箭若流星,刚听弦响,忽又一声骤响,却见箭靶整个都被射透,可谓是技惊四座,真豪杰也!”张坤回想起当年往事,满脸敬色,最后一句说出时,不由眼睛一瞪,忙按住嘴巴。王越如今可是朝廷通缉要犯,他刚才所说的话,若是传了出去,肯定会招来杀头之祸。张坤后悔不及,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
只不过马纵横接下来的话,却让张坤震惊之余,却又顿时消去了疑虑。
“能张开此弓之人,各个都是旷世英雄,王公又岂会弱哉!真想和他见上一面!”
张坤还未回过神来,马纵横却已转身离开。原来张坤却也是个忠义之人,但却也没王越那份胆气,敢与权倾朝野的宦党作对。饶是如此,张坤心里某处却一直在憧憬着那些敢迎风破浪,有着破釜沉舟之心,锄强扶弱,与宦党斗争的英雄。
虽然认识不久,但在马纵横身上,他渐渐发觉马纵横具备了他心中英雄所拥有的一些特质。
少时,在练箭场上。张坤替马纵横取来箭矢,马纵横面前有横列竖着十几个箭靶,他站在正中央处,距离箭靶莫约六、七丈外。张坤也不知马纵横的箭艺如何,不过他如今更在意的是马纵横能不能张开那张重达四十八斤的飞星弓。
此时,马纵横目光如炬,盯着远处的箭靶红心,周围正在干活的人,见马纵横拿着一张奇大的弓弩,都不由好奇地停下了手中的活,纷纷眺目望去。
“咦,那不是飞星弓耶!莫非马大人还想张开此弓!”王鹤就在距离练箭场不远的马厩,看见马纵横手上的漆黑大弓,不禁惊异呐道。
就在众人注视之下,马纵横沉声一喝,马步一扎,那巨大的飞星弓发出一阵刺耳的嗡响,其硕长强壮的手臂,似有九牛二虎般的力气,那弓弦竟真被霍然拉开,众人无不惊异,几人还惊叫起来。
很快,飞星弓渐渐呈满月之状,马纵横心中却是满意极了,自己用了七成力劲,竟也拽不断这张弓,当初在獂道时,那张鹊画弓他还用不到五成的力气,就已生生地拽断了。
马纵横心喜之下,再是用劲,弓呈满月之状。旁边的张坤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蓦然,一道宛若雷鸣般的弓弦震响,立刻把张坤惊醒过来,旋即看到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飞影倏地弹飞,还未来得及跟上,就听‘啪’的一声,望过去时,正见碎石、木屑飞扬,马纵横的箭并无射中箭靶,反而射在了后方的石墙之内,猛烈的去势,使得整根箭矢瞬间爆裂,而石墙被击中之处,竟也出现了一个小的窟窿。
在看的人,各个呆若木鸡昂,霎时间说不出半个字来。张坤一双眼珠子都快瞪得掉下来。
马纵横却是见自己的箭矢偏离目标如此的离谱,脸皮再厚,也不禁红了起来,忙再拽弓上箭,想要挽回面子。‘啪’的一声急响,箭矢如飞星而去,旋即又听一声震响,马纵横竟又射偏了目标,在石墙上打出了一个小窟窿。
“奶奶的!老子就不信射不中你!!”马老爷们面子挂不住,恼羞成怒地连是张弓猛射,紧接着连道轰鸣猝起,一根根箭矢接连地在石墙爆开,任由马纵横如何去射,就是射不中靶子。而就这一瞬间,石墙上已出现十几个大大小小的窟窿。马纵横怒不可遏,手望箭囊一抓,抓了许久,才抓到最后一根,气愤之下,一声怒吼,好像霹雳在响,吓得张坤忙是蹲下,捂住耳朵。
‘啪’的又是一声弓弦震响,这回马纵横终于射中了一个箭靶,强烈的冲劲,使得箭矢爆开的同时,箭靶还当场裂开一半飞去。
这一次,众人再也忍不住,齐声惊呼起来。马老爷们实在没脸见人,拿着飞星弓转身就走。
因为,他射中的那个箭靶却是他准备射的目标旁边那个!
“这回真是丢脸丢大了,老子决定了,在这麒龙府的时间里,每日就练这箭艺!!否则,日后真没脸见人!!”马纵横急匆匆地离开,心中暗暗腹诽道。
时间流逝,很快到了午休的时候,麒龙
第九十章 鬼才郭嘉
王鹤一听,立刻就板起了脸,正欲解说。天生话痨的张坤却是争先抢说道:“哦,大人一定是遇到了那郭浪子,此人行为怪异,疯疯癫癫,如今在守宫令荀大人身旁为副官,据说此人才智之高,就连有号称王佐之才的荀大人也自愧不如。寻常人要一月才能做完的功夫,他一个白昼就能做完了。一日的工作,他一盏茶的时间就能办好,而且算无遗漏。有一回他领荀大人之令,过来清点、检视麒龙府的马匹,正是清点中,有几匹老马叫了几声,他忽然大发神经,说这些千里良驹都在哀鸣,虽在皇宫之中,却如同生活在囚笼之中,然后竟擅自打开马厩,顿时马厩里的马一涌而出,宣鸣惊人,那场景说起来却也壮观。可后来可把我和王鹤给害惨了,马厩里的马关了许久,从当时中午跑到晚上,我俩又恐马匹冲出麒龙府,只好请来一些禁卫来帮忙,直到夜里二更,所有马才陆续回到了马厩歇息。幸好这郭浪子已暗里成为了司隶校尉袁本初的幕僚,因此蹇黄门得知此事后,也没大发雷霆,只是小事化了。我俩自也不敢得罪司隶校尉,只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后来这郭浪子却也不知为什么就赖上了这里,每隔几日就会过来马厩这里,有时会在这里午睡,有时会和这些马自言自语地说话,诡异得很呢!!”
就在张坤气愤填膺说着的时候,马纵横却是如被晴天霹雳劈中,整个人忽地僵硬起来,眼睛瞪得斗大。
王鹤却以为马纵横被此人放荡的行举所惊,不由也气愤地附和道:“张坤说得是极了。此人疯疯癫癫,没个正经,大人最好别和他纠缠太深,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毕竟这可是我大汉朝的宫殿,若是再发生上一回的乱事,传到张常侍的耳中,以他素来严厉无情的性子,那麻烦可就!”
哪知王鹤说的话,马纵横根本一句都没听进去,蓦地反应过来,一把急抓住张坤的肩膀,双眸尽是炙热、迫切之色,急问道:“你口中的郭浪子,本名可叫郭嘉,字奉孝!”
张坤被马纵横抓得暗暗叫痛不已,一听马纵横的话,倒也惊异起来,答道:“大人怎么知道此人姓名,而且连字都清楚莫非与他相识”
“哈哈哈哈哈!!!此番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鬼才郭奉孝,我岂会不认识耶!”马纵横得到确认,大喜若狂,纵声大笑。
“鬼才”张坤、王鹤齐齐叫了一声,面面相觑,两人都是一脸惊异之色。
黄昏日下,在寒蝉宫外院的花苑里,有一道美若天仙的身影,刘雪玉站在荷塘边,眼神时不时会投向不远处的门口。
“公主,已是黄昏时候,你出来好一阵子了,该是回去了。否则被人看见,恐又惹来事端。”刘雪玉的贴身宫女小彩蝶,满脸关切之色的劝道。
刘雪玉一听,脸上露出几分惹人怜爱的悲色,微微点头。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这里等候,心里却只是想看看那占了自己便宜的坏蛋有没有受到责罚。
原来善良的刘雪玉从小彩蝶那里听说到刚来的麒龙令马羲被史阿误认是闯入禁地的贼子,两人甚至大打出手。后来许多禁卫赶到,还好她及时赶去,否则恐怕那马羲就要被擒下了。
刘雪玉虽然被马纵横占了莫大的便宜,但毕竟是情有可原,想到自己连累到他,有可能就此官职不保,还要免不了皮肉之苦。心善的刘雪玉自是不愿见到,但一来不好意思张口教人打探,二来又有诸多不便,所以刘雪玉就选择在这个地方等候,若是看到马纵横回去,代表他已然无事。若是到了时间,还迟迟未见,那多是出事了。
如今已到了平日出宫的时间,再晚一些,就必须要取到文令才能出宫。刘雪玉等了好一阵,却依旧不见马纵横的身影,暗里正是着急。
这时,小彩蝶忽然眼睛一亮,叫了起来:“哎,他不就是那小伏波马羲!”
或者是今日马纵横在小彩蝶心目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小彩蝶看着马纵横匆匆走过,竟也不知提醒刘雪玉避开。而刘雪玉那双好像会发光的晶莹大眼,也投向了马纵横那里,可那可恨的流氓竟毫不知情,一眼都没望这里看来,急匆匆地就走过了。
不知为何,当马纵横身影消失时,刘雪玉心头忽然有了几分失落。
却说马纵横知道今日自己遇到那怪人就是郭嘉后,兴奋不已,出了宫后,一路直奔回自己的府宅,而在回去的路途中,马纵横脑海里想着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如何把郭嘉给勾当过来!
从郭嘉的种种表现来看,他似乎并无得到袁绍的重用,而且对自己现今的处境极为不满意,所以才会做出这种种出举的事情来。
第九十一章 酒令(上)
少时,马纵横换好了衣裳,本想叫上一众弟兄,但王小虎却觉得自己这伙人经常跟着太过张扬,而且有听说醉仙楼消费极高,去的都是些非富即贵之人,虽然马纵横赢了不少银两,但王小虎也不敢太过挥霍,便婉言拒绝了,说和一众弟兄在家里喝酒便好。一众弟兄也明白王小虎的心思,纷纷附和。
于是马纵横便和庞德、胡车儿,还有曹操和与他几乎形影不离的夏侯兄弟,一共六人望醉仙楼走去。
当马纵横一行人来到醉仙楼时,马纵横确实有一阵间,被醉仙楼的奢华秀丽给震惊了,不过马纵横很快就恢复如常,比起他所经历过的一切,这醉仙楼实在不算什么。曹操似乎已是这醉仙楼的常客,驾轻就熟地领着他们来到二楼,一处叫水云间雅阁。众人还未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阵阵女子娇笑的声音。如今不过十七岁的庞德显得有些紧张,至于胡车儿则强打精神,一副不想被人当做乡下人的样子,马纵横脑里则还是想着郭嘉的事情,显得有些兴致寥寥的样子。
只不过,当众人走进去时,马纵横忽然面色一变,竟然看见了郭嘉坐在一席,正独自喝酒。马纵横不由瞪大了眼,惊呼道:“郭奉孝是你!”
马纵横一声喊起,顿时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郭嘉眼神迷离地望了过来,马纵横身材魁梧彪悍,在众人之中,鹤立鸡群,郭嘉一眼就认出了,哈哈笑道:“原来今天的财主是你,有缘,有缘呐!!”
郭嘉口无遮拦的一番话,倒让另外一个人有些不好意思,忙在两女包围中,起身笑道:“某乃戏志才,如今尚是白身。这位兄弟长得好生威武,定就是那威震西凉的小伏波,失敬,失敬!”
马纵横见得郭嘉正是大喜,也不在乎小节,兴冲冲地望郭嘉席上便赶,走到一半,才忽然反应过来,陡地转身,惊呼道:“你是戏志才!”
看马纵横一惊一乍,众人皆露出诧异之色。戏志才亦是如此,他虽有些名声,但马纵横来这不久,怎这般快就能打听得到而且以戏志才认为,以他如今的名声,也不足以令马纵横如此震惊。
“呵呵,这人真有些意思。”郭嘉看在眼里,不由暗暗一笑,心中腹诽道。
马纵横面色一凝,毕恭毕敬地诚恳鞠了一躬,对于这位在历史之中少有记载,年少丧命,但却又有着惊天动地才能的俊才,也是敬重得很。
“马某早闻先生有经天纬地之智,平乱世治天下之略,今日有幸见得先生,实在三生有幸也。”
对于马纵横充满敬意赞言和拜礼,戏志才陡生好感,凝神鞠躬也是一拜,道:“不敢当,不敢当。小伏波年纪轻轻,却已能勇冠三军,所向披靡。戏某才是佩服极了。”
在马纵横说出对戏志才的赞词时,郭嘉又是眼露精光,但马纵横似乎又多添了几分好奇。
不过在后面的曹操,看得马纵横与戏志才两人谈得正欢,脸色却显得有些阴沉起来。
“这回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本来还想让这马家小儿做一回大冤头,没想到他竟对这两人如此看重。可他一直以来身居西北,距离中原甚远,又是如何得知这两人的不凡之处怪哉,怪哉!”
曹操正想着,忽然马纵横笑了起来,教众人快快入席。曹操早前已派人定好了席位,各人纷纷入席,正好坐满。
别看马纵横刚才和戏志才说得极欢,心里却更是喜爱有着鬼才之名的郭嘉,和他那份与生俱来的浪子气息,毫不客气地坐在郭嘉身旁。此时其余人也是坐定。
曹操见马纵横已经和郭嘉交谈起来,不由眉头一皱,忙教人叫来一些姿色美艳的女子。曹操此言一出,男人嘛,无论是夏侯兄弟还是庞德、胡车儿都露出几分期待之色。可谈得正欢的马纵横和郭嘉却毫不理会,依旧自顾自地说着。
“哈哈,今日真是谢过郭兄的指点,我练了一个下午,果然箭艺大有进展。”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郭兄日后可要常来,我初来乍到,许多事情都不熟悉,还望郭兄一定要多多指点,我定会言听计从!”
“哈哈,承蒙马兄如此看得起郭某,若是有空闲,那就前去叨扰一番。”
“好!一言为定,那我就翘首以待!对了,听说郭兄好酒,那可真是人逢知己千杯少。日后你我定要好好熟络,喝个痛快!”
那厢里谈得旁若无人,马纵横虽然极是盛情,不过郭嘉却依旧应对自如。曹操却不知为何心中有些忐忑起来,忽然灵光一闪,便是笑道:“对了,纵横。奉孝博学多才,也深受袁本初的青睐哩!”
曹操话中有话,郭嘉听了,先是翘嘴一笑,自从他成为袁绍的幕僚后,那些想招募他的人全都知难而退,至此形同陌路,毫不相干。唯独曹操一直锲而不舍地与他交往。
“哦”马纵横听话,面色一沉,忽然握住一杯酒,仰头便喝,不少在摇头暗笑,以为马纵横惧怕袁绍,喝酒压惊。哪知,马纵横把杯子一放,眼神好似发光,凝声喝道:“奉孝有神鬼不能料知之才,堪比管仲、张良,古往今来独风骚,袁本初能识耶!!”
马纵横气势宏伟,字字铮铮有力,丝毫不像是在奉承
第九十二章 酒令(下)
马纵横苦涩一笑,遂是走到九扶投壶开始地,瞄了一阵,把小矢一投,‘啪’的一声,大多人见之无不笑起。原来马纵横却是一投远出半丈,只能认罚喝酒。随即又轮到曹操,曹操细眼发光,看准壶口,一些人也不由有些紧张起来。曹操心神放松,又是很随意一投,九扶小矢又是‘咚’的一声,这回连弹都没弹,直接停在壶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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