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鬼神无双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坐井观天的青蛙
马纵横一听,先是眉头一皱,脑海里隐约有一些记忆,猛是想到后,双眸一瞪,连是迸射出异彩。
“莫非是昔年先帝,正光三公之一的桥太尉耶!”马纵横带着几分惊异问道。桥玄听了,轻叹一口气道:“那已是往事,老夫如今不过一介白身,也不欲再理天下之事。今日若非吾弟对你常是赞不绝口,老夫又爱与年轻才俊结交,否则绝不会来参加此宴。不过如今看来,倒也不令老夫失望啊。”
在历史中,这桥玄曾位列三公,又因为人刚强清廉而闻名天下,后来因看刘宏宠信宦党,屡劝不听,国家日愈衰弱,心灰意冷之下,托病辞官,也算是东汉末年极有名望的一位大儒。
据说当年他避难到江东,因昔年在朝中与不少人曾经结怨,而且江东豪门世家极多,桥玄未免多生事端,改名为乔。虽是如此,但依旧有许多江东世家的才俊慕名拜访。而后来桥玄尤为看重孙坚,更是暗中相助不少,以使孙家得以成势,在江东站住阵脚。不过在历史上,比他更是出名的却是他那两位拥有倾国倾城之色,堪称风华绝代的双骄—大乔、小乔。
自古以来,乱世不但多出盖世英雄,也多生绝色佳人。不过就像人中吕布,马中赤兔。论英雄人物,东汉末年中,以吕布为首。马驹之中,以赤兔为最。而要论,绝色佳人,自然是那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貂蝉。
但在貂蝉的光辉之下,据说堪称绝色双骄的大乔、小乔,丝毫不逊色于其艳。甚至有人曾说,但若大乔、小乔一同出现,简直如明月生双,相辉相映,故称为风华绝代!
马纵横不禁了咽了咽唾沫,眼睛闪烁发光,他还真没见识过何谓是风华绝代。
桥瑁见他如此惊异,却以为他是崇拜自己的族兄,笑道:“纵横啊,能得到我族兄称赞的年轻才俊可是不多啊。往日仅一,至今为双!”
马纵横闻言,一开始倒也是有几分受宠若惊,然后又暗暗骂了自己,想着如今王莺还没下落,刘雪玉那里也不知什么境况,自己家中那两个妻子不知有多担心自己。他这混账东西,竟还有心思,想其他的女人,真是丧心病狂!
马纵横连连变色,忽然没了话,张辽以免失礼,忙向桥玄拱手问道:“不知那‘仅一’,又是何方神圣”
桥玄听了,脸上却多了几分诡异之色,然后摇首笑道:“此人看似极为平凡,但却深藏不露,其志之高,远非常人可想。老夫还向他说过,但若天下若乱,能平天下者,必是尔也!”
桥玄此言一出,除了有些发愁的马纵横外,殿内众人无不变色,有些人更是惊呼起来。桥瑁倒也和桥玄一起卖起了关子,向马纵横笑道:“此人,纵横倒也认识。”
于是,众人的目光立刻又往马纵横身上集中过去。马纵横回过神来,眼神闪过两道锐芒,淡淡地道出三个字:“曹孟德。”
马纵横一言即出,倒反把桥玄、桥瑁一惊。桥玄听罢,更是扶须大笑:“哈哈哈哈,看来纵横不但本领超凡,且兼具识人之才。老夫佩服,佩服!”
那秉性骄傲的聂远听了,却是不服,道:“如今洛阳朝纲大乱,却又不见那曹孟德有何举动,我看桥老倒是看漏了眼。”
桥玄听了,却笑而不答。桥瑁倒是觉得这聂远今日是丢脸丢到家了,急便叱道:“小儿无知,莫要多嘴!”
聂远被桥瑁这般一骂,也不敢再是放肆,忙是低下了头。桥玄顿了顿,又向马纵横问道:“张牛角贼兵甚众,不知纵横可有计策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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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诛杀张牛角
马纵横听了,眼睛一眯,沉色道:“且莫惶急。那张牛角也非等闲之辈,定是先去探查,待他肯定之后,自有动静。”
胡车儿闻言,虽还是有些急躁,但还是强忍下来。而庞德如今倒是成长了不少,微微颔首,也不说话。倒是眭固心头有些慌乱,就怕瞒不过张牛角,坏了马纵横的大事。
至夜,忽有将士来报,说在山下擒了一小队黑山贼,莫约十数人,都是前来投靠。马纵横一听,不由大喜,表面却又不表现出来,遂召那十数黑山贼过来,便问有关贼子情报。这十数黑山贼答的却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马纵横遂把这些黑山贼分拨到眭固军中。
到了夜里三更,马纵横却迟迟并无歇息。这时,帐外猝地闪入一人,正是眭固麾下一员黑山头领,名叫范驰。范驰拜礼毕,在马纵横的示意下,速速来到他的耳边低声道:“主公,张牛角已然中计也。刚才来投靠的贼子全都是他派来的细作,不久前已见过了眭将军,与眭将军约定明日三更时候,放火烧营,张牛角见得信号,便会率众杀来!”
“好!”马纵横一听,眼中光芒猝地闪过,灿然地笑了起来。
说来张牛角本就有意撤军,为何忽然却又下定决心与马纵横厮杀呢
原来在三日之前,马纵横便让张辽率军中一半精锐,绕往张牛角军后屯兵,做出一副要断贼军后路的样子。同时,眭固暗中却又教细作去报,说马纵横已与桥瑁议定,要把黑山军全数铲除,如今就等张辽在后屯集已定,便齐发兵马夹攻,待黑山军残兵往后逃时,张辽又盛势引兵冲杀,三方齐而合击,定要把黑山军歼灭不可!后又说,马纵横军中不少旧部都心系天军,他也是虚以委蛇,愿为内应。
当时,张牛角看罢,又惊又疑,速与于毒商议。于毒却觉得此中大有跷蹊,便教张牛角先是派人探查,以免中计。不久后,张牛角的细作,果然发现了张辽在后屯兵,速速回报。张牛角、于毒都吓得大惊失色,又因见识过张辽的威猛,心中尤为怯之,连番商议之后,最终还是决定听信眭固,今夜便是派细作暗中通知。
于是,当夜马纵横先是教人通报张辽。等到次日一早,马纵横又暗中向各将士吩咐各做准备,另一边又派人通知濮阳城内的桥瑁。
阳光明媚的一昼,很快就是过去。直到快是入夜,马纵横军中一直没有变化。
哪知夜色刚是降临,营寨中的将士、兵卒正在吃饭时。昨夜那十数个细作,忽然全都被擒住,无一能逃脱。随即寨中各部部队开始迅速调拨起来。
另一边,张牛角见诈降的细作并无回报,想是一切顺利,便也开始调拨起军队,就等时候一到,率兵厮杀。
渐渐地,快到了三更时候。夜色昏暗,天地之间,只见繁星和明月。
就在此时,城东处马纵横的营寨忽然杀声大作,惊天动地,喝骂声、厮杀声响不绝耳,刹时将夜间的宁静给打破了,山上火光通明,乍眼望去,乱成一团!
“哈哈哈哈哈!!!这该死的马家小儿,今日我定要让你见识一下,我张牛角的厉害!!!”在眭固的密信里,张牛角却也知道了马纵横的身份,这下正觉吐气扬眉,亢奋不已,手举大刀,扯声怒喝。
“黑山天军的儿郎都听着!!今夜之战,事关兖州所属,黑山天军的大业!!张天帅此下已率兵杀往昌邑,只要我军能攻破濮阳,夺下东郡,便可与张天帅的四万大军一齐攻下昌邑,到时张天帅自会论功行赏,女人、银子、功名、好酒通通都有!!!”于毒也知道今夜之战,事关重大,这下也拉着嗓子向身后的将士、兵卒纵声喝道。
“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
一阵阵杀声,如同连环霹雳,赫然炸开。两万余黑山贼众士气如虹,气焰高涨,誓要杀他个天翻地覆,天昏地暗不可!
张牛角见诸军士气正高,胆气大壮,只觉千万兵马尽在掌控之中,举刀朝山上一挥,一张脸都涨红起来,竭斯底里地吼道:“都给老子杀上呐!!!!”
张牛角令声一下,于毒为首当冲,引兵赫然杀上,贼军各个头领,也自引部署,蜂拥扑往。霎时间,杀声愈烈,贼军一鼓作气势如虎,只顾往山上营寨冲杀。
须臾之间,于毒先是冲入营地,却见寨内只见遍天火势,竟不见一个敌兵的身影,顿时面色剧变,气得浑身发抖,带着无尽怒恨地骂道:“眭固你这叛徒!!!我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就在于毒骂声一起,寨外两边山林,杀声更如惊雷爆发,马纵横率兵从左杀出,庞德率兵从右杀出,宛如狂浪巨潮,猛地夹攻住贼子冲上山寨的人潮。
本是杀气冲天,锐气极盛的贼子,如遭当头一棒,冲得越猛,受创越烈。随着马纵横、庞德引兵杀入,贼子
第一百八十二章 名扬濮阳
厮杀一夜,随着旭日升起,蜿蜿蜒蜒的山地直至平道,一片狼藉,随处可见尸体、断肢、破甲、碎刃。一阵带着浓浓血腥味道的大风吹过,道上几根断了的贼子旌旗迎风摆动,其中两面赤红的旗帜上还赫然用黑字写着‘替天行道’‘惩恶除奸’。
“纵横真鬼神也。昨夜若非你及时来救,老夫早已一命呜呼,更令老夫倾服的是,你不但威猛无敌,而且两万余贼众在你设计之下,不过一夜之间,便毁于一旦!世人都称你强若鬼神,老夫却以为你是有鬼谋之才,神人之勇啊!难怪我那眼高过顶的族兄对你如此看重。”桥瑁手扶白须,一脸唏嘘之色叹道,同时也暗暗庆幸,当初并没有把马纵横视为敌人,否则惹怒了这尊鬼神,恐怕整个东郡都要被捣得天翻地覆,到时别说他,就连整个桥氏家族也难保住!
“桥公谬赞,马某不过略施小计,对付这些小贼,却还可行,实难登大堂之雅!”马纵横拱手作揖一拜,谦虚而道。
“好!胜而不骄,不愧有伏波之风!如此老夫先回,今夜会趁早设好宴席,还请纵横和文远一众弟兄可要早早过来,张牛角已除,东郡不久便能回复太平,今夜定要喝个不醉不归!!”或者受马纵横影响,就连桥瑁自己都觉得有了一些活力,纵声豪气而道。
马纵横也灿烂一笑,即答道:“好!我与一众弟兄把军中要事整顿完毕,便入城饮宴!”
桥瑁听答,轻一颔首,遂拨马离去。马纵横以目光相送,却发觉那聂远一看到自己的目光,缩头缩脑的样子,只嗤笑一声,这般人物马纵横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于是,马纵横令麾下兵众还有俘虏就在山下河畔取水扑灭了山上营寨的火势,因为早前山上的兵众已用土泥把火势扑灭大半,因此营寨烧毁的程度也不算严重。不久后,桥瑁却也派人送来了许多新的营帐,马纵横见诸军劳苦,又想东郡战事已平,便让大军在山下河畔扎营。河边气候凉爽,生活便利,环境自然是远比山上优越,诸军听了无不大喜,遂是依令赶到山下,沿着河畔一直扎营屯据,加上俘虏,把大半条河畔都给占据了。
却说昨夜一役,马纵横麾下各部兵马,足足歼灭了数千贼兵,除去逃脱的数千贼兵,各部兵马俘虏的贼兵,粗略一算,近有一万数千余人。人数之多,就连马纵横也不敢掉以轻心,遂命眭固前来,先把俘虏交予他管理,让他在贼子俘虏之中,先挑选几个为人品性较好的头领,为军中上a,又加封眭固为上义校尉,以表彰其功绩。毕竟能如此顺利地歼灭张牛角部,眭固功不可没,而且又诛杀贼首于毒,所立功绩,足以迁为校尉。再有,如今马纵横麾下十有七、八都是黑山贼军旧部,若要这些人马都甘心为驱,自免不了下一番功夫,升迁眭固,也让一众黑山贼头领有了希望,以其为榜样,肯努力地去建功立业。这样一来,久而久之,军中自然会愈加团结,凝聚一体。
却说眭固闻言大喜,激动得跪下连是拜谢,道:“主公不但不嫌弃末将出身贼寇,还如此重用。末将万死难报,这大恩大德。不过军中如胡车儿、庞德、张辽之辈,早随主公征战左右。他们却未受赏,末将哪里敢受!”
原来眭固,却是怕马纵横先是对他重赏,胡车儿、庞德、张辽等军中大将会心有不满。
马纵横听罢,不由一笑,一边扶起,一边震色说道:“军将士我自会论功行赏。再有一码事归一码事。在每场战场之上,诸军将士都是拼死搏命,履行军务,该赏则赏,该罚则罚,此乃治军之道也。今番你所立战功最大,自以你为赏先。再有,老胡、赤鬼儿还有文远他们,却都是真性汉子,你这般说话,若被他们听得,他们定会骂你小觑他们的气量!”
眭固闻言,不由一怔。却见马纵横清澈的目光,闪动着光辉,就像是对胡车儿、庞德、张辽都了如指掌,从他口中说出,更兼是有几分亲人、家人的味道。
“末将该死!!愿意受罚!!”眭固只觉心头一热,急欲跪下告罪。不过他的力气又哪比得上马纵横,马纵横笑容可掬,只一手钳住,眭固只觉自己动弹不得,哪里跪得下去。
“好了,都是自家兄弟,你入伍不久,还不了解众人脾性,情有可原。我可事先说明,我最痛恨别人动不动对我就跪,由其是自家兄弟。今夜桥太守设宴庆功,宴请一众将士,军中俘虏众多,还需劳烦你来看管了。”马纵横笑着,不紧不慢地说道,眼神中没有虚伪,平淡得就如他口中所说,如在和自家兄弟说话。
眭固一捏拳头,眼神猝地变得坚定起来,拱手道:“主公放心,我定会小心把守,绝不会让军中出任何意外!”
“放松,放松。”马纵横灿然一笑,拍着眭固的肩膀,轻声笑道。
刚是黄昏时候,濮阳城已是欢声一片,原来桥瑁今早回到城内时,便把张牛角贼军被破的消息宣告于民众。随着张牛角、白绕、于毒等贼首受诛,东郡临近一带的黑山贼几乎都被歼灭,眼看东郡不久后便能恢复以往太平,民众自是欢喜不已。
这
第一百八十三章 怒摔纨绔
“猛龙将军不但威猛善战,还会关心我等老百姓,真是仁义啊!”
“乱世出英雄,三位将军如此了得,日后定能名扬天下!”
“对!将来东郡有猛龙将军还有白狮、赤狮两位将军把守,我等百姓定然万无一失!”
安静过后,周围的百姓又是纷纷拜谢。马纵横和张辽、庞德各对眼色,三人脸上不由都露出满足的笑容。
有时候对于男人来说,除了功名和富贵外,还有一种东西是足以能够令每个男人为之疯狂的,那就是—声望。
随即,马纵横三人各是安抚了百姓,众人正要散去。就在此时,后方大道上猝然响起一阵阵气焰嚣张的吆喝声,百姓无不大惊,顿时响起一片惊呼乱喊,纷纷让开道来,不少孩童妇孺躲避不及,还摔倒一旁,不一时四处纷纷响起孩童的啼哭声。
“尔等贱民,让开,都快让开!!!”
“滚,莫要挡道!”
在一片混乱中,那一阵阵吆喝声却是尤为刺耳,马纵横顿时面色黑沉,眼里发出两道凶光,倒把周边的百姓吓了一跳,等百姓反应过来时,马纵横三人早就快步赶了过去。
却见后方百姓,纷纷让开了道。一队骑兵正快速奔驰。忽然,有个大哭着口里喊娘的女娃,从人丛里走了出来,一脸茫然着急之色,四处张望,在找母亲。
“啊!!小心孩子!!”
这时,大多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队骑兵上,一个妇女看得女娃,顿时吓得面色大变。而正引兵飞赶,身穿华袍的男子,似乎也没看到女娃,眼看须臾之间便要撞了过去。许多听得大喊的百姓,回过神来看时,都吓得面色剧变。
“聂远!!你还不给我勒马!!!”
蓦然,一声震天大吼遽然暴发,就如有鬼神之威,万鬼降服,那身穿华袍的男子一听,只觉胆子都要被吼破,急下意识猛地勒住马匹。只不过这吼声却也让其坐骑大惊,嘶鸣一声,急是抬起前蹄,女娃早被吓得摔在地上,看着那匹巨马跃起,立刻竭斯底里地痛哭起来。
“他娘的狗东西!!”正狂奔过来的马纵横看得眼睛瞪大,几个大窜步就要扑上女娃那里,打算用自己的身躯来做肉盾。这时,人丛里不知何时有一道快影急是飞出,刹地就到了那女娃面前。
电光火石之间,马纵横却也赶到,一把扑住女娃,滚到了一旁。
“哇!!”一阵惊呼声叫起,四周在看的百姓却非为马纵横在千钧一发,舍身救人的义举惊呼。
却见刚才正要下落的大马,此时竟被一个孔武有力,肌肉发达,莫约七尺高的大汉一手托着一个蹄子,竟把大马和马上的聂远一起举着。这般力量,就连张辽和庞德都暗生异色。
“哪来的贱民,还不快甩手!!”这时,恼羞成怒的聂远,竟还不改那嚣张本性,举起马鞭就朝汉子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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