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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专治各种不服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柳暗花溟

    于是,他就透了点消息过去,帮苏美华一把,也帮自

    己一把。他并不觉得坑自家二哥有什么不好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为了达到他的目的,手段什么的是必须。

    “东京城解了封城令,我二哥就会带兵到西北边境巡边,以提防大夏那群蛮夷又打什么主意。”他似无意的念叨,“听说苏家在边镇还有产业,不知能不能为国贡献点力量。”

    他意思是告诉苏美华这个狠角色:我哥要出征了,大长公主必不能跟随。毕竟当此大疫过后,京中正乱,需要平安主持局面。了不起他再撺掇一下太




201 多难兴邦
    开什么玩笑!

    与民同乐是帝王的事,旁边的人都只是配角。现在她只是一个大长公主,又有什么资格这么做呢提出此事的人不是傻透了,就是没安好心。难道想让人家说她“公主乱政”还是怎么着前朝有过公主乱政的事,那些公主没一个有好下场的。

    她赵平安从无私心野心,这些人想架她到火上烤,可是打错了算盘。

    等这又漫长又忙乱又热闹的一天快结束时,赵平安回到自己的屋子,才发现穆远已经等在前廊上了。

    为了维护京城治安,吃饭的时候他没来,过年一整天他没来,但他们约定了要一起守岁。

    赵平安见到他,立即叫绯儿等人摆上早就准备好的小席,两人当月,不,天太冷了,只能关紧门窗,对烛对饮。

    其实两人的话并不多,主要是穆远的话太少了,于是赵平安也就不聒噪,就安安静静地坐着,偶尔说个小笑话,自己笑得前仰后合。或者撒个娇,拉个小手。

    但相处舒服就是这样一回事了,彼此对望一眼也觉得有暖意在空气中流淌。赵平安甚至觉得,就这么一辈子和穆远对坐着也很幸福。

    子午相交时分,两人还一起放了鞭炮,算是领跑东京城的炮竹声。

    之后还放了烟花,赵平安仍旧是动手点引信,但又害怕烧到自己,跑得像个风一般的女子,笑得像个二傻子。

    然而此情此景此人在穆远眼里,却营造出从来没有过的祥和画面,让他少时就从军的痛苦与折磨,面对城破人亡时的惊惧和愤怒,还有忍受同袍热血溅在自己身上的残酷与绝望在这一刻全变成了安宁。在他眼里,赵平安笑得红扑扑的小脸令他心动不已,那简直是他所渴望拥有的一切。

    “给你。”炮竹声末,赵平安给了穆远一个红包。

    里面只包了一枚硬币,不是大江国的铜钱,而是来自现代的一元硬币。赵平安想做穆远的独一无二,于是给了他独一无二的东西。

    穆远捏着那只红包,当院里就俯下身亲她,让这一晚上都没有间断的亲亲抱抱举高高定格在那里。

    似乎,隽永,不变。

    ……

    按照大江国的习俗,过了十五才算过年。但今年不同往日,所以过了初五,全城百姓就忙碌起来。灾后重建是大问题,不仅是物质上的,还有人心上的。

    而后整个正月,城里再没有新增病例,死亡人数也连续四十天为零,赵平安终于可以宣布:天花疫症已经被打败,东京城安全了!

    开城门那天比往年过年还热闹,简直是欢声雷动,毕竟这意味着大家熬了过来,以后会有正常的好日子过了。而且,因为这场大疫,大江国的心脏,东京城中的百姓从来没这么团结过,这么有凝聚力过。

    都说多难举邦,赵平安是深切的感受到了。

    但她也知道,民众是很健忘的,她得趁着这股子热乎劲儿,得加强上爱国主义建设,增加民族自信心,为未来可能到来的强国做准备。

    大江国的人有钱,但是严重缺乏自信。这种自信不是指盲目,是指在准备好的时候,有与对方一战的决心。而且,坚信可以获利最终的胜利。

    为此,开城门那天,她还



202 忙
    叶贵妃虽然好了,却落了一脸大麻子。

    开始,她还在慈德宫内哭号不止,哀叹自己“美貌”逝去!但后来,她渐渐咂摸出滋味来了,感觉自己的宫殿好比冷宫,门前冷落,想出宫也完全被禁止,连她的皇帝儿子也见不着,显然她被彻底架空了。

    她终于感觉到要大事不妙,十分惊恐,四处求告,只是没人理会罢了。但这女人的求生欲真是强,居然做出爬墙的事来,幸好被围宫的人给逮到,不然让她跑到九哥儿或者十四哥儿那里吵闹,少不得又是一场风波。

    赵平安根本不想理会这个几乎死定的人,因为开了城门后,她更加忙碌了。虽然大江国的两府三衙及各级衙门都开始正常运转,以她现在的位置和姿态,积压的国事也轮不到她来插手和多话,但繁杂的琐事还是有很多。

    特别是她想借机为大江国建立一套完整的医疗系统,经历过疫灾,她也深刻意识到培养医疗人才的重要性。

    这是事关国计民生的大事,虽然不能一蹴而就,但需要慢慢的,打好了牢固的基础,往后就会容易得多。而要在大江国全国推行种植牛痘技术,还是有些迫在眉睫的。

    她忙,穆远更忙。

    开城后没多久,边境就收到加急又加急的文书,报告大夏王廷的内部斗争已经结束,北支的大王子金耀灭了南支的二王子和三王子联军,登基为新的大夏王。另,不管东京城如何拼命的封锁消息,大夏也还是得到了关于疫情的情报。

    内战令大夏的国库消耗巨大,金耀也要犒赏有功的将士,更要以武立威,稳固好不容易得来的胜利。有这种情况下,大夏有极大的可能会侵略大江边境。目前,他们的军马和后勤调动已经有了调动的迹象。只是因为要肃清南支的残余势力,暂时没有大动作。

    所有的事实都指向了穆远的分析,所以不管大夏国的高层们如何不愿意,如何让主合派占了上风,但必要的应战准备还是要有。

    有道是大军未动,粮草先行。

    赵平安活了三辈子,第一次直接见识到战争这台巨大的国家机器启动时有多么复杂,涉及的方方面面的事有多多。也意识到战争不是随便说说的,那是实打实的钱与人。

    为此,不仅穆远,加上计相杨明,以及整个枢密远和门下省除了叶良辰的大佬们都忙活得四脚朝天。就这样,还没忘记互相攻歼和吵嘴。

    也正因为这样,赵平安与穆远很久未能私下见面,更别提说说话,亲亲抱抱举高高了。

    就几次在东京城的大街上,还有在皇宫的必经之路上,他们远远的见过彼此。什么也不必说,只深深凝望的眼神就胜过千言万语。

    某次穆远实在控制不住内心的澎湃之意,干脆任性了一回,纵马长街,尾随了赵平安的公主车架足足有五里之遥。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那缠绵悱恻之意却几乎连空气也感染了。坐在车内的赵平安听到芝麻(穆远的战马)那有力的马蹄声,只觉得胸口都让蜜给灌满了,小心肝扑通扑通地跳个没完,甜得她连呼吸都阴窒了。

    所以虽然相思苦,虽然忙碌而疲惫,赵平安的内心却是满足的,似乎被什么填满了,再没有初重生时的慌张不安,再不用强行镇定。

    穆远在那儿,她只要按部就班的走下去就行了。

    然而这天,惟一没有插手备战事宜,一力承担京城治安和国内平宁的刘指挥来找赵平安。

    “疫灾结束,总得给百姓一个交待。”他恭敬的回禀,真把眼前这个年纪还是少女,但心智和心念



203 还不跪下
    “叶良辰那边有什么动静吗”赵平安想了想,问。

    “他向外传递了好几次消息……”刘指挥垂下眼睛,“想求见大长公主。”

    “他倒不傻。”赵平安冷笑。

    刘指挥聪明的没接话,而是以一种期待的眼神望向赵平安。

    叶家作为始作俑者,必然是会被处理的。但怎么处理,却是个极其棘手的问题。

    宫里的人全部一声不吭,东西两府的大佬们也默契地保持着沉默,好像叶家是透明的空气,虽然存在着,而且很重要的存在着,却没有人看得到,注意得到。

    刘指挥倒是想为大长公主分忧,但他是纯武臣,名义上说是一等高官,但在这些国家大事上却还不够资格插手。

    这一场大疫,好像一阵大风,吹落了大江国最后一块遮羞布。那些丑事,那些混乱和腌臜的事理全部暴露了出来。再不好好梳理梳理,这锦绣河山,花花世界就真的要拱手让给那些无耻的蛮夷了。

    “今天晚些时候,我过叶府一趟。”赵平安沉吟了下,终于下定决心。

    “臣会安排。”刘指挥躬身一礼,退下了。

    赵平安坐下,看似闭目养神,其实把整件事都想了个通透,随后继续忙得脚不沾地,直到晚饭过后,才带了秋香和阿鹏两个随从,以及隐藏在暗中的其他暗卫,悄悄出府。

    公主府的侧门外,已经有马车在等着。

    低调的双马单厢车,黯淡的蓝绸围子和车帘,自不是公主的依仗和规制,而像个普通的富家车架。可那车看似简单,实则坚固。周围跟车的随从,神光内敛,手脚伶俐,各个全是军中高手。再放眼望去,整条巷子连个人影也无,只余远远的绑鼓声悠扬的传来,肯定是暗中戒严清场了。

    赵平安暗暗点头。

    要知道除了大疫期间,东京城并无宵禁,即使是半夜也不曾限制民众出行。何况现在才解除封城,东京城百百废待兴,民众也憋坏了,所以就算很晚,街上也是有行人的。但从现在这个情况看,刘指挥相当在意她的安全,而且办事能力非常之强,不声不响地就安排好了一切,实在是外粗内细的能臣啊。

    “请大长公主起架。”车夫低声道。

    “刘指挥。”赵平安有些惊讶,因为这位大人物居然亲自扮了车夫。

    刘指挥并不多话,只抬手扶了扶帽沿,像是行了个简便的军礼。如此,让赵平安对他的好感又加深几分。

    此人如此干脆,认准了一条路就跑到黑,不犹豫,不含糊,不退缩,心志坚定,态度强悍。这样的人在这一世里被她争取到了,真是幸运!

    那么在上一世,刘指挥却是她强大的敌人,而她却战而胜之……如何能胜,如今看来实在是有些令人疑惑呀。

    赵平安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却无暇多想,只深吸一口气,抬脚上车。

    车声辚辚,在暗夜中,在高官显贵聚居的街道上缓缓而行。

    因为是贵地,行人稀少,道路全是大块的青石板铺就,于是车声就显得格外清晰,衬着冬夜的风微微呼啸着,反倒让让赵平安的心更平静了。

    无论如何,就让这件祸国殃民的事赶紧了结吧。随后,大江国还有更加重大的考验。

    “大长公主,到了。”很快,马车停了,外面传来刘指挥低沉的声音。

    赵平安唔了声,下了马车。

    刘指挥立即打了个鞭哨,很快就有人打开了大门。显见,是提前打好的招呼。

    赵平安迈步前行,除了她自己身边的人,刘指挥及他的人都乖巧的没有跟上来,只余几个高手远远坠着。

    进入大门,



201 坏蛋必须死
    叶良辰猛然抬头,眼神中闪过屈辱和愤怒。

    但很快,他的眼睛昏黄下来,毫无神采,就像死鱼的眼睛那般。他整个人也呈现出无比的老态,只提起袍角,缓缓跪下,神情颓败。

    “罪臣叶良辰,谢大长公主不吝一见。”

    “那本宫倒是要谢谢叶大人不杀之恩呢。”赵平安冷笑,“只是不知今时今日,叶大人做何感想有何心得”

    “成王败寇,大长公主何必讽刺于我。”叶良辰花白的头摇了摇。

    赵平安啐了声,“呸!别侮辱这四个字了。你岂是光明正大的与我争斗甚至,你连阴谋诡计都算不让。你今之罪,不在于谋害皇族,而是窃国之念,伤民之行,动摇国本!”

    “罪臣请大长公主恕罪。”叶良辰的头更低了,几乎垂到地上。

    “恕罪饶了你”赵平安拼命压住心头怒火,才没有上前把此人踹倒,再补上两脚。

    因为,那样虽然痛快,可也太无形象了。

    “呵呵,十恶不赦的大罪,要宽恕这话你别问本宫,去问问城外那千万黄土还新的坟茔,再问问老天答应不答应吧。”

    叶良辰只觉得赵平安此话极冷,似乎含着半化不化的冰渣子,一直冷入人的心肺和骨髓之中,令他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战。

    “皇上是大长公主的亲侄,难道您不顾念吗”他做最后的挣扎。

    “正是因为顾念着皇上,你们叶家做的恶事才没有立即告知百姓。不然,只恐怕这叶府……”赵平安转头,看看这书房中华丽的,却也蒙尘的摆设。

    话不必说尽。

    若深受天花疫灾之苦的百姓得知真相,叶府早成平地,叶家人全部会被踏成肉泥。暴民之恐怖,她之前可是领教过的。若非穆远及时赶来,并以铁腕镇压,她的坟头也长草了。

    何况那时的暴民只是被一时蒙蔽和煽动的百姓,而面对造成他们被毁家灭业,亲朋身死命消的真正罪人,那愤怒岂是洪水决堤和火山喷发能形容的吗

    别说东京城的官兵不会愿意管,就算愿意,又有谁挡得住

    民意滔滔,如大江洪流,螳臂当车是嫌死得不快吗

    “大长公主打算如何处置叶家”叶良辰声音虚弱的问。

    “处置你这样饱读圣贤书,熟悉律法与国纲的一品大员,居然来问我吗”赵平安再度讽刺的反问,“道理,法理和情理都明摆着的:坏蛋必须死!”

    听到那个掷地有声的“死”字,叶良辰膝盖一软,直直坐在了地上。

    其实他也知道,这一次断无幸理。

    自从他那好女儿做出这等昏事,叶家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他之所以直接对大长公主下手,也不过是赌上全部身家,想抢占惟一的一点生机。

    根本就是火中取栗,可他不得不为,因为那是保全自家的最后办法。

    但这位公主的命真是硬得很,所以他败了。赌注,就是叶家的根基与命脉。

    “如果你哭着闹着要见我,就是说这些,那本宫走了,真是浪费时间。”赵平安转身欲行,果断又干脆。

    叶良辰像是被雷劈了一道又打了鸡血似的跳起来,大叫,“大长公主请留步!”

    他动作太突然了,阿鹏以为他要对赵平安不利,一巴掌把他扇飞。总算阿鹏手上很有准谱,发现对方无恶意时收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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