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恶临城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言桄
你不是也干了吗?如果不这么干,咱们的高利贷能摆平吗?金老大只要说一句话,高利贷那群畜生会变本加厉地折磨咱俩好吗?还记得金凤凰吗?你知道什么是钢丝球吗?你被牙刷蘸老干妈刷过吗?你知道什么是芥末酱油生鱼片吗!
曲江像疯了似的朝古钟狂吼着。古钟虽然不太明白他所说的意思,但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浑身发软,后退几步,靠着墙瘫坐在地上。
曲江不再理他,他低下头打量着睡熟的小洛,然后搓着双手,走过去,弯下腰,拽住她的领口,猛地一把扯飞了女孩上衣的所有纽扣。
第二百八十一章 理智与欲望
女孩赤条条躺在冰冷的地上,仍然昏迷不醒。曲江发泄完,竟然还用手摸了一下,他看着手上的斑斑点点的几处血痕,然后又凑在鼻子前闻了闻。
妙啊。他呵呵笑着。然后对古钟说,真不错,你要不要试试。
古钟流着眼泪,使劲摇着头。
她反正很快也要被金老**着去卖了,今晚咱哥俩先开开荤。曲江光着身子站起来,他捡起小洛的所有衣服,然后将它们团成一团,塞进棉布背包里。
做完这一切,他伸个懒腰,又说,你别怕啊,金老大同意了,以后凡是咱们带的货,都可以先教育教育她们。
没出息。曲江坐在他身上,拍了下他脑袋。他叼上一支烟,又递给古钟一根。这次古钟不知怎么竟然哆哆嗦嗦接了过来,他把烟放进嘴里。曲江拿出打火机,先给他点上。
古钟吸了一口烟,烟雾很浓,他被呛得使劲咳嗽起来。
第一口都是这样的,曲江吐着烟圈,若有所思地说,但抽着抽着,就能体会到那种好处了,不抽都不行了啊。
古钟又吞了一口烟雾,这次果然好多了。
她这么光着躺在地上,会冻坏的,你把她抱到垫子上去吧。那里有个毯子,给她搭上点儿。曲江对古钟说。
的确,水泥地面潮湿冰冷。古钟坐在那里都觉得屁股发凉,更别说不着一缕的女孩了。
他站起身,走到女孩身旁。她整个身体白亮亮的,让他不敢直视。
古钟弯腰抱起她,她后背光滑又冰凉,但小腹还是热乎乎的。
他强忍着,想压抑自己不由自主升腾起来的**。但有的东西,越想压抑,就越难压抑。他把她放在床垫上,不知怎么却不舍地离开。
曲江站起身来,他笑了笑,拎着背包说:我出去一趟,把她的烂衣服扔了。
他关上房门,钥匙孔那里响了几道,大概是他反锁门的声音。古钟知道,他没有钥匙,根本无法离开这个没有窗户的房间。
但他心里却不知怎么有种模模糊糊的期望,期望着跟女孩单独共处一室。
他低下头,望着女孩洁白的**,终于忍不住伸出手去。
古钟也脱掉了衣服,他刚才虽然不忍,但仍然偷窥了曲江对小洛所做的一切。他无法自持地抱住女孩,将自己和她紧紧裹在毯子里面,然后不停蠕动着
但正在这个时候,小洛模模糊糊地醒了。她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睛,正在她身上的古钟吓得浑身一颤,一个跟头滚了下来。
你!当女孩看到这一幕时,她嘴里有气无力地张了几下,终于喊着这个字来。
不是,不是我,不是古钟使劲摆着手解释着。
女孩像一只受伤的羊羔,她拼命支撑着想爬起来,但她很快发现,自己身上早就没有了衣服。
啊!啊!她抓着毯子,紧紧裹住自己,发出两声哀鸣,然后放声大哭起来。
不不,我不是,不是我古钟还在使劲摆着双手解释,但迎接他的却是女孩喷出烈火的目光。
我瞎了眼!她朝他吼道。
我不是有意要伤害
滚吧!我死都不会放过你的!女孩使劲咬着牙,她的牙齿咯嘣作响,就像快要碎裂似的。
古钟狼狈不堪地捂着下体跳下垫子。女孩不再哭泣,她裹着毯子站起身,大概是因为疼痛的缘故,她脸上现出疼痛不堪的表情,但还是在屋里四处搜罗着。
我的衣服呢?她朝正在手忙脚乱穿衣服的古钟叱问道。
被被另一个人拿走扔扔了
啊!女孩使劲跺着脚,她走到门前,发现门已经锁上。
给我钥匙,让我走!
我没有钥匙我是我是完全被动的古钟带着哭腔说。
呸!女孩一口唾沫啐在他脸上,她使劲踹起门来。
救命!救命啊!她朝外面大声喊着。
古钟彻底慌了神,他怕女孩真喊来人,毕竟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万一被发现自己就完全被动了。他冲过来,死命拉住小洛往后拖着。
救命,救
古钟一把捂在她的嘴上,但被女孩狠狠咬了一口,他刚松开手,女孩又大呼小叫起来。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好腾出双手,狠狠掐住她的喉咙。
女孩使劲挣扎着,她想拉开古钟的双手,但自己完全没有这个男生力气大。不知为什么,她挣扎得越猛,古钟反而越发兴奋起来。他歇斯底里似的卡着女孩脖子,直到她脸憋得紫红,眼睛都开始上翻。
要死人了!古钟脑子里闪过这么一个念头。但他的双手似乎已经脱离了大脑的控制,仍旧用尽全力紧紧掐着。
她要死了!你要变成杀人犯了!他的大脑估计已经发现双手失控,只好不停发出警告,活像鸣枪示警一样。
就在最后最后的那一刹那,古钟猛地清醒了过来,他双手一松,往后瘫坐在地上。
小洛不停咳嗽着,不停长长地倒吸着空气。古钟走过去,费劲全力又将她拖到了垫子上面,远离了房间门口。
他帮还没缓过劲儿来的小洛盖好被子。
你不要再喊了,我也不会掐你了,求求你了,好不好?他跪在女孩面前,卑微地祈求着。
你们到底想把我怎么样女孩终于透出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古钟不停解释着,他说,他们只是被雇来接货的,真正的罪魁祸首是金老大和她那个丧尽天良的表哥。还有,玷污她的是自己的兄弟,而自己帮她盖毯子,只是没有忍住而已。
女孩哭了。这次不再是放声大哭,而是眼里淌下两行泪水。
我也求你一件事,行吗?她说。
啊。古钟坐直了身体。
求求你,杀了我,我宁愿死,也不想那样活着。女孩擦干脸上的泪水,转向古钟恳求道。
不行,你不能死,你要死了,我们俩也活不下去了。古钟怕她一怒之下撞墙,于是死死拽着她的胳膊。
活?你们俩现在这么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区别?小洛冷笑着看着他,你还不如跟我一起去死吧。
古钟愣住了对啊,他今天不知图什么,居然做了这样丧尽天良的事,不禁丧尽天良,而是还犯了法。真的,相对在大牢里蹉跎终生,他情愿跟女孩一起去死。
但这念头刚萌生出来,他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阵开门的声音。他和小洛双双望向门那边,但进来的人不是曲江,而是两个穿着七分裤黑皮鞋的年轻人,他们拉着一只巨大的行李箱。
第二百八十二章 货郎
这次的货不错啊。他们俩看看女孩,又看看古钟,妈的,你小子捡着大便宜了。
等等。古钟意识到了,这就是接货的团伙,他急忙伸开双臂,想拦住他们。
去你妈的!一个人走过来,一拳将他打倒在地。
他们走向女孩,女孩裹着毯子,一咬牙朝墙上猛撞过去。但就在电光石火之间,一个小弟冲过来挡在她的前头。他挥起拳头,狠狠打在女孩头上。
女孩像一根木头似的倒在地上,古钟眼看着他们把女孩的嘴双手和双脚用胶带缠上,然后把她赤条条塞进行李箱里,扛着它扬长而去。
古钟讲到这里,又端起杯子来喝了口水。他没有注意到的是,我和姜媛媛此时正脸色铁青地看着他。
他虽然没说,但也能猜到,那个被他们欺骗侮辱和蹂躏的女孩,就是我们昨天解救的洛小苘。因为她说过,自己是被表哥骗到魏阳,又交给了两个人,他们把自己带给了金老大。
可是,这是在慈沽大队的讯问室里,作为相关的警务人员,我们只能压抑住自己的情绪。
不妨告诉你,这已经算犯罪了。林瑛冷冷地说。
我知道自己的过错,也愿意承担,只要能抓住金老大那帮杀人犯害人虫,我愿意自首配合警方的调查。古钟低下头去。
好,你继续说,后来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们帮金老大办事,后来曲江却被非法拘禁起来了?
后来后来我也堕落了古钟哀叹着说。
带小洛那一次,古钟和曲江分到了一千块钱。老金说,其实本来不该给这么多,但他对他们的表现十分满意。
老金很快就给他们安排了另一个活儿。古钟本来想要收手,但曲江却对他说,现在他们都在贼船上面,老金就不会怀疑,如果中途有一个人跳了船,那么很可能就会被认作是叛徒,叛徒就会告密,就会报警,到时候老金绝对不会轻饶的。
咱们都上当了,你以为那天老金为什么吐口,说咱俩可以‘开导开导’那女的——他早在地下室里安了摄像头,咱们强污的镜头都被录了下来。如果你不干活,那估计他第一时间酒会把录像视频给公安局寄过去。
古钟一下子愣住了。他年纪还小,青春正盛,他可不想在笼子里度过一段人生。
不过,我跟老金说了,咱们以后不干那种骗女人的事儿了,这次去接的,不是人贩子拐来的女人,是自愿来魏阳干那个的。
古钟没说话,事到如今,他又能怎么样呢?
人生就是如此,你走上一条错误的路,然后很容易就会在下一个岔路踏入更加错误的路口。不仅仅是因为选错,好多时候是你根本没的选。
他放弃了,他决定跟人生妥协。
他俩第二次走得远,这次是去了丰口,接了另外三个女人。
就像曲江说的那样,这三个女人根本就知道来魏阳从事什么工作。她们毫不在意地跟曲江说说笑笑着,晚上在丰口过夜,一个女人还主动敲开了古钟房门。
小弟,到了魏阳多照顾照顾姐姐。她一进门便勾住古钟脖子说。
这一次,古钟没再拒绝。他跟曲江住在两个相邻的房间里,透过薄薄的墙壁,他能清楚地听见隔壁的床在疯狂摇动着,伴随着是两个女孩的阵阵惨叫声。
他跟女人上了床,事情结束后。女人坐起来点着一支烟,他这次主动要了一根,两个人裸着上身,默默无言地抽着烟,听着隔壁永无停歇的地动山摇声。
你这个哥们,也太厉害了吧?女人感叹道。
你可以过去看看,不用陪我。古钟抽着烟说。
女人吐吐舌头,把身体又缩进被子里。
算了,折腾成这样的不是人,是牲口。我还是宁愿跟人睡在一块儿。
第二天早上,古钟起床,带着女人下去吃早餐,看见曲江竟然生龙活虎地坐在餐厅里。他面前的盘子里堆得高高的,尽是些培根香肠煎蛋之类的横菜。
她们呢?古钟问。
还在睡呢,四点才忙活完。曲江笑着,眼睛却不怀好意地盯着古钟身边的女人,吓得她直往古钟身后躲避着。
那两个女孩直到中午才起来,曲江和古钟带她们坐火车去魏阳,一路上她俩呵欠连天。
哎,跟着古钟的女人看曲江去上厕所,赶紧问她们道,他吃药了?那么能折腾?
别闹了。一个女孩嗤笑着说,他根本不行。
啊?那怎么动静大得床都塌了。
嗐,变态嘛,不行也不让你歇着。总之,越不行越变态,你知道的她说着说着忽然停住,因为看到古钟就在旁边。
没事,这位小哥是好人。女人咯咯笑着靠在古钟身上。
这一次带货,两个人又得了一千块的报酬。不过,曲江克扣了一些路费和零花钱,所以实际收益更多。
他对古钟一向不藏着掖着,把报假账省下的钱也分了兄弟一半。
古钟最初搞不清楚,为什么这些女人来魏阳就是为了干那种活计,她们自己坐车来不行吗?为什么还非得找他们带过来。
后来他才知道,原来除了金老大,魏阳地面上还有别的鸡头。有时候联系好了外地女孩,但往往一到魏阳就被别人忽悠走了,所以还不如派俩人将她们直接带到自己手里,这样才不容易出意外。
而他们把这种带人的人叫做货郎,就这样,曲江和古钟成了金老大的货郎。他们里里外外接了几批人,都是祁岭省内或者在省内中转过来的女孩。她们有的开朗,有的腼腆,有的迷茫,有的憧憬,但无一例外,每次接人,古钟都跟她们其中的一个或者两个睡过。
他觉得自己已经麻木了。
不仅麻木,而且孤独,他总希望身边有人陪着自己,要不就无法安然入睡。
有时候在梦里,他也会偶尔想起那个叫小洛的女孩——她后来怎么样了?过得好吗?
他知道,最后这一个问题简直就是扯淡,进了虎口狼窝的羊羔,能有善终的吗?
他每次想起她,心里都惴惴惶惶。但没过多久,他就又遇到了一个境况类似的女孩。
第二百八十三章 遇到笑笑
直到现在,古钟也不知道后来女孩的真实姓名,因为她们的身份证都会被曲江收走。
她曾经对古钟说,自己叫笑笑,拂晓的晓,因为自己是天亮时出生的。她也说,自己出生的时候看到了光亮,但后来的人生却看不到亮光。
关于她的身世,她也没有多说,古钟只知道她父母身体都不好,家里还有一个小妹妹在上学。她本来学习成绩不错,但因为家境实在困难,所以才决定出来打工。
去了两家工厂,遇到了两次黑心老板,都卷钱跑了钱没挣到,还欠了不多的一些钱。她叹口气说,上学的时候,我写作文很好,还拿过市里面的奖。本来想上大学,考文学系,将来当个作家。谁知道会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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