曙光纪元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人勿玩人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田间的农人开始陆续返回。
等左右无人后,陈守义便立刻大步赶
第二二四章:护教队
接下来,陈守义试图想了解东宁市的具体情况,但被对方以军事机密为由拒绝。
见打听不出消息,他也没有纠缠,转身就往回走。
和这些士兵冲突是不明智的。
更何况,这种封锁,对他而言形同虚设。
围着东宁的哨所分布并不密集,一两百米间才有一个,在这种漆黑的夜晚下,也许可以阻止普通人进入,却根本无法阻止陈守义。
以他每秒超过百米的速度,甚至远超探照灯扫过的速度。
唯一麻烦的是,想要绕开哨所,路并不好走。
他眼睛左右观察。
公路的两旁是一片农田,上面种满了秧苗,里面水还没放干。
在江南地区,早稻插秧一般在清明前后,也就是公历四月初,距离现在才过去十几二十天,以此推断,封锁的时间,估计也就这些天的事情。
陈守义走出数百米远,才找到一条水泥机耕路。
顺着机耕路走了五六十米,他就选择了一条田埂小路,走了上去。
好在这里田埂路不是烂泥堆垒而成,而是同样用水泥砌成,而且在白天日光的暴晒下,干燥无比。
他把背包放在身前,走到哨所附近,等两边的探照灯刚一前一后的过去。
他立刻启动身体,脚尖用力一蹬,水泥的田埂路,顿时瞬间炸碎,与此同时,他身影如一道离弦之箭,消失在原地。
两边的景物迅速的向后飞掠,随着人影高速闪过,两边的水稻迅速倒伏。
“什么人!”一名士兵听到动静,大喝一声。很快又传来零星的枪声警告。
只是这黑灯瞎火的,不要说不能看到,就算能看到,以陈守义的速度,也无法瞄准。
仅仅几个呼吸,陈守义就已经跑出三四百米远。
他速度渐渐慢了下来,重新走回公路。
这时陈守义听到公文包传来细微的动静,他立刻打开拉链,就看到贝壳女头发凌乱,裙子也变得皱皱巴巴。
她瘫坐在公文包内,一脸懵逼,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好巨人,是发生地震了吗”
“是的,继续睡吧!”陈守义面不改色道。
“笨巨人,地震的时候,是不能睡觉的!”贝壳女一脸认真的说道。
“谁教你的”陈守义奇道,他可没教过她,以前她住在小岛的时候,估计也不会懂这些东西。
“备齐说的!”贝壳女说道,一想到备齐,她脸色就暗淡下来:“好巨人,什么时候能看备齐啊。”
真是念念不忘啊。
“看备齐的东西都坏了,看不了了。”陈守义说道。
见夜色漆黑一片,公路上也没有行人,陈守义也就放弃了继续让她睡觉的念头。
他一把捞起贝壳女,把她放到肩膀上。
好在她只说了一句,就不再提起,坐在陈守义肩膀上,绿豆大小的双眼炯炯有神的左看右看,小手的紧紧的捏着拳头,脸上带着浓浓警惕。
公路两旁的农田里司空见惯的青蛙、水蛇,对她而言实在不亚于可怕的凶兽。
……
路上到处都是子弹,偶尔还能看到零星的弹坑
陈守义面色越发凝重,下意识的加快脚步,到八点钟的时候,他就已经到了东宁市郊区。
看着远处这座黑乎乎的城市,他脸上闪过一丝激动。
终于又回来了!
这毕竟是他家乡,在心中的地位,远不是其他城市能够代替的。
正感慨间,贝壳女忽然一脸警惕的说道:“好巨人,有坏巨人朝这边过来了!”
“你先回包里,睡一会!”陈守义对贝壳女说道。
“哦!”贝壳女干脆应了一声。
陈守义把她重新放入公文包,拉上拉链,没过多久,一群六人就提着火把,沿着路朝这边走来。
他们手上五花八门的武器,有剑,有砍刀,但更多则是木棍。
一见到前面的陈守义,这群人面色微微愣了下,很快一个像是领头的中年人兴奋的大喊道:“有个小崽子想逃,快把他抓起来,别让他跑了。”
下一刻,一群人便疯狂的朝他狂奔而来。
这群人年龄不一,小的只有十四五岁,大的都有五六十岁,但相似的每个人都一脸疯狂而扭曲。
本来陈守义还想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见状面色也不由冷了下来。
他一脚把跑到最前面的人,踹倒在地。
随即他身体一晃,闪过一根木棍,同时手轻轻一挥,一个十的青年便仿佛被汽车撞了一下,腾空而起,飞了三四米后,才滚倒在地。
只是一个呼吸的功夫,六人就干脆利落的倒在
第二二五章:躁怒(求推荐)
发泄心中的躁怒后,陈守义没有过多的杀戮,快步远离。
走了一两公里后,他又再次听到教会巡逻队的脚步声。
他脚下轻轻一跃,伸手抓住临街二楼的窗户。
等巡逻队从身下经过,逐渐远离,他才再次轻盈的跳落。
看着远处的这群身影,陈守义闪过冷意:
“教会、祭司,还有巡逻队!东宁显然已经彻底的落入狩猎之神的掌控中,就是不知道狩猎之神,在不在这里如果在的话,那就危险了。”
他虽然实力强大,但对上蛮神,武师同样比一只蝼蚁也好不了多少,最多就是一只大号的蝼蚁。
“希望运气不会这么不好!”
陈守义收回目光,加紧脚步。
这时远处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好似就是从前面广场传来,他心中微微警惕,脚步轻盈朝前继续走去,很快就经过广场。
他循着声音看去。
就见广场中央,耸立着一块高约五米的巨石四周,在火把微弱的光线下,十几名石匠站在梯子上,拿着楔子,钢钎,围着这块巨石敲敲打打。
这是一座似人非人的诡异雕像,雕像已经大致成型,只剩下一些细节还在雕琢。
它长得鸟的头颅,又有着人类的身体,左手持着的长矛,右手则抓着一根像似蛇一样的生物,它的眼睛部位镶嵌一对红色的宝石。在夜色下,反射着血一样的色彩。
只是一眼,陈守义就有种强烈的直觉,这绝对是狩猎之神的神像。
许是看的久了,他感觉雕像仿佛忽然活了过来,它身躯迅速的膨胀,很快变得高耸入云,一对猩红的巨大眼睛,正低头俯视陈守义,隐约间似乎有无数的呢喃声,正在赞美着狩猎之神。
他微微恍惚了下,便回过神来。
再看向神像时,他眼中不由多了丝忌惮。
“只是一座神像,就有神秘莫彻的威能,这狩猎之神,恐怕要远比那个勇气之神强大的多。”他心中若有所思。
陈守义视线又落到那些在神像身上敲敲打打,却丝毫不受影响石匠身上:
“不过这幻觉应该是自己感知敏锐,比常人能接受更多的神秘信息,石匠作为普通人反而根本不会受到多少影响,更不会出现什么幻觉,最多只能在潜移默化下产生影响,上次在市政府广场前,那勇气之神死亡的地方,就是如此。”
陈守义没有再多看,迅速的离开广场。
……
陈守义的大伯一家住在城东,他一路避开了十几拨巡逻队。几乎横穿整个城市,到晚上九点,才踏入他大伯家所在的小区。
小区内黑漆漆的一片,没有丝毫的灯光。
没走多远,一只脏兮兮的吉娃娃,就远远的冲着陈守义不停的乱叫,很快就引来更多的流浪狗加入吼叫的队伍,整个小区一片喧闹。
陈守义暗暗咒骂了一声。
所有狗中,他最讨厌的就是吉娃娃,个头不大,胆子和嗓门却是挺大。
还没等他走近,吉娃娃顿时夹着尾巴迅速的逃离,继而又远远的停下,继续吼叫。
他走了一路,这只吉娃娃就叫了一路。
让陈守义烦躁不已。
好在很快他就走到他大伯家所在住宅楼的楼下。
底楼铁门紧闭着,陈守义上去轻轻拉了几下,犹豫了下,就放弃了暴力打开的念头。
“大伯!”
陈守义退后了几米,大声喊道。
不过只喊了一声,便忽然停了下来。
他想到一个问题。
既然街上到处都有巡逻队,路上又没有一个走夜路人,显然这里实行了宵禁,如果自己贸然大喊的话,恐怕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他虽然不怕,却怕麻烦。
陈守义抬头看了一眼五楼,大伯一家就住在那里。
他脚下轻轻的一跃,就抓到四楼的窗户,又双手在窗沿上用力一撑,身体便已挂在五楼的窗户下,陈守义轻轻一推锁死的窗户,
第二二六章:大开杀戒
大伯母秦淑芬被吓的心肝直跳。
这可是实木桌。
虽然她早已从女儿口中知道,这个以前如闷葫芦般丝毫不起眼的侄子如今已经是武者了,但这毕竟只是耳闻,终归隔了一层,直到此时此刻,她才真切的感受到侄子的蜕变。
甚至都变得有些陌生。
陈守义发现气氛骤然安静下来,才感觉有些不对,有些尴尬说道:“对不起,我有些激动了。”
“没……没事!”秦淑芬下意识咽了下口水,连忙说道:“你从河东赶来,还没吃晚饭吧,我给你弄点吃的。”
“大伯母,我不饿,别忙活了。”陈守义阻止道:“我今天来,就是带你们走的。这事宜早不宜迟,我看最好今晚就走。
陈雨薇眼睛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一脸希冀道:“真的走得了吗这里到处都是邪教的人,到时候恐怕还会连累你!”
“姐,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只是你要考虑清楚,路上会有一定危险,一旦激烈战斗时,我可能无法保证你的安全。”陈守义沉声道。
秦淑芬叹了口气,面色晦暗道:“要不是放不下雨薇,这几天我都想过自杀了,还怕什么危险,这种日子我早就受够!”
陈雨薇面色动容:“妈……”
这时陈守义忽然嘘了一声,打断陈雨薇的说话,站起来,几步走到门口,迅速打开门,顿时就看到一个中年妇女正鬼鬼祟祟耳朵贴在门口。
陈守义脸色一冷:“你在干什么”
以他听力本来早就该发现,也是他疏忽了,根本没想到在这个深更半夜里,竟会有人做出这种事情。
中年妇女目光躲闪,脸上露出一丝尴尬,随即视线越过陈守义看向秦淑芬,恶人先告状道:“淑芬,我说你们家能不能安静点,噼里啪啦的,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呢,整栋楼都被你们吵醒了。”
“刘姐,实在不好意思,不小心碰倒了桌子,您担待一点。”秦淑芬小意说道,面色有些慌乱。
“下次注意点。”中年妇女说完,便脚步匆忙的走入对面的房间,关上门。
陈守义被气得不轻,关上门,说道:“简直神经病!”
这时他忽然发现,大伯母死死的攥着拳头,一副一脸不安的样子。
“大伯母怎么了”陈守义问道。
没等大伯母说道,陈雨薇就已冷笑着说道:“这个人是虔诚的邪教徒,一向盯的我们很紧,积极的很,经常偷听我们的墙角,搞不好刚才的话,都被她听到了,而且现在对外来人员抓的很严,家里来客人或者朋友,都必须事先到当地的教堂登记……”
话还没说完,外面就传来一阵刺耳的响声。
“当当当……”
仿佛有人在用力的敲打的金属脸盆。
“有外来者闯进来了,想要带12栋502的无信者秦淑芬和女儿逃跑,教友们快点把他们抓起来啊……”紧接着,先前中年妇女的尖叫声响起,在寂静的晚上显得尤为刺耳。
秦淑芬和陈雨薇闻言脸色一白。
陈守义拳头紧握,嘎吱作响,心中怒火熊熊燃烧,无处发泄。
他从没想到人心能坏到这种地步,这简直是个疯子,他当机立断道:“不能再拖了,赶紧走。”
“可是,行李……”
“妈,别管行李了,再过一会,我们就走不了了。”陈雨薇急忙说道。
“好好好!”
陈守义重新背上背包,拿上剑和公文包,面无表情的打开门,此时他已经听到,楼下不少住户的开门声,他冷冷向楼梯扫了一眼,随即便看向对面的房门,他一步走到门前,狠狠一脚踢出。
“轰!”一声巨响。
防盗门连带相连的墙壁,都飞入里面的客厅,头顶的石灰都纷纷震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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