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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再起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张维卿

    张道瀛还在苦苦支撑着,如此拼命,上一次好像还是清军入关之前的事情了。但是此时此刻,他深知耿继茂如此发了疯的进攻就是要把靖南王府的面子找回来,如此情状他又哪敢不拼命厮杀呢。

    围绕着北堡以及北堡西南西北两侧的城墙,两军的战斗彻底的进入到白热化阶段。饶是陈凯这般比之在场的很多武将都要缺少些实战经验的也能很清晰的看出,此刻双方都已经把力道使到了极处,但凡是有些风吹草动,都会导致瞬间的倾覆。

    焦急的望向后方,后续的部队还在缓缓的踏过浮桥,明军在这一片战场上的兵力在不断的增加,彻底压倒两支绿营无非是时间的问题。可是战斗到了现在,藩兵的疯狂也已经展现无疑,饶是凭借着棱堡取得了难以想象的交换比,但是守军的伤亡也还在持续性的上升。

    是时候了!

    已是满头大汗的陈凯大声的喝出,当即便抢过了主炮炮长手中的火把,一把就按在了引信之上。

    北堡的主炮,是为灵铳的一门副铳。这门铜炮不光是块头更大,其炮子也一如灵铳那般重达二十四磅。更重要的是,在射程上,这门二十四磅炮也远胜于明清两军在早前的对射中所使用的十二磅炮和十八磅炮,而且最致命的在于,清军炮兵阵地外的主阵地也全然暴露在了这门巨炮的射击范围之内,甚至就连靖南王耿继茂也没能例外!

    副铳瞄准的正是那位靖南王爷,而一旦耿继茂身亡,清军必然当即溃败。这就像是宋时檀渊之盟的缔结,其中便不乏有宋军八牛弩狙击辽军名将兰陵郡王南京统军使萧达凛的巨大震撼。而陈凯则从未想过缔结盟约,而是要借此将靖南藩的脊梁骨打折在这里!

    炮声轰鸣,硝烟喷薄而出,巨炮为之一震,偌大的炮弹便如闪电般激射而出。居高临下,炮弹在空中划过了一道流畅的抛物线,便径直的轰入了清军的主阵地。一切似乎都如陈凯预料的那般发生着,然而随着微风吹拂,硝烟迅速稀释于空气,陈凯顺着炮弹应有的抛物线注意到那道黑色轨迹的一瞬间,甚至没等炮弹落地,他的心中登时就是一凉。

    歪了!

    前装滑膛炮,饶是灵铳这般的精准度,目标将近两里,也最多就是那一片区域而已。陈凯本着取法乎上得其中也,取法乎中得其下也的原则,将耿继茂作为目标,本也没打算一炮轰死耿继茂,只要炮弹能够落在那片区域,对于清军的震撼就足够将他们的士气拦腰斩断。

    可是这一炮打得却实在是有些太歪了,歪到了已经出了那片区域的边缘的地步,最多也就是用这份隐藏的射程吓他们一跳罢了,实在比预期的效果要少上太多。

    但是,心中的那一声咯噔尚未落地,陈凯再看去,那枚炮弹其笔直的轰向的区域,原本不过是一片空地而已,可是此时此刻,似乎正是清军炮队后撤到的区域。而那片区域里,不光是有红夷炮,还有退下来的炮弹火药




第一百三十三章 爆炸(上)
    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在转瞬之间,陈凯的思绪如闪电般划过脑海,闪光照出了炮弹的偏移,也同样照明了那一炮直奔的所在。

    实心的炮弹,能够造成的杀伤本就有限,陈凯倒是想过折腾出开花弹,但是炮弹的重量也会影响到射程和精准度,这就使得他不得不暂且搁置了这一想法。可是眼前的闪过视线的这一道残影却让他不由得产生了些许悔意,只是这份悔意尚未落到实处,只见那炮弹直接就轰在了一辆运载火药的牛车上。接下来,更是一场震耳欲聋的大爆炸,在清军的主阵地偏北一侧轰然爆发!

    受火药爆燃传导与空气急速摩擦,炮弹本就是滚烫的铁球,哪怕是明摆浮搁在那里,也足够把人把物事烫个好歹。

    这一炮,直入牛车,炮弹的巨大动能轻而易举的突破了木桶的外壳,其滚烫的温度以及与木桶的摩擦顷刻间便点燃了火药中的硝石成分,旋即硝石硫磺和木炭瞬间反应,当一个木桶产生爆炸的同时,车上的所有木桶在爆炸的巨大震动下也瞬间解体,同时将更多的火药暴露在了爆炸的高温之下,仅仅是那一道光闪过的瞬间,木桶牛车甚至是牛和驾车的辅兵,所有的一切瞬间消失在了火光之中。

    爆炸,从不仅仅是那一小范围之内,一个木桶的火药的爆炸就足够将左近的区域淹没在火海之中,更何况是一辆牛车上的十来桶火药,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将那一大片区域都覆盖了下来。

    火药爆炸炮弹乃至是红夷炮那沉重的炮身也在爆炸的巨大动能下飞起砸落。无论是爆炸的花火,还是左近的那些炮弹和炮身的搅局,一辆运载火药的牛车产生了爆炸,瞬间便引燃了周遭更多的牛车,而那些牛车上也无不是装载了数量不匪的火药!

    七十三门红夷炮,每门红夷炮备四百枚炮子以及等量的火药。如果按照孙元化的标准去计算的话,那么哪怕清军的红夷炮全部都是十二磅炮的话,也将会是二十八万斤的火药

    数字在爆炸的声浪传来的同时也已经在陈凯的脑海中暴起,这一刻是陈凯上学那么些年也从未有过如此对数字的敏感,甚至敏感到了让他感到恐怖的地步。从方才的观察来看,清军的炮队并非是全部都从那片区域绕到阵后,其中得有一半以上是从偏南的另一块区域绕过。再算上方才对射时的消耗,以及出于未免炸膛的习惯,明清两军的炮组都会倾向于少放一些火药的基本原则,在那片区域覆盖的火药估摸着也未必能够达到十万斤的大关。可饶是这样的数量级,其爆炸效果也绝非是寻常人能够想象的。

    车马牛勇猛的藩兵乃至是沉重的牛车炮车和炮管,在这等化学之威面前都不会比纸屑强上多少。火药爆炸的能量将那片区域的一切撕碎震飞乃至是蒸腾得无影无踪。

    爆炸是持续性的,一辆有一辆的牛车一桶有一桶的火药,将整片区域都覆盖开来,能量的释放扩大到了更远的区域,从侧后方波及到了清军的主阵地。饶是靖南藩的藩兵留在主阵地的也只剩下了那些预备队和辅兵,被波及到的也实在不少,尤其是那片区域正在协助炮组搬运火炮的辅兵们就更是一个不差的消失在了爆炸之中。

    恍惚间,陈凯甚至已经依稀的看到了蘑菇云在升起,但是连忙摇了摇脑袋,却依旧是那一声声的爆炸仿佛将这冬日里的日头都挤得黯淡无光了。

    巨大的冲击波在波及清军的主阵地,距离那里颇为遥远,甚至遥远到了一两里地之外的攻城清军在闻听到后方的这一声声巨响的同时,也再顾不得眼前的厮杀,转过头去望向清军主阵地那里的火光冲天。而他们的对手,竟也没有利用这一千载难逢的良机将眼前已经被震得大脑一片空白的清军杀死,也一如前者那般,目瞪口呆的看着远处的一切,甚至就连唾沫都顾不得往下咽了。

    主炮台的下放,一个清军的刀盾兵还容易爬到了一半,正待着猛蹿几下,直接攀上这低矮的城墙上,夺取那先登之功。此刻则一如周遭的所有清军似的,仿佛被身后的巨响吸走了魂魄似的,一只脚空悬着做回望状。而就在他的上方,正欲将一块城砖对准了他抛下的明军也双手将城砖举得高高,却始终没有将其扔下,仅仅是呆若木鸡似的站在那里,瞪得大大的眸子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事实上,从一开始陈凯就在给予清军以错觉,凭那些红夷炮与清军对射,就是让他们产生明军火炮的数量不及他们,且射程也就和他们差不多的计止于此而已。

    这一炮本不需要什么威力,只要将炮弹送到了距离耿继茂不算太远的区域就足够了,只要让清军意识到即便是他们的主帅也在明军的射程之内,无非是个待死之人,就足够将清军最后的那点儿士气破坏光了,接下来就无非是残酷的追击了。

    可是现在,炮击是歪了,但是效果却比预想的还要好上数倍。旁的不说,单单是那一连串的爆炸就足够引起前线清军的注意了,这可比单单轰死个耿继茂的场面来得更为震撼!

    片刻之后,本就已经在此前的战斗中耗费了大量的体力的明军再也撑不下去了,顺手就将城砖丢了下去。而那个回望的身影也没有顾得上用盾牌来卸力,耿直的用带着八瓣盔插着避雷针的脑袋硬接了城砖的下落之力,随后脱手掉下了云梯,只留下了一声啊的尖叫,其生命便夏然而止。

    然而,尖叫声仿佛开启了一个新的乐章。战场上的清军再也顾不得什么军**赏屠城奸淫掳掠以及奋勇战斗的血性了,只在这一声夏然而止过后,尖叫声便顷刻间响彻大地,一时间竟仿佛是就连远处的爆炸声都被压了下去。

    败了败了!

    王爷死了,王爷被海寇炸死了!

    海寇截了咱们的后路,快跑啊,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清军的士气轰然崩塌,无论是绿营,还是曾经不可一世的藩兵,此刻已然再无与明军战斗下去的任何勇气了。

    一切来得太快,饶是早有计较的陈凯在第一时间也没有反应过来,反倒是北堡城内蓄势待发的李建捷却立刻呵斥着守门卒打开城门,放他的骑兵杀出。

    棱堡前面的城门是连接着半月堡的,与地面有着不小的高度差,李建捷只得从后门杀出。在那里,已经有明军越过了浮桥,正在向两侧集结。可是城门一开,李建捷一声呼啸,当即便带着所部骑兵策马冲了出去,几乎是擦着那些明军队列的边边儿完成了转弯,旋即便冲向了棱堡的北面。

    攻城的清军已经开始丢下那些攻城器械转身逃亡了,城外与明军野战的绿营兵和增援的藩兵也同样是如此,援剿后镇和前冲镇一马当先,展开了对清军的残酷追杀,而铁骑镇和骠骑镇的明军骑兵更是凭借着速度的优势不断的追赶着落荒而逃的清军,毫无怜悯的将马刀骑枪砍在刺在他们的后背上。

    杀耿继茂啊!



第一百三十四章 爆炸(下)
    呐喊,在城头的陈凯与城下已经绕到北堡西北方向的李建捷口中同时爆发,只在片刻之间便通过更多闻听此言的明军口中取代了逃亡的哭嚎,成为了这片战场上的主旋律。

    明军紧追不舍,肆意的砍杀着溃兵。棱堡的西南方向,后至的藩兵早已是率先逃跑了,已经站到最前方鼓舞士气的张道瀛瞬间就被明军所淹没。东莞镇溃败如斯,西北面的惠州镇也不遑多让,唯独是那黄应杰却率先调头,总算是没有淹没在军溃的第一波次之中。

    奈何,上了马,不代表一定就能跑得掉,战斗时他的位置太过靠前,却有鼓舞士气之效,奈何一旦到了现在这个份上,哪怕是跨上了战马,周遭也已然被溃兵挤满了,寸步难行不说,反倒是成了明军的靶子。

    刀盾兵长枪手紧追不舍,后面的弓箭手瞅见了这么明显的清军大帅,也是连忙拈弓搭箭,只在一瞬间就将黄应杰射成了只受惊的刺猬。刺猬在战马上晃了几晃,旋即脑袋一歪,整个身子就坠了下去,登时便淹没在了那一双双或是逃亡或是追击的大脚之下。

    追击还在继续,明军的步兵驱逐着清军的溃兵,后续的部队也已经跨过了浮桥,紧随其后的跟上。更有那两个镇的骑兵直接绕过那些溃败的步卒去追击清军的骑兵。

    四个步兵镇外加上两个起兵镇,无非是五千战兵追击着近乎他们两倍的敌军在路上狂奔,听上去或许有些滑稽,奈何清军士气已经跌入谷底,军无战心,哪怕背后只有一两个明军也一样可以追着他们四处乱跑,就像是这些年来八旗军是如何以少量兵马追击数以千计,甚至是数以万计的明军溃兵一般无二。

    清军兵败如山倒,主阵地那里,耿继茂所在的区域并没有受到先前的爆炸太多的波及,最多也就是被风浪吹了几下子罢了。但是左近突如其来的爆炸,远处大军溃败的惨状,尤其是那疯狂的喊杀声,已然让他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麾下尚有三千铁甲,是战,是走,总要有一个数的。若是平常,战斗经验不足,仅仅是有着一个王爷身份的耿继茂这般,众将尚可以找徐得功或是连得成来做主,可是现在,早前抵近指挥的连得成生死未卜,爆炸的混乱也使得徐得功不知所踪,虽说那场爆炸并没有波及到太多的清军,但是那些被火药爆炸的气浪卷起木刺土块以及其他的一些什么东西却将范围附近的一些清军打得甚是狼狈。

    事态紧急,靖南王府的侍卫队长拼了死力的摇晃着耿继茂的身子,试图将其尽快唤醒过来。天见可怜,未及片刻,这位王爷的认知之中总算是恢复了些许颜色。只可惜,这些颜色中暗示,甚至是代表着的却只有恐惧,再无其他。

    稍微缓过劲儿来的耿继茂二话不说,拨马便走,差点儿将那侍卫队长连带着摔下马去。惊恐的叫喊嘶声裂肺,众将稍微一愣,也知道这位娇生惯养出来的小王爷大抵是吓破了胆了,哪里还敢再做停留,连忙组织各自的部队向向西逃去。

    溃败引发的连锁反应席卷清军全军,一万靖南藩的藩兵,三千惠州镇绿营和三千东莞镇绿营以及倍于此数的清军辅兵夺路而逃,他们在早前的攻城战中已经伤亡了不少,此刻更是将后背亮给了明军的腰刀和长枪。

    追击一直持续到了傍晚时分,明军调头返回。再回来时,已是明月繁星高挂头顶,在清军原本安营的所在,后续没有跟上追击部队的战兵和辅兵已经准备好了休息的营帐和食水。首级缴获,所有的一切都还在轻点之中,唯独是此战确是一场大捷,这是毋庸置疑的。

    胜利的关键,在于棱堡的易守难攻,清军在此处碰得头破血流,所面对的也并非是欧陆真正意义上的棱堡防御体系的全部。只是陈凯所知的,以及他在书上看到的也就是这么多了。不过,清军对此一无所知,却也怪不得旁人。

    棱堡以及从北堡两侧杀出的明军已经将清军压得无以为继,胜利的天秤在那时已经开始向明军大幅度的倾斜。倒是陈凯的那一炮,到不过只是压垮清军的最后一根稻草罢了。

    那一炮的偏斜,对清军造成的有效杀伤更多的还是在于炮组以及搬运火炮的辅兵身上。主阵地的清军战兵被波及到的很少,倒是左翼总兵徐得功当时正在组织清军跟进以及炮兵的后撤,距离那里比较近上一些,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砸晕倒在了地上。而接下来的混乱更是使得旁人再没有机会顾及到他。

    不过,这等情况,看似运气使然,却在实心弹时代已经出现过太多次。尤其是海战,实心炮弹打出来的缺口,木制战舰可以通过淘水和修补来坚持很久的时间,但是一旦炮弹命中火药桶,大火就将会迅速的席卷开来,甚至是将整条船淹没在火海之中,更可以说是几乎每一次大海战都会出现的状况。

    当天夜里,大军杀猪宰羊,庆贺此大胜,唯独是饮酒尚被陈凯禁止,因为现在清军虽败,但是其残部是否逃回犹未可知,总要有所警觉才是。

    外围有未参战部队负责警戒,内里面则是欢声笑语,明军的士卒们抓着羊肉猪肉,吃得满嘴是油,实在让军官们有些不好意思。

    打赢了,吃相什么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王师才是胜利者!

    借助于长凳,陈凯灵活的跳上了桌子,高声呼喝一番,对着周遭的明军将士以茶代酒的环敬一番,酒不能喝,但却不妨碍陈凯勉励鼓舞一番士气。尤其是这些年来,打胜了,军官敬酒的有的是,可是文官向士卒们敬酒的却从未有听说过,当即便引起了将士们的欢呼。

    参战的各镇各营敬过一轮,其实也无非是北堡守备部队援剿后镇前冲镇铁骑镇骠骑镇以及后续跟进上来的中冲镇和后冲镇。转过了一轮,陈凯便回到了大帐,众将在此已然等了许久也未敢动筷,只因为他们的主帅未至。

    待到陈凯返回,众将当即便向陈凯恭贺了一番。说到底,陈凯虽说是文官,但却和其他文官不同的是,他以着更加合理的方式筹划了整场战役,将所有的一切都算计了进去,方能有次大捷。此间的恭贺,并非仅仅在于他那粤东总制的身份,更加重要的是他所展现出的足以与清军精锐抗衡的才具。

    打赢了是好事,但愿后世的史书上不会写下什么虏师靖南藩大军薄城,王师苦战一日,损伤无算,陈凯伏请高皇帝保佑,皇明三百年火德降世,烈焰席卷虏师大阵之类的段子出来,我就阿弥陀佛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步步为营
    战场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都是小事情,若是赶上天灾了,那才叫令人绝望。

    这里面最有名的就是在后世被誉为是位面之子的汉光武帝刘秀,运气逆天到了极致,什么流星坠入敌营,什么突然大风飞瓦,暴雨如注,滍水暴涨,仿佛老天爷都在帮着他一般。在明时,这样的情况也从没少有过,最出名的就是明成祖朱棣,靖难期间也是各种状况,似乎就连平叛军的大旗都被风吹倒了不止一回。

    奈何到了明末,就好像是运气用光了似的。海啸鼠疫小冰河期花式灾荒,各种糟心事几乎就没有断过的。远的不说了,只说郑成功,一辈子被各种风浪折腾了个遍,舰队几次差点儿就全军覆没了,因为风向水流不顺而导致兵员无法及时投送的更是比比皆是。甚至只说历史上的这几年,盘陀岭上的大雾凤巢山突如其来的大风,若非是陈凯带来的连锁反应,单单是这两次就足够让郑成功回到解放前了,哪还会有今日气象?

    原本,在爆炸伊始,陈凯还一度以为是前些年各种倒霉事攒下来的人品来了次小爆发,为此还沾沾自喜了一番。岂料这等情绪也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就只剩下了无奈一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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