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崇祯第一权臣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星辰玖
那又会是谁呢,是骆养性手下的锦衣卫吗
这个貌似也不大可能,因为骆养性几乎不参与朝堂的权力斗争,他的能力也相当有限,如果说黄承昊这个人精的后台是骆养性,打死他,他也不会相信,骆养性的后台是黄承昊还差不多,骆养性差不多就是个酒囊饭袋,压根就没这本事掌控黄承昊,更没本事掌控都察院。
除了东厂和锦衣卫,他实在想不出来,在京城还有谁有这本事收拾他手底下的亲卫了,至于什么英国公张之极,算了吧,他们英国公一系的原则就是不干政,哪怕朝堂斗的天翻地覆,他们也不会看一眼,背后支持黄承昊更是不可能的事。
正是因为不知道敌人是谁才是最可怕的,因为他没办法还手啊,只能任人宰割。
张斌的确准备“宰”了他,或者说将他的势力连根拔起,让这个祸国殃民的大奸臣得到应有的惩罚。
温体仁手下的亲信他差不多已经调查清楚了,足有上百人,原本他还没觉着什么,上百人而已,他随便派个亲信过去就收拾了,不管是张差、赵如等人所率的特战营精锐还是李定国、刘文秀所率的亲卫团亲卫,收拾他们都轻轻松松。
但是,发现他们是死士之后,张斌就不淡定了,上百不要命的死士和上百打手护卫可不是一个概念,这帮人如果全力发动起来,破坏力是相当惊人的,因为他们不要命啊,他们如果选择同归于尽,一人干掉一个三品大员都有可能!
为了防止温体仁孤注一掷,临死反扑,这帮人,绝对不能留,一个都不能留,在动手对付温体仁之前,这帮人必须清理干净。
温体仁还以为他只是不小心惹到了黄承昊背后的势力才损失了两个亲信,却不曾想,他惹到的是张斌这个“杀神”,张斌历经了数次战争的磨炼,杀百来个“小喽喽”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如果有必要,如果是为了救大明,杀百万人,他也不会手软!
温体仁以为他有上百亲信就了不得了,行事肆无忌惮,妄图只手遮天,还玩什么“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殊不知,张斌是因为崇祯的猜忌才一再忍让他,要比起暗中的实力,他温体仁连给张斌提鞋都不配!
这天晚上子时,京城东北边的南熏房,内阁首辅温体仁府邸后方约一里多远的一处大院主堂内,张斌穿着一身夜行衣高坐主位,下面十余个黑衣人分列两侧,里面有张差、赵如等特战营亲信也有李定国、刘文秀等亲卫团将领。
张斌这次是真发狠了,他已经分别通知了骆养性和黄承昊,今晚不管是锦衣卫和巡城御史管辖的巡查队伍没接到他的通知都不要进南熏坊,因为他有“要事”要办!
这个要事自然就是收拾温体仁手下那些隐藏在暗中的亲信,温体仁的亲信并不是全部集中在他府邸的后方,而是散布在他府邸的四周,他还按方位给手下取了个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哼,亏他想的出来。”张斌心中鄙夷了一番,这才朗声道:“能奇,他们这会儿有什么异动没”
艾能奇连忙拱手道:“大人,他们这几天都没什么动静,都窝在各自的大院里呢。”
张斌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定国,手弩都准备好了没”
李定国连忙拱手道:“大人,一千把手弩都分发下去了。”
张斌再次点了点头,随即冷冷的道:“李定国、白文选,你们带手下两组人负责东边的青龙;刘文秀、王尚礼你们带手下两组人负责西边的白虎;艾能奇、马元利你们带手下两组人负责北边的朱雀;冯双礼、张化龙你们带手下两组人负责南边的玄武,记住,不要任何活口,上去就是弩箭招呼,这些人都是死士,你们要小心,不要跟他们近身接战。”
李定国等人闻言,拱手齐声道:“末将明白。”
此时,外面午时的更声正好响起,张斌毫不犹豫的挥手道:“去吧,午时一刻,准时发动进攻,不留一个活口!”
很快,大院四周便冒出无数黑衣人,他们无声无息的排成一个个整齐的队伍,随后便借着夜色的掩护,往北边飞掠而去。
李定国和白文选负责的正是温体仁手下的亲信首领青龙和他手下的二十多号人,他们隐藏的位置和过去的路径李定国和白文选早已了然于胸,他们带着两组二十个小队总共两百多人无声无息的潜行了将近两盏茶时间,径直来到台基厂街中段的一个院落外围,便纷纷停了下来。
这处院落并没有什么特别,就是普通的三进四合院,好像是个大户人家的院子,其实里面住的都是温体仁的亲信。
这个时候,正是夜最深沉的时候,在这种寒夜里甚至连蛐蛐的鸣叫声都没有,野猫、野狗什么的也早躲进避风的角落睡觉去了,夜空中除了呼呼的风声,再无其他任何声响。
李定国率领两组人来到院落外围之后并没有立马翻墙而入,反而分成一个个小队散布在院落的四周,整齐的猫在围墙下面,屏息静气等候着。
又过了大约两盏茶时间,午时一刻的更声终于响起,李定国率先站起身来,大手一挥,随即便踏到旁边一个队员的肩膀上,嗖的一声越上墙头,给他当垫背的队员随之跃起,一把抓住他伸出来的手攀上墙头,紧接着,两人便毫不犹豫的跳进了院落内。
两百多人几乎是一瞬间便翻越丈许高的围墙,冲进院子里面,正是这时,院子四个角落里几乎同时响起惊慌失措的呼号声:“敌袭,敌袭......。”
果然有暗哨,还“敌袭”,当打仗吗
李定国不屑的撇了撇嘴,随即便抽出腰间的手弩,对着旁边的角落里就是一箭。
“嗖嗖嗖”,一阵密集的弩箭声,其他队员几乎同时抽出手弩,对着四周角落里就是一顿爆射,四处暗哨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惨叫,紧接着便没了声息,不过,这个时候,院落里各处房间均响起了一阵轻微的响动,很显然,里面的人都被惊醒了。
李定国飞速从腰间抽出一支弩箭,熟练的装上手弩,随即便一声不吭的冲到旁边的一处厢房门口,一脚踹开房门,抬手对着里面一个黑影就是一箭,他身后的小队也纷纷跟了上来,抬手对着里面就是一
第七卷 第六十五章 坦诚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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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南熏坊内阁首辅温体仁府邸,还未到丑时,府邸中已经是灯火通明,一般这时候只有少数下人会起来服侍首辅大人去上早朝,但是,这一天几乎整个府邸的下人都起来了。
一队队护院在来回巡逻,一个个家丁在廊道中穿梭,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惶恐,他们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只知道管家这会儿火气很大,逮谁骂谁,就跟发了羊癫疯一样,而且首辅大人貌似也很不高兴。
温体仁这会儿可不是不高兴这么简单,他正阴沉着脸坐在书房中思索着什么呢,那眼神一会儿冷厉、一会儿茫然、一会儿狠毒、一会儿慌乱,就跟走马灯一样,闪烁不定。
而这时候,府邸后方的一处院落中同样灯火通明,一队队锦衣卫和京营屯卫举着火把在院落中来回穿梭,不知在忙些什么,锦衣卫指挥同知戚盘宗和都察院左佥都御史王际逵却是站在院落中间的天井中一动不动,好像是在分析“案情”,又好像是在商讨对策。
其实,他们商议的压根就不是这些。
王际逵看着忙碌的京营屯卫,略有些惶恐道:“戚大人,这些家什怎么处理,这到处都是窟窿,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被弩箭射的啊。”
戚盘宗淡淡的道:“什么弩箭射的,明明是打斗中损坏了,没什么用了,点几堆火,大家都烤烤吧,这天也太冷了。”
王际逵闻言一愣,不过随后他便竖起大拇指赞扬道:“好主意,这么大冷的天的确应该点几堆火好好烤一烤。”
不一会儿,他们面前便燃起了一堆篝火,不过这火有点大,各种桌椅板凳甚至是床板堆了一大堆,简直就跟烧房子一样!
王际逵借着火光,看着满地的血迹,不由皱眉道:“这血迹怎么办,拿水冲一时半会怕是冲不掉吧”
戚盘宗还是淡淡的道:“先铺层干沙土扫一遍,再撒层石灰扫一遍,最后再撒层草木灰扫一遍就差不多了。”
很快,锦衣卫和京营屯卫又开始清理地上的血迹了,他们压根就不像是在办案,倒像是来个人擦屁股的一般。
两帮人忙活了大约半个时辰,一切都处理的差不多了,王际逵看了看天色,这才拱手道:“戚大人,我这就要去早朝了,如果有人问起这案子,我该怎么说好呢”
戚盘宗想了想,还是淡淡的道:“就说是帮派火拼吧,这些江湖帮派也太猖狂了,竟然敢跑到京城来火拼,死了倒是干净。”
“帮派火拼!”王际逵闻言,有些为难的看了看温体仁府邸方向,担忧道:“那位如果告皇上那里怎么办”
戚盘宗冷哼道:“他有种就去告啊,就怕他不告!”
温体仁的确不敢告,这种事,他隐瞒还来不及呢,如果崇祯真的下旨彻查,他就死定了!
他只能打落门牙往肚里吞,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照常跑去上早朝,有人问起这事的时候,他甚至还说自己睡着了,什么都没听到!
当然,这是对外人的说辞,对自己的党羽,他却发出了严重警告,警告那些王八羔子,这段时间老实点,不要滥用职权,不要贪腐,更不要肆意妄为,先装出廉洁奉公的样子,好好表现给崇祯看,等他把隐藏在暗处的敌人找去来再说。
这下,整个朝堂突然变了个样,各项支出锐减不说,办事效率还高的出奇,崇祯还以为在他的辛勤治理下,朝政终于有了起色,张斌却知道,这是温体仁被吓得暂时收手了,一旦这货缓过劲来,肯定会更疯狂。
张斌并没有因此放缓收拾温体仁的步伐,反而加紧了对王应熊的调查,他想协助黄承昊尽快把王应熊拉下马,先斩断温体仁这个最得力臂助,将吏部纳入掌控,再逐步清理温体仁的其他党羽。
可惜,这会儿温体仁暗中的势力虽然被清剿一空,明面上的势力还是相当强大,内阁、吏部、刑部皆在其掌控之中,想要收拾他的得力干将王应熊真的很难。
正当张斌一筹莫展的时候,户部尚书曹珖竟然命人投来拜帖,说是有事相商。
这个曹珖倒是个很不错的干吏,廉洁奉公不说,做事也相当的谨慎小心,从不参与朝堂争斗,张斌对他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再加上毕自严这层关系,张斌对他就更是热情了。
这天酉时三刻,张斌特意在府邸设宴,盛情款待户部尚书曹珖。
一开始,曹珖并没有道明来意,反而与张斌聊起了老尚书毕自严,言辞中尽是崇敬和缅怀之意,张斌倒也不急,干脆顺着他的话题,跟他聊起来,毕自严也是他比较崇敬的一个人,两人聊得倒也颇为投契。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曹珖突然羞愧道:“双全,老尚书前几天给我来了封信,有件事想让我帮忙,我思虑了几天,着实没有办法,着实惭愧啊!”
原来是老尚书毕自严的事,那当然没得说,再怎么样,这个忙也得帮。
张斌毫不犹豫的道:“曹大人,你也知道,老尚书待我如同晚辈子侄一般,有什么事,你尽管说,我能办到的,绝对不含糊。”
曹珖却是为难道:“你要还是五省总督就好了,这事你应该能轻松料理了,但是,这会儿皇上已经撤了五省总督,你要办起来这事来恐怕就难了,唉,我这也是被逼的没有办法,不然,真不想让你为难。”
张斌闻言,不由催促道:“曹大人,到底什么事啊,你这样,我更为难啊!”
曹珖见状,摇头苦笑道:“唉,这事真的很难办啊,当初老尚书被魏阉贬到金陵出任南都户部尚书,其下的户部左侍郎倪斯蕙颇为正直,对老尚书也相当恭敬,后面,老尚书怒而致仕,倪斯蕙也跟着致仕了。到了崇祯朝,老尚书再次出山,倪斯蕙却无意仕途,在家养老,不曾想,祸从天降,当朝大学士吏部尚书王应熊之弟王应熙与倪斯蕙之子倪天和应争夺田产起了冲突,四川巡抚王维章徇私枉法,偏帮王应熙,诬倪天和夺人田产,将倪天和一家全部抓进大牢,并籍没其家产,与王应熙分而吞之,倪斯蕙之妻因此气促而死。可怜倪斯蕙一生清廉正直,临到老还落了个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之局!倪斯蕙孤苦无依,寄居破庙,凄惨无比,老尚书闻之落泪,特写信嘱托我为倪斯蕙主持公道,唉,我人微言轻,又怎斗的过那权势滔天的温体仁和王应熊啊,双全,我惭愧啊,帮不上老尚书的忙,我愧对老尚书啊!”
说着说着,他竟然老泪纵横,不能自己。
张斌闻之,勃然大怒道:“岂有此理,竟然敢如此无法无天,那王维章是不是温体仁王应熊一党”
曹珖闻言,含泪点头道:“是啊,当初那王维章巡抚西宁,正遇大旱,他不但不组织赈灾,还横征暴敛,以致民变迭起,左都御史曹于汴闻之,立马将其革职查办,但曹大人被革职之后,王应熊又伙同左都御史唐世济和右副都御史张捷联合进言,启用王维章为右佥都御史,巡抚四川,王维章自此便成了王应熊的私党,助
第七卷 第六十六章 无法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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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应熊这个大贪官黄承昊早就想收拾了,这家伙是明目张胆的贪腐,性质极其恶劣,这样的人如果不得到应有的惩罚,不知道有多少官员会拿他当“榜样”,肆意贪腐。
问题是,他找不到足够的证据啊,就算有足够的证据,他也没把握能把王应熊拉下马,因为这家伙是内阁大学士兼吏部尚书,深得皇上信任,又有内阁首辅温体仁罩着,就一个贪腐问题,而且还不是抓现行,想让皇上把这么一个朝廷要员革职查办,真的很难。
这会儿张斌竟然跟他说送给他的大礼就是王应熊,他不由目瞪口呆道:“张大人,你不是开玩笑的吧。”
张斌逗趣道:“我为什么要跟你开这种玩笑,这个很好笑吗”
黄承昊尴尬道:“这个,下官也曾试着去收集王应熊贪腐的证据,但是,很难找到啊,王应熊这个人就是明目张胆的贪腐,很多人都弹劾过他,奈何他花言巧语骗得了皇上的欢心,而且还有温体仁罩着,谁都拿他没办法啊!”
张斌闻言,不由摇头道:“贪腐这种事,人家要糊弄皇上很容易的,你能把他贪腐所得的银两全部搜出来摆在皇上面前吗,如果不能,他就有话说,他甚至会反咬你一口,说你诬蔑他,你能耐他何”
“这!”黄承昊闻言,不由脸色一变,他可不是什么愚笨之人,相反,他深韵内斗之道,张斌一点出来,他便明白了,去弹劾王应熊贪腐,还真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因为他不可能拿出让皇上深信不疑的铁证,到时候拼的就是糊弄皇上的本事了,这点,他根本比不上温体仁和王应熊,如果他傻乎乎的拿这事去弹劾王应熊,人家真有可能反咬他一口!
这个时候,他反倒糊涂了,既然贪腐都无法扳倒王应熊,那张斌为什么说送给他的大礼就是王应熊呢,他不由好奇道:“张大人,你有办法收拾王应熊吗”
张斌得意的点头道:“这个办法当然是有的,不然我来找你干嘛。”
黄承昊闻言,眼巴巴的看着他,就等着他的下文了。
张斌见状,突然莫名其妙的问道:“王维章你认识吗”
王维章这个人黄承昊还真认识,因为他们原来都算得上是阉党外围成员,而且还都是都察院的佥都御史,他们甚至可以算得上是熟人,不过,这个时候他已经改邪归正了,当初那段黑暗的往事,真有点不堪回首的感觉,他尴尬的点头道:“这个人,我认识。”
张斌继续问道:“他巡抚西宁期间横征暴敛,激起民变你知道吗”
黄承昊依旧尴尬的点头道:“知道。”
张斌再继续问道:“那他被王应熊、唐世济和张捷联合举荐给皇上,重新启用,巡抚四川,你知道吗”
黄承昊闻言一愣,随即若有所思的点头道:“这个,我也知道,你的意思,用这个来弹劾王应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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