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城都盼着我克夫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鱼有有
“这瑞王简直太过诛心,竟是想出这种阴损办法来毁你根基,若不是怕杀了他会给你惹来麻烦,我真想直接一刀劈了他和宋宣荣那个王八蛋。”
程骥开口:“我觉得倒未必是瑞王做的。”
黎乾看他:“不是瑞王还会是谁?”
太子在旁说道:“程尚书怀疑是豫王?”
程骥点点头:“这事情闹出来的太过凑巧了些,而且宋宣荣是瑞王在六部之中最重要的人之一。”
“他如果只是想要陷害太子,或者是以假僧之名攻讦太子过往之事,那大可随便找一个官职较低,或是对他而言不甚重要的人来做。”
“这样既能将事情做的隐蔽,又不会显露于人前,将宋宣荣推出来直接与太子撕破了脸。”
程骥看着屋中几人:
“假僧的事情于太子殿下而言不是好事,可于宋家而言也同样是丑闻。”
“我对宋宣荣还是有些了解的,他那人最重颜面名声,断然不会拿着自家丑事,而且还是他的夫人来当成是陷害殿下的棋子。”
“而且他如果真是设局想要谋害殿下,那个假僧留着远比杀了用处要大。”
“他何必在关键时刻杀人灭口,他此举不像是坑害殿下,倒像是在遮掩隐瞒什么事情,才会在京兆府衙的人上门之时,迫不得己将那假僧灭了口。”
屋中几人也都不是傻子,听完程骥的话后,荣均脸色也是微臣。
“我如果记得没错,京兆府衙的那个胡金海,是豫王的人?”
太子紧拧着眉心:“可是,我的人查到的消息,瑞王的确在外间推波助澜,让谣言喧嚣于尘。”
“而且这几日瑞王在朝中,也几次三番的针对东宫麾下的那些人,这些根本就做不了假。”
程骥手指轻敲着桌面,看向太子:
“殿下,那如果瑞王也是骑虎难下,逼不得已呢?”
太子神情一怔。
程骥开口:“我们来打个比方。”
“假如宋家最初请那假僧,并非是为着太子殿下,而是别有用处。”
“假如豫王不知道从何处听说了此事,借着机会将宋家的事情闹大,牵扯到太子殿下身上。”
“那京兆府衙上门之时原只是为着宋宣荣,想要断瑞王臂膀。”
“宋宣荣为怕他们所图之事暴露,不得不杀了那假僧灭口,而豫王知道那假僧身上有着妙法寺的僧牌,便想起了太子殿下当年在妙法寺中之事。”
“他见不能拿下宋宣荣,便另生一计想要借假僧之事牵连妙法寺,污蔑殿下,事后再借着宋宣荣是瑞王之人,将此事闹大之后嫁祸给瑞王。”
程骥脸色平静,可如果沈珺九在这里的话,恐怕也会惊讶不已。
他竟是几句话的功夫,便将她这段时间所做之事,一丝不错的全部推断了出来。
程骥的话让得几人都是心神大乱,而他则是看着太子:。
“瑞王本就跟殿下有仇,而那假僧是宋家请回来的根本推脱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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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先是骑虎难下,后是顺势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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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宣荣是瑞王手中最重要的底牌之一,他断然不可能舍了宋宣荣来跟殿下赔罪,所以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借着此事先坏了殿下根基,至少毁了你在陛下心中的地位。”
“原是骑虎难下,后是顺势而为。”
“反正早晚都是会对上的,他与其去博那一丝殿下会信他未曾让宋宣荣陷害你的机会,倒不如趁机剪除殿下麾下羽翼,先落井下石将你踩了下去。”
“之后再去慢慢调查到底是谁在陷害他,甚至陷害宋宣荣。”
骑虎难下是有,逼不得已也是有。
可更多的是利益在前,这种机会换成谁都不会放过。
反正都已经得罪了,那倒不如再得罪的彻底一点。
最好能一脚将太子踩下去,把储君之位腾出来。
这对于瑞王来说,恐怕是什么都比不上的诱惑。
哪怕背了黑锅扛了罪名冒点儿险,那也是值得的。
不是吗?
程骥的话让得太子额上浮出一些冷汗,而荣均和黎乾也都是忍不住变了脸色。
黎乾开口道:“程尚书,这些不过是你猜测,没有证据……”
程骥看着他:
“豫王自己就是最好的证据。”
“黎将军,荣太傅,你们难道不觉得,这次这么好的机会,豫王那边却是安静的有些过分了吗?”
换成是以前,遇到这种能够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的机会,豫王可绝不会放过。
他那性子最大的可能,就是两边下黑手,寻着机会就在中间搅风搅雨,可他这次却是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东宫和瑞王府打的你死我活却半点都没插手。
程骥可不相信,豫王是突然佛性了。
太子几人都是脸色一黑。
黎乾怒声道:“这个小王八蛋,咱们去找瑞王,先弄死了豫王再说。”
太傅荣均却是在旁苦笑出声:“哪有那么容易。”
“这几日殿下和瑞王都已经打出了火气,又各有折损。”
“就算我们去找瑞王,将这事儿与他明说,瑞王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况且瑞王那边的人未必也没察觉到是豫王在下黑手,可他却依旧紧咬着殿下不放。”
程骥也是点点头:“太傅说的对,况且朝中的人都知道太子和瑞王之间的较量。”
“他们各自麾下之人,投奔他们的原因大多都是为着前程富贵。”
“瑞王折了殿下手中几个重要之人,又逼得殿下在朝中困顿难进,要是这个时候殿下突然收手与他和好,下头的人只会觉得殿下没有半丝气性。”
“为臣之人最怕的就是护不住手下的软骨头,一旦殿下先露了怯,主动和瑞王求和,怕是下头的人就先该对殿下生了背离之心了,得不偿失。”
黎乾听着他们的话,一时间脸上满是烦躁,忍不住怒声道: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那该怎么办。”
“难不成真就这么看着?!”
程骥和荣均脸色也都是不大好看,一股沉闷憋屈之气萦绕在几人中间。
“笃笃!”。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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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北王身边什么时候有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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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冷声道:“谁?”
“是奴才。”
太子身边的近随朱连低声道:“殿下,城南别院的管事求见,说是有急事禀告。”
城南别院?
太子脸上有些不耐,可却又怕这节骨眼上再出了什么事情,便开口:“叫他进来。”
朱连应了一声后,不过一会儿就领着个中年管事过来。
等那人入内之后,太子便道:“出什么事了,让你找来了这里?”
他在黎家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这管事却从东宫找来了黎家,端是有些蹊跷。
那管事的三十来岁模样,见着太子便急声道:“回太子殿下,不是奴才,是北王,北王去了城南别院。”
“什么?”
太子惊愕:“你说谁?北王?!”
屋中其他几人也都是面露诧异。
燕无戈那人性子冷,脾气古怪,从来都不跟京中皇子亲王往来。
再加上他兵权在握,又占着皇叔的辈分,朝中哪怕有人想要拉拢他,却也怕被反噬,而且也从来没人成功过。
好端端的,他跑去太子在城南的别院做什么?
黎乾连忙问道:“北王去城南别院做什么?”
那管事说道:“奴才也不知道,只是北王去的时候身边带着几个年轻姑娘。”
“他也没让人通传,径直就带着人入了府,还说让奴才来寻太子,叫太子过去一趟。”
屋里几人闻言顿时面面相觑。
姑娘?
还好几个姑娘?
北王早就及冠却一直未曾娶妻,京里头觊觎着北王妃位置的人可不少。
可燕无戈偏生是个不解风情外加性子冷冽的,北王府更几乎瞧不见个女的。
他身边什么时候有姑娘了?
太子连忙追问:“什么姑娘,长什么模样?”
那管事回道:“有两个像是大家小姐,瞧着容貌都是极好的,另外四个像是丫环,跟在身边伺候。”
“那两个主子模样的姑娘身上都有伤,还都在脸上,看着挺狼狈的,哦对了,奴才还听着北王好像是叫她们沈姑娘。”
“沈?”
太子扭头看向程骥几人:“京中有哪个姓沈的人家,跟北王府走的近的吗?”
几人都是摇头,那北王跟谁都合不来,哪有走的近的。
倒是一直在屋中没怎么开口的谋士神色动了动,突然道:“我好像记得,那个被宋宣荣弄死的假僧,差点指说是天煞孤星毁了名声的表小姐,就姓沈。”
太子几人都是“唰”的看向他。
“你说什么?”
那人吓一跳:“我说,宋家那个表姐就姓沈,好像还是南地沈家的女儿。”
太子闻言脸色变了变,也蓦的记起来。
这次事情起因好似就是因为那个宋家的表小姐,而且听说那女孩儿还有个姐姐,险些被宋宣荣的妻子,也就是宋家大夫人叶氏给害死在府中。
两个姑娘,身上都有伤,又都姓沈……
太子直接站起身来,对着那管事的说道:“北王可还在别院?”
那管事连忙点头:“在的。”
太子顿时道:“朱连,出去备车。”。
那管事的闻言就知道太子是要去别院,连忙转身出去,而朱连也跟着出去备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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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你不是阿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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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心箬脸色微白的看着沈珺九。
沈珺九拿着帕子将手擦干净,一边对着她说道:
“太子不是会那么容易相信旁人的人,且他的身份也注定他多疑多忌。”
“北王将我们送来这里,只是想借着如今京中局势,让太子庇护我们一时,没想着太子能直接信了我们那番说辞。”
沈珺九放下帕子,拉着沈心箬走到一旁坐下:
“太子身边尔虞我诈之人太多,北王突然示好,他要是直接信了那才是蠢。”
“可不管他信不信,他都用的着我们姐妹,且如今我们也是唯一能够解他困境之人,所以他不会伤害我们,还会帮着我们对付宋家,将哥哥平平安安的接回来。”
沈心箬看着神色冷静的沈珺九时,如同看着一个陌生人。
“你是谁?”
沈珺九的性子娇赖,且心思单纯。
当初沈心箬被宋芝媛陷害,察觉宋家不对时,就曾无数次的提醒过沈珺九,让她不要太过亲近宋家的人。
可沈珺九却从来没有听进去过,将宋家人视若至亲不说,那宋老夫人和宋宣荣随便几句话就能将她骗的团团转,更是因为她说了宋家坏话跟她争吵,跟她生了嫌隙,觉得她不如宋家人好。
沈珺九遇事容易慌乱,而且胆子也小。
她断然不会像是眼前这个人一样,这般的聪明有手段,甚至敢于为了对付宋家便算计了豫王、瑞王,面对北王和太子时,还能那般坦然作戏。
熟练的就像是经历过千百次一样,冷静的让人害怕。
沈心箬猛的甩开了沈珺九的手,满是防备的看着她:
“你不是阿九!”
沈珺九看着沈心箬防备之中的慌乱,那紧紧看着她的眼中满是害怕和惊惧,她低声道:“我是阿九。”
“你胡说!”
沈心箬怒视着她:“阿九性子单纯,又怕疼爱哭,磕破点油皮都能哭上许久,你却能见血之后面不改色,还能这般谋算作戏,你怎么可能是她?”
“你到底是谁,你将我妹妹弄去了哪里?!”
沈珺九看着沈心箬紧紧握在手里,将尖锐指着她的簪子,缓缓伸手覆在上面。
“姐姐,我是阿九。”
“三岁的时候,你带着我出去玩耍,我磕破了膝盖,留下了很长一道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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