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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八章意外的来客
这天玄妙儿在画馆里一楼忙着,却来了一个意外的人,那人进来就找玄妙儿。
玄妙儿走过去:“这位公子找我何事买画”
那男子穿戴的到是也算是不错,不是农户,他看见玄妙儿很开心:“你就是玄妙儿我的表妹”
玄妙儿想了一圈,也没想到自己何处还有这么个表哥:“我看公子认错人了吧我们好像不认识。”
“表妹,我怎么能认错呢,刘巡检使是我祖父,我叫刘耀祖,你叫我耀祖表哥就好。”这么看起来,这男子与刘天乾还真的有几分相像。
玄妙儿听见刘天乾的名字,皱了皱眉头,不说都忘了这人,过年时候外祖母还说他们消停了呢,怎么这又起事了:“对不起刘公子,我们与刘大人没有关系,你这亲戚咱们搭不上。”
“表妹,你怎么了能这么说呢这你不承认也是真的,咱们这是血亲,再说我祖父当年做什么了,那是他的事,咱们是表兄妹,可得多走动。”刘耀祖这是非要认这个亲。
玄妙儿冷笑一声:“刘公子,你来我这说这些话,你祖母知道么你爹娘知道么”
“表妹,都说你是个厉害的,你看着嘴茬子,一diǎn不让分,咱们年轻人在一起,又何必让他们那些长辈知道。”很明显这刘耀祖是偷着来的。
玄妙儿也不怕他,这人一看九十个没脑子的,并且还不是什么好人:“要是你再乱认亲,信不信我去你们家与你祖母说说这事。”
刘耀祖倒是想到了玄妙儿不是好糊弄的,他不过就是想骗diǎn银子花花,自己家里给的那diǎn银子够干什么的,自己出去玩的时候都很没面子,好不容易偷听到爹娘说起这个事,一听是玄家,他可是算计了几天,一定要攀上这个亲。
这个玄妙儿不一般,铺子多,作坊多,认识的非富即贵,这样的人搭上线,以后不说别的,就是每个店铺转一圈,能缺了自己的银子
“表妹,你别动粗,我还不是觉得咱们都是亲人,你就算生气,可是也不能不认我这个表哥不是”刘耀祖diǎn头哈腰的。
玄妙儿看着刘耀祖的样子就真心的不喜欢,这男人眼神不定,并且一脸的奸诈狡猾,并且这事祖辈的事,他们小辈的能管什么她要是和和刘耀祖两人认亲算什么
“刘公子,如果你不走,我就陪你去你家走一趟,不知道你祖母见了你这样找我来,是不是会对你动怒了。”玄妙儿不是吓唬他,如果他还是在和么没皮没脸,那自己不怕走一趟的。
刘耀祖知道这事祖母保证生气,他现在看着自己的祖母有时候都生气,要是自己的祖母是祖父之前的媳妇,拿自己现在不也是能跟着玄家沾光了,现在倒好,偷着来,还捞不到好处。
“表妹,你别生气,你今天心情不好,我改天再来。”刘耀祖帕玄妙儿真的去他们家,所以今天先说到这,反正来过一次,不怕过几天再来了。
等刘耀祖走了之后,玄妙儿去了外祖母家里,没说刘耀祖来的事,就是问问这段时间怎么样。
外祖母说了些琐事,也提到了刘天乾,过年正月十五,还有二月二这都给送了东西,他们都放在一处了,没动。
玄妙儿也没多说,和吴氏唠了一会家常,就回去了。
看来这刘天乾不会轻易放弃的,但是她也佩服刘天乾,能让刘夫人这么信任他,不断地网这边送东西,可是家里却没一diǎn波澜,上次本以为他们回家,刘夫人应该大闹才是,可是却什么都没发生。
 
第六百九十九章 再次去刘府
阳光出来了,房檐前的冰溜子开始化了,有水滴下的声音,犹如一段曲折悠扬的音乐。
接下来的几天,老宅那些人倒是安静了些,因为玄清儿一直被马氏各种理由困在河湾村,玄宝珠还没回来,也是一阵短暂的消停,玄妙儿期待着过一段玄宝珠的归来。
不过这几天刘耀祖仍旧会来,玄妙儿没办法,想着还是去趟刘府吧。
这事不能跟外祖母说了,外祖母最近身子不好,她觉得刘天乾能忽悠住刘夫人不简单,自己不能就这么让他们过的安生,你们自己家过得舒坦,没事来折腾我们,我怎么能就这么看着
她带着千落千墨还有心澈心静,全员出动,因为刘府她清楚,那也不是个干净安静的地方,所以还是人多点放心。
进了刘府,直接有丫鬟带着他们进了正厅。
刘夫人端庄的坐在正位上:“怎么玄小姐又来了难不成还想挑唆我和夫君的关系,我告诉你,你外祖母那种打骂公婆的女子活该被休了,你们就算是有银子又如何我相公不会接纳她的。”
玄妙儿差点被扫出内伤,我说怎么这刘夫人最近怎么这么安静的,原来刘天乾这么跟她说的,不过这事尽管是刘天乾捏造的,可是当初他在村里也是用这个借口休了吴氏的,那休书上的七出之条就写了不孝顺和口多言两个罪名,这事吴氏就是被冤枉了,可是改变不了,男子休妻就是这样不公平,口多言是个什么鬼,这根本没有评判标准啊。
不过此时玄妙儿不能让外祖母这么被人家说,她冷笑一声看向刘夫人:“刘夫人只听你夫君一面之词未免有些太武断了吧当年是你夫君为了攀上你这个县令的女儿才会抛弃妻子的,不信你去以前他们生活的村子问问年长的人,我外祖母是什么样的人”
“我不想去管以前的事,我们家现在过的很好,我只是不希望你们来破坏,这都土埋到脖子的人了,你们怎么就不能放过我们”刘夫人手里的茶杯捏的很紧,说话间有水抖出来,可见她是多么生气。
“刘夫人,你以为我愿意与你们家联系在一起么我们躲着还躲不过来呢,我祖母因为你夫君去找她,都气的病了,你以后能不能不让你们家人去打扰我们,还有你那孙子,让他离我的店铺远一点。”
刘夫人本来一直以为是玄妙儿想要围了她外祖母争个名分呢,可是现在说到了自己孙子是怎么回事:“你见过耀祖你有什么仇恨对着我这个老婆子,别去为难我孙子。”说到刘耀祖时候,刘夫人真的不淡定了,她就这么一个宝贝孙子。
“要是我想找他麻烦还用来与你说么我之所以今天来一趟,不是与你商量什么,就是想告诉你,管好你家的男人,无论老小,否则别怪我下手狠,我这人一般不动怒,但是惹了我的我不会让她好过,我之所以还来与你说一声,就是不想把事闹大了,让我外祖母知道了上火。”玄妙儿站起来,她可没想与刘夫人聊家常。
刘夫人从玄妙儿的眼中看见了杀气,她在家里是一直很刁专,家里她一人独大,可是她对上玄妙儿时候,她明显的气势矮了。
不过这么大年纪了,还不能在面上服输:“我家的男人我回管好了,你放心,他们不会再去你家。”其实刘夫人现在不知道刘耀祖干了什么。
她就知道刘天乾偶尔给吴氏那边送点东西,都是问过她的,说是给儿女的,这点刘夫人也同意的,因为咋说是刘天乾的亲儿孙,刘天乾什么都告诉自己相信自己,这孩子的存在是不能改变的,自己显得大度一些,更有利于自己
第七百章 瓮中个捉鳖
刘耀祖想起来这几天自己去,每次都被玄妙儿讽刺,之后赶走,一点便宜不得不说,周围的人也都嘲笑自己,而玄妙儿呢,永远一副胸有成竹看自己笑话的样子。
他这才感觉到,玄妙儿只是把他当取乐的小丑,自己越想越生气:“还是祖母看得明白,我这些天一点好处没捞到,还整天被她骂,我不能放过她的。”
刘夫人这时候也心疼孙子了,扶着刘耀祖站起来:“耀祖,如果没有一定的把握,千万别去碰那玄妙儿,否则不但讨不到好,还容易被她抓住把柄反过来整你。”
刘耀祖心里对玄妙儿是怀恨上了,点点头,心里开始盘算着怎么对付玄妙儿。
尽管刘夫人看出来自己的孙子心有不甘,可是她终究没有阻止,也是嫉妒和报复心作怪。
玄妙儿知道这事没那么容易就了了,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些事被吴氏知道,吴氏是个刚烈的女子,之前林小草的事,其实她是做了些病的,只是她硬撑着,这次刘天乾的事,她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了,这个冬天有一半时间在炕上躺着,人也是越来越老,越来越廋。
玄妙儿还是去找了刘天乾,只是在官府门口,叫了刘天乾出来:“刘大人,我想与你说几句话。”
刘天乾见到玄妙儿自然是高兴:“妙儿,你找外祖父什么事”
“刘大人,请注意称呼,我来就是告诉你,以后不要给我外祖母那送东西了,也不要再去找我们家任何人,我外祖母因为你已经病了,如果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会记恨你一辈子。”
刘天乾看着玄妙儿的眼神,感觉浑身一冷:“妙儿,我怎么也是你外祖父,是你娘和你大舅的亲爹,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几十年不认的亲,前几十年你去认亲是救我外祖母,可是现在你就是要我外祖母的命,我说了,如果你不听,我会让你受到该有的报应。”玄妙儿不是商量,而是警告。
刘天乾现在就是抓住了他们,他不会放过的,现在自己年纪不小了,他没什么靠山,如果差事没了,他们家会越来越落魄,他必须攀上玄家,也要为自己看着长大的孙子以后有好出路。
“我不会放弃的,我就是错过了几十年,才不会再错过了,如果你祖母不想见我,我便不见,但是对儿女的亏欠,我要补偿。”刘天乾坚定地看着玄妙儿。
玄妙儿冷笑了一声:“你想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不是商量,只是告诉你一声,你夫人那我也已经告诉过了,你想想回去怎么继续编瞎话吧,以后别怪我心狠手辣。”
“你一个小姑娘怎么能这么说话你爹娘怎么教你的”刘天乾一副长辈的关爱。
“不劳刘大人操心,没什么事我告辞了。”玄妙儿带着千落她们离开了府衙附近,如果不是为了外祖母,她不会这么麻烦的。
刘天乾回了家,就知道刘夫人会生气的,所以路上也想好了对策:“夫人别生气,那玄丫头也去找我了,说得难听,又说什么我抛弃妻子什么的,孩子话不要当真。”
刘夫人不傻,这事两人各有说辞,并且人家说的很清楚,就是不想与自己家扯上关系,这事看起来还是人家有理的,这么看不是外人的问题,是自己家夫君的问题。
可是自己年纪大了,儿孙都不成器,她也不敢闹:“我是生气,被一个小姑娘指着骂,既然人家不要你的好意,你又何必上赶子去找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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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一章 你们摊事了
县令忽然觉得自己之前傻逼了,那么捧着刘天乾,还以为他能在玄妙儿面前说些好话,这好话就传到九王爷那去了,现在看来,这玄妙儿好像对刘天乾间不是小误会,是大恩怨啊。
不过县令和师爷的站队很明确,一定是玄妙儿这边了。
县令点点头:“玄小姐说的对,这公事公办,我不会徇私舞弊的。”
刘天乾来的倒是快,身后还跟着刘夫人,两人衣衫发饰都不太立整,很明显出来的很急。
玄妙儿算计这个时间,应该不是官府有人去通知他们,他们才来的,应该是事情发生了,他们就有人去送信了,这么说,这事他们都知道。
刘天乾进来就赶紧跑过去问县令:“县令大人,怎么回事”
县令现在对刘天乾可没有之前的好态度了:“刘耀祖入室偷盗还要纵火,证据确着,这事我帮不了你。”说的很干脆,就是不管了。
刘天乾蒙了,看向刘耀祖:“孽畜,你怎么了能干这事”批评完刘耀祖赶紧站起来对着玄妙儿道:“妙儿,这怕是误会吧,咱们又不是不认识,怕是耀祖闹着玩的。”
玄妙儿本来还没想出来怎么惩罚他们呢,他就自投罗网了,这机会还能放过了:“这人证物证具在,也不是我说的,我听县令的判决。”
刘耀祖看见刘夫人终于看见了希望,赶紧爬过去抱着刘夫人的腿:“祖母,救救我。”
刘夫人听见刚才玄妙儿的话的时候,也有点害怕,但是她还有点老底的,她走到县令面前:“冯大人,你和家父是旧识,我希望念在家父的份上,能从轻处罚。”
县令其实也是为难,他和刘夫人的父亲曾经是同僚,自己还是人家的下属呢,可是现在这边是玄妙儿啊:“刘夫人,这事人家被害者也在,你还是求她不要状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