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本娇花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袖底风雪
魏朱笑笑,“岭东那边我不是太熟,不过也听说跟岭南差不多,二伯父以后若是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去问孔最,安置灾民什么的,他熟。”
魏清流那火蹭的又冒起来了,他对魏将行道,“儿子才疏学浅,恐怕治理不了岭东,还请父亲换个地方。”
“二伯父,你换什么换啊,岭东真是好地方,离我也近,你要是不嫌弃,我去你领地上也来开上几间不夜城,保准把岭东弄得热热闹闹的。”
魏朱越说,魏清流越避若虎蝎,让魏朱过去,岂不是给他添气!
“儿子心意已决,还请父亲三思。”
魏将行皱眉,“你真不要?”
“儿子心意已决!”
“那就陵阳一带吧,我记得你以前就在那里,如此一来接管也方便!”
对陵阳魏清流熟悉,这样他重新回去也算是衣锦还乡。
魏清流当即应允。
“那我义父哪?”魏朱问,“爷爷怎么安排我义父这个大功臣!”
。
(iishu)是,,,,!
384布置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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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魏云,魏将行还真考虑了下,他丢出块地图出来,“你大伯父和你二伯父都选了,现在你义父不在,你就自己替他挑吧!”
魏朱拿着笔傻乐,“爷爷就不怕我给义父把京城圈出来。”
“你倒是敢圈,你那义父会要吗!”
魏朱撇嘴,她义父肯定不会。
她咬着笔杆子,先是画了两个圈把魏长平和魏清流的封地圈出来,然后估算着面积,在地图上挑选下脚地。
她正要圈,却又突然歪头看着魏将行,“爷爷,我听说长公主也是有封地的,我能跟义父加一块吗,他还等我给他养老送终哪,离得太远了可不好。”
魏将行无奈,“圈吧圈吧,你还能给我画完了怎么着!”
然后魏朱握着毛笔,沿着地图圈出了一个椭圆形。
看着那诺大的一个圆,魏将行气的胡子翘,“你怎么不再大点!”
“我觉得这就差不多了。”魏朱一本正经的拿着毛笔把其中一部分涂黑,“爷爷您看,这一大片是孔最岭南的封地,周围是崇山峻岭,根本没法住人的,没有人,就没有财。”
魏朱又把另一部分涂黑,“这是岭南最常发生水患的地方,年年大水,年年大涝,这劳民伤财的啊,我也是想给爷爷省点事。”
魏朱又把一块涂黑,“爷爷您再看这里,靠着江河除了打个鱼还能干什么。”
魏将行被魏朱气笑,“感情你给你义父挑了一块不毛之地当做封地!”骗鬼哪!
“这倒不是,只是义父在军中打打杀杀了一辈子,等到年纪大了,带着外孙爬爬山,钓钓鱼什么,不是方便吗。
再说了没钱不要紧啊,我养他啊,保准把他养的白白胖胖,那怕七老八十,搁大街上也能迷倒一大片老太太。”
魏将行捏着胡子大笑,“虽然知道你在哄我,不过……准了!”
“爷爷英明!”
出宫的路上,魏清流皱眉走着,看到他家大哥,连忙迎上去,“大哥。”
魏长平问:“怎么了?”
“我有些不明白,魏朱为什么要为老三挑这么一块地方。”
魏长平看看他家二弟,这事究竟是说哪还是说哪。
“二弟可知道,父亲是专门给你选了岭东一带,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是岭南现在绝对跟以前灾民聚集地完不同,这京中用的白瓷,玻璃制品,部都是来自岭南。”
京城白瓷价格昂贵,用白瓷装饰房屋,用玻璃取代窗纸已经是京中贵族人人都在做的事。
他却没想到,这一切都来自岭南,甚至出于魏朱之手。
魏长平继续道,“父亲把那块地方给你,就是想着让你修复和魏朱的关系,只要她愿意,或者是你愿意,无论如何,她都会帮你建立一个不一样的岭东。”
可惜,魏清流拒绝了。
魏将行给他安排了衣食无忧富贵闲人的未来,他却因为一时意气之争,偏偏选了毫无发展前景的陵阳。
魏朱也是明白的吧,所以那时候才会在自尊心强的魏清流面前说出了,让他有不懂的问题去问孔最和她的话。
以魏清流的性格,怎么可能会同意。
不过,这也都不重要了。
因为一切已成定局。
魏朱从宫里出来后,没有回府而是去了不夜城。
不夜城已经复业,来来回回很是忙碌,魏朱忙里抽闲堵住了老陈,“陈大海哪?”
老陈愣了愣,“父亲刚才去楼上找秋水了,说是给她买了新玩意。”
老陈笑,“他实在太宠你秋水了。”
“宠溺不好?”魏朱笑,“这才说明他是打心眼里认可这个身份的。”
陈海笑眯眯的拿着一串老腊,要让秋水戴上看看。
“爷爷这是什么呀?”泛着油光的澄亮蜜蜡坠子,透着一股子霞色,凑近时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在街上遇见了,就顺手给你买了。”陈海拿着巴掌大的紫砂壶,笑着喝了两口茶,“快带上,让我看看我孙女俊不俊。”
陈秋水戴在脖子上,对着镜子左右打量,“爷爷送的东西就是好看,不过我娘说了,不能老拿您的东西。”
“他给你就收着,总归他就你一个孙女。”
陈秋水一看到魏朱过来,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东家你怎么过来了,我娘说你这几天可忙了哪。”
“再忙也得过来,”魏朱说,“你娘也快生了吧,告诉她别太忙了,多注意身体。”
随即,魏朱看见了陈陈秋水脖子上挂着的坠子。
“这东西不错,好好收着,以后没准还能用来当个嫁妆。”
陈秋水红了脸,“东家就会打趣我,不给你说了,我去给你倒茶。”
等着陈秋水走了,魏朱才坐在陈海旁边,“宫里人前段时间逼宫的时候跑了很多,这件事你知不知道。”
陈海笑,“不然你以为这香珀我是怎么得来的。”
陈海感慨道,“不识货的东西,竟然把宫里也没几块的香珀二两银子贱卖,真不知道这么多年在宫里怎么活得。”
曾经身为大内总管,照管整个皇宫上下的大太监安德海,确实有底气说这话。
“所以……”魏朱问,“你想回皇宫吗?”
安德海眯了眯眼,“试探我?”
“宫里现在正缺主持大局的人,你若是想要回去,我可以去安排一下,你以前就是做这个,再接手也比较顺手。”
“你不是已经准备培养福禄了。”
魏朱摇头,“他年纪太轻,大内总管轮不到他。”
安德海拿着紫砂壶默默的喝着浓茶,他仔细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我觉得陈海比安德海更好。”
这就是选择不回去了。
“还记得我之前让你做的事吗。”
魏朱道,“你现在安排的怎么样了?”
“已经有几批婢女仆从被京城各府收入府中,只是这些人大都需要从底层起,一点点往上爬,你想用他们还得等些时候。”
“这个不急,总归只是以备万一。”
魏朱道,“我是想让你趁宫里确人的这个机会,往里送一批宫女进去,要能用的,可靠的,被你亲自调教出来的。”
陈海托着紫砂壶仔细打量着魏朱,“如果只是府上还好,若是入宫后被人查出……”
魏朱笑,“所以,才需要你亲自调教。”
(iishu)是,,,,!
385剁了季归年?
【】(iishu),
()魏朱提了好酒好菜去找季归年,谁知道还没靠近季归年的卧房,就听到他屋里有女人的声音。
“这……”
魏朱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原本应该从正门进去的她,躲到窗户底下听壁角。
季归年这呆子,不知道跟其他女人在一块什么样哪。
“归年,我们这样真的没问题吗?你送我走吧,我好怕啊。”
“你放心,没人能伤害你的。”
“我不怕。”女子娇娇弱弱的说到,“我只是担心你会因为我的缘故受到牵连。”
“你放心吧,她不是那种人,不会对我怎样的。”
墙根底下的魏朱越听,越火大,这声音……
哐当!
魏朱把门一脚踹开,身形娇小的女子连忙躲到季归年身后。
季归年也吃惊不已,“魏朱,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好意思问我!”魏朱拔刀哐的插桌上,“我倒要问问你,满京城都找不到的乐安公主,为什么会在你的卧房里!”
乐安在季归年身后瑟瑟发抖,季归年小声安慰,“你别怕,她没有恶意的。”
魏朱冷笑,“抱歉,我来这里就是要杀她的,怎么可能没有恶意!”
魏朱道,“我不管她给你说了什么,但是我话给你撂下了,乐安必须死!”
“归年。”
乐安哀泣的看着季归年,“求求你救救我,我不知道除了你还有谁愿意帮我这个有罪的公主,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求求你,求求你”
魏朱一看到乐安哭就恶心,她当初就是被乐安柔软无害的外表欺骗,才上了当。
对于这种人,她实在懒得多说,直接操刀上,“你个绿茶婊,小爷当初差点没被你害死!”
“那都是周遗逼我的,我在宫里无依无靠,只能听他的话,我只是想活而已。”
季归年张开双手护住乐安,“魏朱,你听我解释,这都是一个误会,乐安她也是被逼的!”
魏朱的刀直对着季归年,“你知不知道,你那里都好,就是对女人粘粘缠缠的我不喜欢,一点主心骨没有,别人说东是东,说西是西,稍一拿捏,你就蒙了圈!
一个时萝都把你迷的找不到北,更何况是乐安!她连我都耍的团团转,更何况是你!”
“可是……”季归年看着魏朱,她曾很喜欢他横眉冷对千夫指,不为权贵低头的样子,可是真有一天当季归年这样对着她的时候,她很不喜欢!
魏朱恨铁不成钢的握着刀,“可是什么,你说!”
“可是她已经是我的人了!”
“我艹!”魏朱咒骂一声。
季归年脸色也不好看,他有心解释,“你听我说,我当时也是因为……”
“花楼里姑娘成千上万,你就是睡个妓子,都比她强!”
季归年脸色煞白,“你生气不是因为我,而是……”
魏朱怒,“季归年我只问你一句话,你今天是不是一定要保住她!”
季归年点头,“是。”
“那怕与我反目成仇,你也在所不惜?”
季归年垂了垂眼,“魏朱,我不想与你为敌。”
魏朱摇头,“季归年你不懂。”
魏朱把食盒里的东西一样样放在桌上,菜有些撒了,酒更是淌的到处都是。
魏朱把东西在桌上摆了,开始坐下吃饭,
“季归年,你做出决定吧,与我彻底划清界限,从我信任的人里消失,或者她死。”
季归年站在那里,眼前是他倾慕已久的人,身后是瑟瑟发抖需要她护着的姑娘,而这个姑娘刚跟了他。
季归年张了张嘴,而魏朱却做了个手势,“你先别着急,在我吃完这顿饭前你都可以慢慢想。”
魏朱说着对门外的小童吩咐一声,“劳烦小哥去趟不夜城,让里面的陈掌柜带着分红账簿过来。”
然后他又对着另外一人道,“麻烦去趟书局,让里面的季老先生带着分红账簿也一块过来。”
从魏朱派人穿出这两条消息的时候,季归年就知道魏朱在玩真的。
魏朱吃了口沾了酒味的菜,挑眉看了眼季归年身后的乐安,“你也不用弄那么一副惺惺作态的样子,这不就是你早就盼望的一天吗,现在我也不给你掰扯了,现在就让你心愿达成。”
魏朱拿着筷子点了点对面,“这都有可能是最后一顿了,你不陪我吃点?”
季归年在魏朱对面坐下,“我觉得你对乐安可能有些误会。”
魏朱摇了摇头,“现在已经不是误不误会的时候了。”
有菜无酒总是寡淡,魏朱指指门外,“去让你家下人带壶凉酒上来。”
“我去吧。”乐安说着要动,魏朱筷子啪的摔了,“死人蘑菇这么恶毒的东西你都能给我滴脑袋上,让你去端酒,我特妈敢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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