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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本娇花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袖底风雪

    十一人若有所思的散去,更有甚者,直接拿过监考桌上的笔就写起来,魏朱慢悠悠的喝着茶,深觉花点钱就能不用费心费力,果然舒坦。

    赵棠离又去搬桌子,魏朱却给他倒了茶招呼他坐下,“赵公子有没有兴趣加入我这个营销策划组?别看现在人手少,以后会越来越多的,当然,挣得也越来越多。”

    赵棠离听着这声“赵公子”,脸上的笑差点都快垮了,“能得你的赏识是我的荣幸,只是赵府虽然没落了,可我毕竟是赵府公子,做工赚钱还说的过去,卖身为奴就……”

    “那就不卖。”

    对于人才,魏朱大方的很,“你当策划组队长,统领刚才那些人,以后我有问题直接跟你洽谈,关于底薪我就不给你了,十几两的银子还不够侮辱你的,以后你拿营销案的万分十的提成,也就是说我交给你的企划案,只要我卖一万,你就得十两。”

    赵棠离张张嘴,就被魏朱伸手打断,“别觉得我在逗你玩,这批白瓷我预计能卖这个数……”

    魏朱比了个数字,看的赵棠离倒抽一口凉气,“……你哪来这么多的瓷器?”

    魏朱谦虚的摸了摸头发,“这是压箱底的秘密可不能说出来,你只需要知道这白瓷开路很正就是了。”

    赵棠离迷迷糊糊的往回走,深觉一切都跟做梦一样。

    季归年看着箱子里的白瓷,看了眼故作神秘的魏朱,“这就是你说的秘密武器?你不是在哪里发现了窑土,建了瓷窑吧。”

    魏朱张开扇子,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对着季归年眨了眨眼。

    “我就知道还是你最懂我。”魏朱笑道,“我让他们专门给你烧了一套文房四宝,等你回去记得带上,花样都是我亲自挑的,保准你喜欢。”

    季归年莞尔一笑,他本就生的风流倜傥,加上官场历练,更是气度稳健,好看稳重的少年郎才最是迷人。

    “少给我灌汤,你这是想把我当白老鼠,让我带这套文房四宝回京城给你铺销路,打名气吧。”

    “要不说你懂我,”魏朱对着季归年拱手,“季兄,有没有兴趣过来分一杯羹?”

    “单是不夜城,我账上的钱就快成贪官之流了,这瓷器我就不要了,你这里挣得多,用钱的地方也多,这次就留给你吧。”

    “别说,我这边还真缺。”魏朱说着搓了搓手,“我这边不仅弄了个锅碗瓢盆的瓷器窑子,还准备办个肥皂厂和琉璃厂,这两个还在实验,那个成了弄那个,不过我给你说,岭南这边气候湿热适合种茶,等这季粮食收完我还打算试试养生茶,到时候成了给你带几包过去尝尝。”

    季归年放了杯子,“打算留在这里了?”

    “天高皇帝远,人手多,办事还方便,自然留在这里。”

    季归年,“你知道我说什么的。”

    魏朱,“你也知道我在回答什么的。”

    最懂魏朱的是季归年,所以他知道她的意思,眼底黯淡了刹那却又重新抬眸,“文房四宝烧的好看些,若是太丑,我可不帮你忙。”

    魏朱笑,“保管你喜欢。”

    回京之前,魏朱才把烧好的东西带过来,“陶瓷这东西实在太难控制了,做了八套,才凑成了这一个。”

    魏朱把塞着稻草麦糠的箱子提到季归年的车上,季归年要拆,却被魏朱按住了手,“回去再看,礼物吗就是要惊喜。”

    季归年总觉得可能会是惊吓居多,不过他还是应下了。

    魏朱叮嘱下人把要带回京的东西一一放好,季归年看册子的时候才发现里面竟然还放了一堆的人参灵芝。

    “你是觉得京城没药了吗?连这些东西都要带回去。”

    “这边山多,这些东西也多,放我这里也吃不了,还不如你拿回去,你这一天天熬夜写奏折看书的,没事就多炖点吃,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季归年心里一暖,正想上车,就见魏朱期期艾艾的,“有件东西吧本来不想拿的,可是寻思寻思吧又怕不拿他生气。”

    魏朱拿出来个毛笔长短的檀木盒来,“你帮我捎给他吧。”

    “你义父?”

    魏朱点头,“我来时他就气哪,他那人冷傲惯了,生了气也得小心哄着,我悄没声的走了,他估计得恼了。”

    魏朱叮嘱道,“你把东西给他,他就是生气砸了也没什么的,那怕骂我几句……不对,他估计骂不出来,他那人生气了直接拔剑,要不……我还是换个人捎把,没在把你命搭上。”

    “没事。”季归年说,“我好歹也是朝廷命官,你义父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季归年问,“还有其他没说的吗?”

    “没了,没了。”魏朱退后两步,摆手送行,“以后烦了累了就过来,我在这给你留了宅院哪,朝廷若是太烦太累,来我不夜城当头牌吧,我捧你出道。”

    季归年失笑,“那我先谢过东家了。”

    马车终于还是走了,魏朱站在原地看了会,一种感觉油然而生。

    好像在京城重重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她在这岭南看似荒凉收拾烂摊子,可是却难得的自在。

    反倒是那些留在京城的人,像被无数条条框框束缚一样。

    “义父。”

    魏朱瘪了瘪嘴,“还真有点想你了。”

    穿着银色软甲,眉目冷傲非常的魏云在一众宫女窥看不舍里,踏着如血晚霞,与其他禁军侍卫换班下值。

    孤傲硕长的背影,迷碎了一众小宫女的心。

    还没到府门,就见门口停了辆大车,为魏朱替魏老将军带回土仪的季归年正在堂里说话。

    魏云点了头就算做招呼,本来想走的,却又不知什么原因军甲都没换,就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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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1义父风华绝代
    【】(iishu),

    ()魏老将军微微诧异,却没表露,反倒打听起季归年的家事来。

    “我听季大人这姓氏十分熟悉,祖上可有在京城为官之人?”

    “说起惭愧,我家祖父曾在朝廷为官,后来意外被贬,也算得上在京城待过。”

    魏老将军还想细问,却被季归年避过,“只是一些以前的事了,以前一心想着为祖父平反,现在反倒心绪宁静了,平不平反的有什么要紧哪,总归他现在活的高兴,每天都在做自己喜欢的事,那些陈年旧事反倒不重要了。”

    “令祖父豁达。”

    生而为人却不将自己背负罪名放在心上,这已经不是一句豁达能够了了表达的。

    “魏老将军镇守边疆多年,才是我辈楷模。”季归年说着把礼单送上,“这是魏朱托我带来的东西,还请魏老将军过目。”

    魏老将军看了下就放回去,“珠儿有心了,我们在京城什么都不缺,反倒是她一人待在岭南赈灾,才是真辛苦。”

    “说起来,我看季大人也年岁不大,不知年纪如何,家中可有婚配?”

    “二十有三,虽尚未婚配,但是下官心中已有良人。”

    竟然有心上人了。

    魏老将军道,“不知是京中哪位府上千金,说来惭愧,我与季大人一见如故本来想结亲的,如今听闻季大人心中已有人选,所以……想做个媒。”

    季归年喝茶微笑,他就知道是这样。

    “大哥的两个女儿,自有大哥操心,二哥的几个孩子尚没有配的上的,父亲既然想要做媒,不妨给大哥娶个正妻回来,总不好到老了从二哥房里过继个男孩回来。”

    魏云不说话是不说话,一说话就噎得人肝疼。

    “少给我说别人,还给你大哥娶妻,我看最需要娶的就是你!”

    魏云神色不动,“也不介意你娶个儿媳回来守活寡。”

    魏老将军胡子都快气的翘起来了,季归年见此连忙起身告辞,魏云也起身离开。

    院门外两人相视一眼,然后魏云对着他伸出了手。

    “拿来。”

    季归年对魏云的了然一点都不意外。

    “你怎么知道我有东西给你。”

    “上门拜访不会挑在傍晚,这种小事你是不会不知道的,而你却挑在我下值的时候来了,只能是为我。”

    魏云一脸坦荡,“她有东西让你带给我。”

    “真不愧是魏朱的义父。”

    季归年笑着把檀木盒从袖子里带出来,交给魏云,“她嘱咐我给你赔罪的。”

    魏云接了,拇指摩挲着檀木的纹路却没有打开的意思,“她在那边玩的高兴吗。”

    季归年回:“开心极了。”

    魏云点头嗯了一声,穿着那身软甲往前走了几步,他停下身子回头,“作为你送东西过来的回礼,魏府不会有姑娘嫁到你府上,但是你“心上人”这一招,总有一天会阻挡不住别人的。”

    魏云说,“在京城,特别不识抬举的人,总活不长。”

    季归年知道厉害,他感激的对魏云拱了拱手,“我心里有数。”

    而魏云更加直白,“我并不关心你的下场,我只关心有人会知道你的“心上人”是谁。”

    季归年心头一震,他没想到魏云竟然知道他心底的秘密。

    他心脏骤跳,带着被揭穿的慌乱。

    好在魏云并没有说什么,他托着檀木盒子走了。

    魏云的卧房很简单,兵器与剑布满了大半的格局,剩下的又让床占了大半。

    简洁空旷。

    后来魏朱来过觉得实在太过单身汉,所以摆了蛟龙出海的屏风,等身的铜镜,铺着软垫靠枕的小榻,端来了清爽宜人只需要浇水就能活的彩色小花。

    这让他的房间里多了许多生气,却又并不跟那满墙兵器冲突。

    魏云不喜欢奴仆在自己身边伺候,所以基本上都是他自己动手,他脱了软甲,摘下银盔,正解着护腕,然后目光就落在了檀木盒上。

    本来是打算更衣的,可是手指已经滑开檀木盒上的暗锁。

    盒子咔哒挑开,里面铺着细软的兽毛,隐约裹着什么东西在里面。

    魏云放下了。

    他去换了衣净了手,又在香炉里撒了把鹅梨的香片,这才坐下继续打开。

    兽皮一层层的卷着,等着打到最后,才发觉里面缠了支簪子。

    筷子长短,小指粗细,水晶般晶莹剔透,却又比那个细致些。

    魏云看了看那材质。

    是琉璃。

    但是却又比寻常人看见的琉璃晶莹剔透许多,簪尾细长,簪头那里像是云纹与明月,只是那云纹看着扭曲些,而且……还会动。

    魏云握在手里晃了晃,那云纹上的明月是中空的,里面像是填了金粉,微微一动,金粉雪一样倾洒下来,对着霞光看去很是旖旎。

    “女儿家才会戴的东西。”

    魏云默默下了断语,他想把东西收起来,却发现包裹着发簪的兽皮背面写着字。

    “好丑。”

    魏云不留情面的吐槽,“是魏朱的字。”

    亲爱的义父:

    请您千万别嫌弃这东西,这丑不拉几的小玩意是我在吹坏了二十三根玻璃簪后,唯一成功的东西。

    本来是准备给自己戴的,还设计了玉兔捣药的纹样,但是一不小心把兔子给吹成了一坨云彩。

    不过尽管如此,它依然美丽。

    作为我第一次成功吹玻璃的纪念品,我决定将这只流云追月送给我美丽的义父。

    望您越来越风华绝代。

    魏朱敬上

    魏云看了看那丑到没朋友的字,又看看手上流光溢彩的琉璃簪。

    流云追月,倒是也凑合。

    魏云对着那比他还高的铜镜比了比,琉璃色泽浅淡,只能在铜镜上映出一些金沙挥洒的金色。

    他想了想,然后把自己发簪取下,把这支低调又华丽的簪子插入发间。

    长剑出鞘,冷傲孤清的眉眼,与那琉璃发簪相映成趣,倒显出一种别样的矜贵。

    魏云又把兽皮上的文字细看了一遍,重点在那“风华绝代”上扫了几眼。

    原本已经准备休息的时辰,他却又上魏老将军面前转了两圈。

    他也不说话,就那么坐着,直到魏老将军一头雾水,在仆从的提醒下发现了他头上新换的发簪。

    “老三你换发簪了?”

    魏云喝着茶神色淡淡。

    “魏朱送的。”

    见魏老将军不吭声,他又开口,“是不是很好看。”

    魏老将军“……”

    “好看。”

    听到魏老将军如此回答魏云才满意。

    “我答应姓季的不让魏府女儿嫁给他,大哥二哥那里,你记得说一声。”

    “大半夜不睡觉,你来就是为这个?”

    “不是,”魏云道,“就是给你看看魏朱对我多好,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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