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邪王通缉令:傻妃,哪里逃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凌如隐

    不过,宗聂的态度越是凌厉暴怒,苏槿夕的神情就更加沉稳淡定。

    她的嘴角浅淡一笑:“在下了解大将军丧子之痛的心情,也明白杀子之痛不共戴天。但对于大将军戎马一生,如今威名赫赫来说,总有比子嗣更重要的东西,不是”

    说着,她似乎早已料定了自己与宗聂的这笔交易绝对能和平达成一般,转身率先进了屋。

    身后的宗聂目光如刀锋,一直盯着苏槿夕的背影,似时刻都能将苏槿夕刺穿一般。

    其实,苏槿夕这一转身,内心也并非十足的坦荡和淡定。

    他是在赌,赌宗聂属于上位者的野心。

    如今南离的朝堂说白了就是摄政王慕容风、祁王慕容祁、大将军宗聂三足鼎力。

    作为一名外臣,能与皇室两位王爷形成彼此钳制的局面,宗聂此人绝非一般简单的人物。

    另外,苏槿夕在转身之后,便一直从耳房西侧花雕桌上放着的一面铜镜中,观察着宗聂的神情变化。

    永远都不要将自己的后背交给任何人,尤其是你的敌人和比你更厉害的强者。

    这一点,苏槿夕还是明白的。

    半晌之后,当苏槿夕从那铜镜中瞧见宗聂眸光一紧,招手示意随他而来的众人都退下,独他一人一扬袍,跨步进门




第四百四十三章如履薄冰的心理战
    其实这也是他在内心一直迷惑不解的,也是迟迟没有对苏槿夕下手,且还能答应苏槿夕进来跟她谈交易的原因之一。

    儿子的武功是他亲自传授的,有多少功底和能耐他最清楚不过。

    一般的高手根本不可能赢得了他,眼前这个干瘪枯瘦的小子虽然嚣张了那么一点,但是也绝对不可能如京兆尹和客栈百姓所说的那般,一招就要了他的命。

    但是,宗聂是何等老谋深算之人,这等心思又怎可能轻易表现在脸上让人去察觉

    可即便是再老谋深算之人,苏槿夕有意算计,也总能从他眼中捕捉到的细微变化推测到他内心的想法。

    见宗聂神情迟定久久不语,苏槿夕道:“在下深知大将军的丧子之痛,也明白大将军急切想找到凶手,替大公子报仇的心,也明白在下如今是重点的嫌疑人。但大将军能否听在下一言”

    见宗聂朝着她看了过来,苏槿夕接着道:“在下是懂医理之人,瞧着当时大公子那样子,八成是被人下了毒,以致走火入魔无法自控所以才自伤毙命。”

    “一派胡言!”

    宗聂顿时大怒,认为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苏槿夕默然不语,只是微微垂着眸。

    渐渐地,宗聂盛怒的气势渐渐收敛,眼底再次浮上了一抹神思。

    方才在苏槿夕说出自己的儿子是因为被人下了毒以致走火入魔自伤毙命的时候,他即刻否定大怒,是因为他最了解自家的武功。

    每招每式承的都是五行自然运行的练法,再加上他曾一再叮嘱过子女们练习功法应该循序渐进,不可操之过急,所以走火入魔的可能性极小。

    但是细细想来,若是在被人下了毒的情况下发生这种意外也不是不可能。

    并且……他来时已经见过儿子的尸体,尸体虽没有明显的变化,但依稀可见眼窝和颈部有发青的状况。

    当时他只以为是人死后的正常现象,但如今再细想,却像极了中毒的模样。

    难道……真的如这小子所言,天翼确实是被人下了毒

    那么……下毒之人又是谁呢

    他为官多年,作为外戚,靠着家族在南离的地位和侄、妹在宫中的裙带关系扶摇直上,到了如今与皇族两王三足鼎力的势力,一路确实得罪了不少人。

    若说有人趁机报复,下毒害自己的儿子,也不是不可能。

    可这下毒之人背后主使者又是谁

    是摄政王

    还是……祁王

    苏槿夕见宗聂的神思已经不由自主地陷入了沉思中,知道自己的一番言语已经成功误导了他的心思,心底暗暗自喜,脸上的神情却依旧一片沉然,乖顺地低着头,垂着脸,站在一边。

    吴尊瞧着苏槿夕的眼中,满满的都是佩服之意。

    没想到,这丫头还有这本事,三句两句就将杀死那宗天意的罪责给撇了个干净,而且成功误导了宗聂,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顺便挑拨了一把南离三大王之间原本就紧张的关系。

    厉害,真是厉害。

    内心暗赞,朝着苏槿夕挤了挤眼睛。

    “想想当时的宗大公子,若不是与我二人发生矛盾,对我们出手,牵动了毒性急速发作,说不定,还能有挽救的法子。说到底,这件事情也和我们撇不了干系。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在下如今想起这件事,内心还是愧疚的很。

    所以,我二人愿竭尽所能你,尽全力治好贵妃娘娘的奇症。还望大将军能以此饶过我二人的罪责。”

    苏槿夕一番言语,说的慷慨哀婉,甚至在说到宗天翼之死的时候,语调中带着一丝哭腔。

    宗聂扭头,探究地瞧着苏槿夕:“这就是你要与本将军要谈的交易”

    苏槿夕脚下一软,跌在了地上:“在下……在下只想保住自己一条小命,还请……还请大将军饶命!”

    &n



第四百四十四章夜幽尧,你在哪里
    吴尊的身子忽然腾空跃起,在半空中一个漂亮的翻转,倒立着,捏住的苏槿夕的手腕。

    “小毒物,你这是要谋害尊哥哥我嘛!竟然还猝了毒,好毒辣的心思。”

    苏槿夕猛然一抽手:“我累了,想歇会。”

    “好好好,尊哥哥不打扰你。尊哥哥就在一旁坐着陪你。”

    吴尊跃身而下,站定道。

    虽然苏槿夕没有明说关于宗天翼中毒一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那枚明晃晃白光中闪着一抹淡紫色光芒的银针,已经替苏槿夕说明了一切。

    毒,不是别人下的,正是当时宗天翼出手,苏槿夕抵抗的时候,被苏槿夕下的。

    如今被偷梁换柱。

    一来,长途奔波一路到南离,苏槿夕的身子还没有缓过劲儿来;二来,在与宗聂一场心里抗战之后损耗了大量的心力,苏槿夕只觉得精疲力尽,脑袋一粘上锦榻便睡着了。

    这一觉足足睡到了子时,贵妃那一直没有得到苏槿夕与吴尊斟酌病情的结果,竟然也没有派人来催。

    期间贵妃寝宫的总管派人送来了晚膳,并且询问是否需要换个歇息的地儿,被吴尊给拒绝了,之后便没有人再来打扰。

    子时十分,也不知怎的,好端端在锦榻上睡着的苏槿夕忽然如鬼魅缠身一般,不断扭动着身子,不安分起来。周身还闪着一团诡异的红光。只瞬间的时间,额头渗出的冷汗浸透了鬓角的发丝。

    嘴里不住地喊着:“夜幽尧……你……你要去哪里夜幽尧……你……你别丢下我,别丢下槿夕,夜幽尧……你在哪里!”

    脑袋枕着双手,一直躺在椅子上躺着没有睡着的吴尊猛然跳到了苏槿夕的锦榻边。

    见苏槿夕的状况,狠狠一阵皱眉,连忙点了苏槿夕身上几处穴道,将她拽了起来,双手抵住了苏槿夕的后背。

    随着源源不断的内力输入苏槿夕的体内,苏槿夕的情绪开始镇定下来,额头上的细汗也减少了很多,不久便缓缓睁开了双眼。

    “小毒物,你觉得如何”

    苏槿夕抿了抿干涩的嘴唇:“我……这是怎么了”

    “应该是内息紊乱,你方才险些走火入魔。”

    “走火入魔”

    这次对于苏槿夕这个不懂武功的人来说,熟悉而陌生。

    吴尊拽起苏槿夕的手腕,把脉确认苏槿夕的内息已经平稳,不会再有危险之后才道:“也不知道你以前练的是什么鬼内力,睡着了竟然还能自行运行。这种东西虽然好,但对于你一个女孩子来说,却不是什么好事。”

    以前……

    苏槿夕不记得自己练过什么武功,就连如今体内的这股内力是怎么来的,她都不知道。

    见苏槿夕的神情有些恹恹,吴尊忽然起了兴致:“小毒物,想不想学武功尊哥哥教你武功好不好”

    学武功

    苏槿夕做梦都想。

    见苏槿夕的眼中涌现出期翼的神情,盘腿坐在锦榻上。

    “尊哥哥先教你如何运行内力,等你能将内力运行的入汇贯通了,尊哥哥再教你武功招式。”

    苏槿夕点点头,正了正衣衫,学着吴尊的样子也在锦榻上坐了下来。

    后半夜,苏槿夕和吴尊都没有睡觉,两人一个教一个学,学习如何运行内力直到辰时。

    当晨曦的第一缕光线照射进屋内,吴尊和苏槿夕双双睁开眼睛。

    苏槿夕起身下床,忽然脚下一阵虚软,险些跌倒在地上。

    吴尊连忙伸手扶住苏槿夕。

    “小毒物,你怎么了,是不是身子有些不舒服。”

    “没什么,好像……身子比往日轻了不少,有些不适应。”



第四百四十五章药浴不能用了,为什么?
    苏槿夕大概将治疗的方案说了一遍,同时也自编了一套适合这个时代的,而且是属于她自己的病例。

    毕竟,卟咻症那种对于这个时代之人来说完全陌生的西医说法,是说不通理的。就算苏槿夕说得明白,他们也未必能听得懂。

    “娘娘此症,首先是因体内血脉淤阻而致。由于长期血脉无法上通下达,以致气血两亏,身子虚弱。起初见不得光,是因为受了谋刺激,以致皮肤脆弱,后来又未曾及时得到诊治,两者病重,便越来越严重,以致如今积病过重,完全见不得光。”

    说简单一点,苏槿夕的这套说辞就是说,贵妃这病是一种皮肤病,再加上血脉淤阻而致。

    其实压根就没有什么依据,完全是为了按照自己的正常医理去医治的时候堵住别人的口,能说通就行。

    贵妃也是听懂了个七七八八。

    “那依着小郎中的说法,这病得如何治”

    苏槿夕垂眸,从袖中拿出一包银针来。

    “既然是血脉淤阻,就免不了要行针通血。在下先给贵妃娘娘针疗三日,等血脉开始顺畅,再用药浴的法子治疗皮肤之症。”

    “药浴……”

    贵妃的嘴角清淡地念叨了一声,神情看上去似乎有些犹豫。

    苏槿夕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细微的变化:“娘娘可觉得有什么不便的地方”

    “没……没什么……既然如此,小郎中,咱们就开始吧!”

    苏槿夕点了点头,吩咐宫女去御药房拿了一些艾草来。

    随着一枚枚银白如雪的银针按照有致的规律扎在贵妃的身上,苏槿夕在银针的旁边又点了一些艾草。

    这是针灸的一种疗法,从古至今流传,是中医中的精髓,也是苏槿夕最拿手的医术。

    听说揭了皇榜的小郎中今日开始要给贵妃诊病,太医院那些曾经负责给贵妃看诊,却一无所获的御医借着辅助治疗的由头全都围到了贵妃寝殿的外面,想探究个清楚,那瘦弱干瘪的小子到底要用什么招数给贵妃诊病

    治得好还是治不好。

    几名太医从宫女们的口中得知,苏槿夕仅用了一包银针和一包艾草,并没有准备其余药材的时候,纷纷露出来鄙夷轻蔑的神色。

    “笑话,贵妃的病岂是用一包银针和一包艾草就能治好的,若这样也能治好这种奇症,老夫早就治好贵妃娘娘的病了。”

    “荒唐,荒唐,简直就是荒唐至极。贵妃娘娘是何等尊哥的身份,怎能用这等简单粗陋的法子治疗,真是荒唐至极。”

    “我看这小郎中也不过是个江湖骗子罢了!我等皆是通过层层考核才进了太医院的,又在太医院任职多年,可以说医术全都是出类拔萃的。连我们都治不好的病,一个江湖郎中又怎么可能治得好”

    “就是,老夫早就说过,什么昭示皇榜,重赏从民间广寻名医的法子本就行不通,摄政王和祁王以及大将军就是不信。”

    “这等话休要胡说!摄政王、祁王、大将军的决策岂是我等能随意置喙的”

    ……

    苏槿夕行了三天的针灸,用的都是同一个法子,御医们也跟着在殿外围观了三天。虽然里边是什么样的情形,他们半点都瞧不见,但各种各样的议论之声却从未间断过。

    直到第三天,苏槿夕神情有些凝重地从贵妃的寝殿出来。御医们的脸上纷纷露出了欣喜甚至幸灾乐祸的神情。

    “呵,我就说嘛,江湖骗子就是江湖骗子,瞧那神情,定是治疗受阻了。他若是能治好贵妃娘娘的病,我等岂不各个都是神医了”

    “就是!只可惜没有人信我等之言,却任由这等骗子在这里横行妄为。”

    “哼,急什么且看着吧!硬撑出来的,是撑不了多场时间的。等到时他原形毕露了,看大将军如何收拾他。”

    “就是,我等就等着看好戏吧!”

    “就是,就是!”

    苏槿夕从贵妃的寝殿中出来,暗沉的脸色就一直没有舒展过,一直默然回了二房。

    正悠闲地翘着二郎腿,躺在锦榻上捧着一盘子葡萄吃着的吴尊见此,连忙起身。

    “小毒物,怎么了瞧你脸色这么不好看,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n




第四百四十六章慕容祁的孩子?
1...139140141142143...333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