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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通缉令:傻妃,哪里逃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凌如隐
    在去宗大将军府的路上,苏槿夕让慕容风找了一名南离最好的仵作。

    吴尊跟在苏槿夕的身后,一个劲儿地问苏槿夕打算如何处理,内心到底是怎么想的。

    因为他再清楚不过,就算把黑的说成是白的,把白的说成是黑的,那宗天翼就是苏槿夕杀的,毋庸置疑。

    现在她竟然还找了仵作要去验尸,这不就等同于自杀吗

    到时候仵作一验,什么都验出来了。

    但无论吴尊如何问,苏槿夕始终都是带着意味深长的笑,什么都没有说。

    大将军府上,宗天翼的尸体就停在正堂之中,府上的下人们正在准备着丧事。

    众人进门刚坐定,吴尊和慕容祁便感觉到短短的时间内,周身多了不少凛冽的气息。

    是宗聂增强了将军府上的护卫,无论今日结果如何,只怕苏槿夕想出这将军府是难上加难了。

    不过,苏槿夕却像是没事儿人似的,即便彼岸镯的功能开到了最大,她比吴尊和慕容祁提前感觉到那些异样气息的存在,但她脸上的神情也是镇定淡然,毫无畏惧。

    “哼,小子,开始吧!本将倒要看看,今日你如何替自己辩解!”宗聂冷哼一声。

    但谁也没有想到,苏槿夕竟然嘴角浅笑,扬声对仵作道:“开始吧!”

    然后自己寻了个合适的位置坐了下,顺手接过婢女端上来的茶水,悠闲地喝了起来。

    无论苏槿夕做什么,慕容风的神情始终悠然自得,就好像今日他跟着众人转悠了一天,只为看一场场的好戏,这些事情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

    慕容祁和吴尊更加瞧不明白苏槿夕到底想做什么。

    仵作带领着手下开始开棺,验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渐渐地四周的气氛开始变得紧张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吴尊都想站出来承认那宗天翼便是他自己杀的。但仔细斟酌之后又觉得或许小毒物有她自己的主张,便强压下了内心冲动的情绪。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仵作验尸完毕,开始整理工具,四周的气氛就更加紧张。

    宗聂如胜券在握一般,扬声问那仵作:“结果如何了”

    仵作忙收了东西,上前给宗聂、慕容风、慕容祁行礼,不紧不慢道:“经查验,发现宗大公子额骨青黑有浴血,颈部多处青紫,嘴唇发暗,手脚有明显浮肿等现象。另外,腹部肿胀,按照硬度和肿胀的高度推断,应该是在死亡之后的四五个时辰之内渐渐凸起。”

    这些都是专业性的术语在场很少有人能听明白。

    “直接说到底是什么结果,我儿到底是不是被人用内力所杀”

    仵作微微皱了皱眉头:“回大将军的话,小人方才说很明白了。宗大公子尸体有大量青紫发黑的痕迹,说明在生前中了一种慢性毒药。腹部在死亡四到五个时辰之后渐渐凸起,这明显就是练功走火入魔,以致内息暴躁紊乱的现象。所以小人断定,宗大公子应该是由于体内毒性引起内息错乱,走火入魔自伤而死。绝非他杀。”

    “胡说!我儿明明就是被他杀死的,你竟然胡言乱语,替凶手辨解,好大的胆子。到底是谁给你的胆量”宗聂指着苏槿夕大怒道。

    那仵作顿时吓得脸色一阵惨白,连忙跪在地上:“请大将军明察,小的……小的绝对不敢说谎,小的说的句句属实,求大将军明察。若被人用内力所伤,十二个时辰之后身体受伤部位会有明显的伤痕,但是小的并未在宗大公子的身上找到任何外伤痕迹啊!”

    宗聂忽然上前,一把将那仵作给揪了起来,狠厉道:“真相到底如何,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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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四章金羽令,就是这么嚣张
    若不是宗聂手中掌有兵权,南离朝堂哪儿还有他的容身在之地

    苏槿夕在此刻如此浅淡地提出来,看似临危不乱地与慕容风闲谈,其实是暗示并提醒了慕容风,同时也是有意触碰了慕容风心头的这根刺。

    危机重重,生死一线,没想到苏槿夕竟然还有闲心如此悠闲地与人闲谈,吴尊急得都快要火烧眉毛了。

    但忽然,他听见苏槿夕语声悠悠,对慕容风道:“王爷可还记得之前小的跟王爷提过的赌注若小的输了,便将药王谷拱手于王爷;若小的赢了,王爷您也有赏赐。”

    “记得!”

    慕容风语声悠长。

    苏槿夕嘴角始终淡笑:“那么眼下,对于小人刨出的结果,王爷可还满意”

    慕容风的目光精锐,盯着苏槿夕瞧了半晌,道:“你是想与本王求什么”

    苏槿夕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几分,放下手中的杯盏站起身来,朝慕容风拱手道:“小的孑然一身,别的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也没什么好求的,只想活得更长久一些。活过了今日还有明日。”

    慕容风的眼底忽然划过一抹凛冽的气息,双眸渐渐眯起,盯着苏槿夕瞧着。

    只瞧的四周的气息随之压抑暗沉下来,吴尊和慕容祁都开始担心起苏槿夕,正要替苏槿夕解围的时候,他忽然仰头:“哈哈……”大笑了两声,起身,道了一声:“你道是个聪明的!”便朝门外而去。

    随他而来的侍从和护卫连忙跟着一并往外走。

    苏槿夕忙拱手行礼:“小的谢过王爷!”

    慕容祁和吴尊只觉得一头的雾水,都没有听明白苏槿夕和慕容风到底说了些什么,更没有看明白苏槿夕到底在谢慕容风什么。

    半晌,直到慕容风一行人的身影出了大将军府,忽然一名身穿铠甲,属于摄政王府的护卫捧着一个红漆盒子走了进来,给了苏槿夕。

    “苏郎中,这是我家王爷赏给你的!”

    苏槿夕接过盒子,微微打开了一条缝隙瞧了瞧,脸上的笑容顿时更深。

    “小的谢过王爷大恩,王爷的恩情,小的定会铭记在心,一生难忘。”

    待那护卫离开,吴尊走到苏槿夕的身边,好奇地瞅着苏槿夕手中的盒子:“小毒物,给尊哥哥瞧瞧,那慕容风到底赏了你什么”

    苏槿夕只是淡淡地笑着,没有说话,也没给吴尊瞧。

    宗聂冷哼一声:“都是快要去见阎王的人了,赏了什么好东西你也无福消受。来呀,绑了!”

    那些手持刀剑的护卫目光凛冽,再次逼近,吴尊手中长鞭豁然挥出,和他们纠缠打斗在了一起。

    “慢着!”苏槿夕扬长一声,忽然打开那盒子,从盒子中拿出一枚金碧辉煌的令牌来,高高举起:“宗聂,你戎马一生,宗家军浴血沙场出生入死,这东西你们总记得吧”

    宗聂瞧着苏槿夕手中的令牌,脸色顿时大变,呆愣的当场,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和吴尊纠缠打斗在一起的护卫,以及外面围墙上的弓箭手,瞧见苏槿夕手中的令牌,纷纷丢下了手中的兵器,臣服地跪倒在了地上。

    慕容祁瞧见苏槿夕手中的令牌,嘴角忽然缓缓扬起一抹赞赏的笑容,一撩袍子,跪地,道:“见金羽令如见先皇亲临,孙儿见过皇爷爷,万岁万岁万万岁。”

    慕容祁的声音犹如一道噩梦一般,忽然劈醒了愣怔在原地的宗聂,宗聂眯了眯双眼,但就是不敢相信自己所见到的是真的。

    苏槿夕将手中的令牌朝着宗聂的眼前晃了晃:“大将军权势滔天,不会位高昏聩得连先皇的金羽令牌都不认得了吧”

    宗聂一咬牙,满眼的不甘,但还是跪在了地上:“先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南离国的金羽令,相传承自大秦帝国,一直在南离第一任皇帝的手上。

     



第四百五十五章 吴谷主,不要自荐枕席
    离开大将军府之后,苏槿夕也没有别的去处,在慕容祁的建议下便去了慕容祁的祁王府。

    慕容祁让管家给苏槿夕和吴尊安排了住处,并且亲自挑了伺候的人。

    午饭过后,苏槿夕也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便独自一人在屋中琢磨身体里的那一股内力,并练习吴尊所教的一些简单的招式。

    祁王府后院的荷塘是整个邺临出了名的盛景。

    才过初夏,便已荷叶田田,硕大的荷叶之间矗立着一株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欲开未开的模样在明媚的阳光之下瞧上去竟比盛开的芙蓉更加夺目美丽。

    偶尔有几只蜻蜓立在上头,静谧悄然,为这一池的景色增添了光彩。

    荷塘边上,一身月白色衣衫,眉目如画的慕容祁静坐在一座假山旁边,与自己对弈已经整整一个时辰了。

    假山顶上,吴尊枕着双手仰躺着,脸上盖着一本书,睡得沉静。

    半晌,一只蜻蜓飞掠到吴尊鬓角啄了啄,吴尊的身形一颤,脸上的书从假山上滑落下来,砸进了静谧的荷塘中,荡起一**涟漪。

    “靠,睡个觉都不让人睡安生。”

    说着,便一咕噜翻身起来,原本是想大张旗鼓地让慕容祁去捉了那一池的蜻蜓,但见慕容祁沉静的身影和肃穆的面容,便又神情恹恹下来。

    别人或许瞧不明白,但他却是清楚的很。

    自打回了祁王府,慕容祁面儿上虽瞧着和平日里没什么两样,但是心底却是截然相反。

    遂瞅着慕容祁眯了眯眼睛,一个纵跃跳到了慕容祁的身边,随手抓了一颗棋子往棋盘上一丢:“靠,还下呢自己和自己打架有什么好玩的要不老子陪你来场真的刚好练练身手,看看这么长时间,是你的身手长进了,还是老子的身手长进了”

    “别闹!”

    慕容祁淡然,随手执起吴尊放到棋盘上的那枚棋子,丢到了一边。

    吴尊也不生气,索性懒散地往慕容祁的对面一坐。

    “话说,老祁,那宗贵妃肚子里的种到底是不是你的”

    慕容祁正要往棋盘上落子的手忽然一顿,抬眸瞧了吴尊一眼,然后才将棋子落下,并没有说话。

    “不说话,那就是承认了”吴尊脸上的神情一副贼兮兮的样子:“话说,你们是什么时候又搞到一起的”

    吴尊的话音刚落,慕容祁忽然一扬手,一枚云子便朝着吴尊的脸上飞了过去。

    “嘴巴放干净一点。”

    吴尊的身形猛然掠起,一扬宽大的衣袖,稳稳地接住了那枚棋子,然后身形轻巧如雨燕一般缓缓地从半空中飘落下来,又懒散地仰躺在了原地。

    脸上又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不说便不说嘛,这么生气干嘛老子只是好奇而已,毕竟这么多年了,别人不知道,老子还不知道吗你压根就没有放下过那么女人。”

    慕容祁抬眼看了一眼吴尊,一脸的肃然:“放下放不下是一回事,如何做又是另外一回事。无论如何,她都已是父皇的女人,本王又岂会做那等非人之事”

    说到最后,慕容祁的语气甚至都有些生气,一把丢掉手中的棋子,豁然起身。

    吴尊见慕容祁是真的生气,连忙起身拦在了慕容祁的身前:“瞧你小气的,老子也不过是随口说说,你犯得着吗”

    慕容祁依旧一脸严肃地瞧着吴尊:“是本王交友不慎,你若嫌这祁王府住得不舒服,大可以回你的yao王谷去。我祁王府潭小水浅,供不起你这尊大佛!”

    说着,一把掀开吴尊,豁然要走。

    “靠,这是逐客令啊!”吴尊狠狠一阵皱眉想了想又改口:“不对,丫的这分明就是卸磨杀驴。当初要老子留在中宁保护小毒物的时候,你丫的怎么不说这话。”

    只可惜,慕容祁已经走远了,压根就没有搭理吴尊。

    吴尊气得跺脚,愿地转了三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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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六章祁王之心
    慕容祁依旧没有抬头。

    “这事跟你有关系”

    “当然跟老子有关系!”

    吴尊往慕容祁的身边一靠,讨好地道:“小毒物和夜幽尧那孙子算是完了,等你告诉了小毒物她的身份,便做主让他们和离了呗!”

    慕容祁悠悠地瞧了吴尊一眼:“然后再将她许配给你”

    吴尊的眉眼顿时欣喜:“嘿嘿,还是你最了解老子!”

    “想得美!”

    吴尊的话音刚落,慕容祁便狠狠朝着他泼了一盆冷水。

    “槿夕的身份虽与我慕容一族有关,但这些年来她未曾有一日生活在南离过,除了因缘血脉,她与我慕容一族更未曾有过半点牵扯。告诉她身份,无非是想了却父皇的遗愿,让她认祖归宗,又如何能成为她的桎梏所以她的婚姻大事还是由她自己做主。”

    “不愿意便不愿意,干嘛说这些有的没的”

    吴尊的神情恹恹的,往边上一坐,一脸的颓然。

    慕容祁瞧着吴尊的样子,终究还是不忍伤他,拍着他的肩膀,思忖道:“吴尊,你我这些年的兄弟了,难道本王还不了解你的心思和为人吗如果我们早一步找到槿夕,你早一步遇到她,本王何曾不乐意将她的终身大事托负于你但是现在……她与夜幽尧之间的缘分是天注定。本王站在兄弟的角度劝你,你还是收收心思吧!本王怕你到时候覆水难收,真心虚掷!”

    “不用等到时候,如今已经是覆水难收了。”吴尊豁然起身,坚定道:“老子的这颗心既然已经给了小毒物。这一生这一世,老子的人,老子的心,老子的命都是小毒物的。已经收不回来了,就算能收回来,老子也不愿意再收回来。”

    说着便要往外走。

    慕容祁一把拽住吴尊的手臂,仍旧想劝阻:“你这又是何必明知不可能有结果,何必为之”

    慕容祁的情绪忽然有些激动:“宗紫嫣呢老祁,你明知道宗紫嫣已经嫁给你老子了,就算你再将她放在心上,她都不可能成为你的女人,那么你又是因何原因心心念念惦记了她那么多年,至今都未曾放下”

    慕容祁的眼眸微跳,只觉得吴尊是顽固不化:“你又不是本王,更不是本王肚子里的蛔虫,又如何知道本王未曾放下”

    “放下了吗”

    吴尊绝美的眼角划过一抹讽刺,猛然拽子慕容祁宽大右手,在慕容祁微惊的神情中从他袖子里掏出一支“彩凤双飞”的簪子来,神情嘲讽地执在慕容祁的眼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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