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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通缉令:傻妃,哪里逃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凌如隐




第五百二十六章俯首郎膝上
    咿,小主子这是怎么了

    怎么脸颊红红的,脖子也红红的,而且模样还比平时更好看了呢!

    麒麟神兽一双圆鼓鼓的双眸闪着奇异的光芒,一脸春花怒放的模样,不停地挣扎着,不停地往苏槿夕的身上靠。

    苏槿夕简直无语。

    猛然才反应过来,她跟这只畜生计较什么

    就算问了也是白问,还能让它将吃下去的那些东西全都吐出来不成

    就算它能吐得出来,那还能用吗

    毕竟也是自己的宠,吃就吃了吧!就当自己慷慨了一回。

    想到这些,苏槿夕也不纠结太多了,扬手一挥,直接将仍旧还沉浸在春波里的麒麟神兽送回了彼岸镯,顺便扔了一瓶锁情引的解药过去。

    “别忘把这也吃了,虽然不同物种的麒麟神兽和萌宠狐狸之间是不会又什么爱情的好结果,但你要是春情发作祸害了别的什么畜生,那小狐狸也挺可怜的!”

    收拾完麒麟神兽,苏槿夕顺带也给自己带了一份解药。

    虽然不能动,但苏槿夕可以用熏香类的解药,先让自己四肢恢复知觉,然后再解锁情引的解药。

    完全解毒之后的苏槿夕将彼岸镯的频率缓缓开到了最大。

    纸张被翻动的声音、夜幽尧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声清晰入耳,知道此刻的夜幽尧已经消除了欲火,并且专心于手中的一封封信件,苏槿夕没有出声,也没有惊扰他,缓缓闭上了双眼。

    渐渐的,苏槿夕的呼吸声开始匀称起来。

    这一睡,苏槿夕整整睡了一天,直到傍晚时分才醒。

    绿篱准备好膳食的时候夜幽尧想喊苏槿夕起床,但是瞧见苏槿夕眼角深深的疲惫,瞧见她睡梦中那张沉静的、满足的脸,夜幽尧便不忍心打扰,回到桌案上继续处理一封一封的信件。

    苏槿夕醒来的时候帘外雨声清脆,窗户般掩着,凛冽的寒风透过窗户缝吹进来,吹起趴在桌案边上沉睡的夜幽尧的发丝不断飞扬,吹起纸张不断沙沙作响。

    她穿上鞋子下床去关了窗户。

    室内的光线有些暗淡,苏槿夕怕惊扰到夜幽尧,没有掌灯,脚步轻柔地朝着夜幽尧身边走了过去。

    苏槿夕是第一次瞧见夜幽尧如此安然沉睡的模样,眉头没有蹙,眉眼没有皱,且嘴角竟然还噙着一抹笑。

    他知道,像夜幽尧这样的人,哪怕平日里身边带着无数绝顶的高手,也会随时提防着,警惕着,哪怕是一丝轻微的风声,也能立刻感觉得到。

    又怎么可能风吹起了自己的发,吹乱了他的纸张都未曾察觉,且还睡得那么安然,神情就像个孩子

    这一切,都是因为有她在身边吧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的努力吧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一寸寸透进她生命里的那些阳光,那些欢乐和温暖吧

    这一切,足以说明这些日子以来她那些拼命用心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瞧他那贪婪的模样,想必这二十多年来,从未有一日睡得如此安然过吧

    苏槿夕想着,伸出手指轻柔地,一寸寸划过夜幽尧如剑的黛眉,高挺的鼻梁,单薄冰凉的嘴唇,还有棱角分明的脸颊,嘴角渐渐扬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然后,她的身子缓缓就地坐了下来,将头轻轻地靠在了夜幽尧的腿上。

    如瀑布般黝黑明亮的发丝没有一丝打结,直直地垂落下来盖住了夜幽尧的双膝,也盖住了苏槿夕娇小的身影。

    漆黑的室内,轻纱幔帐层层叠叠,飘摇轻扬。

    帘外雨声潺潺。

    昔宿不梳头,丝发披两肩,腕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苏槿夕听着那细细碎碎的语声,细数着穿越而来之后的那些日子,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第五百二十七章从今夜还起
    就在手快要触碰到苏槿夕的肩膀时,已然“沉睡”的苏槿夕身子竟然微微的、几不可见的一阵轻颤。

    不过,夜幽尧的手并没有落在苏槿夕的肩膀上,而是转而抓起了苏槿夕身旁的锦被,盖住了两人的身子。

    渐渐的,苏槿夕有些紧张、有些尴尬、有些纠结的心开始平静下来,虽然呼吸依旧匀称,但是故意发出来的呼噜声没了。

    就这样,两个人静静地躺了很久,什么都没有做,气氛也渐渐变得融洽起来。

    时间又过了很久,就在苏槿夕不知道身后的夜幽尧是不是睡了,而自己已经有一些睡意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夜幽尧的声音。

    “槿夕!”

    “恩”

    “明日和本王一同去西云吧!”

    迷迷糊糊的苏槿夕忽然什么睡意都没有了。

    苏槿夕虽然没有了睡意,但是没有说话。

    半晌,夜幽尧继续:“方才秦天来了,西云和中宁的状况不怎么乐观。”

    夜幽尧虽说得很轻然,但一句轻飘飘的不乐观背后,一定是及其艰难的。状况甚至难以想象,若不然,国家大事和官场上的事情,夜幽尧也不可能给她说。

    但是,这个时候她还不能离开。

    她不知道应该如何给夜幽尧说,便转身,主动抱住了夜幽尧的身子,将头缓缓地靠在了夜幽尧的胸口上。

    没有说话,但只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却早已说明了一切。

    夜幽尧似强力压抑着内心的某种情绪,胸口不断地起伏着。

    半晌:“苏槿夕,中宁的事情真的那般重要”

    很重要!

    “夜幽尧,昨日你也瞧见了,宗聂伤在了我的手上,这笔账他定不会善罢甘休。如果我忽然不见了,这笔账他定会算到慕容祁的头上。事情是我惹下的,我不能让慕容祁替我去承担。”

    “就算你不消失,这笔账,他照样还是会算到慕容祁的头上。”

    “但是那不一样!”

    夜幽尧紧闭着双眼,深吸了一口气。

    苏槿夕思忖了半晌,觉得还是不能瞒着夜幽尧。

    “还有吴尊,他是因我失去了一身的内功,没有了花妖,得寻别的法子帮他恢复功力。我不能丢下他一个人在南离不管”

    苏槿夕说完,又是半晌静默。

    静默之后,夜幽尧忽然睁开了双眼,翻身将苏槿夕压在了身下,紧紧地捏着苏槿夕的下颚。

    “苏槿夕,作为我夜幽尧的女人,你不觉得在本王面前提另外一个男人是在挑战本王的耐心和底线”

    苏槿夕死死地咬着嘴唇:“除此之外,还有有关我娘的死因,我必须亲自去查明。勤政殿里为何会挂着我娘的画像;为何南离皇和摄政王慕容风会封了一个和我娘长的一般无二的女子为郡主;我娘与南离皇和慕容风到底是什么关系;我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这一切的答案都在南离,且眼看着谜底扑朔迷离,渐渐要浮出水面了,我不肯能在这个时候离开,让之前的付出都功亏于溃。”

    关于苏槿夕的身份,之前她查找宗惜姿身份的时候夜幽尧就有意有所隐瞒。所以在这件事情上,他的内心终究还是有愧与苏槿夕的。

    “苏槿夕,说到底你还是不愿跟本王离开。”

    苏槿夕双目灼灼,眼底闪过一抹深深的愧疚。

    “夜幽尧,我保证,会尽快解决眼前的这些事情,到时候一定第一时间去找你。”

    夜幽尧的的眼底划过一抹深深的沉痛,但是很快便被他飞速地掩盖了下去,转为一抹阴冷,不容任何人忤逆地将阴冷的眸光又逼近了苏槿夕的眼前一分。

    “苏槿夕,如果本王妃要你跟着我一起离开呢!”

    苏槿夕死死的咬着嘴唇。

    她的内心很明白,夜幽尧如此的霸道和固执是为了什么。

    不是自私,而是因为他担心她,害怕她一个人留在南离这个虎狼窝里会有危险。

    在心痛的同时,苏槿夕也感觉到了那份浓浓的,沉痛的爱。

    “夜幽尧,你放心,如今的苏槿夕,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不懂武功,随时可能有性命危险,随时都需要人保护的苏槿夕了。我会照顾好自己。”

    正因为如此,夜幽尧才不放心。

    这世上所有的危险都是相对于仍由翱翔在天空中的雄鹰。飞得越高,危险性就越强



第五百二十八章 下不了床了
    夜幽尧的吻已经一路辗转下滑,攫住了苏槿夕身上最美的景色。苏槿夕忽然一仰头身子又开始颤抖起来,目光有些迷蒙,带着浓浓的猩红色,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又是一夜激情缠绵的辗转。

    这一夜,夜幽尧似乎在奋力的宣泄着内心妥协之后的愤怒和委屈;更似在宣泄着即将别理的沉痛和不忍。一次一次的将苏槿夕推向了浪尖,一次一次地将苏槿夕推向了缠绵的海浪。似乎像个贪婪不知满足的征服者,在苏槿夕的身上不停地驰骋者。

    苏槿夕一次一地在夜幽尧的冲击中沉沉地睡去,一次又一次地在无尽的缠绵中醒来。

    原本她的身子早已受不住了,但瞧着这样的夜幽尧,没有人比她更明白夜幽尧内心的复杂情绪,便又一次一次地任由着他,配合着他。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苏槿夕的身子再也受不住,在夜幽尧的怀中如一团虚无的白云一般柔柔地垂落,紧闭着双眼陷入沉睡之中。

    夜幽尧这才满眼疼惜地紧紧抱住了苏槿夕,将头深深地埋入了她的劲窝之中,良久都没有起来。

    这一刻,没有人能明白他一个强大男人心中那深深的、无尽的、关于重别又即将分离的痛。

    更没有人能够明白,一个男人作为强者,更为丈夫的角色,在家国与自己的女人之间抉择有多么的难。

    那一句轻巧的担心背后,更是无尽的,难以言说的沉重。即便苏槿夕明白他的心,但也不可能彻底看得透他的心底。

    对于有些人来说有些东西如果从来都没有得到过,便也罢了;但既然已经得到了,入了眼,入了心,便是连心都一起交出去了,连自己的命也一起交出去了。哪怕他的地位再高;哪怕他的身份再尊贵;哪怕他身上的重担和责任再沉重。

    亦如,夜幽尧……

    恐怕只有此刻,他才终于真正的明白,苏槿夕这个女人在他的心底里到底里有多么重要。

    花嬷嬷和绿篱原本已经准备好了洗漱的东西和早膳在门口候着,但是殿门一直都没有开,两人也不敢擅自敲门,便带着一众侍女和侍从在门守到了午时。

    门终于开了,花嬷嬷一脸的笑颜如花。

    宠着好,宠着好!

    殿下就该如此宠着王妃娘娘,好早点生个小殿下出来。

    一想起昨夜夜幽尧整整宠了苏槿夕一夜,两个人睡到午时才醒,花嬷嬷便满心的欢喜。

    不过介于昨日里苏槿夕已经拿蝎子警告过她了,她也不敢将内心的欢喜雀跃太多地表现在脸上,便假装一本正经地端着洗漱的东西进了门。

    夜幽尧的衣服虽已经穿好,但苏槿夕却还睡着。

    绿篱带着侍女们进了门,将床帘打起。苏槿夕起身披了件衣服下床,但是人刚挪到床边上;脚刚伸出去踩到地上;身子刚站起来,还没有站稳当,双脚忽然如踩到了一团棉花,一软,给摔在了地上。

    绿篱顿时大惊,连忙去扶苏槿夕。

    “小姐,你……你这是怎么了”

    正在洗脸的夜幽尧连忙撂下手中的毛巾,飞速奔了过来,将苏槿夕抱到了床上呵斥身后的一众侍女。

    “都是怎么伺候王妃的,怎么会让王妃摔倒”

    绿篱被吓得身子忽然一抖,连忙跪在了地上。

    “奴婢该死,是奴婢没有服侍好小姐!”

    “奴婢们该死!”侍女们呼啦啦跪了一地。

    苏槿夕脸颊有些微红,拽着夜幽尧的衣袖,声音也有些低:“不怪他们,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夜幽尧的内心本来就窝着火,苏槿夕不开口还好,一开口那股火气便更甚。

    “拉下去,每人重打三十!”

    三十大板

    为了主子们的安全起见,这庄园中用的可都是没有武功的下人,一人三十大板,岂不是要要了他们的半条命

    绿篱被吓得一脸苍白,连忙跪着挪到了床边,拽着苏槿夕的衣袖:“小姐,你就饶了奴婢吧!奴婢真的不是有意让你摔倒的,奴婢真的知道错了,奴婢下次一定注意。”

    绿篱毕竟是跟着苏槿夕从苏府过来的丫头,这一打可是要失掉半条命的,苏槿夕怎么可能忍心

    便拽着夜幽尧的衣袖晃了晃:“殿下,真的和他们没有关系,你就放了他们吧!”

    夜幽尧垂眸看了一眼苏槿夕的脸,原本内心已经不忍了,不过几名侍从和侍女罢了,既然苏槿夕求情,放过也没什么。但不知为何,却随口问了一句:“既然说和她们没关系,那你倒是说说,你是如何摔倒的”

    “唰”一下,苏槿夕的脸颊就更红了。

    夜幽尧黝黑深邃的眼底闪过一抹探究,缓缓地眯了眯。

    苏槿夕好半晌都没有说话,忽然就怒了:“我说了是自己摔倒的,就是自己摔倒的,跟她们没关系就跟她们没关系。你怎么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真烦!”

    王妃动怒了

    跟王爷发脾气了

    这个庄园里的下人们可是第一次见有人竟然跟夜幽尧发脾气,便更加不敢多言,一个个地将脑袋埋得更低了,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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