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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鬼收容所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南斗昆仑

    朔月身旁,




第一一一零章,打铁的秦昆(三)
    “秦昆。”

    一个雪停的日子,吃饭时,朔月专门带了一坛酒过来,华天枢将其温好,递给秦昆一杯。

    “怎么了华前辈”

    两碗饭吃完,秦昆抿着温酒,喉头舒爽。

    这几个月,秦昆食量由大变得巨大,再变回了以前,然后居然变小了,秦昆还有些不理解这种变化,直到华天枢说很正常,是他的吸收能力变强了后,秦昆才没太过追究。

    “三块铁胎,已经捶打的可以锻造了,从今天开始,老夫要铸剑。”

    “哦那我需要做什么”

    “还是打你的铁。”

    “好的。”

    十二月中旬,华天枢开始铸剑,秦昆依旧在打铁。

    依然蒙眼、塞耳。

    起初秦昆还以为生活节奏和以前一样,直到被炭火烫了一次后,才明白了现在的凶险。

    “华大爷,你搞什么”

    秦昆卸下眼罩,搓着腿上的烫伤,非常意外。

    华天枢冷哼一声:“大男人,烫了一下就大惊小怪,成何体统!眼罩继续戴着,耳塞不许卸。”

    第一次被炭火烫到腿,第二次就是脚背了。

    被炭火烫到其实无妨,但燃烧鞋面、裤子的二次灼烧,确实疼痛难忍。秦昆挨了两次后,索性只余一条亵裤,为的就是避免出现那种幺蛾子事。

    华天枢铸剑流程粗野,从炭炉中取剑胎时,根本不管旁边还有个活人,一把抽出剑胎,火星能冒两米高,还带着滚烫的碎炭。

    秦昆在打铁,看不到听不到,只能靠身体的感知来判断有没有碎炭飞来,着实凶险。

    三个礼拜的时间,被烫了七次后,秦昆变得无比机敏,浑身毛孔似乎变得有预知凶险的能力一般,只要哪里皮肤紧缩,秦昆就会立即做出反应,调整动作,躲过华老头粗野的‘袭击’。

    1月初。

    秦昆还剩下四个铁片没有完成。

    现在的他,不仅蒙眼,塞耳,鼻子还被堵住,但浑身毛孔似乎会呼吸一样,出现了异于常人的反应。

    每当碎炭飞来,秦昆身子便是一扭,轻易躲过,末了还会吐口唾沫,封住地上的火星,以示不屑。

    久而久之,华天枢发现碎炭再也伤不了秦昆后,露出笑意,正式开炉,将第一把剑放入了炉中。

    2月,临近年关。

    秦昆跟家里人打了招呼,今年不回去了。

    爸妈关心询问,听到秦昆没什么大事,只是在外面跑业务后,才放下心,叮嘱下不为例。

    这一个月的时间,华天枢开始要求秦昆穿上衣服打铁。

    毛孔对危险的感知被衣物蒙蔽,不过没关系,有了身体原先遗留的警惕,秦昆躲避那些碎炭,仍旧游刃有余。

    大年夜。

    华天枢第一把剑铸好,像是一个得了玩具的孩子,大醉了一天。

    翌日,大年初一,华天枢便给这把剑起了名字,就叫‘初一’。

    秦昆听到如此清新脱俗的名字,问到‘朔月’的道号是不是他给起的,老头非常意外,问他是怎么知道的,秦昆一脸黑线。

    剑长两尺二,稍短,这剑里也有秦昆的心血,摸着未开刃的‘初一’,秦昆痛心疾首,华天枢好歹是左近臣的朋友,怎么起名字的水平如此低劣,白瞎了这口宝剑了。

    ‘初一’出炉后,华天枢锻造起第二口宝剑,秦昆又迎来了新的困难。

    华天枢似乎要铸双剑,流程粗野,炭火纷飞不说,经常还会用通红的双剑朝着自己比划。那玩意和烙铁一模一样,被比划一下谁受得了,秦昆只能用铁锤抵挡。

    一来二去,秦昆以为华老头是在锻炼自己,谁知道是故意的,他夹着剑胎,用自己的挥剑之力和秦昆的抵挡之力,竟然在为这对双剑塑型!

    被烫过两次手后,秦昆无时无刻不在提防这阴损的老头。

    “华前辈,别白费劲了,被你阴过两次,你还能伤到我”

    秦昆依旧在聚精会神打铁,感受到后颈热浪袭来,脖子侧过,滚烫的剑胎擦过耳畔,几根毛发被燎糊。

    华天枢松开夹子,烫红的剑胎朝秦昆肩胛落下,秦昆微微侧过身子,躲过落下的剑胎,同时铁锤抡了半圆打在剑身,剑胎朝着华天枢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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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p;老头一笑,钳子又稳又准地夹住剑胎,重新插入炭火中。

    3月。

    炭火,阴招,再也伤不到秦昆后。

    华天枢又玩起了新把戏。

    对剑在铸造的同时,下一把长剑也开始进入准备范畴。

    长长的铁片,火烧后格外的软,华天枢夹子一捏,从炭火中抽出,向着秦昆甩去。

    袭来的、烧红的长剑,杀伤力巨大。

    秦昆铁锤打在剑身,剑胎首尾弯曲向自己夹来,秦昆感受到两侧热浪,二次用力,铁锤将长剑推开。

    “我可被烫够了,再别想烫着我。”

    秦昆说话间,感觉到空气异动,似乎又有热浪扑来。

    锤子被玩出花样,向上一挑,烧红的对剑被打飞一把,秦昆想拿起夹子夹住另一把,夹子被华天枢摁住。

    秦昆不慌不慌,握锤的手反手一挑,另一把也被打飞。



第一一一一章,陪天狗的路得自己走
    四月。

    南方某座小城,一处理发馆内。

    白漆斑驳的店门,里面的椅子还是十几年前最时髦的铁椅。

    墙壁上贴着邓丽君的海报,早就变成绿蓝色。

    店里面是一个老头一个老太太,见到秦昆进来,打量着他。

    入山半年,秦昆几乎没打理过自己形象,胡子凌乱,一头长发披散在腰间,若不是对方长得仪表堂堂,老板几乎以为这是哪家的疯子。

    “小伙子,我们店里理发5块。”老头招呼道。

    5块的意思,就是可能修剪不出你想要的时髦。

    秦昆会意:“我看到了,劳烦再帮忙刮个脸,给你20。”

    秦昆坐在椅子上,放松躺下。

    老头看到秦昆一头长发坠在靠背后,询问道:“头发怎么修”

    “打老沫吧,不要太短。”

    打老沫!

    在过去的剃头匠眼里,发型无非两种,‘打老沫’或是‘耪草’,前者是剃短发、光头,后者是修长发。

    镜子里,老头一笑,捏起的剪刀换成了剃头刀:“小伙子,行家啊。我以为只有我们那一代知道打老沫是什么意思。”

    “以前一个自家前辈,提过这茬,记住了而已。刚看你店里还有剃头挑子,说出来试试。”

    老头掂着秦昆的头发,啧啧道:“这头发,打老沫可惜了。我能问一句,为什么要剃短”

    “习惯短发。”

    “那为什么留长”

    嘶——

    剃个头还有这么多为什么

    秦昆想了想:“烦恼丝嘛,留长是懒得剪,该剃掉的时候总该剃的。”

    老者开始修剪发梢,自言自语道:“剃了也不是没烦恼了,留着吧。”

    头发只修短了一些,还是有点长,老头用发绳将其系好,秦昆头皮扎紧,感觉很奇怪:“老板,没见过你这么不尊重客人意愿的……”

    “客人的意愿,也不一定适合他们。小伙子这么英武,这小辫留着好看!”

    “老板……扎小辫看着有点野啊……”

    “小伙子,你看着更野。”

    得,这老头铁定了心觉得小辫合适自己,自己也没辙。

    还好,刮脸的意愿是完成了。

    给了钱,秦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有点奇怪。

    打底长袖,一件薄外套,扎着小辫,咋看都不是什么正经人,手掌一翻,灵侦总局配发的墨镜出现,戴在脸上,秦昆转头:“你要的是这种效果”

    “对对对!”

    秦昆看到60多岁的老板还有一颗古惑仔的心,苦笑着点了根烟,走出理发店。

    “小伙子!”

    背后,老板叫道。

    “怎么了”

    “我年轻时候,和你一样帅!”

    秦昆挥了挥手,吞云吐雾而去。

    上山的半年,秦昆感觉性格出现了很大变化,有些喜静。山上虽然每天都在叮叮当当的打铁,但是单调的声音也是另一种安静。

    不用去想今天有什么事要处理,不用去想该怎么安排自己的生活,不用去想很多很复杂的事。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

    闲云野鹤,不过如此。

    时值徐法承、莫无忌等人入世两年后,秦昆‘出世’了。

    电话声响起,是葛战打来的。

    “昆啊……”

    “葛大爷,想我了没”

    “混账东西!”

    电话那头,葛战一下子精神了。

    “哈哈哈哈,我好着呢。”

    “什么时候回来啊”

    华天

    枢将秦昆下山的事,可能传了出去,秦昆想了想,忽然道:“葛大爷,暂时不回去了,我想四处转转。”

    “胡闹!你怎么能……”

    声音戛然而止。

    电话那头,魁山老宅。

    左近臣捂住电话,对着葛战摇了摇头。

    葛战盯着左近臣,半晌,对电话里说道:“好吧,注意安全,江湖险恶,我辈虽出身秘门,但偷袭被杀的例子,历代都有。‘万术真人’无云子都曾被悬首在江宁城头,陪天狗也不是无敌的。国内虽然安全,国外盯着你的人也多……”

    葛战说的,自然是他结仇的黑魂教和日本了,黑魂教麾下有黑伞佣兵,日本阴阳寮肯定也有自己的世俗武装,如果被下黑手,也难以防备。

    人到老了,就是爱操心,秦昆道:“我知道了,注意身体,给旁边的左大爷带个好。”

    葛战一怔:“你怎么知道左近臣在我身边”

    “敢打断你说话的,除



第一一一二章,武越省
    约架的雄性动物们,不约而同地停了手,凌厉地看向秦昆。

    “小子,你谁啊”

    其中人多的一方,那个为首的男子质问道。

    男子寸头,个子不高,气势很足,龇牙来到秦昆面前,撞了秦昆一下。

    满身的酒气,熏得人头疼。

    秦昆推开对方,一耳光抽在对方脸上。

    “给谁耍酒疯呢”

    “你!”寸头被打的七荤八素,捂着脸道,“你死定了,给我打!”

    “我艹你大爷!敢打我们老大!”

    他手下能打的还有五个人,全部围了上来。

    秦昆一脚踹出,第一个小弟倒飞出去跪在地上,粪门没夹住,嘴也没夹住,连拉带吐。

    秦昆一怔,打了半年的铁,用大力习惯了,一时半会没收回来,急忙道了句‘对不起’,那小弟羞愤欲死,撅着屁股流黄,目光杀人似的瞪着秦昆,可惜站都站不起来。

    见到是个练家子,第二个人抽出腰后的刀子刺了过来,秦昆也拿出匕首,尖端一挑,对方的刀子脱手而出,那个小弟看到一把泛着紫光的匕首抵在自己脖子上。

    “大大大大大哥……出来混搏一个面子,可不兴杀人的!”

    秦昆一刀柄敲在对方脑壳上,那小弟捂着脑袋痛哭流涕,半晌没缓过来疼痛。

    两招俩人就解决了

    周围人被震住,闻到一股臭气,看到一个哭,一个拉,表情难看。

    为首的寸头男子面色更难看。

    “有种留个名号!”

    秦昆道:“先别急,我想问一下,你们两拨人,是为了争这个女人打架”

    另一拨人道:“我可不是,刚就聊了一下他的妞,就给我拍桌子瞪眼。瞪给谁看呢”

    另一拨人划清界限,秦昆目光转了过来。

    寸头僵硬道:“你……难道也是为阿蝶这位朋友,如果是这样,今天我们认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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