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刺青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糖宝
一个女人,那风轻云淡的模样,好似是什么垃圾一样,他根本不在乎。
之前不是传言他很爱沈清依吗
到底哪里出错了
梁子薄想不明白,又或者,他本来就是个无情的
肯定是后者,像他们这种地位的人,有一几个女人才正常,男人嘛,总想尝试各式各样的女人。
梁子薄知道再继续也赚不到便宜,借口说,“我还要招待客人,那就不陪贺总了。”
“梁老板自便。”
梁子薄表情有些阴郁,不是第一次和贺景承打交道,知道他不是好招惹的主,没想到,他一点余地也不留。
高衍看出来梁子薄不高兴,附在他耳边道,“酒已经端过去了。”
梁子薄回头,就看见贺景承在和几个官员在交谈,不知道说了什么,看样子谈的很愉快,侍待者端着酒朝他们走去。
梁子薄眯了眯眼眸,他就不信,还搞不臭他。
这走边对高衍说,“盯着点,别出差错。”
高衍说,“知道。”
这种场合,喝酒必不可少,有人主动朝贺景承碰杯,都是合作者,还有一些,是为了攀附的小官员,都愿意向贺景承示个好。
贺景承自然是要给点面子。
进入到中半场时,梁老爷子出来,宾客都聚在了一起,即是寿宴,自然得有礼物。
当然也不会是贵重的,贵重的见不得光,就算送,也得暗地里送。
明面上的,就是给人看的,不会有很贵重的东西。
“景承,年轻人里面最年轻有为的。”梁老爷子拍了拍贺景承的肩,“你和子薄都是一辈的,他就不如你了。”
“说笑了。”贺景承不动声色的撇开梁老爷子的手。
梁老爷子微微皱着眉,以长辈对晚辈的口吻,“你爸经常和我说你,你什么都好。就一样,不懂得变通。”
贺景承比他更直接,“我胆儿小,怕天上有雷。”
当贺景承不愿意进他们的圈子时,就注定是敌对。
早晚得撕破脸,别说他不把梁子薄看在眼里,就是梁老爷子还在位他也不惧。
因为他们根本就抓不到他的任何把柄。
面上,他就是个清清白白的商人。
至于别的,看各自手段。
梁老爷子脸上有些挂不住,脸色一沉。
贺景承只觉得有些燥热,他感觉到了不适,而且那股不适来的猛烈。
但是面上却没露出端倪。
贺景承始终没表现出来,里面的衬衫都湿透了,因为他知道,只要他稍微表现出来一点,肯定会有事发生。
然而,还是发生。
就在散席的时候,出来了一个女人,往贺景承身上扑,“景承你说要娶我的,怎么说话不算数,你要抛弃我是不是。”
这女的就是上次贺景承在包间里,毫不给面,撵滚的女人。
被梁子薄找来,陷害贺景承的。
女人恨贺景承那天侮辱了她,让她被嘲笑,梁
第166章,爸爸我们撞到人了
梁子薄怎么也没想到贺景承如此暴力。
“贺总,怎能说,我们都是男人,打女人不好吧俗话说的好,君子动口不动手。”
“不好意思,我不是君子。”贺景承的话里有话,声音里藏着锋芒,“我今天来祝寿的,搞得像逛了窑子,也不知道是谁这么不长眼,随便什么人都能进。”
贺景承是一点面都没留。
梁老爷子气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梁子薄狠狠的瞪着女人,缠着就缠着,说什么怀孕了让贺景承抓住了把柄。
事到如今,不管如何,他都得把帽子扣给贺景承。
不然,被笑话的就是梁家了,好好的寿宴被一个小姐破坏了。
梁子薄拦住贺景承,“你走了,把你的女人也带走,别在这脏了我的地方。”
“梁老板,这女人是从你家出现,说怀了我的种,我得让大伙看看,严靳,就在这看着,她弄不出孩子,就不准她走。”
贺景承的声音不高不低,又字字清晰,让在场的人都能够听的清。
下面的人接头交耳。
贺家和梁家不和,不是一天两天,大家都知道,但知道归知道,但是谁都不会说,心里明白就行。
两家会结梁子,要从九年前说起,那时军区的上将是秦怀铭,他一退休自然位置空了下来,当时贺老爷子和梁老爷子是接位人选。
但是秦怀明推荐了贺老爷子,一把手的位置也和梁家失之交臂。
梁老爷子不服气,暗地里没少使绊子,有一次演习,梁老爷子暗地里做了手脚,差点要了贺老爷子的命。
从此也结了恩怨,面上和气,背地里就没和过。
今天搞这么一出,孰是孰非,每个人心里都有思量。
不管他们站队那一边,这个时候,都不会开口说话。
就算真的站队了,也不能说。
谁又能说准,谁是笑到最后的那一个赢家
梁子薄怒瞪着女人,颠倒黑白,倒打一耙,“你是怎么混进来的,你的恩怨去贺家说,今天你是不是故意来捣乱的,说,谁让你来的!”
贺景承懒得看。
梁子薄打定主意不让贺景承干净的离开,上前要再拦住他,严靳比他快,长臂一伸,挡住梁子薄。
“这事,在梁家发生,平白无故的一个风月场所的女人也能来祝寿,我也是大开了眼界。”
“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她是溜进来的。”梁子薄立刻否认。
“大门口递请柬是摆着看的,没有同样可以进,那当初还费什么事,送请柬。”
“这事,在梁家发生,自然要查清,我倒要看看,是谁,想要破坏我的寿宴。”
一直沉默的梁老爷子,终于开了口,声色俱厉?,军人的气势,倒是展现的淋漓尽致。
不过,字里行间,也是咬定了是有人故意捣乱,和梁家无关。
听着背后的言论,贺景承冷笑,不做理会,抱着念恩离开。
离得近,念恩能够看清,贺景承的脸,他看似平静,可是他的呼吸是粗重的,额头上都是汗,也就是灯光暗,别人才看不太清楚。
可是念恩能看见。“爸爸,你怎么了……”
贺景承做了一个嘘的唇形,让他不要说话。
念恩很乖,不在问了。
贺景承上了车,扯掉了西服外套,开车的时候,窗户开着,被风吹着,他才能保持清醒。
他的车速放的快,忽然前面出现一个人影,似乎她很慌张,也没看清楚前面的路,等贺景承踩下刹车。
还是把人撞到了。
念恩吓傻了,“爸爸……我……我们撞到人了。”
贺景承才没心思管撞倒的人,而是问念恩,“有没有伤着”
念恩摇头。
陈天皓带着人也追了过来,脸上有血。“妈的,竟然身上藏刀,想跑,门也没有。”
贺景承已经下车,不管对方有没有错,他撞的人。
见贺景承要掏钱,陈天皓摆了摆手,“不管你的事,是她要跑,怪不得别人。”
陈天皓还想谢谢他呢,不然真有可能让她跑掉了。
贺景承急着走,就没多做停留。转身上车,就在他启动车子。准备走的时候。
陈天皓抱起了被撞昏的沈清澜,她的头微微一侧,仰在了陈天皓的手臂外。
贺景承不经意的一眼,目光就给定格了。
那张脸……
两个小时以前,两天一到,陈
第167章,是我
贺景承反应过来。要躲已经来不及,而且他不能反过身,因为他怀里有沈清澜。
怕她会被伤到,贺景承只是侧了一下身子,刀刃从他的背部一划而过,一道口子,跃然而上,他穿的白衬衫,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血。
这次没得逞,他们自然不能罢休,就在他们缠着贺景承脱不开身时。
陈天皓气的骂娘,爬起来就要去抓念恩,都是这个臭小子坏了他的好事,不然那个人就得逞了。
陈天皓要拉开车门时,远处刹那亮起一道刺目的光,陈天皓不适应忽然来的光亮,眯着眼眸,等到他看清灯光的来源,是从车上发出来时,车已经在咫尺,而且车速丝毫不减,陈天皓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嘭!
陈天皓被撞了出去,滚了几圈,才停下来,紧接着严靳从车上下来。
没要太久了,严靳就把人全部撂倒。
这些人对贺景承来说,也不在话下,只是他抱着沈清澜就有了拘束。
解决了人,严靳才走过来,看见贺景怀里抱着的人,惊呆了,“她……她……”
贺景承转身,“先回去。”
贺景承都上了车,严靳还没反应过来。
刚刚是他看花眼了吗
那是沈清澜
她……她没死
她怎么生存下来的
严靳有太多太多的疑问。
简直不可思议!
“严叔叔。”念恩趁贺景没发火前,喊了一声严靳。这才把他神游的思绪拉回来。
严靳赶紧上车,“人怎么办”
现在贺景承哪有心思管那些人
只想立刻带沈清澜离开。
严靳想,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开车的时候,严靳向贺景承汇报了在梁家的事,“经过检查,说是溜进去的……”
严谨堵在梁家,梁子薄,自然是想要快点解决,怕贺景承咬着不放,声称是这个女人自己想要攀高枝,弄出来的的事。
也给贺景承洗了白。
事情弄到这个地步,梁家不得不给个说法,但是梁子薄是不会承认的,那等于打自己的脸,于是,把责任都推到了那个女人身上。
“真卑鄙,这种损招也能使出来。”严靳冷着脸。
现在严靳还能清楚的记得,当时梁子薄那不要脸的样。
贺景承没心思理会,这么一点小事,也不能怎样梁家。
梁老爷子在位那么久,有根基,有人脉。要把梁家扳倒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贺景承低着头,看着怀里的沈清澜,眼睛是红的。
念恩一直不知道贺景承怀里抱的是沈清澜,以为是贺景承撞了人,才要抱回去。
到别墅下车的时候,念恩才看见沈清澜的脸,惊呼,“是妈咪!”
贺景承连念恩的话也听不见,抱着沈清澜上楼。
严靳抱起念恩,“嘘……”
不让念恩说了,明显这个时候,贺景承什么也听不进。
进屋时,贺景承对严靳说了一声,“让顾邵来。”便进了屋。
他撞到她了,虽然没见血了,但是贺景承还是怕她伤了。
让顾邵来检查一下,才能放心。
进到屋内,贺景承将沈清澜放到床上。
坐在床沿边上,看着她的脸。
此时此刻,他的身体是热的,心是会跳动的。
是庆幸,是失而复得的喜悦。
贺景承低头吻她的唇,声音低沉而沙哑,滚烫的水珠从她的脸上滑落,“你知不知道,我多想你,多想和你说一句话……对不起。”
对不起,自己以前伤害过她。
对不起,自己没有保护好她总是让她伤痕累累。
对不起,让她怀着默恩时,在牢里吃苦,自己却没有及时出现。
对不起,她出现在自己面前时,自己没有把她认出来。
自从和她相遇的,每次相处,的情景都在脑海里浮现,她的无奈,她的倔强,她的隐忍,那怕是走投无路,她依旧不肯服输的勇气。
都深深的触动他的心。
贺景承身体内的燥热还没除,这样一吻,有些心神荡漾。
他亲吻她的脸颊,一遍一遍唤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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