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回头

    “接下来一切照常，小杨拉货拉的更勤快了。我这边有什么活来钱多的，时间少的也都尽量让小杨接。为的是让他也有时间腾出去观察下。只是似乎没去偷偷探视过，我也不好强求。后来觉得不放心，我就只好自己也偷偷去了一趟翠红镇，装作嫖客找了小红。”

    “啊，你去找她了这不好吧“二娃听到这里没忍住，急忙问道。

    张老板哼了一声，白了二娃一眼:你也太瞧不起你张叔了，想到哪里去了。我是那样的人嘛！二娃呵呵的傻笑了一声:那肯定不是，我张叔义薄云天！宋公明在世！“

    张老板叹了口气:哎，这义薄云天我是担不起啊。我当时假装嫖客找到小红，随口问了问，她虽然挺有礼貌，但不太热情。长的确实也有几分姿色，眉宇间带着忧愁。虽说是干这行当的，但没别家那种连拉带扯，半哄半骗的情况。我想多问点什么，觉得不太合适。就去了她隔壁一家。问了问小红的情况。那女的叫什么我不记得了，不过倒是跟我说了小红确实和一个男的好上了，是开货车的。我问那女的还知道些什么。那女的就冷嘲热讽的说:我们这些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红唇万人尝的女人做了这行后能有几个好东西虽说大多迫于无奈，但哪个不想从这些臭男人手里多骗点钱。那个小红倒好，还玩起了闭门谢客的门道，真当自己是梁红玉，小凤仙啦最可气的是，还真有些男人吃这套，对小红就特别的好奇，特别的想要，你说贱不贱”

    哈哈，二娃忍不住笑了起来，一双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张老板，似乎是想问他当时怎么回答的。

    “我当时想生气骂她两句，不过想想算了，跟她计较没什么意思。就顺着她的话说:可不是嘛，我也是听说她的事情，有些好奇，可真是见面不如闻名了。跟你比起来，差了的远了。那女的听了开心的不得了，还直夸我有眼光。

    二娃嗯了一声，伸出个大拇指，示意还是张老板会说话，有见识。张老板得意的点点头继续说道:我又问那女的，这小红会不会是个骗子啊，故意骗那个司机的。那女的想了想说:那倒应该不是，哎，这小红其实也是个苦命人的。碰上个没心没肺的男人才会落到如此田地的。我急忙追问到底怎么回事，那女的却狐疑的看着我:问我到底是来寻开心的，还是来当包打听的。我心知这事可不能露馅。连忙抱着她说当然是来找你这美人寻开心的。

    说罢，张老板给二娃发了根烟，自己又点上一根。抽了起来。二娃接过点上后问道:然后呢




小红的人渣前男友
    “死了“二娃听后不自觉地站了起来，”死了“嘴里念叨着，又缓缓坐了下去。虽然之前就有不好的预感，但听到张老板说出来，还是觉得难以接受。”这么好的一对人，怎么就死了呢“

    “张叔，他们是怎么死的”二娃心里祈祷他们不要死的太惨，但人都死了，还分什么惨不惨的。想到这里，二娃鼻子有些发酸，“他们还没结婚呢”。

    听了二娃的话，张老板身躯似乎抖了一下，奇怪的看了二娃一眼，继续说道:我们回来后一切安好，几个人商量着帮小杨把剩下的钱凑出来。也不用他还了，就当是大婚的礼物。小杨本就没什么亲人，经过这件事后大家都把他当成半个家里人看待了。小杨第二天还高兴的打电话来说让我赶紧给他多弄几趟活跑跑，我就把大家的安排跟他说了，他说已经欠我们够多了，不想再麻烦我们。我一听就假装火了，开玩笑的说他过河拆桥，难道结婚那天还不打算请我们吗小杨也听出我的意思，忙说到时候还得让小红给我敬茶呢。我听了自是高兴万分，就说你到时候要是还想我出席，就听我的安排，这几天好好把小红安置好，赶紧搬离那里。人家已经铁了心跟你了，就要把她当真媳妇看待了。其实这些话都不用我说，小杨已经考虑到并有了打算了。我见他想的已经这么周到了，嘱咐了几句，就挂了电话。可我们千算万算，没想到还是出了事。“

    “小红的前男友叫吴亮，是个纯粹的人渣。恰巧那几天在外面又赌博输光了，借了一圈钱都没借到。就跑去找小黑他们，想利用小红这个摇钱树再借点钱来。小黑没答应，说小红已经还清债了，除非你让她自己来帮你借，否则我们没法借给你了。或者你有什么值钱的来抵押也行。小黑虽然是个个无赖，也还是个有点良心的人。打从心眼里瞧不上吴亮这种骗女人身子钱的人渣。他知道小红不容易，加上还有人帮忙，就不愿意跟吴亮多纠缠了。小黑身边有个手下当时听小黑说已经还清债了，以为老大记错了，就提醒了句不是还差点吗说过些天给的。小黑当时瞪了他一眼，他就没言语了。可被吴亮看在眼里，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猫腻。离开小黑那，就偷偷的找到那人出来吃饭，想探听下情况。烟一发，哥一叫，小酒一喝，那人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跟吴亮说了。见吴亮听后眨巴着眼似乎在打什么歪主意，害怕牵连到自己，就嘱咐吴亮别惹事了，人家既然从良了，难得有个好人家要了他，就当发个善心，成全别人算了，全当给自己积点阴德。再想别的办法弄钱吧。吴亮嘴上答应，可心里却起了坏主意。“

    “这个叫吴亮的真该死。简直丧尽天良。”二娃听到这里恨恨的捶了下桌子。“叫什么吴亮，就是无良，良心都被狗吃了。害的人家那么惨，还想使坏。”

    张老板点点头，没接二娃的话茬继续说:那吴亮知道小红欠的钱不少，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还的差不多，眼就红了，对他来说，小红一直就是个摇钱树。现在居然有人帮赎了身，让他以后想通过演戏或者威逼弄到钱的财路都断了，自然是万分不甘。就在我和小杨通过电话那天，他就去找小红了。当时他们两个还没搬走，不过已经不开门了。吴亮大摇大摆的推开门进去后就自顾自的坐下了。小杨虽有些奇怪，就礼貌的问他是干什么的。这个店已经不营业了。那吴亮人坏嘴贱，故意笑嘻嘻的说:我是小红的前任“丈夫”，你就是现任吧那咱两可是“连襟”了，来，坐坐坐，哦对，还没请教“大表哥“贵姓啊。我听说你和红的好事了，这小红，有这等喜事也不通知我一声，太见外了吧。我今天可是来祝贺你们的啊。哈哈。小杨一听就知道是来找事的，刚想和他理论，里屋收拾东西的小红出来了。见了吴亮，也是一愣，不过马上就换上冷冰冰的嘴脸，质问吴亮是来干什么的。还说已经和他没关系了，让他快走。”

    “那吴亮听了反而笑的更欢了，还挖苦小红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太不讲情义了。小红说跟他这样的人没有情义可讲，而且只有吴亮欠他的，她从来就没欠过吴亮的，已经给的够多了。那吴亮一听，瞅了瞅小红，又笑嘻嘻的看了看小杨说:既然这样，再帮我最后一次吧。给我一万块，就当我把小红卖给你了。怎样小杨还没答话，小红立马就说:一毛钱都不会给你的，你给我滚！在小红看来，这种人贪得无厌，而且人品低劣。只有严厉的拒绝，远远的躲开才行。不然就跟狗皮膏药似的，怎么甩都甩不掉。吴亮被小红骂的多了，也不以为意，依旧是嬉皮笑脸的说:我又没问你，我是问我连襟呢。说完，挑衅似的看着小杨。小杨气的拳头捏的嘎嘎响，当时就要上去揍他。小红赶忙挡住说: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不值得。然后瞪着吴亮说:你快滚，不然我叫人了。那吴亮见状，更是不要脸的说:我说连襟啊，你给他赎身的钱都出了，再给我点都不行吗要知道我才是开发小红的人啊，她伺候你的一身好“功夫”，可都是从我这里学会的啊。就冲这个，你也得给我点吧。还是说想让我现场再教小红点技术给你看啊。说到这里，小红也忍不住了，啪的一个耳光就打在吴亮的脸上。眼里含着泪水，恶狠狠的瞪着他说:你别欺人太甚了。向来都是吴亮打小红，什么时候挨过她的打，这吴亮当时也是气昏了头，反应过来后，一脚在瞪在小红的身上，大骂道:不要脸的小婊子，有了姘头连我就敢打了，我打死你个忘恩负义的小婊子。说着对已倒在地上的小红还要踹去。小杨在吴亮动第一下脚时已发言过来，可还是慢了，吴亮第二脚刚抬起，啊的一声惨叫，被小杨反踹到对面的墙上，一声闷响，靠着墙缓缓的坐了下来。刚想说些什么，小杨又是一脚踹到，正中吴亮的面门，鼻血当时就流了下来，好在反应不算慢，急忙用手护着了脸，蜷缩成一团，大叫救命。小杨哪里管他求饶不求饶，冲上去就把吴亮打倒在地，见用脚已不方便，就拎起拳头狠狠的往他身上锤。这整天开货车的人，打他那种吃软饭的无赖真是跟打小孩似的。没一会，就打的那吴亮在那直求饶，半点反抗的劲都没了。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鼻血都把衣襟给染红了。要不是小红在那直说别打了，打死人就完了，以小杨的脾气，真能当场把吴亮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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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
    见二娃听了没说话，张老板喝了口水继续说道:“小红听了他们的对话，心里恨的直发抖，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还没想好怎么求饶，就听到了玻璃门被推开的声音。吴亮他们一听到声音，赶忙冲了出去。小杨还没明白过味，就已被打倒在地，绑了起来。吴亮一手拿着刀，一手拽着小红的头发将她拖了过来，笑嘻嘻的蹲到小杨面前说:连襟啊，你说你下午好好的答应给我一万块钱不就好了，现在好了，你给两万，都摆不平喽。说完，松开小红的头发，狠狠的给了小杨一个耳光。小红见状，哭着说:我们真的没钱了，那些钱还是大家伙凑了借给我们的。不信你可以去问啊。吴亮听了啪的又给了小红一个耳光呵斥道:老子问你话了没，我在跟我连襟说话呢。从现在起，你再说一句话，老子就给他扎一个洞！说着，比划着刀就要扎下去。小红吓的赶忙捂住了嘴。只敢低声的哭泣着。小杨恶狠狠的盯着吴亮，一时间也没了主意。吴亮见了又抽了他一个耳光说，这样吧，你给个3w。这事就结了。怎样啊小杨想了想，看了看在那哭泣的小红。咬着牙说:那也要给我时间啊，一时哪里凑的出这么多。吴亮听了知道有戏，他可不愿意多等，不然回头小红他们一报警，自己可就难办了。就笑嘻嘻的说:那行啊，我们可以等。不过我们得在你这里等，但是我得告诉你啊，我身边这几个兄弟，都非常喜欢小红，觉得她挺漂亮的，我这个做大哥的，自然也得照顾兄弟了是不是啊。我刚才已经答应让他们几个也做我连襟了，就等你回来呢。说完，回头看了看那个最猴急的小弟说:可以上啦。那人一听，喜的急忙就抱住了小红，拉扯起她的衣服来。小杨一见急了，大吼道:不要，不要，我给我给，我马上就给。快放了小红。吴亮听了大喜。忙让那小弟停下。那小弟极不情愿的停下，嘟囔道:刚不是答应了嘛。怎么又变卦了。吴亮笑着说:财神爷都答应给钱了，等下给你们每人多分点。这街上漂亮的姑娘不有的是啊。那人一听也是个理，就停了下来。“

    “吴亮问小杨怎么给，小杨说我立马去找朋友借。借来就给你们。吴亮说那不行啊，把你放跑了你不会来怎么办啊。小杨忙说不会不会。只要他们不伤害小红，他肯定不会跑的。见吴亮还在犹豫，小杨又说我的货车还在这里。我把货车也抵押给你们，好不好。吴亮忙问那几个小弟有没有人会开车。那几人都说不会，吴亮想了想说那你先写个欠条吧。就写欠我钱，所以把车抵押在我这。然后你帮我把车开到这里来。这个时候，无论吴亮怎么说，小杨都只能答应。小红不敢言语，在旁边只是边哭泣边摇头。小杨却只能视而不见。于是给小杨松了绑。吩咐一个小弟回去找个会开车的过来，然后自己跟着小杨去开车了。“

    ”车停的并不远，待吴亮押着小杨出去后，那个好色的小弟看到衣衫不整的小红又色兴大起，从刚才他们的对话中他已得知今天想要拿到钱是根本不可能了。还是图眼前的实在。于是小声跟旁边两人嘀咕了下，就拉起还躺在地上哭泣的小红，捂住小红的嘴，狠狠的将她压在了身下。小红这个时候已没了力气，怎么反抗都无济于事。反而引的那几人更亢奋。没一会，小杨就开着车载着吴亮回来了。二人走下车，靠近门口就听到了里面的声音，小杨脑袋嗡的一下就炸了，疯一般的冲了进去。看到的是满脸痛苦不停挣扎却被半捂着嘴巴的小红，小杨是真的要疯了，牙齿都要咬出血了，根本顾不上拿什么东西，赤手空拳就冲上去揪住那家伙的脑袋往墙上砸去，另外一个小弟见情况失去了控制，冲上去要帮忙，被小杨一拳击倒在地，还有一个也想奸污小红的小弟见小杨发了疯，就偷偷跑了。小杨疯狂的样子被跟进来的吴亮看到了，手里虽然有刀，却一时不知该不该上去帮忙。只在那喊:你要打死他啊。那人已被小杨砸晕了过去，满头的血。小杨听到吴亮的声音，把那人像破布袋似的往地上一扔，就要冲过去打吴亮。吴亮这时也慌了神，急忙往外跑，正好看到车门还开着，就爬进了驾驶室，可还没来得及关上门，就被小杨冲上去拉住了一只脚。吓的他一边用力往上爬，一边用力踹小杨，可小杨铁了心要把他揪出来，虽然被踹的松开了一下，可赶忙又抢步上前抓住了吴亮的腿。但老天不长眼啊，那吴亮本来往上爬时，手里的刀是掉落在驾驶室里的。等他踹开小杨时，再爬的时候一只手却摸到了刀。等小杨再抓到他的腿往外拽时，他也是恶向胆边生了，居然握着刀，等小杨将他拽下来后一个回身就刺了过去。小红这个时候也从屋里出来了，本想着让小杨别追了，赶快去报警。见到的却是吴亮半坐着拿着刀，刺进了小杨的身体。“

    “那吴亮刺了第一刀，小杨已经痛的抓不住他了。吴亮从地上站起来，狠狠的将小杨踢翻在地，然后拔出刀还要刺小杨。小红情急之下，急忙扑上去，一把推开吴亮，然后大喊杀人啦。救命啊。这才引的周围寻欢作乐的人注意，纷纷跑出来围观。但都是在那议论纷纷，却没人上前帮忙。那吴亮听到小红大喊，这才清醒了些，急忙丢下刀扭头就跑了。除了地上昏迷的那个没法跑，那个被小杨打倒在地的也跑了。小红哭着捂住小杨的伤口，可血还是一直往外冒，小红脱下身上本来就被撕破的衣服，边呼喊人帮忙，边捂着冒血的地方。小杨在吴亮把刀拔出来后，就已经没了力气，见小红在那呼救，伸出手轻轻的拉着小红的手，似乎要说什么。小红一手握着小杨，一边疯狂的呼喊着。衣服很快就湿了，小红哭喊的都要没了声音了，救护车都还没到。小杨大概也是知道撑不住了，满脸遗憾和深情的看着还在那疯狂的呼救的小红，挤出最后点力气说:“对不起，我爱你”小杨和小红并不懂什么浪漫，都是身世不幸的苦命人，两人在一起久了后，更多的是默契，会互相记下对方的喜好，习惯。这一年多以来，就似几十年的老夫妻那样和睦



纸人配冥婚
    “当时大概12点多了，雨一直都不停，我已做好在那留宿的准备了。这样也好第二天早点起来，看看能不能碰到小红。正准备休息，突然停到外面似乎有喇叭和唢呐的声音，还伴随着敲锣打鼓的声响混杂着疯狂的雨点声传到我耳朵里。我心里有些发毛，“这么大半夜的，谁吃饱了没事干啊“我和那女的对望一眼，就一起去门看看情况。那条街道你也知道的。只在路的一边有房子，另外一边是荒土。小红的房子在我出门的右手边，而声音是从左边传来的。当时灯光有些昏暗，我仔细瞧过去，只有稀疏几家还有灯光亮着。鼓乐声越来越近，我听的直发毛，这声音是迎亲的时候，乐队演奏的声音啊。这大半夜的，下着这么大雨谁出来迎亲啊我和那女的又对望一眼，哦对了，她叫小兰。她当时紧紧的握着我的手臂，身体都有些发抖了。别看了，回屋吧。她轻轻的说，试图拉我回去。“

    “我当时也想走，可不知道为什么，脚步却挪不动，我又扭头看去，只见一辆货车慢慢的开了过来，声音也越来越大，震的我耳朵都疼，已经要盖住雨点的声音了。终于，货车快到我面前了，我看到了我想都不敢想象的场景。想喊出来，但声音在喉咙里就是发不出去。是小杨！小杨居然穿着新郎官才穿的袍褂，面无表情的坐在驾驶室里。车离我们越来越近，小兰显然也看到了，吓的跌坐在地上，浑身不停的哆嗦。我当时眼睛似乎都不会眨了，顺着车子的移动，就任由它从我眼前开过，然后，停在了小红的店门口。离我们不过几米之遥。我这才注意到，原来一直停在小红店门口的车，居然不在了。我甚至想不起来我晚上刚到这里的时候，那车在不在。可更恐怖的事情还在后头。小杨，小杨居然打开了车门，下车来了。他一下车后，迎亲的鼓乐声戛然而止，只有雨点的声音不停的敲定着我的神经。那些敲锣打鼓的人都停下不动了，似乎就跟木偶似的，面对面的坐在车厢里任由瓢泼大雨倾泻在他们身上。我当时虽然恐惧的不能自己，却还是鼓足了劲，喊了声“小杨。”可小杨却似没听见一般，径直的走向小红的店门口。然后哗啦一声，门开了。”张老板说到这里，看了看二娃，好奇二娃怎么听到这些却没发问。二娃也是直愣愣的看着张老板，双手却紧紧的合抱着茶杯，一言不发。

    “喊出那一嗓子后，我胆子瞬间就大了很多。我扭头又向右边看去，只见门开后，小杨并没走进去，而是有个戴着珠冠，还盖着红盖头，一身大红色衣服就跟戏台上穿的凤袍一样的人慢慢的走了出来。小杨这个时候缓缓的伸出手，要去拉她。我当时脑子一个激灵，似乎明白怎么回事了。就大喊一声“小杨，人鬼殊途啊”我话一喊完，却见车上坐着的那帮敲锣打鼓的齐刷刷朝我看来，而原本背对着店门坐着的那帮人，头转动的角度都超过了90度。我这才看清，那帮敲锣打鼓的脸上都有两团腮红，头戴着黑色的小帽，虽然是直勾勾的看着我，却明显没有眼珠，这哪里是人，分明是送葬时候烧的纸人。我吓的当时就瘫坐在地上。小杨听到我的话后，这才转身朝我看来，脸上却没有一丝表情。还拉着小红，朝我走近了两步，小杨似乎还想走过来，我吓的赶忙往后退去，身体却被门框挡住。这时“小红”停了下来轻轻拉了下小杨的手臂，小杨于是再也没有靠近。而是看了我一会，两人一前一后的，缓缓的朝我拜了一拜。拜完我后，小杨慢慢的转过身抱起“小红”，然后放入了驾驶室，那动作，就像抱的不是一个真人似的，轻飘飘的。然后小杨绕过车头，也进了车厢。锣鼓鼓乐声又再次响了起来，车子缓缓的开动了。我是看着车子的方向，瘫坐在她的店门口。见车子开动了，就拍了拍还在地上哆嗦的小兰，谁知道她却突然又大喊起来“人，人，车子后面有人”然后便昏了过去。听到她的呼喊，我隐约看到车子后面还锁着一个人，两只手张开被绑在车厢后头，半个身体却拖在地上，就像一条被敲断了脊椎的狗，被无情拖拉着，却没发出半点声音。。。

    二娃听到这里打了个寒战，犹豫了下问:这，难道小红死了她是个好人啊。不应该啊。“

    张老板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之前不是就跟你说了吗，都死了。小红也死了。我当天晚上见了那副场景一直都不敢相信是真的，却又由不得自己不信。等车子开远后，我休息了好久才从地上爬起来。小兰也渐渐转醒了。一醒来就大叫有鬼，有鬼。我怎么安慰都不听，使劲的抱着我，勒的我都疼。终于陆陆续续的旁边听到动静的人也都朝我们店里凑了过来。问我们刚才听没听到声音，见没见到车子。见人多了，大家胆子就大了。纷纷都说看见了，听到了。还有人说看车里的人似乎就是小杨。我这才确信我没有看错，可不止我一个人见到。还有人说似乎车子后面似乎挂着个什么东西，好像是一个人。我见她们在那七嘴八舌的说个不停，吵的我心烦，就跟他们说了我刚才看到小杨似乎把小红接走了。还说那车上敲锣打鼓的都是纸人。她们一听都吓的不轻，说让我别瞎说，大半夜的说这个招来鬼可不好。真是可笑，明明刚刚都看到那么诡异恐怖的一幕了。可有一个人听了大吃一惊的说:啊，原来是真的。我见过小红买了很多元宝蜡烛，还买了凤冠霞帔。好像还有一些纸人什么的。我也知道小杨被人捅死的事，我当天还跟客人开玩笑说这个小红看来是想殉情，死了也要嫁给别人呢。那客人还夸小红有情有义呢。想不到，竟然是真的啊“

    “我听了一阵苦笑。说要不我们一起去店里看看去吧，就算到了现在我也不能肯定是不是真的。当时虽然雨渐渐小了，可天还没亮。那些人听了都摇摇头，不肯过去。说太吓人了，还说我是个大男人，阳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