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悍妇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柠檬笑
“奴婢也不记得了。”知棋皱眉道。
秦蓁瞧着二人这般,也只是无奈地摇头,接着道,“看来,这东西还真是厉害。”
“大,您在说什么”知茉与知棋诧异地看着她。
秦蓁深吸了口气,而后坐在不远处,拿起一旁挂着的笛子,缓缓地合起双眸,便吹了起来。
只瞧见知茉与知棋不知不觉,双眸突然变得呆滞,而后便跟随着那笛声缓缓地往前。
待笛声消失,二人便回过神来,却又茫然地看着对方。
“这是怎么了”知茉不解。
知棋看着她,“大,奴婢适才怎么了”
福妈妈在一旁瞧的真切,接着上前道,“大,这是怎么回事”
“这亦是幻觉。”秦蓁重重叹气道,“有人利用磨山内的瘴气迷惑人心。”
“迷惑人心”知棋与知茉面面相觑,显然不知她到底在说什么
秦蓁继续道,“昨日,你二人随我一同去了磨山,待出来之后,你二人便晕倒了,今儿个醒来,竟然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难道那几位失踪少女当真是自个离开的”知棋恍然大悟道。
“嗯。”秦蓁点头,“你二人适才的情形与那几位失踪少女一样。”
“大,府外突然出现了不少人。”福伯匆忙走了过来。
秦蓁接着道,“不妨事儿,让她们都回去吧。”
“是。”福伯垂眸应道,接着便去办了。
知茉走上前去,“大,奴婢怎么什么都记不得了”
“我适才吹的是催魂曲,你们入了瘴气之后,有人利用催魂曲便会控制你们。”秦蓁低声道,“至于你们做了什么,等醒来,便都会忘记。”
“那这催魂曲”知茉看着她,“大,您是怎么知道的”
“我”秦蓁接着说道,“我昨儿个换衣裳的时候,发现了这些粉末,这乃是瘴气内凝聚着的湿气,待我们出来之后,便会沾染在身上,好在我身上有玉佩与家主印鉴护体,否则,也会与你们这般。”
“那日后,若是有人再利用催魂曲召唤呢”知茉继续道,“奴婢会不会不受控制”
“你放心就是了。”秦蓁接着说道,“你二人提前服用了避毒丸,也不过是这两日会不自在,后头便会好了。”
“只不过,到底是何人发现了磨山的秘密,而后又利用此术呢”知茉疑惑道。
“这些失踪少女早已不记得自个到底做了什么,故而,也不必多问了。”秦蓁摇头,“既然我们知道了磨山的秘密,那处便派人守着吧。”
“是。”知茉恭敬地应道。
知棋看着她,“大,若是有人真的要利用磨山的秘密,控制人心,那么,那些失踪少女会不会”
秦蓁淡淡道,“她们也不过是误入,根本没有受过任何的训练,故而那人自然不会对她们下手。”
“可是她们这次失踪又是”知茉不解。
秦蓁继续道,“那人想必是不敢肯定这瘴气能持续多久,故而才会有心召唤的。”
“想来此人一定在祖宅。”知茉肯定道。
“会不会是咱们府上的人”知棋连忙问道。
秦蓁沉默了良久,才开口道,“若真的是,那么便好办了。”
“好办”知茉道。
秦蓁笑吟吟道,“那人在这个时候动用了,想必接下来便会付诸行动。”
“奴婢明白了。”知茉与知棋恍然大悟道。
秦蓁看向知茉道,“派人盯着就是了。”
“是。”
秦蓁回了书房,将手中的笛子重新挂了起来,缓缓地行至书案前,看着眼前的手札,陷入了沉思。
周家村后山、南城密林、磨山,与母亲留下的东西有何关系呢
她翻来覆去地想了许久,到底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
这一世,她所经历的当真复杂的很,不论是在大召秦家,还有现在
秦蓁正在愣神的时候,却瞧见有人出现在她的面前。
“兄长。”
“妹妹。”秦贽正好过来,瞧见她在愣神,便站在门口等着。
秦蓁起身,绕过书案,行至他的面前。
秦贽看着她,“听说你近来甚是忙碌。”
“终归族中的事务繁杂,我刚接手。”秦蓁看着秦贽说道。
秦贽低声道,“这份担子落在妹妹的肩上,我这做兄长的反倒有些惭愧了。”
“兄长在想什么”秦蓁看向秦贽道。
秦贽挑眉,行至书房内,缓缓落座之后,待她坐在自个对面时,他才开口,“妹妹可是觉得奇怪”
“嗯。”秦蓁接着说道,“这家主之位理应是兄长的。”
秦贽摇头,“太祖母在临终前与我谈过。”
“太祖母说什么了”秦蓁好奇道。
秦贽看着她,“太祖母说,你生来便不同,当初母亲执意将你送出去,也不过是想要给你寻一条简单的路,只可惜,你终究还是走了这条路。”
秦蓁敛眸,是啊,母亲给她找的那条路,到最后,也不过是一条死路,而她也只安逸了数年,到最后呢
这一世,她不想再走前世的路,却终究还是走了自个命定之路。
也许,这便是她该走的路吧。
秦贽接着说道,“妹妹若是觉得这家主的担子过于沉重了,不妨”
“不妨什么”秦蓁连忙问道。
“不妨好好担着。”秦贽说罢,冲着她笑得格外的明朗。
秦蓁却觉得秦贽是话里有话,却也无奈地摇头。
秦贽继续道,“妹妹放心,我会一直守着秦家,不过,这家主之位,你也莫要想着给谁,毕竟,秦家的历代家主都是早已选定的。”
“倘若在最开始,有人刻意地避开了呢”秦蓁看向秦贽问道。
“那秦家也会随着她一同消失。”秦贽接着道。
秦蓁双眸闪过一抹错愕,若是前世她真的死了,那么秦家会随着她一同消失
她记得自个死去之后,大召的秦家也被灭门了,如此说来,前世,其实连云家的秦家也没了。
哎!
原来如此!
秦蓁突然觉得这便是她的宿命,不论是她该如何走,也是逃脱不了的。
秦贽看着她道,“妹妹,我来也只是与你说会话,至于后头的路,该如何走,想来你也是心中有数的。”
“多谢兄长。”秦蓁拱手道。
“嗯。”秦贽笑了笑,接着便起身离去了。
秦蓁目送着秦贽离去,突然发现,前世的她,当真是按照母亲给她设定的路走了。
可是,最终的结果呢
她缓缓地合起双眸,她从大召突然来到云国,所做的那些梦,也许都是太祖母前世的执念吧
如今她这般想着,也不过是因着,太祖母之所以让她这个时候回来,只因太祖母时日无多了。
秦蓁看着眼前偌大的书房,一阵阵的清风透过门窗吹进来,卷起她的青丝,还有她发髻的金步摇,发出叮叮当当清脆的声响,似是在提醒着她,这一世的路,才是她该走的。
秦蓁深吸了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来。
福伯躬身进来,福身道,“大。”
“福伯,当初,太祖母可是一直知晓我在大召秦家”秦蓁看向福伯问道。
“是。”福伯垂眸应道。
“那若是我选择了母亲给我的路呢”秦蓁继续问道。
“这”福伯敛眸道,“秦家历代的家主都是命定的,落到大这一代,秦家本就会有一劫,当初先夫人原本以为家主之位乃是大公子的,不曾想竟然是大,先夫人便偷偷地将您送走了,后来,先夫人也故去了。”
秦蓁听着福伯所言,敛眸道,“那后来呢”
“太夫人知晓您被送去了大召秦家,也知晓您在大召秦家的境况,她一直想将您接回来,可是不知当初太夫人与先夫人做了什么约定,只是在等着大的选择。”福伯继续道。
“我的选择”秦蓁怔然地看着福伯。
福伯低着头,“若是大选择了先夫人给您的路,太夫人便要断了让您回来继承家主的念头。”
“那秦家呢”秦蓁继
198 沛骆痴迷秦阾?
“你想凑热闹,又不愿出力,那怎么成”秦蓁不紧不慢道,“你若不去,我便寻旁人去就是了,我听说沛世子也回来了……”
端木衢刚踏出的脚即刻收了回来,连忙一个转身,笑吟吟地站在了她的面前,“这等好事儿,怎么能便宜了他”
秦蓁冷哼了一声,斜睨了他一眼,“就知道你会回来。”
“呵呵。”端木衢冲着秦蓁咧嘴一笑,哪里还有半点皇子该有的风范
秦蓁低声道,“今夜,你便……”
“当真要这样”端木衢皱眉,想着他从未做过这等勾当,若是被传扬出去,那他的一世英名呢
秦蓁挑眉,淡淡道,“罢了,想来你也是顾及身份之人。”
端木衢无奈,“去就去,大不了日后我便赖上你了。”
“我可担待不起。”秦蓁一面说着,已经将他撵了出去。
端木衢仰头望天,无奈地摇头,“冤孽啊冤孽。”
知茉忍俊不禁,转身入了屋子,“大小姐,二皇子也不知在这待多久”
“总归现在不会回去。”秦蓁淡淡道。
“奴婢反倒觉得二皇子似乎不大愿意回宫。”知茉好奇道,“早先便一直在外,后头偶尔会去大召,自从您从大召回了云国之后,二皇子便再未去过大召。”
“恩。”秦蓁抬眸看着她,“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儿,他虽身为皇子,自幼背负着的便是寻常人无法承受的责任,他不可能成为未来的帝王,却也要辅佐他的太子皇兄,这一切,便是他生来便注定的。”
秦蓁嘴角勾起一抹苦涩,正如她一样,母亲宁可让她过得简单一些,所以才将她送去了大召,可是后来呢
她经历了一世的顺遂到背叛,这一世,她所走的也是她逃不过开的生来便注定的。
“大小姐,八小姐也不知与三小姐说了什么,三小姐怒气冲冲地走了。”知棋匆忙过来,看着她说道,“您说,到底是何人想要利用磨山内的瘴气控制人心呢”
秦蓁沉吟了片刻,接着说道,“二皇子不是去引蛇出洞了吗”
“难道他要去磨山”知棋恍然道。
秦蓁摇头,“他去不了,不过他会另想法子。”
“奴婢不明白。”知棋摇头。
“到时候你便知道了。”秦蓁但笑不语。
知茉拽着知棋退了下去。
二人对视了一眼,“大小姐自那日从磨山回来之后,瞧着这心情不大好。”
知棋皱眉道,“我怎得就想不起当时发生了何事”
知茉摇头,“你也莫要多想了,大小姐许是想通了一些事儿,故而才会如此,咱们只听吩咐就是了。”
“嗯。”知棋垂眸应道。
知茉抬眸看了一眼天色,“时候不早了,该去准备晚饭了。”
深夜。
秦阾辗转反侧,心头萦绕的那股怨恨之气久久无法消散,她随即起身,瞧了一眼跟前并无人,这才行至床榻后,扣了一旁隐秘的机关,进了密室。
她缓缓地入内,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便离开了。
沛骆刚回来,还未喘口气,便被端木衢直接拽走了。
直等到二人站在磨山脚下,夜间的风寒冷入骨,他也只穿了一件长袍,连大氅都没有戴,他忍不住地打了个寒颤,转眸皱眉看着端木衢。
“你带我来这个鬼地方做什么”
“我说件事儿,你必定感兴趣。”端木衢仰头看着眼前黑漆漆的磨山,玄月高挂,洒落下淡淡的光晕,一阵阵的冷风吹过,树叶婆娑,沙沙作响。
他深吸了口气,接着说道,“你待会自个上山去,必定有所收获。”
“不去。”沛骆断然拒绝了,这磨山是出了名的阴森诡怪,他才不会贸然进去。
“为何不去”端木衢冷声道,“适才,我去了秦家,那丫头可是刚从磨山回来。”
“她”沛骆双眸闪过诧异,“你是说她进了磨山”
“是啊。”端木衢不服气道,“我夸下海口,说你深夜会去。”
“什么”沛骆睁大双眼,抬眸看着她,接着说道,“你为何不去”
“我可是堂堂二皇子,怎能以身冒险呢”端木衢端坐在马背上,斜睨着沛骆道,“反正呢,到时候你若是想在那丫头跟前献丑,你尽管去就是了,我可不去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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