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泽拉斯死亡轨迹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驿路羁旅
“但我被维伦欺骗了,我愚蠢的相信维伦的诺言,我愚蠢的相信他可以庇护我们!他让所有人失望了!卡拉波的屠杀,沙塔斯的沦陷...这一切,都是因为维伦!他才是罪魁祸首!如果他能坚定一些,依靠德莱尼人的力量,兽人根本不足为惧!”
“那个该死的懦夫!我会找到他,我会质问他...我会,杀了他!”
伊瑞尔的身体周围,暴动的死亡力量缠绕着她的躯体,在灵魂憎恨被引发之后,死亡骑士的双眼的暗红光芒都变得闪耀起来,而伴随着她的声音越发沙哑,她的灵魂也开始嚎叫,死亡力量甚至在两个人周围组成了一道寒冷的风暴。
“够了!”
泰瑞昂的手贴在了伊瑞尔的脸颊上,这个动作切断了伊瑞尔身体里死亡能量的运转,也让即将迷失于死亡的伊瑞尔彻底清醒了过来。
她有些后怕的后退了两步,关于死亡骑士迷失于死亡,会造成的可怕后果,这两天里,泰瑞昂和格洛库什已经清楚的告诉她了。
“多变的情绪是你的优势,伊瑞尔,它让你能更娴熟的使用自我的力量,能让你更清楚的看清楚事实的真相。”
“但它也是你的枷锁,压抑你的愤怒,束缚你的憎恨,把它们变成你前进的力量,然后等到合适的时候,再将它们爆发出来...”
泰瑞昂伸手拂了拂伊瑞尔白色的长发,他看着伊瑞尔左边断裂的角,他轻声说:
“别让情绪毁了你,而且我们迟早会遇到维伦和他的德莱尼,到那个时候,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去吧,去磨练你的战技,很快,你就会真正的踏上战场,别让我失望。”
“遵命,大领主!”
伊瑞尔挺直了身体,大声回应。
“叫我泰瑞昂。”
“遵命!泰瑞昂先生!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得到的第二次生命,我将为黯刃骑士而战!”
这回答让泰瑞昂很满意,他的手指敲了敲伊瑞尔的角,嘴角也泛起了一丝僵硬的笑容:
“真乖,去吧,未来的死亡暴君。”
伊瑞尔离开了黑暗神殿的天台,在变得安静的黑暗中,穿着皮甲猎装的鲜血守望者娜萨出现在了泰瑞昂身边,她轻佻的靠在一根倒塌了一半的石柱上,她轻笑着说:
“你对她有种特殊的期待,为什么”
“因为她配得上我的期待!圣光眷顾她,死亡也会同样眷顾她。”
泰瑞昂低声说:
“伊瑞尔的天赋决定了,她迟早会超越现有的所有黯刃骑士,甚至会超越我,她才是我理想中的死亡骑士,对能量的细微操纵,无与伦比的战争直觉,极端的战斗本能,最重要的是,忠诚...和你一样的绝对忠诚。”
“但我可知道,你宠爱的小骑士昨晚偷偷的跑出了黑暗神殿,她在隐瞒你做一些事情,泰瑞昂,她和你们这些冰块一样的死人不一样,她有自己的情绪,近乎完整的情绪...她会背叛你!”
娜萨用满怀恶意的声音,近乎咬牙切齿的说:
“你认为最忠诚的人,迟早有一天会从背后刺穿你的胸膛...”
“自我催眠也要有个限度!娜萨,看来你已经陷入了某种无聊的幻想里了。”
死亡骑士哼了一声:“已经2天了,让你做的事做好了吗我可不记得,守望者的工作效率会这么差!”
“切,无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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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残忍的真相【11/100】
德拉诺世界的土地面积很小,这个世界只有一块大陆,周围都被一望无垠的海水包围,而这块大陆的总体面积,也就和艾泽拉斯东部大陆差不多,总体来说,这个世界其实并不具备超级文明产生的基础。
而纳格兰草原,德拉诺的明珠,它位于德拉诺世界的西北角,是一片风肥水美的草地,这里也是曾经德拉诺世界元素之灵最活跃的地方,也是目前世界邪能侵染最轻微的地方,这里生活着那些不愿意喝下恶魔之血的纯粹兽人,他们自称为“玛格汉”,意思是“未腐化者”。
纳格兰曾经是兽人文明的大型聚集地之一,在两百年前,一道流星从天而降,砸在了纳格兰草原上,形成了一座辉煌的水晶之山,而萨满们很快就发现,这水晶之山周围,先祖的灵魂非常活跃,甚至不需要法术的唤醒,就能自主活动,就好像他们还活着一样。
这个现象很快就被迷信的兽人视为“神迹”,这里也成为了兽人的圣地。
耐奥祖从小时候,就从萨满导师那里听说了沃舒古的传说,他也不止一次来到这灵魂之山进行祈祷,倾听先祖们的古老智慧,曾经,他以这种行为为荣,但是在亲眼看到沃舒古内部的黑暗之后,他又一次对自己的信仰产生了怀疑。
“大酋长,这...这是怎么回事”
格罗姆气急败坏的指着天空中悬浮的黑暗怪物,质问着耐奥祖,哪怕他只是个战士,眼前的情况他也看的很清楚,那个怪物正在缓慢的吞噬兽人先祖的灵魂,沃舒古根本就不神圣...这里简直就是个地狱!
“我不知道...”
耐奥祖的身体摇晃了一下,他瘫坐在了地面上,他抬起头,看着那些无意识的绕着那怪物悬浮的兽人灵魂们,一种难以启齿的愤怒充盈了大萨满的内心。
他咬着牙,用法杖撑起身体,站在沃舒古内部,开始呼唤起兽人先祖的灵魂,再也没有谁比它们更清楚这里发生的一切了,他必须从先祖口中知晓真相。
伴随着耐奥祖的咒语渐渐平息,一个闪耀着微光的兽人灵魂破开空间,出现在了耐奥祖和格罗姆眼前,从他的打扮来看,这应该是一位兽人萨满。
“你们最终还是来到了这里,我的孩子们。”
兽人萨满的灵魂用一种慈祥温和的目光看着眼前的耐奥祖和格罗姆,他的声音缥缈而无形,就像是风中呢喃一样。
“先祖,我有很多疑惑!”
耐奥祖沉声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沃舒古,我们的圣地,为什么会是这样一幅地狱惨状!那些灵魂,还有那怪物!”
“它叫克乌雷,我的孩子,它曾是一位高贵的纳鲁,自光中诞生,不要称呼它为怪物。”
先祖的灵魂打断了耐奥祖的质问,他回头看了一眼空中悬浮的黑暗纳鲁,他眼中有一抹不加掩饰的悲伤。
“克乌雷是德莱尼人的守护者,在德莱尼人的飞船坠落于我们的世界的时候,它被虚空侵染,但即便如此,它也不愿意伤害到我们和这个世界,它将仅剩的光明力量注入了吉尼达尔飞船的残骸,也就是这座被你们成为沃舒古的灵魂之山...它用这种方式唤醒了我们,给予了我们意志和力量,而我们最终决定守护它。”
“但它在吞噬先祖的灵魂!”
格罗姆大声喊到:“它是邪恶的,这毫无疑问,先祖的灵魂怎么能被当成食物!”
“听我说,地狱咆哮家的孩子。”
面对格罗姆的质问,先祖的灵魂表现的很淡定,他伸出手,隔空拍了拍格罗姆的肩膀,示意他安静下来。
“这是我们自愿的...克乌雷用最后的力量庇护了我们,让我们以另一种形态重新复苏,来指引后辈,也就是你们的未来,作为报答,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自愿牺牲的灵魂进入克乌雷的躯体里,帮助它抑制虚空的腐化...”
先祖停了停,扭头看向耐奥祖:
“你是影月氏族的萨满,那你应该知道黑暗之星卡拉的存在...”
耐奥祖点了点头:
“我知道,永恒悬浮于影月谷上空的黑暗之星卡拉,它的出现代表着灾厄和未知,那曾是影月氏族的禁忌,但很可惜,在10年前,古尔丹为了攻陷卡拉波神殿,将黑暗之星引入了我们的世界,卡拉波被摧毁,影月谷也因此坠入了永恒的黑暗,卡拉...也就此彻底消亡。”
“所谓的黑暗之星,就是纳鲁死去之后,光明的形体被虚空吞噬的终末,如果不加抑制,克乌雷就会成为第二个卡拉,而一旦它的虚空能量爆发开,整个纳格兰就会...”
先祖的灵魂摇了摇头,他看着眼前的两位兽人酋长,他轻声说:
“这是一种平衡,我的孩子们,克乌雷并不邪恶,它早已死去,充斥虚空的残骸会让灵魂活跃,而我们从克乌雷的残骸里汲取力量,思考未来,以此来为后代指引方向,相伴相生,实际上,影月氏族的占卜魔法的起源,就是克乌雷,它和我们的文明发展,几乎是息息相关的。”
这一席话让格罗姆和耐奥祖同时安静了下来,先祖是不会欺骗他们的,但这并不代表着两个人可以接受克乌雷的存在,任谁看到自己的祖先被怪物吞噬都会愤怒,哪怕这是祖先自愿的牺牲也不行!
而在十几秒钟之后,耐奥祖抬起头,看着先祖,问起了另一个问题:
“克乌雷的问题先放在一边,先祖,我请求您解答我的另一个疑惑...”
耐奥祖看着眼前的兽人先祖,他沉声问到:
“德莱尼人是不是和恶魔有联系!有人告诉我,是德莱尼人引来了恶魔,我们兽人只是他们和恶魔之间仇恨的牺牲品!”
这个问题让格罗姆瞪大了眼睛,他喝下过恶魔之血,那个时候,古尔丹告诉他们,恶魔是施恩者,是赐予他们力量的恩赐者,是为了让他们拯救世界才来帮他们的,格罗姆当然不相信这样的话,但当时被力量蒙蔽了双眼,他没有思考那么多,直到10年后的今天,冷静下来的格罗姆才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在德拉诺的败亡之中,恶魔到底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他有预感,这个疑问在今天将会被彻底解开。
而面对耐奥祖的问题,兽人先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说:
“你的说法,其实勉强是正确的...因为和克乌雷的频繁接触,我们中的一小部分存在,也窥视到了关于德莱尼人和燃烧军团的关系,但我们被困在沃舒古中,无法将这消息传递给你们,外界的先祖之魂不了解这些...更何况在古尔丹封锁了世界元素之后,我们根本无法联系到你们。”
“恶魔确实是追逐德莱尼人而来,他们具体的恩怨我们不了解,但可以肯定的是,德莱尼人是可悲的逃亡者,他们在群星中流亡,试图躲开恶魔的追击,他们坠落于德拉诺是个意外,那一次坠落让他们的飞船彻底崩溃,他们已经无法进行群星中的旅行...”
先祖的神色黯淡了一些,他看着耐奥祖和格罗姆,他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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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破碎者.阿卡玛【12/100】
“滴答,滴答”
黑暗中空无一物,只有流水点在地面的清脆声音,在这个布满了苔藓和破碎石块的地穴中如此的清晰,甚至还有微不可闻的回声。
任何一座建筑都有属于自己的阴影,鼠辈们在阴影中穿梭,他们厌恶阳光,将自我奉献于黑暗,试图在黑暗中寻找安宁。
崇拜黑暗的不都是坏人,也许只是一群卑微的无家可归者。
“那是我的!那是我的!”
一个凄惨的声音在下水道的黑暗中响起,随后就是纠缠在一起的两个影子从黑暗中滚了出来,他们在争抢着一样东西,扭曲的形体附带的卑微力量将地面的水渍溅起,而在互相挥拳之中,那种不正常的狠毒和癫狂,则让看到的人头皮发麻。
在下水道昏暗的光线中,那两个扭打在一起的身影是那么的佝偻,就像是放大了十几倍的老鼠,有肮脏的尾巴,恶毒的双眼,满是利齿,没有嘴唇的嘴巴,以及布满下巴的触须,一闪而逝的眼脸上满是皱纹,
就像是时光的惩罚一样,让这些躲在黑暗中的生物,变得如他们栖身的黑暗一样丑恶。
“那是我的!”
一个声音发出了凄厉的喊叫,他的身体被踹入水中,在冰冷的水渍里,他艰难的挣扎着,双手在地面上挥舞,很快就抓住了一块石头,他转过身,看着那抢走了他“宝物”的混蛋,他尖叫着扑了上去。
“砰”
鲜血,灼热的鲜血,尖锐的石块砸穿了脑壳,眼前那抢夺宝物的家伙身体摇晃了一下,倒在了水中,被他双手握紧的“宝物”掉落在一边,那紫黑色的水晶碎片上,也沾满了鲜血。
“啪”
行凶者似乎被自己的举动吓坏了,他抓着染血的石头,颤颤巍巍的后退了几步,身上残破的长袍挂住了他的腿,让他摔倒在地面上,他看着眼前在水中逸散开的血渍,他的双手在地面上乱抓,将那染血的石块扔在一边,整个人都躲在了黑暗的角落里。
瑟瑟发抖。
“我做了什么...我...我杀了人!”
“啊啊啊!”
这诡异的生物抱着脑袋,发出了低沉而痛苦的吼声,他将身体蜷起,将脑袋埋在胸口,似乎这样就能躲开残忍的现实。
“阿卡玛会杀了我的...不!阿卡玛,不,我不是故意的!”
“是他!他要抢我的宝物!是他!他...他该死!”
“是的!他该死!”
杀人者似乎说服了自己,但他的精神状态也许本就不稳定,在几分钟之后,这家伙从黑暗中走出,捡起地面上染血的水晶碎片,他小心翼翼的将碎片在自己破旧的长袍上擦拭干净,他将那碎片举起,在昏暗的光芒中,这碎片折射出了晦暗的光芒。
就像是水晶和宝石折射出的光芒一样,那晦暗的光泽照耀在这张丑陋的脸上,那双小眼睛里也闪耀出了痴迷的光芒。
“宝贝,我的宝贝。”
他喃喃自语着,就像是全部的心神,都被手中的水晶吸纳了一样。
“铿”
一声低沉的响动让他猛地收回了手,将水晶死死的捂在胸口,他疑神疑鬼的左右看了看,他低下头,看到了脚边的尸体,一抹狠毒在他眼中一闪而逝,他挥起一脚,将脚下的尸体踹入不远处的水潭中。
“不能让阿卡玛知道。”
这家伙喃喃自语着,他扭头看向了这巨型下水道的顶端,那入口,他思索了片刻,便提起长袍,踩着冰冷的水花,朝着入口跑了过去。
“我要离开这里!带着宝贝,永远离开!阿卡玛不会知道!”
突如其来的想法让这失落者非常高兴,他认为自己找到了躲避惩罚的方法,就像是老鼠一样,他艰难的爬上下水道的高台,伸出双手,抓住了冰冷的下水道铁闸门,片刻之后,伴随着齿轮声的转动,这个被隐藏起来的入口就此打开。
抱着水晶的失落者发出了一声得意的笑声,但在他刚刚从阴冷的下水道里爬出来的时候,一个高大的影子笼罩了他扭曲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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