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直播间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黑白铃铛君
沫沫小声指挥着我,毕竟是在看不到的情况之下,我们俩废了一点功夫才把手铐解开。一解开,沫沫就忍不住牵住我的手:“我们一定会没事的是吧?”
我安慰她:“恩,没事的,算算时间,靳梦宇他们也该进来了,我们只要等会制造一点声音,让他找到我们就行了。关键是这个地方我也不知道在哪儿,感觉是在墙里面。”
我摸了摸周围的墙壁,明显的能勾勒出砖石的形状。
看来这些人是把墙掏空了一块,用来制造了一个密室。这样的话就很简单了,这栋楼的隔音效果很差,要是墙壁的话,等会只要我们呼救,靳梦宇肯定能听到。或许是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互相鼓励着有了信心。
沫沫表现的没有刚才那么害怕了,我们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一会儿功夫,外面就响起了骚乱的脚步声,应该是有人来这个房间了,但是他们并没有看这个密室,而是小声的讨论:“王小自己能不能应付那小子啊,我看着他挺凶的啊。”
“肯定没问题,就是没权没势的穷学生,能能耐到哪儿去。”
有人附和道:“对啊,有钱人谁住在这里啊。”
但是事情并没有像他们想的那样,外面的骚乱声越来越大,连我们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有个胆小的问道:“我们是不是惹到什么人了呀?他咋带这么多人来呢?”
“我们要不要出去帮忙。”
“还说个屁啊,当什么缩头乌龟,难道我们还怕这几个人不成?”然后我就听到门开的声音,接着骚乱声和打斗声更大了。
应该是他们冲出去了,不过这场战斗显然是没什么悬念,王警官给我们派来的这几个特殊部门的警察可是比特警还厉害的角色,对付几个小混混简直是绰绰有余。果然不出我所料。打斗声一会儿就停息了。
我跟沫沫激动的等着靳梦宇来救我们,我们先是喊了几声,发现效果并不是很好,这几个犯罪分子还是有所准备的,我们敲了敲墙壁,看看能不能引起他们的注意力。但是手敲在墙上生疼,也没发出多大的声音。
我有些懊恼,难道我们真的要阴沟里翻船,被困在这里了吗?这时沫沫递给我一个东西,说:“用这个敲。”
我接过一摸,竟然是她的高跟鞋。我苦笑不得,这高跟鞋的鞋底够硬,敲出来的声音脆响,我赶紧使劲敲了几下,对沫沫说:“要是我们得救了,我一定要给你买五双高跟鞋。”
果然,不一会儿,我们听到有人说:“这墙壁里面好像有人。”
然后有一个声音离我们更近一些,说道:“笙笙,是你吗?要是是的话就敲两下。”
我连忙敲了两下。这人对我们说:“我们知道了,请你耐心等待,我们这就来救你们。”
我跟沫沫从刚才就提着的心终于放了回去,一会儿,墙就被他们重新挖出了一个大洞,我跟沫沫爬了出来,我看到靳梦宇,对他说:“这里明明有机关的,为什么要这么暴力的非要挖个洞。”
靳梦宇抱住我:“我一想到你被关在里面,就一刻也不想等了。”
我回抱住他:“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任务很轻松,一点都没有受伤。” 靳梦宇在我耳边说:“还好没有受伤。”
沫沫在旁边装模作样的捂住眼睛:“哎呀,我刚刚出来就要吃狗粮,我这是做错了什么。”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放开靳梦宇,对他说:“旁边还有人呢,你稍微注意一下。”
然后牵起沫沫的手:“你身体怎么样,刚才在里面没有时间问。”
沫沫拍了一下身上的尘土:“没事,就是快要饿死了。”
我本来担心的要死的心就放下了,对她说:“那我们回家,我给你做好吃的。”
沫沫乖乖的点点头,经过这么大的一场行动,大家都很疲惫,警察们压着那几个人先走了,说是要及时审讯,我们带着还没有拆封的行李又原封不动的带回了家。
我们回家的时候我想着先把沫沫平安归来这个消息告诉老头儿,没想到正好撞破他正在笨手笨脚的下面条,不过看这个样子就知道,肯定味道不敢恭维。不过我们今天开心,我对老头儿说:“前辈,沫沫回来这么高兴的事,我做点菜庆祝一下吧,您也一起来啊?”
我清楚的看到了老头儿如释重负的表情,但是嘴上还是傲娇的说:“既然你们邀请我了,我就去吧。”
老头儿一进门沫沫就给了他一个大大地拥抱:“老爷子,看到我回来开不开心?”老头儿有点别扭,不太适应这种过分热情的表达方式。
但是还是没有挣扎,小声的说了一句:“开心。”
我在心里默默的想:真好,不管是老爷子还是沫沫,都变得更加开朗了,沫沫似乎是经过这几场灾难反而更加的开朗了,也是经历过接近死亡的威胁之后,生活之中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解决的呢?
虽然事情还是没有解决,幕后黑手也没有抓到,但是我们都平平安安的回来了,这就是生活的馈赠了吧。靳梦宇从外面进来,看我做饭,给我打下手:“笙笙,你以后不要干这种事情了,你知道我们抓到人之后却发现房子里没有你,我的心里有多么的惊惶吗?”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难得没有反驳他,只是低低的应了一声:“恩,我保证。”
见鬼直播间 第四百一十九章 新的线索
温馨的气氛在我跟靳梦宇之间蔓延开来,我知道靳梦宇一直是一个不善于表达的人,用外表的冷漠来掩盖自己的各种情绪,其实比谁都长情,虽然我们还没有结婚,但是我在心里早就已经是认定他了。
这个闷骚的家伙虽然有时候会耍耍流氓,但是正经起来还是相当靠谱的。我现在已经完全信任他了。我看看默默洗菜的靳梦宇,在厨房的灯光柔和之下,他脸部的线条也跟着柔和起来。我想着,我上辈子肯定是拯救了银河系,这辈子才能遇到他。
不过,男人太帅了还是会拈花惹草,之前的苏嘉公主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不过这样一想,最近我都忙着帮助警察查这个案子,几乎都快要忘记这个人了,看之前的样子,最起码她的魂体是逃出去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没有来找过我,之前她可是三天两头的骚扰我。
我又抬头看了一眼靳梦宇,心想:难道她真的是良心发现了,决定放过靳梦宇了?要是这样的话,我们也能少很多事情,这样帮着警察查查案子的生活还是蛮好的。
或许是我频频抬头看他,终于引起了靳梦宇的注意。
他擦干手,问我:“看我能看饱吗?他们在外面就要饿死了。”
这个没情趣的家伙,气得我把他赶了出去,直到吃饭的时候,他们才屁颠的进来端盘子,我还是很心疼沫沫的,虽然没有受伤,但是这惊吓一波接着一波,一般人也受不了。
一边吃饭我一边问沫沫:“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看监控视频,沫沫是自己坐上那辆出租车的。”
沫沫倒是没产生阴影,一边夹菜一边对我们说:“他们肯定是有预谋的骗我,我在办公室呆着呢,本来想着快下班了,谁知道刚刚整理好包包,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那人说的很急,说是他在路上碰到了出交通事故的我爸爸,从他的手机中找到了我的电话,问我现在能不能现在到中心医院去一趟。我刚开始第一反应就觉得这是个骗子,但是之后他明确的说出了我爸爸的特征和身份证号码,我就觉得不得不相信了。”
“不管怎么样,最好还是去中心医院看看吧,要是真的是讹诈的,到那里一看就知道。”
我也被她的故事挑起了兴趣:“你爸爸,怎么会突然出车祸呢?”
我还没仔细问过沫沫家里的情况。不过上次沫沫出事故的时候,她的父母也一直没有出现,我还以为她家里不太幸福什么的呢。
沫沫无所谓的说:“谁知道呢,之前我爸妈离婚了,两个人都在外国定居,不怎么回来,只有我爸会有时候偷袭,突然回来看我一眼。这也是为什么我会相信那个人的话,这两个都是行踪不定的。”
我听的跌宕起伏,说:“所以你就匆匆忙忙的上了出租车,完全没想到从你上出租车开始,这个局就已经开始了?”
沫沫点点头,无辜的跟我说:“我以为你们已经把那个人抓住了,危险警报已经解除了呢。”
果然,这人一刻也不能放松警惕啊。我接着问她:“那你上出租车之后发生了什么?”沫沫说:“我一上出租车,就发现车上还有一个人,本来想立马下来的,但是司机说这个人是他的一个朋友,只是捎他一段,他一会儿就下车。”
“都已经上车了,我也没坚持要下车,不过我说了地址之后,这个司机开车开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我刚开始以为是为了送他这位朋友,但是这个人并没有要下车的意思,我才感觉到不太对劲,但是已经晚了,那个人从后面用毛巾捂住了我的口鼻,我一会儿就晕了过去。”
我着急的问:“后来呢?有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之类的?”
沫沫无语的说:“再后来我一醒来,就是被你叫醒了。”
唉,本来还想着这屋子的隔音效果这么差,说不定能听到什么线索,但是沫沫这也太狗血了,怪不得没有被吓到,感情就是被莫名其妙的带到了一个地方,然后自己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解救了出来啊。
好歹是辛苦一场,我们今天晚上还是早早的就休息了,我们毕竟不是警察,有时候只是要管好自己就行了,至于倒霉的加班警察和被抓住的犯罪分子,就不是我们能解救的了。
也不知道是王警官他们加班太晚,还是怎么的,第二天一早,我跟靳梦宇来到警局的时候,这里还是静悄悄的。
弄得我都不自觉地降低了说话的声音,我们走到王警官办公室的时候,他正在打电话,示意我们先坐下,我们依稀听到应该是寻找王艳的事情。
王警官匆匆的吩咐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对我们说:“我正打算给你们打电话呢,实在是太忙了。”
靳梦宇问他:“那位王艳是还没有找到吗?”
王警官点点头,在我们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们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没有找到,不过昨晚我们有了重大发现。”
我们一听这话,连忙紧张的听王警官说,他说:“我们目前有了两个线索,一是关于王艳的,我们在她的公司里找到了怀疑对象,我们根据当时门口的那双拖鞋的大小,基本上锁定了那个人的身高,又通过走访,基本上锁定了一个人,很有可能是她的情夫。”
王警官说着把一张照片递给我们,这人穿的西装革履,戴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虽然一看就不是小鲜肉了,但是反而因为年龄而充满着成熟的魅力。要是王艳的情夫真的是他的话,那就可以理解了。
靳梦宇看看照片:“那你们警方没有再深入调查一下吗?如果真的是情侣关系的话,王艳很有可能会藏在他家里,不过王艳为什么会躲避警察的视线藏起来,这也是个问题。”
王警官把照片收回去:“我们警方也是这么怀疑的,但是这个人毕竟是上市公司的股东,在商界还颇有影响力,这给我们的调查带来了麻烦。”
见鬼直播间 第四百二十章 阴年阴月之人
我跟靳梦宇对视一眼,深深的理解这种困难,但是该调查还是要尽快调查啊,现在沫沫找回来了,这位王艳,我们虽然素不相识,但是还是希望她能够平安归来。王警官一脸愁容的说:“这个人实在是太狡猾了,我们暂时还动不了他,但是我们通过审查昨晚抓获的另一伙人得到了一个新的线索,这就是为什么我要找你们的原因。”
靳梦宇问道:“什么线索?”
王警官脸色有些古怪:“这些人抓沫沫不是图财也不是图色,而是有人指挥他们,让他们寻找阴年阴月出生的女孩。”
这个说法倒是很稀奇。
“但是沫沫家里的阵法又怎么解释呢?”我问王警官。
王警官说:“这件事可能真是个巧合,这个阵法确实是沫沫的那个同事所为,目的和我们想的差不多,就是因爱生恨,想恐吓沫沫,我们从他家搜查出的相机和照片底片可以证明这一点,只是沫沫不幸的是,刚解决完这件事又碰到了绑架。”
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一个普通人会想到用阵法害人吗?而且一般人也不具备这个条件吧。按照我们之前找到的《阵法大全》来看,肯定是有什么人在背后捣鬼,但是我们一时半会想不到他为什么要散播这些阵法。
我的心中疑惑重重,靳梦宇问王警官:“那些人没说他们找阴年阴月出生的女孩干什么吗?”
王警官摇摇头:“那些人只是些小喽啰,根本不知道深层的事,他们本来是当地的一群小流氓,大约一个月前,有人给他们钱,让他们干这件事,这些唯利是图的小流氓当然乐呵呵的就干了。”
靳梦宇问道:“那给他们钱的那个人是什么样子,他们是怎么接头的呢?”
王警官摇摇头:“按照他们的形容,根本勾勒不出一个明确的形象,据他们所说,每次见面,这个人都是穿着黑色的大斗篷,声音低沉,连手上都是戴着手套。”
看起来确实是一个滴水不漏的人,那这个人为什么要找一个阴年阴月出生的女人呢?
王警官似乎是感到有些伤脑筋,挠挠头说:“本来这个绑架案都打算移交给普通部门了,现在又出来这么一回事,真是给我们增加负担啊!”
我跟王警官说:“既然他们准备抓住阴年阴月出生的女孩,那么现在警方就应该对这些人加以保护啊,说不定他们派出去的打手不止这一伙人呢?”
王警官说:“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找你们了,我们那里知道什么阴年阴月出生啊?”
这就是靳梦宇的任务了吧,我们同时带着期待的眼光看向靳梦宇,靳梦宇说:“你们警察连这个都不知道,确实是应该提高一下素质了。古人纪时方法是用天干与地支配合的,天干有十,曰: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作为年的首字。地支有十二,曰: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作为年的次字。”
“若用一至十二配上十二地支,那么逢奇数为阳,逢偶数为阴,就可分出阴阳之年。其他的月日和时按照相同的办法来算,年、月、日、时共有四个,阴阳家称四柱,每柱二字,故有“八字”之说。按这种方法而言,阴年阴月阴日之中再加上阴时,就是罕见命理“八字全阴”。”
这一通掉书袋弄的我迷迷糊糊的,明明感觉每个字我都懂,怎么组合到一起我就听不懂了呢,我直接问靳梦宇:“那如果有人在阴年阴月阴时出生会怎么样?”
靳梦宇犹豫了一下:“这个我也没见过活生生的例子,但是相传这种人比较容易见鬼。”
我觉得后脊背凉飕飕的,自从不做直播之后,感觉已经远离这种鬼神什么的好久了,怎么一个普通的案件还扯上了鬼呢?我还是有些好奇:“那这些人抓一个比较容易见鬼的人干什么,难道是没见过鬼,想要见见?”
靳梦宇无语的看着我:“其实也不只是容易见鬼,这种人应该还有很多特征,比如这种人的魂魄一般比较弱,很容易被什么脏东西附体,同时也是由于这种特性,很多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人都活不过幼年。”
我简直是瞠目结舌,没想到还有这么多讲究:“那沫沫也是这种人咯,我怎么没听她说过她能看见鬼的事情啊?”
靳梦宇说:“这也不一定,这种人不好找,要是他们非要找的话,他们有可能会退而求其次,只要是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就可以了,而且也不是所有的这种时刻出生的人都能看到鬼,只是概率比较大而已。”
我放下心来:“也就是说沫沫很有可能只是满足了一部分条件,这些人也不是非她不可?”
靳梦宇点点头:“我只是目前猜测是这样,但是具体的我还要看过他的生辰八字才能断定。”
王警官说:“那我们要不要筛查一下这种阴年阴月出生的人?”
靳梦宇点点头:“可能要借助一下你们公安局的人口统计系统。”
王警官说:“没问题,尽管用,你们这么无偿的为我们提供帮助,我们高兴还来不及的。”
靳梦宇还让王警官去调一下各大医院的出生记录。
毕竟一般的户籍信息上是没有具体的出生时间的,王警官出去忙了,靳梦宇在电脑面前忙活,我出去给沫沫打了个电话,让她还是不要掉以轻心,背后还是有人对她虎视眈眈呢。沫沫显然是很不想知道这个消息,最近实在是折腾的够呛。
我曾经劝过她这段时间要不就先不要上班了吧,但是这么一个大好青年老是呆在家里也不是那么一回事。沫沫只能是步步小心的照常出门上班。我顺便问了她一下出生年月日的事情,沫沫说具体的时辰她还真不清楚,等会帮我问问她爸爸。
我也没有跟她说这出生年与日的用途,只是让她一切小心,有什么事情回家再说。我重新回到房间的时候,靳梦宇还在忙活,我过去问了问他要不要帮忙,他头也不抬的说:“当然要。”
见鬼直播间 第四百二十一章 求拯救
我有点惊奇,一般这种工作的事情靳梦宇都是自己来的啊,不过我也没多问,他告诉我怎么做之后就迅速的整理起来,一会儿王警官就回来了,手里抬着好几本的资料,我顿时感觉有些不妙:“这些不会都是我们要整理的吧?”
王警官擦擦额头的汗,有些不好意思:“没办法,具体的出生时刻在电脑的资料库中是没有的,只有这些纸质的资料,不过这些资料都是按顺序排好的,应该会帮助你们减轻一点吧。”我看着这一堆的资料,有点发晕。
我刚刚才知道所谓的阴年阴月说的不讲究一点就是偶数的年份和月份,这不是遍地都是吗?幸好公安局的户籍系统帮助我们筛选了不少,省去了我们不少的功夫,但是人数还是很多啊!我本来想着就是全凭这些具体的时刻过滤人选呢。
我越想越觉得头晕,但是自己接下来的任务,就是跪着也要完成。王警官给我们送完资料就急急忙忙的走了,他还有其他的事要忙。我踢踢靳梦宇:“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任务量这么大,早知道就叫几个警察来帮忙了。”
靳梦宇忙于工作,没时间理我:“没事,我们会在今天完成的。”
也不知道他这莫名的信心来自于哪里。我也不理他了,开始埋头看资料,看了一会儿我逐渐发现靳梦宇说的有道理,这种日子看着很好找,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婴儿的出生总是会巧妙的避过这个时辰或者是这一分钟。
这种奇怪的现象大大的减少了我们筛选的人数,我越看越觉得惊奇,忍不住对靳梦宇说:“这些人为什么会巧妙的避过这种所谓的阴年阴月阴日呢?”
靳梦宇说:“要是这种人像萝卜白菜一样遍地都是的话,这些人也不用煞费苦心的去找了。”
说的好像有道理,靳梦宇说话间已经完成了电脑上的筛选工作,过来跟我一起整理资料,我们的速度很快,到晚上的时候就整理出了一份名单,其中满足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的有四个人,这四个人中就有沫沫和那个王艳。
让人很难相信这是巧合。要是再具体到分秒的话,就没有办法确定了,医院的资料也没有这么详细。我们拿着这份名单,给王警官打电话,让他先派警力去其余两个人的住所看看,如果有必要的话,就对他们加以保护。
我们忙活了一天终于完成了,警局里还是人来人往,警察们忙得不可开交,我默默的感慨:人民警察真的是不容易啊,不过也就是小小的感慨一下,我跟靳梦宇决定出去吃饭犒劳一下自己,不过我们刚到吃饭的地方,我就接到了王志 刚的电话。
话说这段时间我都快忘记我们的事务所了,所幸这两天好像也没出什么大事,像一般的算命测姻缘之类的,王志 刚常常只是起一个指路的作用,算命请到门口算卦先生那儿,求姻缘请去西山娘娘庙。
简单的说,我们事务所这种无聊的活儿不接,稍微复杂一点的,我就让王志 刚把黄符卖给他们,靳梦宇之前绘制了不少各种用途的黄符,有客人上门就分门别类的卖给他们就行了,这样一来,事务所的效率高出不少,即使我们这些天没去都没什么妨碍。
不过王志 刚这次显然是遇到了什么处理不了的事情,电话一接通,我就听到那边有小孩子的哭声和女人的哭声夹杂在一起,王志 刚在那边说:“姐,你们能不能过来一趟,这次真的是有些麻烦。”
听王志 刚的声音,应该不是受到了什么威胁,但是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一般王志 刚不会轻易打电话给我的,不过电话里也说不清楚,我让王志 刚带他们先到事务所附近的那个饭店里要个包间,等我们一会儿。
靳梦宇回头看我,我无奈的说:“咱们这顿饭是在这里吃不上了,去一趟事务所吧!”
靳梦宇刚才显然是听着电话的,也没多问,直接调转车头往事务所赶去。我们一到包间就看到坐立不安的王志 刚和一对母女在里面静默无言。
见到我们来了,王志 刚明显松了一口气,给那对母女介绍我们:“这两位就是我们事务所的老板,你们可以把小静的情况跟他们说一说,他们肯定会有办法的。”
我瞪了王志 刚一眼,把话说得这么死,要是我们真的束手无策那多尴尬。不过我很快就明白过来为什么王志 刚这么说了,那个妇女直接跪在了我们面前:“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孩子吧。”
我最怕这种柔情攻势了,估计王志 刚也是同情心泛滥才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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