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垃圾女友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包包包
阎王府此时热闹异常,白白的布条挂在门两侧,左右写着条条大路阴阳道,步步为营生死棋,上面皱皱巴巴,也无人去理会,门两侧更是一个鬼吏也不见,只有门口上方摇摇欲坠的阎王府牌匾,使人心生一丝敬畏,进这门的时候,全都不经意的低一下头。众人见这阎王门口一直滚来个大黑球,正好停在门匾下方,一动不动的,都围观起来,议论纷纷直围着黑无常成了一个圈,有个拿着一方砚台的透明小鬼问道“这是谁啊”其他鬼大都只见一方上乘的砚台漂浮在空中,不知是谁在说话,但一听这问题就有声音神气的答道“看不出来呀?大肚子,黑袍服,黑无常大哥!”众鬼一听似乎才反应过来,一拥而上,扶的扶,托的托,“我,曼珠沙华娘子第七花田里七星瓢虫!今日能扶黑无常君一下,不胜荣幸”
“我,厂主大人座下第99000小鸡仔是也,黑无常大人,我来帮你了!”小鸡仔的红嘴一下子伸出老长,瞅着个缝就钻了下去。鬼群里不知是谁传出一声哀嚎“啊——我的,我的眼睛!”众鬼一听更是慌张了,拼命的往里挤着。透明的小鬼还是不明白,在这一堆人外面漂着,偶尔他身上反射一下旁人发出的光,可是此时也没人看他呀。他端着那一方砚台飘飘荡荡的,不知往哪走,这阎王府的大门乌压压的,水泄不通。
恰巧一位身着红色衣袍,衣摆在地上拖成半开的扇子,头戴一束红条,垂落至地面,他走过来,捂嘴笑了起来,眼角的皱纹能夹死这只透明的小鬼,小鬼慌得急于躲起来。
他咯咯的笑声似乎没能引起那乱做一团的鬼儿们的注意,他却不停的发抖。
“小鬼,你怕什么呢,你是小透明啊,不动就好了”那红色衣袍的男人放下了手,用一双异域风情的蓝眸看着他。小鬼只好躲在了那方乌黑发亮的砚台后面,“还好,它的光很暗,找不到我”
红袍男子看着这一方砚似乎很上心,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抬起“蜉蝣小鬼,朝生暮死,你可否见过最美的东西”
透明的小鬼背靠着这块坚硬的石头,瑟瑟发抖,想着我见过的最美的东西?
“是啊,最美的东西”
“糟了”小鬼慌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可是他刚刚并没说话啊。
红袍男子收起手来,一直超前走了过去,头也不回的,红袍扫走了一地的灰尘。小鬼伸出头来,看着那个背影,疑惑道,这是美吗?回头一看吓了自己一跳,自己的砚台竟然变成血红血红的了,还越来越高,越来越远了!小透明急了,太暗了!他看不到自己的手在哪,他不停的往后扯着,身体后退着,砚台还是原样,他此时多想有一点光照到他身上,让他看到自己。后退老远,他才看清是白无常拿走了他的砚台,红色砚台,不入流的。他担心了“会不会白无常大人不喜欢,扔了”他又急匆匆的跑近,白无常白色的衣服皱起了一个角,他就顺着那
与金毛的一次擦肩
“我青碗此仇不报,誓不为人!”桌子上一只碗颤颤的抖着,碗里的半碗水硬是一滴没洒出来,那水比黑老大还要黑上几分“区区一个凡人,竟然拿我来涮毛笔!”青碗生气的晃动着。
黑老大费力的从鬼群中钻出来,直奔向阎王府内,顺着记忆,他冲进了一扇房门,还没来得及减速为零,哗的一声,一只碗从桌上翻落下来,黑老大一个急刹,回头,碗已经碎的惨不忍睹了,乌黑的墨水泼在碎片上,狼狈不堪。黑老大来不及多想,立即通知了小杯他们。
可是他们三个还在笼子里,身旁还有一位高冷的雌性怪物,空气都冻成冰块了。
“老大,救我啊”小杯实在忍不住大哭起来。
“啊——”
“老大!你怎么了!”
冷冰冰的女人打量着白天天,一步步绕着圈子,白天天如坐定的和尚“嘿,我的热情,就像一把火儿,燃烧了整个沙漠!”算了,先自救吧。
唐荒不知道什么时候背上,手上,脸上都冒出了一簇簇金毛,算了,先自救吧。
“老大,我快要冻死了!”
“老大,你还在吗?”
“算了,没指望了”
那白发白眉的女人,一双冰蓝色瞳孔看向了小杯,微微眯了下双眼,二话不说领着两人冲了出去。
“啊”这一声被活活咽了下去,因为他们已经到目的地了。
黑老大也没出啥大事,就是正在被青碗按在磨上揉搓挤压,真的没什么事儿。
青碗见来人,一边捋了捋袖子,好更加用力的按压,一边问道“赤老子,终于想明白,要出来了?”
“他,刚从这路过”语气冷冰冰的,平淡无波。
“这个,我不太清楚诶”青碗拿起手
唉,多情总被无情恼
血色的天空下布落着血色的云朵,一支高耸入云的毛笔插在极地的黑色岩块之上,身穿黑衣的人站在它的顶端,黑色面具下嘴角勾起,他正看着地上一个娇小的身影,雨独自向前走着,汗水已经流不出,也说不出一句话来,不知是没了力气,还是嗓子太过干哑,只是向前走着。黑衣人见她似乎不知疲倦,要永无休止的走下去,眨眼间,纵深飞了下去,至雨身前,道“我认得你”
雨抬起了头,看向他。
“雨,他认得我”白静强打起精神说。“你让他给我们指条路”
“可是我不认得他”雨传声给白静,因为嘴唇已经干裂的张不开了。
“哈哈哈”那戴面具的人突然仰头笑了起来,说“我给你指条路吧”
雨眼里露出疑惑,只是那戴面具的人已经不见踪影,这幅身体倒是一瞬间落在了另一个地方,白静还没反应过来,就再也撑不住,晕了过去。
“白静!”
雨缓缓转动着僵硬的脖子,看到了白天天的那张脸孔,他嘴巴一张一合,向自己走来,她感觉到自己的瞳孔缩成了乌黑的一团,看到了白天天在水中的倒影,那是泪水压在眼眶。
白天天见到白静突然从天而降,不由惊奇,脱口而出“白静”二字,不料她双眼含泪,情绪似乎很不稳定,堂里也安静的不像话。白天天站起身来,扶住了疲惫不堪的白静,看了看那冷冰冰的女人,心想白静恐怕撑不住那里的严寒,径直扶她走了出去,那女人一动不动,更不要说阻拦了。
从堂里走出去没几步,迎面便被一身红衣的男子撞上了,白天天认出是门口那人,他倒也认出白静了,惊叹道“好好一个俊俏的姑娘怎么变成这样了?”
“还不是你们男人”白天天只觉一阵寒意沁上心头,冷冰冰慢慢走了出来,眼神像要杀人似带的看向这里,说道“没一个好东西!”
白天天生怕白静这小命要呜呼,想要脱身,却被红衣男子扯住衣袖,那人满脸和善的笑着说“我这有一副良方,你赶紧给这姑娘服下”
“负心汉!”女人一声怒喝。
白天天心知此地不宜再留,接过药方,微一点头只当道谢,便抱着白静一溜烟儿跑了。
冷冰冰的女人二话不说,挥起衣袖,散出无数白色冰粉雾气,所触及的小鬼全都立时化为冰雕,二人只距几步远,但这淡淡雾剂至红衣男子眼前已聚成针尖般的冰刺,锋利无比,红衣男子只是微微笑着看向那冰冷女人,眼睛一眨不眨,冰刺就刺透了那层薄膜,那颗乌黑的眸子,鲜血被刺穿,溅了出来。
 
大音希声
白天天扶着虚弱至极的白静一路急匆匆的找寻房间,地府的房间极多,但都是紧闭着房门,透露着一股肃杀之气,白天天念白静的阳气本已滑如游丝,不敢轻易安放。两人兜兜转转了几个来回,怀中的人已是苍白无力。
“天天,白姑娘怎么了?”
白天天回头便看到了正冲过来的唐荒,还没来得及说出一字,唐荒就慌张不已的探向白静的额头,见此,白天天问“唐荒,你知道她怎么样了吗”
唐荒难得的屏息凝神,手指缓缓在白静额头轻按了几下“天天,白姑娘不知为何魂力散失严重,不过我有办法”
“唐荒好样的”白天天猜到唐荒不是凡人,略一沉思“你先照料白静一会儿,我去去就回”
“好,天天”唐荒便接过白静,找了个地方坐下。
白天天离开后,顺着原路就到了那处房间,一看桌上生死蒲还是按原先的样子打开着,他走近一看,萧晓寒?
心念:爷爷是什么意思?在生死蒲上划掉萧晓寒姓名也就是破了她的魂,再也无法聚合,那岂不是杀了她?
白天天思虑再三终是放下了手中的蒲子,转身向书架搜索起来,白林,这是白妈的名字,此外,这本书上再无其他,爷爷?爸爸?白天天手颤抖着,他们的名字不在上面。合上书,把它放回了原来的位置,脚跨过门槛,他抬眼看了看地府,拍了拍双手,要说这生死蒲记错了也情有可原吧。
这里没有其他的阁楼,在黑色的石块上大约几十米就有一个小小的石板架起,被人随意的按在了路旁,乱七八糟的勾起一条小道的轮廓,唐荒坐在石板一头,怀里是脸色不再那么惨白的白静。
他扶起她,双手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对着自己,细细看起了她的模样,眉目间,不认得,当真
手和手的距离
就是那个黑球球,它陷在天天手指里出不来了”唐荒说。
“黑球球?”白静莫名其妙。
“白静,那里此时不安全,你先回去吧”白天天说。
“那我装死好了”白静想了想说。
“这里是地府,你装死?”一声娃娃音传出。
“小鬼,一听要救你,就睡饱醒过来了?”白静见唐荒指着白天天说着这话,场面十分诡异。
“可不是嘛”
“我们先走吧”白天天不顾二人就往大堂走了。
“等等我”白静也跟了上去。
“小鬼,别跑!”唐荒伸着手指着就追过去了。
三人来至大堂时,顿觉气氛不同寻常,这大堂方才只是几只小鬼在举杯碰饮,现在确是坐满了整个屋子,各种各样的奇怪装束,塞得屋子颇为繁乱。众小鬼们熙熙攘攘,嘈杂热闹,白天天三人站在门口也只是有几只小鬼好奇的打量了他们几眼,便再没被注意了。
白静和唐荒着实没想到好歹是阎王请客,大家放得那么开。二人诧异间,白天天已朝堂里走去了,一脚踩上个绿疙瘩头,一脚又踢开了谁的酒杯。白静频频倒吸着冷气,这些小鬼们倒是不在乎,继续喝着他们的酒,开怀至极。
堂里高台上,耶罗,冷冰冰坐在两侧,青碗端坐正中,一碗碗喝着酒,此时脸色已是通红,不时一个嗝打出来,能流出些酒液。嗝儿,请把我灌醉
爬在桌子上,青碗悲哀的想:为什么我是只酒量这么好的碗!左边是前朝功臣,右边是女魔头。他俩打起来,这地府非得翻过来不可。青碗又悲从中来,他俩都知道我不是阎王,吾能奈何!
“你为何还要耗你的灵力,为我续魂?”耶罗深情的注视着对面鸟都不鸟他的女人。
“还不是她以为你有九条命,可谁料到她刺你一下要了你最后一条”青碗晕晕的端着坛子钻进了桌子下。
耶罗垂下双眸,似是无
无功而返
“白哥,你看,那凡人手里有个和黑老大一样的球球”黑无常在台下啃着一块馒头说。
“哪里有凡人?哪里有小鬼?胖弟,你出现幻觉了吧”白无常拈起兰花指继续剔着鸡爪。
黑老大嵌在桌子里无法翻身:小杯,快救救我!
“小杯,我们回去再说”白天天,白静,唐荒三人终是竹篮子打水漂了。
“报报报,外面有无数厉鬼都往这来了!”一只小鬼跑冲至门前,扶着门框大喊。
“白哥!”
“胖弟!”黑白无常相识几秒“我们走!”空中只留下了一个鸡骨头,还没落地,堂里转眼间已空无一鬼。
“咱们,还来得及吗”白静迟疑的问。
“这个,不符合你们凡人的速度,不要妄想了”唐荒托着下巴撇着嘴道。
“那我们坐以待毙好了”白静拍拍手,盘腿坐到了一张矮桌子下面。
“你不跑?”唐荒斜过头只见红衣男子微倚桌侧,眯起了眼,像是睡着了一般。“看来你也要坐以待毙了”
“白大大大大爷!您到是躲一下啊”小杯鬼哭狼嚎,因为白天天直愣愣的站在台前,毫不退缩。
“这厉鬼大概就是先前那批,我恐怕躲不过了”白天天道。
“白天天,别说这些话了,我不会给你捎回信的”白静盘腿呼气吸气。
话音未落,道道阴风从四面八方朝堂里冲过来,全都只对着白天天一人,看来他猜的是没错了。白天天只是一具凡身**,厉鬼所到,本应皮肉翻飞了,可几秒后,他仍笔直地站在那儿,竟是毫发无伤。
数道厉鬼见此更加愤怒,呼嚎着,发出不知是哭是笑的
入水
地府自洞口进入,先是黑白无常殿,往西经奈何桥,过了河便是阎王殿,再往西到无名之地。奈何桥以东是牛头马面的地盘,再往东是无人提及之地。白天天此时飞向的正是那无名之地,无名之地既不是人烟荒芜,也不是与世隔绝,相反这里热闹繁华,四通八达,只是实在无法起名而已,因为这里是黑市。
白天天飞在低空中,只觉体内有股巨大的力量在操纵着自己的身体,身下是忙忙无际的死水,一层白色雾气氤氲在它上方,似乎投入一块石头,也溅不起一丝波浪。白天天这副身体无声的没入了水中。
“他进去了?”白静问。
“对,无声无息”唐荒说。
一人一兽悬在湖面上,平静无波,四周甚是寂静,任是时间在这也睡起了懒觉。
“我们也下去”白静思索后道。
“我不会游泳”唐荒用蹄子碰了碰水,又收了回来。
“你们犬科不是天生会水吗”白静道。
“我大概不是犬科”唐荒翘了翘尾巴。
一人一兽又陷入了无边的安静中。
湖水中一片清明,确是不可见底却。
不知过了多久,远远传来马达的巨大轰鸣声,白静被吵醒了,原来远方正飘来一叶扁舟,白静赶紧揉了揉双眼,清醒清醒,只见一片翠绿翠绿的巨大树叶儿在向这边来,叶子边是一头戴雨笠,身披蓑衣的人,这人手中在转着什么,远远看去,树叶后面尾随一道飞起一人多高的浪花。白静捂起了耳朵,只因这马达声太大,耳朵都快要被震碎了。
来的这老翁不是别人,正是原路返回的萧耳,他摘下帽子,把叶子停在白静身旁,又从耳朵里掏出耳塞,方说“我回去了一趟,发觉甚是想念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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