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先生的娇柔冷妻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阿银姐姐
她压住心头的疑问,佯装平静,“当时在银市有工作,脱不开身。”
这不是谎话。
萧彦也知道,他曾让江植天天在花店买玫瑰,这想来都是他一早的计谋和手笔罢了。
“如果你还想去留学我可以送你出国。”
几个月的时间他仿佛气已经消了。
嘴上说让林缈回琴楼受些苦,让她做回老本行,却还是交代了素姨不让她上台。
萧彦目光移过去。
林缈烫红的手背往下,便是那些细细交错的疤痕了。
真的很不美观,尤其是在她手上。
他沉下眸色。
林缈敏感的察觉到他的目光,将手腕往袖口里拢了拢,“可如果我走了就再也回不来了,对吗”
这个问题直接又坦荡。
她仿佛是在问她和萧彦以后还会在见面吗
出了国,天涯海角,谁又能再想起谁。
“你不是一直希望再也见不到我,跑的越远越好吗”现在他来满足她了。
林缈摇摇头。
凝视着萧彦漆黑的眼瞳仔细道:“人都是会变的。”
逃婚之前她还有理由说服自己讨厌他。
在长达半年没有萧彦音讯的日子里,她或许还能隐藏这份思慕,像是千年古树下盘根错节的跟脉,永久的被埋藏在不见天日的土地中。
可是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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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能有只手遮天的本事
唐晚心的确是装晕的。
她还没有胆小脆弱到被一声威胁吓晕过去,但她颤着膝盖坐在椅子上,一张脸没有半点血色,没晕也好不到哪里去了。
素姨带着林缈进来。
她瞳孔一缩,像是看到了来取命的阎王。
“你!”唐晚心喊了一声,又尖又刺耳,林缈捂了下耳朵,眯眼看她气急败坏又克制着不敢发作的样子。
她走近。
不屑的提起唐晚心肩头的衣料,又嫌弃的松开。
“还要我赔裙子吗”
“不就是找了个男人吗我就不信他还真敢要我一只手!”唐晚心见萧彦没有跟过来,想来一定是离开了,便又不知死活的呛起声来。
素姨挡在林缈面前,怒斥道:“唐晚心,快给林缈道歉!”
这个愚蠢的女人压根不知道自己惹了什么人,萧彦明面上是不会要她一只手,可背地里能叫她生不如死。
这都取决于林缈的态度。
唐晚心仍看不清形势。
“别以为抱了个大腿就能在琴楼只手遮天了!”
素姨攥了下拳头。
恨不得给唐晚心一巴掌让她闭嘴。
林缈实在觉得唐晚心吵闹,加上心情本就糟糕,看着她那张扭曲了的脸更加不爽快。
她望了眼房间。
移过两步拿过水果盘里的刀。
寒光在吊灯下闪了闪。
“你...”唐晚心坐在椅子上后退了两步,惊恐的盯着林缈的动作,“你不能这样,我要告你,让你坐牢!”
林缈看着她笑。
也不说话,一点点越过素姨,靠近唐晚心。
她拉过她背在身后的手。
很僵,很冷。
“林缈,你别冲动,让唐晚心道个歉,没必要搞这么大。”素姨眼见形势越来越糟糕,她上去拉住林缈的手,摇着头看她。
她依旧笑。
笑的让人胆寒,“她这种人我不割了她的舌头已经是仁慈了。”
“你松手!”唐晚心相信了林缈真的会做出剁她手的事,她蹭的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
甩开林缈的手。
禁不住往后退开想逃离,脚却绊上椅子腿,眼睛瞪的像铜铃般夸张,直直往后仰着倒了下去。
她挥舞着手希望有人能抓住她。
只有几抹空气,从指尖撩走。
椅子硌着她的腰,清脆的咔嚓一声。
是骨头彻底断开的响动。
林缈和素姨站在原地,还来不及反应,唐晚心杀猪似的惨叫响彻房间。
惊动了楼下听琴的客人。
有几声不耐烦的牢骚传来,唐晚心的叫声还在继续。
她的双脚卡在椅子里,腰部被椅子靠背扳开,呈现出九十度的姿势,极其诡异。
目光相互交织一眼。
素姨上去捂住唐晚心的嘴,让她无法出声。
卡在椅子里的双脚慢慢挪出来,可骨头碎开,哪怕脚拿出来,也无法改变姿势。
林缈实在无奈,不知道是该骂唐晚心蠢还是好笑。
......
一路捂着唐晚心的嘴听着她呜呜喘气,从地下室走过,林缈感觉到手心糊着一层她的唾液和汗渍。
早知道这个人蠢成这样,她也不用来吓唬她了。
自己把自己摔了个骨折,倒是前无古人。
“林缈,上车。”素姨将车从车库开到后门,送唐晚心去医院。
林缈将她侧躺着放进车后座,手一松开,唐晚心的惨叫从喉头疯狂溢出,上气不接下气。
她疼的浑身黏糊着冒汗。
“素姨,我就不去了。”林缈面无表情的推辞过去,唐晚心的意外跟她没关系,也没义务陪她去医院。
素姨眼睛忽暗忽明了下。
想到萧彦之前的交代,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林缈站在黑暗的小巷里看着素姨的车灯慢慢惨淡消亡,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擦了擦手。
唐晚心留下的粘汗才稍清干了些。
叹了下气回头刚要推开琴楼后背。
不远处的十字小巷里似乎有脚步声,很轻,很细。
她手握在门把手上,反射性张望过去。
 
第118章 一条丧家犬
一条浅淡的血痕延伸出小巷十几米的拐角,最终消失在斑驳的血迹中。
地上的车辙印。
由湿润的泥土留下,车子大致是从荒郊野岭的山中或是树林里开过来。
陵洲这几天下了雨,只有树林的土路中才会有这种湿泥。
对于枯荷的报案警方显得很敷衍。
只是无端的猜测更没有实质的证据,小巷年久,别提什么路口监控。
地上的血迹他们猜测可能是小动物的或是谁不小心留下的。
没由来的,枯荷就是觉得不安。
她脑子一沉。
想到林缈,不管如何就是想要确认的迫切的心压着。
沿着地下室跑回琴楼大厅。
脚下沾了很多泥水。
清洁阿姨正在打扫卫生,看到枯荷,满脸的不满。
她沿着楼梯爬上五楼,处于礼貌还是敲了几下门,没有回声,半点都没有。
曲姐儿站在四楼听见敲门声。
她趴在扶手上望上去,喊道:“枯荷,你想死是不是,那么大动静!”
“曲姐儿...”枯荷显得不知该如何辩解,她咬了下唇正想开门。
曲姐儿又喊了一声。
“你找林缈干什么她跟素姨出去了。”
......
接到枯荷的电话时素姨很诧异又心惊。
她怎么也没想到只是几步路的距离,林缈会消失在琴楼后门的小巷中。
经过确认,那血迹是她的没错了。
第一时间,素姨还不敢告诉萧彦,如果让他知道林缈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失踪了,她这个位置也别坐了。
琴楼少了林缈一个不会有人发觉。
唯独枯荷,她是案发现场第一人证,也是素姨千叮万嘱不能说漏口的第一人。
林缈失踪第一天。
枯荷站在琴楼大厅往上看,碰巧对上素姨巧笑着和琴房里出来的男人攀谈。
谈的尽兴时,那人便捧腹大笑起来。
眼中收敛不住的喜悦与欣赏。
这里依旧灯火通明,她看着,忽然觉得悲凉。
素姨送走那人扭头便看到枯荷转身的背影,她稍叹气,也有无数的苦衷难以言喻。
警察已经立案在找了。
她也动用了所有建立起来的关系打点过去,那一夜,她们都睡的很不踏实。
素姨知道这事瞒不住萧彦几天。
却没想到他来的那么快。
倒不是他本人。
而是他身边的韩野,其实韩野面相瞧起来要比萧彦凶狠多了,浑身透着股阴沉,让人不敢直视。
他在炎阳天走进琴楼,却叫人没由来的发寒。
素姨讨笑着下来迎接他,韩野皱了下眉后退。
心底是不太喜欢这楼里的人的,除了风尘,就是献媚,仿佛生下来就只会干这方面的勾当。
“林缈呢”韩野语气平静,望了眼楼上,“让她收拾好行李。”
今天原定是送她出国的日子。
谁也没想到人就这么没了。
素姨垂着下巴,艰涩到难以吞吐下一口气。
她是心虚的,以至于不敢平视韩野的眼睛。
“叫她下来。”第二遍时他已经很不耐烦了,素姨听了出来,依旧不敢吱声。
有时沉默更能惹恼一个人。
韩野嗓音越发阴郁。
“嗯她人呢”
从素姨的表情里他或许是察觉到了什么,揣测不出来,也只能等她开口。
素姨重重叹下一口气。
“林缈她...不见了。”她并没有说林缈是在小巷中失踪的,连她自己都不敢确定是失踪还是刻意逃跑。
人在遇到威胁时总是会将想法往与自己有利的一方面靠。
素姨也不例外。
如果林缈是自己逃跑,那她还情有可原。
“不见了”韩野噙了口凉气,瞳孔微微暗下。
“就是萧先生来的那天,她从地下室的后门...”
......
房间里泡着浓烈又辛辣的消毒水的味道。
很浓,浓到气味冲进眼睛里,眼球都刺痛起
第119章 那就是她的遗言了
喉咙灌进一股凉风,嗓子眼发涩。
江瑾月松开手,含笑半坐在林缈面前,她侧过头干咳了两声,眼角咳出两滴泪。
睫毛上湿亮亮的。
“我笑你贪生怕死懦弱自私,就算搭上自己爸爸的命也要苟活下去,落个毁容的下场还沾沾自喜,觉得很厉害,觉得没人能拿你怎么样了,你这种人死了阎王都不收...”
清脆的一声巴掌落下。
打了林缈口腔里泛起一股腥甜,她舌尖卷了下,含着一口血吐在江瑾月脸上。
她刚刚起了杀心。
颤着手擦掉脸上的血。
林缈看着她只觉得的滑稽,她勾起嘴角,“江瑾月,我劝你今天最好杀了我,谁让我俩这辈子都是敌人,你先死你就化成厉鬼来找我,我先死我就拖你入地狱!”
她说的没错。
有些人自相识就是宿敌,没有缘由,一眼,就能注定此后两不相对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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