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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权王撩妃成瘾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楚夜临

    他弯下腰,捡起床边掉落的外衣,上面也沾染了些许的血迹,应该是她手臂上的伤沾染上去的,“沈姑娘,被铁钉扎破的伤口很容易留下疤痕,你却丝毫不在意,只是随便撕一条布来包扎,柜子里有药箱,你为何不用”

    只要再往前一步,他就能掀开帐幔,看清里面的人。

    沈碧月轻笑一声,“也罢,还是瞒不过张二公子。”

    听到这话,屋里的人皆是一惊,张敬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果然她还是禁不住盘问。

    她拆了手臂上的布条,露出狰狞的伤口,身子往床边一挪,双脚落了地,坐在床边,手臂往外一伸,给外面的人看她手臂上的伤口。

    “腿上的伤就不便给人看了,省得沈家很快又要再嫁出去一个女儿。”

    沈植咬着牙,“月姐儿!你!”

    “父亲,别急,听女儿说完。”她打算将手臂缩回去,谁料张敬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不让她往回缩,就差没将她拉出去了。

    “张二公子!”沈植喝了一声,他也怕张敬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沈伯父尽管放心,我只是看看伤口,无意占沈姑娘的便宜。”他的身子挡住了众人视线,粗糙的指腹在她臂上没受伤的地方来回摩挲,娇嫩的肌肤,摸着便让人觉得上瘾,指尖在她掌心轻轻刮过,指甲擦过肌肤,有些瘙痒,就像是当众一样。

    她用力抽回手,语气冰冷道:“张二公子,我这人性子直,吃不得半点亏,被人摸摸小手这种事情,与调戏烟花女子有什么两样既然姓氏冠上了张家的名头,最好行事也像个张家人,别总想着趁人之危,占人便宜。”

    张敬以为女人都是知羞的,特别是大户人家的姑娘,就算真的被人占了便宜,也会觉得丢脸或是羞赧,只能默默往肚里吞,才会这么大胆地在沈植的眼皮子底下做出这么轻佻的举动,哪里想到她会这么公然说出来,惹得双方脸上都过不去。

    “刺客确实来过这里,他似乎是逃命来的,结果被我发现了,我的腿是被他伤的,之后的事情,我不想去回忆,他差点就要杀了我,兴许是顾忌我的身份,才没有对我下狠手,总之,那一桌子的菜,和手上的伤,是我在屋里逃窜,挣扎的时候留下的,之后他便逃走了,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

    “既然屋里有刺客,为何不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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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她做春梦了
    前世遇到的人千千万,却没一个比他难缠。

    取出药箱,她没有让他下来,而是回到了床上,这也是以防有人再闯进来,在床上也容易遮蔽一些。

    将药箱放在床角,她掀开了邵衍身上的被子,让他平躺着,伸手去解他的衣襟。

    “你亲手做的那一桌,是给沈庭轩做的”

    “要我替你处理伤口,就别说话,容易分心。”她动作娴熟地解开他的衣裳。

    他只穿一身劲装,里面没有再穿别的衣服,衣襟敞开,露出了属于男人的健硕胸膛,由于常年没见阳光的缘故,肌肤比姑娘家的都要雪白,泛着玉白的光泽,摸上去触感极好。

    她的手指刚搭上去,他就说:“没有人教过你,不要随便摸男人的身体吗”

    “医者父母心,在所有的大夫眼里,病人不过就是一具出了问题的躯壳,现在你是病人,我替你医治,就别那么多废话。”

    她的眼神落到伤口处,微微一凝。

    尽管还在往外渗着血,但部分血液已经凝结,将衣服和皮肉黏在了一块,她下了床,打算去取剪刀过来,刚站起身就听到身后一阵闷哼。

    邵衍将伤口处黏着的布料硬生生扯下来,原本只是渗着血的伤口这下裂得更厉害,血珠子不停往外冒,一看就是痛极了,他眉头紧紧揪着,一张苍白的脸色愣是憋出了红晕,嘴唇也泛着青白。

    “这样比较快,不要浪费时间。”

    既然都动手了,她也不废话,伤口比她想象的要严重多了。

    长达一寸长的刀伤,划得很深,怪不得一直到现在还在流血,若不是他一直捂着伤口,加上伤口处的鲜血有部分凝结,只怕会流更多的血。

    这也是她一直以为他的伤口不严重的缘故,他一直都是神色淡漠的模样,看不出半点疼痛与情绪波动,刚刚还会对她动手动脚的,哪里像个受了重伤的人。

    将纱布覆在伤口上,让他先用手按着,她放下帐幔,转身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她端着一盆水进来了。

    躺在里边不好清洗伤口,他便挪了出来,她蹲在床边,将纱布拿开,小心翼翼地拧湿了布,清洗他的伤口,偶尔牵扯到了伤处,他也没喊疼,只是微皱了一下眉头,面色依旧不好看。

    清洗完伤口,挤出些许淤血,再往上头撒了些止血的药粉,想用纱布包扎的时候,倒是犯了难,伤在腰侧,纱布必然要缠过腰,那人就不能躺着。

    “你要是不怕疼,就先坐起来,要缠纱布。”

    邵衍没说话,只是伸出一只手臂,显然是要她帮忙,沈碧月抿唇,看他一眼,身子一弯,用肩膀撑住他的手臂,帮着他坐了起来。

    手臂绕过他的腰间,一圈又一圈地缠着,好不容易弄完,她却已经满头是汗了。

    “明天还要换药,现在只是帮你简单处理了一下。”

    邵衍看着她掀起自己的衣袖,柔嫩的手臂上一道狰狞的伤口,还在渗着血,眸光不由得一沉。

    她用纱布沾了水,简单擦了一下,上药的时候连手都没抖,若不是她的呼吸声隐约变得急促,他都要以为她根本不怕疼了。

    “我还以为你根本不怕会留疤。”

    “我是不怕的,只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母亲给了我一副这么好的皮囊,若是白白糟蹋了,连我自己都会觉得可惜。”她低头专心致志地处理伤口,自己包扎的唯一坏处就是不方便打结。

    邵衍看她手指灵巧地一绕,再上嘴一咬,很快就打了个结,包扎得十分紧实。

    “为什么可惜”

    “食色,性也,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长得好看,天生就会比别人多一份优势,老天爷赏我一份好处,白白浪费了岂不是傻子。”她收拾了药箱,提在手上,另一手捏着一块沾湿的纱布就往屏风后面去。

    她的腿上还有伤,也得好好处理一番,等她收拾完一切出来的时候,看到床边堆着男人的带血衣服,嘴角微微一僵。

    撩开帐幔一看,那人正安安稳稳地躺在床上歇息,身上盖着被子,看起来分外暖和。

    “那是我的床,你这么鸠占鹊巢是不是太过分了些”

    “你的床太小了,孤勉强用着,分了一半给你。”

    沈碧月:“……”

    当务之急还是先将屋里的东西都处理干净,盆里的水都浇在窗外的花丛里,邵衍的那一件带血劲装直接塞到床底下,等明天再寻个机会烧了,他既然脱下了,就不会再穿上。

    从柜子里重新抱了一床被褥,砰的一下砸在床边。

    “两床被子”邵衍侧躺着看她,唇角一勾,尽管一脸病态,却依旧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淡淡说道:“这是我的床,没理由你在上面睡着,我委屈去睡榻上,左右我现在也不太在乎什么男女清白,你又是个不要脸皮的……”说着她的眼神顺着他盖的被子往下移,仿佛能穿透厚厚的被褥,看透里面裹着的身体。

    被人骂不要脸皮,邵衍也没生气,反而撑起了身子,将被子往下推了推,露出的双肩,漆黑的长发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懒懒垂落在肩头,黑白相衬,竟有种妖媚入骨的风情。

    “所以,你要和我一起睡”他问。

    “若是能够赶你下床,我也不愿将床借你一半。”

    她说的是实话,邵衍从来就视法度礼节为无物,没有他不能做的,只有不想做的。

    和邵衍接触了那么久,有过的岂止是一次两次的亲密,相较于同床而眠,这都已经不算什么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渐渐被他带偏,不仅是男女有别,对那些礼节上的东西也逐渐不怎么重视了。

    夜明珠的光芒被遮盖住,屋内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帐幔将床上隔出一个小小的空间,沈碧月用被褥将身体裹得紧紧的,不留一丝缝隙,面朝外躺着,当做身后的那个男人不存在。

    邵衍突然开口,“你做的那一桌子菜,是给沈庭轩的吧”

    她没回答,呼吸平稳,仿佛已经睡着了。

    “他来了,就站在外面,要去请他进来吗”

    依旧是一片寂静,除了平缓的呼吸声,便是胸膛里一阵又一阵的心跳。

    后颈忽然扑上一阵灼热的气息,她的身体一僵,那人已经从后面拢住了她的身子,紧紧拢着,她的身体缠在被褥里,想挣扎也没那个力气,只能被他往后拖着带进怀里。

    “若我没记错,殿下应该是奉陛下的命令办事去了,想不到人却还在城内,天风呢也和殿下一起吗”

    “有什么话直接问便是,何必拐弯抹角。”他的呼吸就喷在她的头顶,很灼热,有些痒痒的,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脑袋。

    “外面风头正紧,我暂时还不能离开,天风在城外接应,也不能露面。”

    “我没心思搅和进你那一淌浑水里。”

    “沈家也不干净,你的心思都伸到了怀王府,却嫌我这边肮脏。”

    “我已经无心和你做事,你又何必揪着我不放。”

    “当初选择和我站在一条船上的时候,你就该想到这点,现在想后悔,又有什么用处呢,你和我始终都是一路人,没有半途落跑的机会。”他手臂一松,放开了她,只是指尖依旧纠缠着她散落在枕上的长发,柔顺细软,摸着很舒服。

    一阵



第326章 古怪的男人
    墨笙有些诧异,又见沈碧月似乎是想了一下,说:“挑最好的铺子买,不用心疼银子。”

    姑娘一向穿的用的都是最好的料子,即便是男装,要求高也是正常的。

    墨笙思衬了一下,觉得沈碧月应该是打算买来以后作伪装用的,便点点头,“我知道了,等会儿就去买。”

    两人刚说完话,菱花就端着早饭回来了,粥上还冒着热气,却不至于太烫嘴,温度刚刚好。

    沈碧月没打算让她们伺候着吃饭,便挥手让她们退下了。

    一道颀长的人影出现珠帘后面,还未走到外间,轻轻一挥手,门砰的一下关上了。

    她眼眸轻抬,随即愣住了。

    那人披着一件外衣走出来,系带松松散散地绑了个结,衣襟向两边敞开,袒露着精瘦的胸膛,衣袖偏短,露出两截白皙而纤细的手腕,衣摆下边是两条长腿,脚上没穿鞋,幸好屋里烧了地龙,还铺着兽皮地毯,不然很容易被寒气侵体。

    “谁许你穿我的衣服”话一出口,她的脑海里闪过昨晚的梦境,神色陡然就是一僵,低头咬唇,不说话了。

    他的身子修长,就算是穿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宽松的外衣,到了他的身上也跟穿了小孩衣服一样,上下都短了一大截,不过并不难看,兴许是他的容貌过于出众,连带着这一身打扮也好看了起来。

    “怎么,你还喜欢我不穿衣服”他坐在她的对面,见她眼神微恼,脸上也隐隐带着红晕,这样的神情实在太过熟悉了,每次他作弄她的时候,她忍受不住都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她拿了一碗粥,放在面前慢慢吃,热气随着粥流进身体里,连带着冲淡了心里的羞恼与不自在。

    “殿下的身体可不是谁都能看的,动辄便是断手挖眼的,我没什么兴趣。”

    “你要是被弄丑了,我就没兴趣了。”

    她冷冷地抬眸睨他一眼,怎么说也不能为了避开眼前这个男人的纠缠,就把自己的美貌给赔上了,尽管他实在让人觉得烦。

    墨笙很快就把衣服买回来了,摊开一看,大多都是当下最流行的款式,也是最贵的。

    沈碧月突然叹了口气,这一声叹,叹得墨笙心头一跳,以为自己买的这些她都不满意,便小心翼翼道:“这些都是按着姑娘的吩咐买的,姑娘不喜欢吗如果不喜欢,还能去换的。”

    “不用了,很好看。”她挥挥手,让墨笙退下去,墨笙走的时候还有些不安地回头张望。

    邵衍看到摊在床上的一堆衣服,眼角也是微微一抽,似笑非笑道:“你的人就是这么办事的”

    “不然让她按着殿下的尺寸去买吗”她揉了揉额角,也有些头疼。

    墨笙估计以为是她要穿的,尽管有些款式挺宽松的,但放在邵衍的身上,还是有些小,买了一堆没法穿的回来,还是用最贵的价格买下的,她就算银子再多,也不是这么挥霍的。

    将衣服抱了一团,直接扔进他怀里,“这些都是买给你的,不用给我留了,就当是我送你的。”说完之后又想了一下,“要答谢我也可以,等这件事结束了,赏我一些银子便是。”

    有了银子作赔偿,她也不算亏。

    “你的脸皮何时变得这么厚了”

    “不穿就算了,我的画技虽然一般,比不上殿下的传神,但胜在记性好,还是能勉强画个清楚,特别是身体上的一些细节。”

    当初邵衍画了一幅关于她的香艳画,还用来威胁她,对于他所做的事情,她一直都记在心里,记得清清楚楚,每一笔账都明明白白地算着。

    邵衍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那就巧了,我不止画技好,记性也好,特别是真真切切感受过的,记得更牢,比如……”

    他的眼神若有似无地落在她的胸前,深邃得仿佛能穿透布料,直至内里,她立马就不自在起来,看到他摊开手掌,修长的五指蜷缩,握成一个拳头。

    “比如握过的地方,实在太小了,不够掌握,可昨晚上,仿佛长大了不少。”

    沈碧月抿紧了唇,狠狠瞪他一眼,却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就出去了,门关得砰砰响。

    论起说荤话,女人永远没男人露骨,也不够豁得出去。

    邵衍吃下最后一口粥,然后走向里间,在美人榻上懒懒坐下,手轻轻抚上腰间的伤,脸上笑意顿时收敛,凝成一贯的漠然,那里已经换过药了,还在隐隐作痛,眼神瞬间沉下,宛如浓烈的黑雾,有阴狠之色一闪而过。

    现在已经不是清早了,很多老百姓都上了街,有办事的,做生意的,也有闲逛的,永安城向来都是整个大宁数一数二的繁华昌盛之地,经常来来往往许多外来的商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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