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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权王撩妃成瘾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楚夜临

    因为是整个大宁的中心,皇族与朝臣权贵皆居住于此,城门的把守也十分严格,一向不会轻易放些奇怪的人进来。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射向走在街边,一个穿着打扮都很是古怪的男人。

    他身上背着一个包袱,皮肤黝黑,嘴唇很厚,左眼周围的皮肤却很白,看起来像是涂了一小块的白泥,头发不像大宁人包成圆髻,或者在脑后扎成一束,而是用彩色的细绳编成了好几个辫子,杂乱无章地垂在肩上,耳垂上钉着指头大的水晶,在鞭子堆里若隐若现,另一边的耳朵上挂着一枚硕大的铜钱币,随着他走路的动作而前后摇摆着,引得许多路人都频频回头看。

    老实说,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个乞讨的,身上衣服和饰品的用料看上去也不差,只是偏偏穿起来就像个花花绿绿的乞丐,城门的守卫今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随意就放这样的人进来。

    旁人越关注,他反而越自在,包裹背在身后,双手抱在胸前,沿着街边走,越往前走,人烟越少,一直走到一处府邸前。

    朱红色的大门紧闭,上面的牌匾写着偌大的一行字,魏国公府。

    在府门前转悠了两圈,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朱红色的大门,手指轻轻拨动耳朵上挂着的铜钱币,眉头时而皱起,神情若有所思。

    “喂,你是做什么的”一个小厮打扮的人朝他走过来,每隔一段时间,总会有沈府的小厮被派出去巡查府外的情况,正巧发现了这个鬼祟的男人。

    男人朝他笑了笑,指了指上头牌匾的方向,“我发现,你们府上有病人。”

    “去去去,哪里来的渣碎,也敢轻易扯鬼话,小心要了你的狗命!还不赶紧滚!”

    男人不生气,扬了眉毛,依旧伸手指着,“你们府上的主子,重病缠身,没多少时日了,真是可怜。”

    “你胡说八道什么!”小厮抬脚就要踹,分明是看准了那人的方向踹过去的,却一脚踩空,重重摔在了地上,扭到了脚,疼得要命,身体都蜷缩成了一条火烧的虫子。

    “喂,我说话,你怎么就不相信呢”男人在小厮的身边蹲下,看他疼得汗都出来了,便摇摇头,一副惋惜的表情,头上的辫子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摇晃,颇有些滑稽。

    “这里是国公府,你敢在这里撒野,等着……”小厮抓着脚,摇摇晃晃地起身,结果被男人伸手在背上一推,又摔了个狗吃屎,鼻子都险些给撞歪了,这下




第327章 上门提亲,得偿所愿
    外面一个人都没有,只有空荡荡的庭院,只听沈岐说:“她来做什么”

    “小人也不清楚,大姑娘只说了有事,其他的什么都没透露。”

    沈岐朝男人看了眼,对那小厮说道:“你先带他到后边的耳房去等着。”

    男人却听得不乐意了,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您治我的罪吧,大不了两败俱伤,怎么说都是我的命贱,比不得您的尊贵。”

    沈岐挥退小厮,冷冷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来沈府想要干什么”

    男人看着沈岐一副快要恼羞成怒的模样,笑了起来,那笑里仿佛含有深意。

    “你笑什么”比起男人,沈岐显然更沉不住气。

    “将要往生之人不易救,大多不是因为他们不能救,而是不给救。我并非大宁人,能路过此地,经过国公府也是缘分,这一分缘分天注定,若是国公爷不想要,便罢了。”

    “江湖术士,糊弄人的本事倒是厉害。”

    “您身上的病,我恰好认得,若不是被它给吸引过来,我也不会经过这里。”男人两手往后撑,懒散坐着,说话间还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耳垂上的大铜钱也跟着一晃一晃的,“您不信,那或许就是天注定,救不得。”

    尽管气恼他说的那句救不得,但沈岐还是一下子就注意到了不对劲,“它是什么”

    男人挑了挑眉头,笑道:“原来国公爷还不知道吗您体内的病,正好是我的旧相识。”

    沈碧月没能见到沈岐,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逢明斋被沈岐的人守得紧紧的,就连冯伯也来劝她离开,否则甘老夫人听到风声,也许还会过来找麻烦。

    冯伯像是知道什么的样子,只是他的口风比谁都紧,问不出话,又怕甘老夫人真的会过来,到时候就要纠缠不清了,便回了泊云居。

    刚走到东院的时候,突然听到丫鬟们窃窃私语的声音从一块落地的大石板后边传来。

    “刚刚朱家的人又来了,我看这回真的要来提亲了。”

    “可怜了大姑娘,被人抢了男人不说,还毁了容貌,什么坏事儿都摊她身上了。”

    “可不是,一出生就带着煞星命格,你们说,沈家最近出了这么多的事情,不会和她有关系吧”

    “胡说什么,大姑娘再怎么样都是主子,你们最好小心点,非议主子要被割舌头……”说话的丫鬟不经意抬眸,看到了从石板后面慢慢走出来的沈碧月,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接连“扑通”几声,丫鬟们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起,瑟瑟发抖着。

    “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主子的事情也敢乱嚼舌根。”菱花上前喝道。

    丫鬟们颤得更厉害了,其中一个丫鬟连忙磕头,“是婢子们的错,不该说大姑娘的闲话,还请大姑娘绕了婢子吧,婢子以后一定改,把嘴缝上,什么话都不会说的。”

    “怎么,你们真当姑娘是好欺负的说饶命就饶命,把沈家的家规都当成什么东西了。”

    “婢子知错了!真的知错了,还求大姑娘网开一面!”

    菱花还要再骂,见沈碧月抬了手,这才住了嘴,沈碧月低下头,眼神温和地看着方才先磕头的那个丫鬟,“你刚刚说,缝上嘴,就不会说话了,这个主意很好,就缝起来吧,省得我听见有人说闲话,心里也怪不是滋味儿的。”

    那丫鬟身子抖得更厉害了,按着地面的指尖都发白了,其他几个丫鬟的心里也是一沉,脸上充满了不可置信。

    这话要是沈碧燕说出来,她们完全不会觉得惊讶,在她们的印象里,沈碧月是个安静的,本分的,不受府里长辈喜欢的,一直被人欺负也不怎么还手的人。

    可她是主子,现在又得了沈岐的重视,派了问瓷在身边伺候,要处置她们几个小丫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正在她们战战兢兢跪着,想着该怎么求饶才好的时候,沈碧月突然笑了。

    “罢了,念你们还不懂事,先饶过一次,不过我的记性好,今后再让我看到你们不懂事,只要一次,菱花,你就直接禀告了夫人,将她们赶出府就是。”

    “谢大姑娘饶命!”她们使劲磕着头,将泥面磕得砰砰响。

    “你们刚刚说,朱家的人来提亲了,来的人是谁”

    这几个丫鬟经过刚刚那一番惊吓,她再问,就什么都说了。

    朱家这回来提亲的人是朱昭,上次的拜访过于冒昧,这次便做足了准备,挑了好日子,好时辰,提前递了请帖过来,不仅是提亲,也为了之前的冒昧道歉。

    本来是沈岐要和他见面的,可朱昭刚一来,就被人直接领去了西院,沈岐也没派人过来问,仿佛是打算撒手不管了。

    朱昭现在就在西院,沈州忙于公务,不在府上,是陈氏在接待他,听人说,陈氏还挺喜欢这个女婿的,两人说说笑笑,就差一个沈碧双没出来见面了,想象那个画面便觉得其乐融融。

    朱昭此次诚意十足,给人感觉他是真的很喜欢沈碧双。

    沈碧月静静听着,脸上的表情被面纱遮挡着看不清,可那双眼神透露出的平静,引人遐想,她是否真的如表面上看起来的那般平静,若真的是,又为何会主动问起朱家的事情。

    丫鬟们悄悄看着沈碧月的反应,她却只是淡淡转过身,道:“菱花,走吧,回去了。”

    菱花瞪了那几个丫鬟一眼,转头跟上她的脚步。

    走了一段路,发现不是往泊云居的方向,而是绕着圈子出了东院,来到西南方向的偏门附近,有一座凉亭。

    轻轻掏出手绢拍了拍亭中石椅上的灰尘,便坐下了。

    菱花跟她绕了一个大圈子,发现她只是想到凉亭乘凉,不由得抽了一下嘴角。

    “姑娘要是坐得久,婢子就去拿些茶水和点心过来。”

    沈碧月点头,“是该配些茶水点心,不然太闷了。”

    这里的凉亭很少有人来,四面都栽种了花丛树木,园丁只是偶尔来修剪,很快就长得密不透风,人坐在亭子里都显得有些阴凉,尽管建在池子边的凉亭也很寒凉,但这里的位置偏僻,就在下人采买出入的偏门附近,被高高蹿起的树丛遮挡得很是隐蔽,若是不往这个方向走,很难发现这里还有个亭子。

    过了一会儿,一个身影悄悄来到偏门,看了眼周围无人,便放心大胆地在门板上敲击了三下,然后开了门,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递出去,门外伸进来两只手,接了过去。

    门板关上,那人悄悄地又离开了。

    凉亭侧面的树丛后边站着一个人,沈碧月朝他看了眼,他便转身,追着偷偷摸摸离开的那人去了。

    沈碧月托着腮,心神忽然飘回泊云居去了。

    那个男人还在,总让她没法安心做事情,他还是豫王的时候就很会惹是生非,怎么会甘心窝在她的房间里头闷不吭声的,还是得想法子把他处理掉才是。

    过了好久,菱花才回来。

    她把茶和点心全放在一个托盘里,尽管已经做惯了这种事情,可这么重的东西拿了一路过来,还是



第328章 你房里的人
    沈碧双的眼里立即浮现窘迫,她想伸手去挽朱昭,又想到了沈碧月就在边上看着,不禁咬着唇,指甲死死掐进掌心,丝丝刺痛。

    看到此情此景,菱花忍不住只想感叹一句,真是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啊。

    沈碧双没有红眼,倒是脸给憋红了一大块,被气的。

    朱昭这么甩她脸子还能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眼前这个讨人厌的女人吗,她心里都清楚,却又不清楚,沈碧月的脸都毁了,没了勾引男人的手段,朱昭为何还能对她念念不忘。

    现在和他定亲的人,不是沈碧月,而是她沈碧双。

    就算私底下朱昭再怎么甩她脸子,那也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到了沈碧月跟前也要装作若无其事,可他现在这样,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在意的是哪个。

    “大堂姐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这里风大,容易受凉,大堂姐的身体不好,可别给风吹坏了。”在心里纠结了半晌,她终究还是不敢在朱昭面前讽刺沈碧月。

    “要是没坐在这里,也看不到大堂妹和堂妹夫两情相悦的模样啊。”她轻笑了一声,眼神似有若无地瞟过朱昭,朱昭的眼神紧紧盯在她脸上,盯住她眼睛,似乎想要极力看透她真正的心思。

    “大堂姐年纪不小了,也是时候找个人家议亲。”

    “我不急,人在外边十几年,哪有刚回来就嫁出去的道理,我还想在祖父的身边多侍奉几年,尽尽孝道,还是大堂妹的命好,这么快就能寻到自己的意中人,这是我可望而不及的。”话里隐隐有几分凄楚,听得朱昭心里一动,忍不住抬步上前。

    “沈姑娘……”他刚想说话,沈碧双就抓住了他的衣袖,往后一扯,笑着说:“朱郎,既然咱们有了婚约在身,你就该叫一声大堂姐才是。”

    沈碧双的话霎时惊醒了朱昭,他抿了抿嘴唇,见沈碧月眼神往下落,不愿看他,还带着莫名的哀伤,忽然转头狠狠瞪了眼沈碧双,再没有说一句话,转身匆匆离去,那身影像极了落荒而逃。

    “朱郎可能是害羞了,我去看看他,就不多陪大堂姐了,这里风大,大堂姐还是及早回院里去,不然感染了风寒,也没个人在身边嘘寒问暖的,太可怜了。”

    沈碧双抬了抬脚,又放下,回过头笑着补了句,“对了,忘了跟大堂姐说,虽然我从前和大堂姐有诸多误会,但既然朱郎已经和我定亲了,那便冰释前嫌,尽管大堂姐的身份尊贵,可身有残缺,外边的流言又传得厉害,我还是祝愿大堂姐能早日寻得一门好亲事。”

    一直到沈碧双走没影了,沈碧月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这才微微勾起嘴角,“那就多谢大堂妹吉言了。”

    菱花只觉得气愤,“太过分了,她怎么能这么说姑娘呢。”

    没人敢在沈碧月面前提起她毁容的事情,就怕触及她的伤心处,这个沈碧双倒好,句句都挑着姑娘的痛楚踩,无论是朱家的亲事,还是被毁的脸。

    “我都没生气,你气什么。”她将茶杯送到嘴边,在面纱的遮掩下轻轻呷了口,眉眼间竟有着淡淡的笑意,“你以前可没这么心浮气躁,我说你和墨笙有几分相像倒是说对了。”

    “婢子只是看不惯她那么趾高气扬的模样,就姑娘脾气好,不然怎么着也要骂回去几句,朱家的亲事本来就是姑娘的,她给抢走了,怎么还敢到姑娘面前耀武扬威呢。”

    “嫁人也未必是好事,别人我不清楚,可对她来说,今日她能这么趾高气扬,换了来日,却不一定能有今日这番气势。”

    以朱昭的品性,被人将清白赖上身就已经够糟心的了,就连亲事都要被设计与强迫,像是赶鸭子上架,完全不能自己下决定,心里一定难受极了。

    有了前世的经历作为参考,今生发生的许多事情,遇见的许多人,沈碧月很容易就能揣摩明白,心里就跟明镜一样,可菱花却不明白,她琢磨了半天也没弄懂沈碧月的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有一件事,沈碧双还真说对了,这里的凉亭阴凉得很,再待下去会生病的,她又坐了一会儿便起身打算回去。

    本来会到这里来,也是有其他的目的,现在目的完成了,便没有待着的必要。

    只是府内的凉亭多得数不胜数,从西院到东院,离开了一座,总会误入另一座。

    建在池边的凉亭也是极冷的,比起林间环绕的阴凉透骨,风夹带着水气扑到身上的时候,激起的刺骨寒意也一样让人忍不住打起了寒颤。

    “大姑娘”空篱见她望着凉亭的方向,隔了许久都不说话,便唤了她一声。

    她将目光收回,淡淡问了句,“他有事吗”

    “公子的吩咐,空篱照做,其余的一概不知。”

    “他今天没事做吗”

    “今日得了空闲,便在府内歇息。”

    “他倒是好兴致,不在房里待着,跑出来吹冷风。”

    空篱瞥了她一眼,忍耐住想要嫌弃她多话的心思,抬手往前引,“大姑娘,请吧。”

    沈碧月也看了他一眼,再废话下去,兴许空篱都要在心里暗骂她话多了,抬步走进了凉亭。

    沈庭轩背对着她站在亭边,再往前走两步就会掉到池子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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