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娘娘,臣有喜了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二玖十八
这货,连撩妹子都不会撩。对于秦缕冰这样冷冰冰的女子死乞白赖,只会让人家觉得轻浮烦人啊。
果然秦缕冰淡淡瞥了他一眼,不悦地微微蹙眉:“后面不是有么,刚刚大人不就是这么来的”
她指的是我跟虞景熙的马车后面的那辆稍旧一些却十分宽敞的马车。
“那是辛爷装行李用的,辛爷跟要搬家似的大一包小一包的,在下在那儿挤得连腿都伸不直。”他可怜兮兮地站身材娇小的秦缕冰跟前,低声下气地像哄自己的小媳妇儿。
我用胳膊肘怼了怼旁边看书的虞景熙,“你有没有觉得,其实这样看上去他俩还挺般配”
惹上宋泽这个活宝,他俩站在一起即便冷漠如秦缕冰也多多少少沾染了些生气,不再那么生人勿进难以接触。
虞景熙抬起头来,“黎城出来的才子,哪个长得不好看。”
我收回黏在宋泽秦缕冰身上八卦的目光,看向大言不惭连带着把自己也给夸了的某美人,乐了。
“是,不光才子好看,佳人也好看。”
这是一道送命题。而因聪明才智著称的虞大才子却低头略一沉吟,摇头否认:“佳人还是京都的好看。”
啥玩意儿
感情他在黎城没纳妻妾,是因为黎城的姑娘不合他心意
丝毫没觉得自己这话有什么不对的虞美人慢条斯理地翻开书卷,继续看起来。
我夺过书来,似笑非笑:“虞公子既然觉得京都的姑娘们好看,又何苦要跟着辛某大老远地跑趟明州城。那鸟不拉屎的地儿,怕是那边的女子生得还不如黎城的水灵。正好现在才出城并没走太远,公子后悔了想回去看美娇娘也还是赶趟的。”
虞景熙薄唇微勾,甚至还伸出手指来,捏了捏我气鼓鼓的脸颊。
“我竟不知,辛爷是如此小心眼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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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虞妃侍寝
不过他猜的还真挺准。
我估摸着按照现在我这阴晴不定的脾气,我那向来不准时的“那个”可能也就这两天了。
我本来想暗戳戳地把书收起来的,毕竟这什么扑倒指南给他本人看实在是有些别扭……
可他却伸出手,向我讨书。
“你看这玩意儿干啥……”而且我很纳闷儿,我府里那么多书他不看,这大老远的干啥非要带这本,这本书他又是怎么找到的。
“对了,”他单手撑着额头,“清澜写了这本书给你,你说为了公平起见你要不要让玉锦姑娘或者白公子,写一本扑倒辛爷指南硬塞给我”
最后的几个字,他故意咬得很重。
这都啥跟啥……
而且扑倒我也不需要写什么破指南啊,只要把之前的承诺兑现了就成。
有的时候脸皮厚点其实也没啥不好。比如说此刻,宋泽最终还是达到了目的,死乞白赖地跟着秦缕冰上了马车。
三辆马车沿着管道,按照预期大概行个二十来日便可到达。
自然,得快马加鞭。
我从未赶过这么远的路,比上次去黎城远得多。心里莫名觉得不安,总觉得此次离京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也可能是那个快来了,内心格外地焦灼。不过虞景熙倒是提醒了我,该提前抓一些张太医之前开给我的药止止痛。否则这一路风餐露宿的条件本就艰苦,再加上肚子疼……
那简直不要太绝望。
我这边忙着赶路,行了五六天日日窝在马车里腰酸背痛。然后白辰飞鸽传书,传来了虞清澜的最新的消息。
虞清澜的消息是特地嘱咐管家格外注意的,于是每封信里大概都会提一两句虞清澜。一般无非是平安无事,或者她实在闲不住了出去遛弯儿又跟哪位娘娘拌嘴。
可是这次不同。京中的事倒是极少,一切正常,可虞清澜的事儿写了至少大半张纸。当时我正啃着苹果,看到这信的内容的时候险些噎到。
白辰说,虞清澜侍寝了。
这突然的侍寝,主要原因在于虞清澜,那天她穿着太监的衣裳在御花园寻了处僻静无人的地方钓鱼。若是偷摸地钓鱼也就罢了,还偏偏踩到了池边刚结的薄冰,一不小心掉到水中。
正巧刚从御书房待了一日去御花园散心的齐睿偶然遇到,湿漉漉陷入困境的美人我见犹怜……然后被他连哄带骗忽悠上了床。
我看完这信十分懵逼。
这速度也忒快了吧,我简直太佩服齐睿下手的速度了。我前脚刚走,他后脚就把虞清澜给吃干抹净了。
“皇上现在的人身安全……如何”我担心虞清澜不谙世事,只是一时间被齐睿哄住了。待完事儿了回过神来,指不定要作妖。
白千夜摇头,“不知道,信里没说,不过没消息估计是没什么事。”
“那纪美人如何了肚子可有消息”
白千夜又摇头:“没有。”
小锦儿笑我心急,“纪美人不过吃药调理身子才一月有余,怎么会这么快。”
虽然一个来月的时间就算是真有了也未必能有什么症状,但是张太医是日日暗中给她请脉的,只要有孕就能及时发现。
齐睿去纪美人那儿的次数也不少,怎么就怀不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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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夜半凶案
小锦儿带回来的败火药不是一般的苦。
若不是白千夜仔仔细细检查过了没问题,我都要以为那个开药的庸医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想要为民除害。
若只是苦也就罢了,关键是它还不好用!
于是大半夜的,我生生被这糟心的牙给疼醒了。
这是一座很小的小县城,白星找了许久才在天黑前找到这么一家不起眼的小客栈。床板硬,窗户漏风,再加上一直隐隐作痛的牙,我躺在床上生无可恋,听着更声似乎已经过了三更天。
而隔壁房间的床板摇晃声中还时不时夹杂着青楼里常能听到的声音,从昨晚熄了灯一直到现在都没停。
要是去青楼的嫖客都有隔壁那位那么好的肾,姑娘们就都得轮班休息之后才能接客了。
小锦儿睡在另一间房间,跟秦缕冰的侍女阿莲住在一屋。
出门在外有一点不好,侍从不多,于是我想喝水还得亲力亲为。
若单单是自己动手倒茶也就罢了,可这不知滚了几日的茶水竟然还是凉的。
我总不能大半夜的再生个火煮煮茶吧
捂着腮帮子坐在凳子上,牙更疼了。
小锦儿说牙疼用冰敷着能缓解,可这小破客栈连热水都是现烧的,废了好半天的劲才整来,能有什么冰窖。
白日赶路的时候小锦儿用帕子包了些干净的雪,敷在脸上倒是勉强能用。但是马车里比较暖和,不消片刻就化了。
衣裳湿漉漉的,中午我跟虞美人下马车吃饭的时候白千夜还用异样的眼光盯着我那半干不干的小腹以下……俗称裆处。那眼神,一言难尽。
然后牙再疼,我打死也不再用雪敷了。
而现在,我的目光落在了那冰凉的茶壶上。
撒冷的天,估计把这杯茶水在外面放两刻钟就能结冰了。如此,倒也勉强能用。
我裹着厚被子,深吸一口气,推开那扇破破烂烂不知道哪里漏风的窗户。夜色沉沉,整个小县城安静地沉睡。我将那一只小小的杯盏放在窗边,拢了拢被子。
这天还真冷。
风很大,我半眯着眼睛伸手关窗,可才关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我跟虞景熙他们住在客栈的二楼,也算得上是这座小城最高的楼阁了,一览众山小,视野极好。
 
180.带去问话
这事发生得十分突然,又跟我并无关系。况且暗处还不知道有什么,还是不要轻易招惹这些要钱不要命的杀手多管闲事为好。
只是亲眼目睹了一场凶杀案,心里还是有些发毛。于是我抱着被子,摸黑钻进迷迷糊糊的小锦儿的被窝里。
第二天早上阿莲起来看到我,惊掉了下巴,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红着脸忙退了出去。
“爷,”小锦儿委屈,“奴婢的清白……”
我困得睁不开眼睛,只想昏天黑地大睡一觉。昨晚牙疼地折腾了我一宿,这好不容易睡着了又被阿莲小锦儿这俩丫头吵醒了。
“怕甚。”我用被子蒙住头,口齿不清地嘟囔,“南大人不嫌弃你就成……”
小锦儿叹口气,“那爷您是再睡会儿,还是先用个膳”
没眼力见儿的,没瞧见我眼睛都睁不开了么……
可没眼力见儿的不止小锦儿一个。天还没亮透,客栈突然吵杂起来。声音十分大,还有踹门摔盆的声音。
偏偏这墙还十分不隔音。
我听着闹心,郁闷地腾地坐起身来。
“丫丫的,这是着火了还是抢劫了白千夜,让他们安静!”
这什么破客栈,还不如委屈一宿缩在马车上,还能占占我家虞美人的便宜。
却才出去的阿莲又回来,怯生生地趴在门口不敢进来,“辛爷,有官兵进来搜查,说甚么前街死人了,来问一问……”
问问
只是带去问话,需要这么大的阵仗
带头的那个趾高气昂的捕头说,因为这家客栈里那无头尸体极近,故而所有人都得请去衙门里问话。
说是问话,可那副傲慢的神色像是面对一群囚犯。
宋泽都不曾有他那瞧不起人的模样。可到了县衙才发现这捕头还真是算客气的了,县太爷才是真真正正的大谱。
我梳洗穿衣花费了半个多时辰才慢悠悠地从客栈出发,那捕头碍于白千夜白星凶神恶煞地守着不敢动硬,只好忍气吞声地等着。
结果我都到了县衙了,师爷还告诉我们,县太爷还没起呢。要不是宋泽死命拦着我,我就让白千夜把这破县衙给拆了。
什么县太爷,芝麻大小的官儿,若是在京都怕是连我辛府的管家的面儿都见不着,谱子竟比我还大!
“祖宗,祖宗……”宋泽一直朝我挤眼睛使眼色,“咱低调低调,能不惹事咱就就不惹事儿。”
我也想不惹事,这一路路途遥远的,还偏偏在我“谋杀”皇嗣之后远行,能不能安全抵达明州城都是未知数。
可这次是事先动的手,自己找上门来的!关键是我困得东倒西歪靠着虞景熙才能勉强站稳,可县衙的人都十分高冷,连个凳子也不给。
虞景熙轻轻搂住我的肩膀才不至于让我滑下去。
“昨晚干什么了”他轻轻叹息,微微屈膝让自己的肩膀矮一点让我靠得舒服些。
我懒懒地掀起一只眼皮子,满腹怨气被他那浅淡而无奈的温柔化开。
“光顾着想你来着。”即便困得不行,我仍旧不肯放过这个能够调戏他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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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先打五十棍
白千夜不知从哪儿搜罗来一张条凳来,我拉着虞景熙可算是能稍稍休息一会儿。
这好不容易可以不用上朝了,还得起个大早。冬日里的清晨极冷,这衙门修得虽好,可毕竟没烧炭盆,连我那小马车都不如。
“秦小姐要不要休息一下”我朝着虞美人的方向缩了缩,看向秦缕冰。
她淡漠地摇头,“不打扰您跟虞公子了。”
嘿,还挺懂事儿。
我扭头又看向宋泽。不等我问,宋泽忙摆手。
这货什么时候也这么有眼力见儿了。顶着周围那些异样的眼光,我靠在虞美人肩膀上小眯一觉。
两炷香之后,说话的声音逐渐变小,安静地掉根针都能听见。然后,惊堂木恍然一拍,幸亏虞美人及时搂住我,否则被这一吓惊得能掉下去。
睁开眼睛才发现,跟着一起来的那些人已经乌拉拉地跪了一片,而正前方的太师椅上,不知何时多了个人。看着官服,是县太爷。
这贫瘠的小县城,竟然生生养出了一个膘肥体壮的县太爷。油光满面地瘫坐在椅子上剔牙,眯着绿豆眼捻着两撇小胡子。
“大胆,堂下何人,见到本官,为何不跪”
他所指的不跪的,也就我随行的这一路人。宋泽没带多余的随从,秦缕冰只带了个憨厚的阿莲。我这边带的人倒是多了去了,明面上小锦儿白千夜,暗里还有许多暗卫暗中保护。
阿莲倒是只听秦缕冰的,她没让跪当然不会跪,更别说我的这些只认我连齐睿电话都不听的暗卫了。
自然,白千夜是个例外,他很听齐睿的话。
宋泽向我看来。
我给了他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地上跪着的一个男人突然开口,脸上皆是阿谀奉承:“官老爷,草民都是本分的庄稼汉,怎么可能做出那等丧尽天良的事儿来。倒是他们几个嚣张傲慢,目无王法,胆敢无视官老爷,这事儿肯定跟他们有关系呀!”
那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我依稀记得,就住在我房间的隔壁,跟他女人摇床摇了一晚上。而他旁边跪着的那个瘦削的女人瑟缩地往他那边缩了缩,精明的小眼睛怯懦地不敢抬头。
大晚上不让我睡觉,爷忍了,可这血口喷人叔能忍婶儿都忍不了!而堂上的县太爷却似乎对他的话很赞成:“来呀,把他们几个先打五十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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