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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娘娘,臣有喜了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二玖十八

    我连忙安抚白星:“没事没事,衣裳还有,实在不行把白千夜没穿的那件给你,你先回去换身干净的衣裳。”

    白星倔强地不肯走,挡在我前面又挨了一枚臭鸡蛋。

    说不生气那是不可能的,我养




196.又见阿谭
    陆陆续续来了好多人,许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要多发银两,许多小孩子也来了。

    只是再没有挑事儿不服的,偶尔有嫌发得慢的发几句牢骚,被之前来的早的人及时制止住。

    也不是愚昧无知的人嘛,这地痞流氓的名声大抵也只是因为没人能治得住他们。

    安静听话的百姓让我松了口气,可宋泽就不那么开心了。

    “和善!亲民!拉进关系啊爷。”宋泽挪过来,哭丧着脸,“您这样把他们吓住了……以后可怎么问金锏的事呀!”

    这事儿……倒是一时间气着了忘记了。

    不过没关系,还有那个玉扳指呢,实在不行拿出来问问章宗承。虽然事态没有明朗之前我并不想亮出这张底牌,总觉得如此一来处于被动状态。

    可这套近乎的目的,的的确确是没达成,那五百两套近乎用的银子也打了水漂。

    真是糟心,果然还是做个随心所欲的大奸臣轻松容易。到时候把朝廷派下来的银子自己吞几成,其余的丢给章宗承管他发不发,直接回京吃香的喝辣的去!

    眼瞧着他们规规矩矩地领用银子,心里稍稍舒坦一些。拍了拍白星的肩膀让他先回去换身衣裳,剩余有我跟宋泽来发就好。

    白星犹豫着刚要转身,一只破风带着浓烈煞气的箭矢便刺进了白星的胸膛。

    玄色的衣裳辨不清血色,可他倒下躺着的雪地却是被他染红了一片。

    底下一片尖叫声。

    无数暗卫从暗处涌出来,拔剑挡在我跟前尽力挥砍飞来的箭。我朝着那些箭矢来的方向看去,看到了那矮小的身影。

    是阿谭。

    他身边还站着好几个黑衣人,还有许多已经跟我的人打成了一片。

    秦缕冰会武功,此刻早已一言不发地拔剑跟着暗卫一起杀了起来。可人群中青色长衫的宋泽脸色苍白,四处寻找秦缕冰的身影,即便被阿莲劝他回去却仍旧往里面冲。

    这呆子……

    我放心不下孤身一人手无缚鸡之力的宋泽,只好喊话附近的暗卫分分神顺带照看一下他。

    看这阵仗,大概是有人出钱买的我命了。

    只是他们到底是把我当作宋泽,还是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

    暗卫牢牢地将我护在中间,尽可能不让我收到伤害。可对方人数太多,根本无暇抽出身来带我离开。虽然已经发了信号弹让白千夜速来,但是瞅着这猛烈的战局,最厉害的白千夜不在,白星负伤,关键是阿谭还没出手。

    我估计未必能撑到白千夜赶来,就算他真的来了,也不一定能把我平安带着离开。

    我迅速从白星的怀中掏出药粉先给他止血,可那只箭实在是太深,我不敢拔出来。



197.两路人马
    我只知道虞景熙擅长书画,可没想到赶车的技术竟然比白千夜还要强得多。他挽起袖子娴熟地驾车拐弯,青丝在空中划出一道柔顺的弧线。

    如若此刻不是在逃亡,我怕是要好好欣赏一下我的虞美人驾车的英姿了。

    “不能回章府。”虚弱的白星强撑起身子,又引得胸口上的伤裂开,血水滴答下来很快染红了软榻。

    我无奈地按下受了伤还不老实的白星。

    血出这么多,那些伤药勉强够用,再裂开可就没有药能用了。

    白星咬牙道:“主子,这些杀手一旦出手便是致命的杀招,没有万分的把握不会轻易打草惊蛇。估计章府现在有众多埋伏,就这样回去怕是会自投罗网。”

    我翻找药瓶的手一僵。

    可是不回章府又能去哪儿呢章府至少还有几个暗卫职守,现在身边唯一一个会武功的白星还重伤,万一被追上可是连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了。

    掀开帘子,萧瑟的寒风吹在脸上生疼生疼的。

    “你还记得明州城的详细舆图么”虞景熙不慌不忙,灵活地避开障碍。

    我立即明白了他的想法。

    “再往前走三条街,朝右拐进山,那边有条舒缓的小路通往涯涧,有办法摆脱他们。”

    果然做足准备还是有好处的,阿谭就算再怎么熟悉地形,怕也只是这几日补习一下大致了解。

    我可是研究了大半个月日日盯着连我都虞美人都不去欣赏了,各种版本的明州城舆图日日挂在卧房里,都要看吐了。

    明州城背靠着三座山,我指给虞景熙的那条路通往朝北的那一座。山上雪还没化,幸亏山坡十分缓,还能让马车上去。

    我掀开帘子回头望着怎么甩也甩不掉的阿谭,虽然遮着半张脸,可那冷静的眼眸分明连气息都没有丝毫紊乱的。

    虞清澜跑路的功力极好,故而上回初见的时候即便骑着马也没追上她。可阿谭的轻功应该是跟虞清澜差不太多,却愣是没追上挂着马车的马。

    黑衣裳的人以阿谭为首,还有几个藏蓝色衣裳膀大腰圆的男人明显跟阿谭不是一路,看样子轻功也不是很好,沉重的脚印在雪地里留下深深的印记,并非像阿谭他们那样几乎踏雪无痕。

    两路人

    两路人都追我一个共同目标……

    莫非是想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若是如此,脱身的胜算又大了几分。

    看样子是已经确定了他们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毕竟宋泽可没什么敌人,偶尔得罪了谁也是私仇,不可



198.买辛归的脑袋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虞景熙脸色一沉,搂着我的腰迅速离开已经四零八落的马车厢。

    而我刚离开,紧接着下一刻,一把弯道刺进了厚刀的马车壁,深深插在地上。

    弯刀……

    我眯了眯眼睛。

    膀大腰圆,用着弯刀……莫不是北蒙的人

    竟然还有别国来插手想要我的命么上回在除夕宫宴上因为我的“生病”没能把齐睿劝得杀了我,这回自己动手了

    正疑惑着,手上似乎有些粘稠热乎。

    我低头一看,满手的血。

    “你受伤了”顺着那只修长的手,白色的长袍已经染上了斑点红晕。

    虞景熙轻轻握住我的手,“不过蹭了一下。”

    蹭了一下,流这么多血

    一边虞景熙重伤,另一边十几个杀手渐渐围了过来。

    我回头看着还有十几米远的悬崖,默默往后退。

    这悬崖下有条湍急的小河,这座山也不是特别高,跳下去顶多受点伤。不过虽然大冬天的跳河冷了些,那也比没了命强。

    可现在,虞景熙受了重伤若是再跳那条冰冷湍急的河……只怕会很危险。

    刚刚不得已冒着被追上的危险半路扔下白星,也是因为如此。

    虞景熙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顺从地也跟着往后退。

    阿谭漫不经心地走到我跟前五步远的距离,从袖中抽出一截画轴来,娴熟地在指尖转了一个圈,刷的一声打开。

    他看了看画轴,又看了看我,淡漠地将画轴亮给我看:“有人出钱买辛归的脑袋。”

    那画也不知道出自那个画师之手,顶多能看出来跟我有七分像,甚至鼻子都有点歪。

    阿谭的语气十分平静,轻描淡写地似乎接下来干的不是杀人的勾当。

    我想起那天晚上看到的那具无头的尸体,莫名脖子一凉。

    “是不是搞错了,”我佯装镇定,“辛爷还没到明州城呢。”

    阿谭淡漠地瞥了我一眼。

    “真当我是傻子不成”

    我倒希望他是个傻的……可很明显,不知道怎么解了那蛊的阿谭并非是个好糊弄的。那冷漠的眼神,分明是知道了我冒充宋泽。

    在阿谭动手之前,虞景熙上前来挡在我跟前。

    “通融一下。”他用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从怀中取出一块写着“虞”字的玉佩,“在下虞氏景熙,还望看在虞家的面子上放她一马。”

    世家多多少少黑白通吃,虞家有道上的关系不足为奇。

    阿谭犹豫了。

    “虞景熙”说话的,是阿谭身后的北蒙男人。看他的神色似乎对虞景熙在这儿十分惊讶。

    北蒙能够知道虞景熙的名讳很正常,可此刻被北蒙的杀手说出来,让我不得不多想,此次北蒙杀手出动可能跟北蒙朝廷挂钩。

    难不成是北蒙想要吞并齐国,于是便先来斩断齐睿的臂膀

    可我



199.我要十里红妆
    身上忽而滚烫,忽而冰凉,痛着的地方却是火辣辣的。眼皮子沉重地阖着,怎么也睁不开。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是被疼醒的。不光疼,还冷。

    费力睁眼,映入眼帘的一处不大不小避风的山洞。外面大雪纷飞,洞里燃了篝火倒是还算暖和。可即便如此,不知为何身上还是冷得直打颤。

    我想要坐起来,可轻轻动一下身子浑身都骨头都疼。尤其是肋巴骨,痛得我说不出话来。

    估摸着大概是断了。

    我此刻无力地趴在地上,连转个头找找我的虞美人的力气都没有。

    可看不到我的虞美人,却是看到了不远处的一排银针。

    这银针我见过,是虞美人用来抵御蛊毒的。这东西在这儿,说明他也在不远的地方。可是为了摊开银针

    蛊毒发作了

    我跟他一个重伤动弹不得一个蛊毒发作,如果白千夜再不靠谱些找不到我俩,怕是就要做一对亡命鸳鸯了。

    自古有英雄救美,我这却才还被杀手喊打喊杀的大奸臣,竟也当一回“英雄”了。

    正趴在地上唉声叹气,肩胛骨突然传来一痛。这痛不同于之前火辣辣的甚至都痛得没有知觉,一丝冰凉顺着皮肉刺入骨头里。

    我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阿辛”

    我听到了虞美人的声音。这方向仅仅只能看到他的长靴,他蹲下身来抚着我的额头,“别睡。”

    我也不想睡,可实在是又困又乏。浑身上下没有丝毫力气根本撑不住,只想昏天黑地地睡上一觉。

    他忙坐在我跟前,手里还捏着两根银针。

    这银针,莫不是来扎我的吧刚刚那一下跟张太医扎我脚底板的感觉很像啊……

    我欲哭无泪。

    我都成这样了,还来施针折腾我作甚。

    虞景熙久病成医,常常自己躲在卧房里施针抑制蛊毒。每次想要偷窥一下都不行,也不知白千夜受了他什么好处被他看得死死的,只要一离那房间太近他便立即出来使劲浑身解数阻拦我。

    可他这回却是来扎我了。

    不过,扎后背……应该脱衣裳吧

    我感觉这么冷,莫不是因为没穿衣裳么

    不让我占他便宜,晚上睡觉的时候裹得贼严实。现在倒,趁我昏迷倒先占我便宜了。

    &



200.秀色可餐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不在那山洞了。

    我望着头顶熟悉又陌生的纱帐发呆,脑袋混沌又十分清醒,一时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觉。

    窗外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地,树上鸟儿叽叽喳喳地分外有活力。

    我想起了京都府里的那只小画眉,也不知道被管家喂得怎么样了。

    帐子外隐隐传来一阵脚步声。不等我扭头去看是谁,那人便轻轻撩开幔帐,坐到我身边。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虞景熙又惊又喜,苍白的脸色都红润了几分。我恍然想起那天马车倒下来的时候,他也受了伤。

    “你的伤如何了”这回声音倒是没有像上次那般沙哑,许是昏迷的时候也有人喂水。

    他用热乎湿润的帕子擦拭着我的脸颊:“已经大好了,不必担心。”

    我动了动手指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身上虽然不是很痛了,却虚得没有任何力气。挣扎了半天,却是半分也挪动不得。

    我白了脸色。

    “我,我莫不是瘫了吧”

    虞景熙哭笑不得:“瞎想什么呢,你不过是许久没吃饭,没有力气罢了。我日日帮你按胳膊按腿按了大半个月,又怎会残废。”

    原来我都昏迷大半个月了……等等,按

    又看又摸的,昏迷的这段时间是被吃了多少豆腐啊……

    我老脸一红:“你这是趁火打劫。”

    虞景熙笑得从容:“我闭着眼睛施针按摩的。”

    放屁!上回在山洞里的时候,闭着眼睛是怎么发现我醒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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