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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娘娘,臣有喜了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二玖十八

    “天冷了,皇兄记得添衣,莫要一时逞强……最后喝药的还是自己。”我摩挲着齐睿朝服上的绣纹,衣裳已经磨得旧了却是仍旧不舍得穿别的。

    齐睿的这件朝服已经穿了三年,是母后在世的时候绣的。她十分心灵手巧,绣活儿精妙,连娴熟都绣娘嬷嬷都比不上她,就连父皇穿的衣裳都是她绣的。听闻怀我的时候闲的无事,用十个月的时间做好了齐睿从小到大的衣服。

    然而刚刚做完这件朝服便生了我。没过几日我便“祭了天”,即便父皇把我救了下来却也没能救下还没出月子郁结于心的母后。当时北蒙十分不安分,听闻我被送去祭天便是北蒙的手笔。

    一边挂心于刚出世的女儿,一边担心忙活着政事与北蒙周旋的丈夫。再加上后宫以霖皇贵妃为首的妃子挑事,她终是没能熬过那年苦寒干旱的冷春。

    后来父皇再也没有穿过新的衣裳,那些衣服被他小心翼翼地珍藏起来,温柔善良的父皇极少发脾气,然而有宫人不小心洗掉一颗珠子,却是会大发雷霆。而思念母后的齐睿,跟他父皇一样,这些年极少添新衣裳。

    我最近在跟碧月学做衣裳,恍然生出了个想给齐睿做件衣裳的想法。然而简单脑补了一下齐睿穿着我绣的朝服去上朝的模样……

    还是算了吧。段恪有那勇气穿我做的衣裳,齐睿可未必。哪日见到了虞清澜告诉她让她学一学,给齐睿做几件新衣裳来。

    最终齐睿还是放我离开。我缓缓跟在段恪的身后,望着入了秋然而因为装扮了琉璃宫灯不见丝毫萧条的御花园愣神。

    这些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景象姓齐。

    两个月之后纪妍儿生了……还会继续姓齐吗

    前面走着一言不发的段恪缓缓顿住了脚步。我跟段恪保持了 一段距离且行的慢,段恪突然停下来也不至于撞上。只是段恪宽阔的肩膀将我的视线挡了个严实,故而直到对面的人开口,我才知道对面的人是谁。

    “这是你第几次拆我的局了。”浅淡缱绻的嗓音透着几分疲倦。

    我微微探出头去,对面只站着一字露肩玫红色长裙的齐鸢跟她的婢女云裳。余下的一众随行宫人站在远处,垂眸低头侯着。

    齐鸢似是没看到我,只是失望地盯着段恪。

    段恪低头瞥了我一眼,我默默地缩了缩脖子,两眼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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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0.一点都不尊重对手
    兴许是那句“会的”让齐鸢的心情好了些许,没有再紧逼着要杀我不放。

    “齐妡,我若是你,定然明白择良木而栖的道理。”临走前齐鸢叫住我,背着段恪说了这么番话。圆润的丹蔻指甲拂过一旁矮矮的海棠花的叶子,嗤笑一声:“你根本没有金锏,他若是厌弃了你,你会是如何下场”

    我没有金锏的事不可能瞒齐鸢太久,后来她也不再提此事,我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担心她怕是已经知道了。

    然而……

    她真的知道了。

    难怪对我彻底动了杀心,不再有任何的忌讳。然而这藏着掖着并不存在的“底牌”被拆穿了,心里却是豁达通常了许多。

    我微微欠了欠身,缓缓道:“侄女虽然愚钝,却也知道已经想要自己的命的,还是避着些比较好。不过不论是太尉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囚宠,还是旁的什么身份,至少现在的处境侄女是最安全的。”

    虽然现在呆在段恪身边齐鸢以及拥护齐睿的一些刻板的老顽固都想要我的命……

    然而就如齐鸢所说,段恪若是厌弃了我,下场定然极其凄惨。可反之,在此之前我都会还算安全。

    更何况我也并不全然靠段恪。有明州城以及白辰他们,离了段恪也不会太凄惨。

    然而我虽然是做过奴才服侍过别人,可被当成宠物……

    还是相当的不爽啊!

    “公主,大长公主没有为难你吧”小锦儿焦灼地在宫门口侯着,瞧见我没缺胳膊没少腿松了口气。

    “在这时候为难我,段恪不高兴了她讨不到什么好处。”我疲倦地揉着眉心。

    本来就起的早,结果还遇上这么多的事儿。

    小锦儿小心地扶着我迈过高高的门槛,我这才想起来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却才一时被齐鸢惊得忘了,却才一路走过来不知有没有被人看出什么端倪来。

    而齐鸢刚刚没有为难我……兴许也是因为我“怀了”段恪的孩子的缘故。

    “怎么只有一辆马车”我望着宫门外的段恪的马车微微蹙眉。

    昨日明明特地告诉四小只她们我怕挤,就是担心段恪这个阴晴不定的再突然来皇宫跟我一起回公主府。然而段恪的确是来了——

    马车却是只有一辆。

    小锦儿道:“这是太尉大人来的时候乘坐的,您的马车还没有来……”

    四小只怎么办事的,难得身为段恪的人竟然也有疏忽的时候。

    “不过,太尉大人说您不必等春风姑娘的马车了,让您跟着太尉大人一起回去。”

    我险险被凹凸不平的路面绊了一跤。幸亏小锦儿反应快,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我:“公主小心些。”

    我望着沉静的墨色马车,在热闹繁华的宫门前甚至有些格格不入。然而那份沉着冷静却如他的主子一般,即便只是停靠在一旁什么也不做,路过的百姓马车路人皆不敢高声,沉默无声地快步离开。

    “不着急。”我咬牙道,“今早的阳光还挺好的,我坐在宫门口晒晒太阳,等春风她们。”

    小锦儿抬头看了看因为天色尚早而熹微的阳光,被吹过的秋风冻得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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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1.有毒的荷花酥
    段恪竟然中了毒

    昨晚送回公主府的那盒荷花酥……真的有毒

    “别高兴地太早,我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段恪的气息有些紊乱,他垂下长睫轻笑,“放心,即便是死,我也不会抛弃你的。”

    我:“……”

    我求求你快抛弃我吧,我还如花似玉的年纪,并不想当陪葬啊!

    关键还是个作为宠物陪葬。

    我推了推段恪,没好气道:“既然没事别随便占我便宜,我肚子缠了这么多道呢,莫要挤我。”

    许是因为段恪此刻虚弱了许多,气势也弱了稍许,跟段恪说话也便没那么小心翼翼。

    段恪嗤笑一声,忽地睁开眸盯着我的眼睛,“果然不能对你太好,不然上房揭瓦恃宠而骄。”

    恃宠而骄这词此刻听起来甚是别扭。

    然而那因为段恪中毒而暂且收起来的威压瞬间施发出来。那一瞬间只觉五脏六腑都被一股莫名而强大的力道挤压地生疼,我一个从未学过武的罚顶个香炉都看不过俩时辰的被这来自大齐绝顶高手突如其来的威压挤压地胸口一痛,生生被逼出一口老血出来。

    然后低调奢华的马车里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多了两抹血。

    一处黑血——中毒的段恪的。

    一处红血——被中毒的段恪的威压逼得我的。

    “你瞧,你这么弱,即便我中了毒你依旧也不是我的对手。”段恪微微一笑,“而且我绝对能保证,你会死在我的前面。”

    虽然很不愿承认……

    但是这是事实。

    我只好憋憋屈屈地忍下了这口恶气,让“虚弱”的段恪继续靠在我的肩膀上。然而即便被他逼出内伤来,我却是仍旧忍不住问他:“你怎么会中毒”

    实在是太好奇了,段恪府上的谨慎程度可绝对不比皇宫差,尤其是吃食上面,有专门的人一层一层筛选试吃。

    如此严格



442.找到了
    我不知段恪中了何毒,这毒有多厉害。不过按照他那忽然迸发出来压得我吐了血又头晕目眩了好一阵子的威压来看,他应该并无大碍。

    更何况他还有闲心不上早朝特地来皇宫接我。

    然而下了马车刚进公主府,两旁站着好几位神色凝重的大夫,一看到段恪忙凑上前来询问他的身体状况,最终被段恪凉凉的一记眼刀吓得打了个哆嗦,瑟缩喏喏地低下头退到一旁。

    “此事,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段恪微脚步不停,“三日内,我要知道下毒的是何人。”

    轻缓的嗓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我却是不由得紧了紧裹着的袍子。

    暗处不知是谁恭敬而不带一丝温度地应了声。由于段恪所在的地方所有的人都大气不敢出,哪怕是此刻一旁堆了好几个擦冷汗想说又不敢说的大夫,那暗卫衣裳摩擦的极其细微的声响一闪而过。

    我抬头望着那衣料摩擦声的方向,却是只能瞧见独具匠心的飞檐一角以及蔚蓝的天空。

    最迟三日后,又要有人遭殃了。

    这是不争的事实,我几乎从未看到过段恪在谁的身上吃过亏。哪怕是吃了,也定然会千百倍讨回来。

    用齐睿的话来说,这厮睚眦必报。譬如齐睿不过是设计段恪远赴边疆御敌,结果把他两个妹妹也一同带去了。

    然而我没想到的是,段恪只用了一日便找到了那个给他下毒的人。彼时我刚刚给段恪喂完药,还被他指使这又喂了两颗蜜饯。段恪笑了笑,没有回答传话的暗卫怎么处置那个人,倒是先偏头望着我。

    “要不要去看看热闹”

    段恪指的“热闹”,我十分清楚指的是什么。

    “不,不了……”我忙拒绝,扯谎道:“我还约了碧月一会儿出去呢。”

    自从回了公主府便霸占了我的床还美其名曰方便我照顾的某无赖却并不在意我的拒绝,“无碍,碧月公主也可以一同来凑热闹。”

    还征求我意见个屁,段恪虽然是询问的语气,可却是只做了一个结果的准备……

    我同意的结果。

    于是两刻钟后,我来到了关押给段恪下毒的那个人的死牢。

    “你什么时候在我府上见了地牢”我愕然地跟在段恪身后,跟着他兜兜转转却是停在



443.进段恪的地牢的流程
    实在是不怪我心里承受能力差,关键是我还从来不曾见过如此的刑罚。

    世人皆道段恪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亦道只要落入了他的手中活着还不如死了痛快。然而今日我却是头一次亲眼瞧见段恪对待俘虏的手段。

    目测着身形,死牢里被大头朝下吊起来的人应该是个年轻的姑娘。然而她浑身上下不知被什么撕扯地血肉模糊,甚至胳膊上皮肉外翻,整个小臂都能瞧见阴森可怖的白骨。

    死牢里受刑倒是常事,而这女子的伤不过是狰狞了些,并未伤到要害。只是真正让我胃里翻涌的,是蠕动在伤口上白色的蛆。无数的蛆虫在她的身上啃噬皮肉,穿梭在化了脓的黄红相见的血水间摇头晃脑。

    也不知她是谁的人,会不会一时挨不住供出了她的主子。纵使她主子可能对我不满想要顺带把我也给解决了,可齐睿现在能用的人不多,经不起折损。

    按照黑衣暗卫却才说的,他们抓到这个女子才半日,然而不过才半日的时间,她便被折磨地快不成人形了。

    “公主害喜严重,还不快去拿些水过来。”段恪轻轻拍我的后背,无奈地叹息一声吩咐四小只。

    小锦儿不能来段恪的地牢,此刻能照顾我的也只有四小只。她们连忙出去找水,我则一边吐一边暗骂段恪这厮。

    装什么体贴入微的模样,我成了如此模样还不是拜他所赐……

    “怕吗”段恪见我逐渐止住了胃里的翻涌,缓声问我。段恪淡淡的嗓音在空旷阴冷的地牢中回荡,配上那女子气若游丝痛苦的呻/吟声,格外地令人恐惧。

    说实在的刚开始看到她身上满身血痕的时候,的确是心里一紧。这环境这味道,包括这个女子身上的伤痕让我不由得想起半年前在死牢里度过的那段暗无天日的时日。

    然而而后看到她身上的蛆之后,浓浓的反胃感便取代了来自内心深处对死牢的恐惧。

    先是上刑,后是上蛆。只怕是她就算能熬过重刑的痛苦,也未必能熬的过现在由内而外极度痒的虫噬。可她被缚了手脚动弹不得,面对这么多数也数不清的蛆虫,她只能绝望地有气无力地哀嚎。

    相比于疼,痒更难熬。

    这才是真真儿的生不如死。

    “怕什么,下毒的又不是我。”我佯装淡定,用帕子擦了擦嘴角。

    段恪笑,“的确,你该庆幸你没下毒。不过你应该怕的——”

    他顿了顿,单手捏着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来,缓缓道:“日后你若是背叛了我,便是这等结局,或者比她还要惨上千百倍。”

    最近段恪总是吓唬我,已经不止一次强调我若是离开他背叛他会说何等的结果。



444.牢中肉香
    段恪的变态大抵是与生俱来深入骨髓的,他让暗卫搬了两把椅子来,方便我跟他细细“欣赏”这场让人反胃的审讯。

    我捧着四小只寻来的新鲜的酸梅汁,勉强能够压一压喉咙间的不上不下的不适感。

    根据那黑衣暗卫面无表情的交待我才得知,这个年轻的女子是公主府上的一个丫鬟。那夜荷花酥到了公主府便被忙不迭地送到段恪房中。只是段恪恰巧在书房处理公务无人敢去打搅,荷花酥孤零零地在卧房里呆了两个时辰才等来姗姗来迟的段恪。段恪离开书房之前,曾让人把热水送到他的卧房。而这丫鬟正是瞅准了这个空档趁机下了毒。

    那晚都有谁进过段恪的卧房都能一一查出来,他们刚开始本来没有怀疑这个平日里闷闷的还常被人欺负的丫鬟的,然而着手去查的时候,恍然发现这丫鬟早已没了踪影,一同消失的还有她的细软。

    这位成功下了毒的丫鬟很快被段恪的人抓住。朝露还小声跟晚霞打赌,这丫鬟肯定扛不住重刑定然会供出她背后的主子来。

    “何出此言”晚霞看着奄奄一息的丫鬟心惊肉跳,小声问朝露。

    朝露撇撇嘴,“给驸马下毒却是没有做好必死的准备,得了手的第一件事竟然先去逃命了去……啧啧,难为她竟然还能撑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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