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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座恐怖屋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我会修空调

    院方为了保护她,特意将三号房里的家具包裹上厚厚的棉布。

    女人的病情很不稳定,又因为她怀有孩子,大部分药剂都无法使用,医生只能轮着班对她进行心理疏导。

    就这样过了三个多月,随着预产期临近,院长专门找来几个护士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守着病房。

    也不知道是因为孩子即将出生,唤醒了疯女人的母性,还是医生的治疗有了效果。

    孕妇不再发疯,大多时间也不让人靠近,只是摸着肚子,一个人坐在低矮的病床上自言自语。

    四个月后,婴儿出生,孕妇的病情明显有了好转。

    院长和康复中心的医生都松了口气,当天就给孕妇的丈夫打了电话,可是一连打了几个电话,却没有人接听。

    他们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专门去查验了男人的身份证,结果发现所有证件都是假的。

    院长和医生商议过后决定,等预付的钱花完,如果男人还没有过来,他们就报警。考虑到女人的病情,他们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女人。

    孕妇并不知道这个消息,在孩子出生后,她似乎重新拾起了生活的希望,开始积极配合治疗,不时还会主动去询问自己丈夫的信息,她觉得自己病好以后,丈夫就会来接她。

    可是一直等了半年时间,预付的住院费全部花完了,男人就像是失踪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

    病院里渐渐出现了不同的声音,有些医生和护士建议将孕妇送走,照顾一大一小费时又费力。

    院长于心不忍说要再等等,但是照顾女人起居的护士却在无意间说漏了嘴。

    女人主动要求和自己丈夫通电话,话筒那边是冰冷的机械合成声,这个号码已经暂停服务。

    在送女人进入康复中心接受治疗前,女人似乎和男人达成了协定,现在协定被撕毁,本身就已经患病的女人,情况变得更加糟糕了。

    她开始对身边的人充满敌意,就像迷失在了一座漆黑的迷宫里,走不出去了。

    为防止犯病的女人伤害到新生儿,医生将她和婴儿分开。

    女人疯了,无法沟通,婴儿还小,院方没办法只好代为抚养。

    他们也在积极对女人进行治疗,想要通过女人得到那个男人的信息,让他补齐后续治疗和住院费用。

    没人能想到这一治疗就是三年时间,女人的孩子在精神病院里长大,在这个满是疯子的病院里,学会了说话和走路。

    零到三岁被称为婴儿期,是人一生中学习效率最高的时期,也是形成对事物基本认知的关键时期。

    女人的孩子就是在这个扭曲病态的环境中,经历了最重要的三年。

    预付的钱早已花完,医生护士现在算是义务照顾他们,一天两天还好说,时间久了,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抱怨,连带着看那个小孩的目光也变得复杂。

    发疯的母亲住在病房里,孩子这三年间做过最多的一件事就是,被医生护士抱起,顺着三号病室门上的窗户,隔着门板看看里面的女人。

    时间久了,在孩子学会走路之后,他有时候也会自己跑到三号病房外面,看着是他身高好几倍的病房门。

    一天天过去,同龄的孩子有家人陪伴,世界是充满色彩的。

    这个孩子眼中的世界却有些变形,冰冷的白色调占据了大多数记忆,渐渐的他出现了一些异于普通孩子的行为。

    陈歌不知不觉就翻到了最后,白纸上的内容就像是院长的私人日记一样:这个孩子比我小时候的经历还要可怕。

    他本以为自己小时候玩人头模型拆塑料骨头已经够过分了,没想到竟然有比自己更凄惨的。

    放下白纸,陈歌看向那几封未寄出的信件。

    信封上没有贴邮票没有署名,看起来泛黄破旧,应该是很多年前就写好的,一直没有寄出去。

    按照时间先后顺序,陈歌将几封信一一打开。

    第一封信写在二十年前,那时候女人的孩子才两岁。

    陈医生,我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聪明的孩子,真不敢想象,他竟然什么东西都学的那么快。

    出生在一个被正常世界忽视的地方,生活在一个病态的环境里,我是不是应该把他送走?

    这孩子长大后绝对是个天才,但是他现在的种种表现让我觉得很不安。

    他自从学会说话后,就像他的母亲一样,总是喜欢自言自语。不,那种感觉更像是他在和某种我们看不见的东西沟通。

    医生和值班护士都很忙,除了我没人教过他说话,可是我总能从他嘴里听到一些陌生的字眼。

    是他通过偷听医生和病人谈话自己学会的?还是有什么东西在教他?

    我是一个唯物主义者,可是这孩子身上发生的事情却让我有些动摇,传闻婴儿时期,孩子能看见大人看不见的东西,难道这些都是真的?




第169章 门!
    我对这个孩子的一切都感到好奇,但是隐隐又有一丝担心,他就像是一个泥潭一样,靠得越近,就越危险。

    孩子的母亲患有双相障碍,只有在看见自己孩子的时候,才会不那么紧张。为了方便治疗,我们这里的医生总会带着孩子去看她,主要是为了缓解她的病情。

    孩子对母亲有种天生的依赖,他那么小一点,就已经可以辨认出自己的母亲。

    可是让我觉得奇怪的是,这孩子张口说出的第一个字,不是妈妈,也不是自己的姓名,而是——‘门’。

    我一开始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或者那是孩子在无意识间发出的声音,可能当护士抱起孩子离开的时候,他用那粉嫩的小手指向关着自己母亲的房门,嘴里反复说着同一个字——门。

    他似乎在向我们表达自己的意思,他想要靠近那扇门。

    这是最让我不安的地方,我盘问过病院里的所有人,没有一个人教他说过这个字!

    没有人教,他却念出了这个字,并且还清楚这个字的意思。这些是谁告诉他的?难道我的办公室里还有其他东西存在?

    后来发生的事情更加恐怖了,抱着孩子的护士和我进入三号病房看望他母亲时,这孩子看着走廊尽头,双手摆动,好像是在和谁打招呼。

    当时我看的清清楚楚,走廊里除了我们外并没有其他人存在。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我也不会太过担心。

    但是随后,护士也发觉不对劲,就问他在干什么?跟谁在打招呼?

    这孩子当时结结巴巴的说了三个字——何亚军。

    护士不明白这三个字的含义,以为孩子只是咿咿呀呀随便喊喊,她没有放在心上,抱着孩子进入走廊深处。

    其实当时我很想拦住她,因为何亚军确有其人。在第三病栋建成之前,有一位工人出了意外,那个人的名字就叫做何亚军。

    这件事连病院里的医生护士都不知道,他怎么会偏偏念出何亚军的名字?

    我站在病室门口,看着护士抱着孩子走远,当她走上楼梯的时候,小男孩再次朝护士身边无人的角落摆手。

    说实话,我见过那么多患有诡异病症的疯子,从来没有害怕过,但是那天在走廊上,我头一次感受到了恐惧。

    经历这件事后,我对他更加留意了。

    第一封信到此结束,直到最后院长都没有说这封信要寄给谁,陈歌全部看完,只在信的开头找到了陈医生三个字。

    姓陈?难道是我父亲?可他一个开鬼屋的和医生这职业八竿子打不着啊!陈歌满心欢喜以为找到了自己父母遗留下的线索,现在来看,是自己太乐观了一点。

    打开第二封信,里面的内容更加诡异了。

    陈医生,我们有必要见一面,事情已经有些失控了。

    孩子刚刚学会爬的时候,就会去主动寻找自己的母亲,第三病栋里没人清楚这孩子是怎么离开办公室,自己跑到三号病房外面的。

    其他护士和医生也发觉这孩子身上的问题了,他很少哭,总是对着某些地方笑,越到晚上越开心,表现的根本不像是一个孩子。

    他学习能力极强,说话也变得流畅,可以准确说出一个一个的词语,但是他说出的那些东西总能让人感觉恐惧。

    可能是孩子眼中的世界和我们不同吧,他把服用镇定安眠类药物的病人叫做玩具,看着他们就像是看着死物一般。

    他还会对着失去理智的病人挥拳拍手,面朝病人,目光却盯着病人的肩膀,仿佛病人肩膀上有什么东西。

    最令人不解的是,他很喜欢跑到三号病房外面,也不进去,就直直的盯着房门,能一个人看一下午。

    有医生和护士建议我将这个孩子弄走,交给福利机构抚养,他们也被这孩子整害怕了。

    送走孩子可能会对母亲的治疗产生影响,我们用了快一年的时间才把他母亲的病稳定下来,不能半途而废。

    我否决了医生的建议,大概又过了几个月,警方那里传来了好消息,他们以那辆套牌车为线索,在南方找到了孩子的亲生父亲。

    此时孩子母亲的病情已经基本稳定,我们委托律师将孩子父亲告上法庭,要求其承担住院治疗产生的费用,同时也要求他给孩子母亲一个名分。

    官司胜诉,孩子父亲不知是害怕坐牢,还是心存悔意,态度有了很大的转变。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孩子母亲也逐渐走出疾病困扰,这个年轻的母亲在自己孩子面前,显得格外坚强。

    后续治疗又持续了半年时间,孩子母亲的疾病已经完全得到控制,她没有什么亲人,离开那天除了少数几个医生外,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

    孩子跟随母亲一起离开,但是在精神病院的这三年已经对他的成长造成了不可逆的影响,直到离开的前一天夜里,这孩子还偷偷跑到走廊上,对着门板说些谁也听不懂的话。

    母子两个离开后,我本以为尘埃落定,一切到此终止,但谁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一个完全失控的地步。

    仅仅过了一年,在那孩子四岁的时候,他又被自己的父亲送了回来!

    据他父亲说,孩子的母亲在家中遇害,而孩子本人目击了整个过程。

    再次见到这个孩子,他变化了很多,唯一的支柱倒塌了,他此时的状态就和他母亲刚到病院时一样。

    鉴于这孩子以前的种种表现,我们病院没有接收他,让他父亲带他去大医院就诊。

    也就在我们拒绝他的当天晚上,午夜十二点过后的第一分钟,刷着白漆的第三病栋三号病房门开始向外渗血。

    大概持续了一分钟的时间才停止,这件事等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星期以后了。在这段时间内,病栋里开始出现各种匪夷所思的事情。

    第二封信戛然而止,陈歌看着信件里的文字,对应着院长的描述,他想起了一个拥有同样经历的人。

    迫不及待打开第三封信,信封里放着一张女人和孩子的合影,在看到这张照片的瞬间,陈歌的脑海里掀起狂澜。

    他看过这张照片,就在海明公寓帮助门楠整理东西的时候!



第170章 方法只有一个
    照片里的女人没有化妆,好像大病初愈,给人一种特殊的美感。

    早在海明公寓整理东西时陈歌就感慨过,说门楠的父亲不知足,有这么美丽的妻子,竟然还选择分居,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原因。

    移开视线,陈歌看向照片里害羞腼腆的小男孩。

    这孩子真是门楠?一个在婴儿时期就表现出种种异常的孩子,为何长大后连一个镜鬼都应付不了?是随着年龄增长,某些身体机能退化了吗?

    生活当中也确实有类似的说法,孩子很小的时候能看见种种奇怪的东西,长大后不仅恢复正常,连带着当时的记忆也全部忘掉了。

    应该不会这么简单。陈歌想起了高医生来之前跟他说的一句话,经过深度测试,发现门楠身体里有三种人格。

    一个自我保护型人格,以母亲的形象出现,这个很可能就是他母亲意外去世后的残念,附在了门楠身上,时时刻刻保护着他。

    第二人格是门楠的主体人格,此人格随着门楠一起长大,也就是外人眼中正常的门楠。

    第三人格隐藏在门楠身体最深处,根据高医生当时所说,这个人格一直停留在门楠幼年的时候,无法进行交流,出现时间极短,而每当第三人格出现的时候,门楠就会表现出远超常人的天赋。

    难道停止生长的第三人格,才是真正的门楠?在他身上又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人格为什么会出现?陈歌在进入第三病栋之前,也查阅过很多这方面的资料,他心里很清楚大多数患有精神分裂的患者,其每一个人格的出现都是有深层原因的。

    可能是因为孤独,也可能是出于一种被保护的**等等,他现在不清楚门楠第三人格出现的原因,只是隐隐觉得这可能和第三病栋里的那扇门有关。

    收好相片,陈歌开始第三封信。

    每到午夜凌晨那扇门就会准时出现,停留大概一分钟的时间,它又会消失。

    我封锁了第三病栋,一到晚上严禁所有人靠近三号病房,叮嘱值班的护士和护工,时刻留意那扇会流血的门。

    仅仅只过去三天,值夜班的护士就告诉我,门后面传出奇怪的声音,她等门恢复正常后,推开门看了看,三号病房里是空的,连只老鼠都没有。

    第四天我亲自守在门口,门里确实有人在移动,还能依稀听到啃咬咀嚼的声音。

    第五天晚上门后游荡的东西似乎感知到了什么,三号房内传出了敲门声。

    空无一人的房间,从里往外传出了敲门声,如果不是前段时间我刚给自己做完精神疾病测试,恐怕我的第一反应是自己的脑子出了问题。

    我让人用木板封死了房门,提心吊胆的过了好几天,在第十天的时候,门里传来了猛烈的撞门声。

    鲜血外流,染红了整块门板,那场景就像是噩梦一样。

    我联系护工拆了房门,喊来值班医生半夜蹲守在三号房外。

    第十一天午夜凌晨,大概刚过去几秒钟的时间,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门板被推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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