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王的特工宠妃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隐竹
优哉游哉的形象。
燕永奇见了,实在是忍不住,就用拳头捂着嘴笑了出来。哪怕是到了院子里,还是能听到焦大将军中气十足的骂声:“你别跑,看我不把你屁股打开花!你就是欠打,小时候三天不打你就能上房子揭瓦,长大了还是这样,看我不
教训你!”
渐渐地,许是焦翰文跑了,焦大将军的骂声也就听不到了。
没能看到焦翰文在院子里挨打的画面,燕永奇觉得十分遗憾。
他正趴在床上笑呢,就看到焦大将军走了进来。
燕永奇忙止住笑,看向焦大将军。
焦大将军不自然地背着手:“好了,人我赶走了。你安心躺着,哦不,安心趴着吧。”
“是,多谢您了。”
“没什么,举手之劳。”说着,焦大将军伸直脖子看了一眼燕永奇的屁股,“我给乐乐的金疮药用上没有?”
“用上了。”
“哦,那就好,趴着吧。趴上几天也就好了。”
“嗯嗯,您说的对。”
焦大将军看了看燕永奇,发现也没什么话好说,怪尴尬的,便点点头,走出去了。
他走之后,燕永奇就放心地笑了,笑了一会儿,焦乐乐就走了进来。
焦大将军暴打焦翰文的事情,她已经知道了。
不过这一次,她坚定地站在亲爹这一边,在燕永奇跟前愤愤道:“我叔叔这一次有点儿过分了,他也不想想看,好端端地,谁想让自己的屁股被画下来啊。”
听到焦乐乐也站在他这一边,燕永奇很开心。
至少,也是有人关心他的。
这种感觉很不错。
燕永奇在床上趴了三天,趴的十分难受,吃饭睡觉都是这一个动作,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第四天,他准备侧身躺一躺,刚躺好就看到燕皇走了进来。
他看了燕永奇一眼:“还疼不?”
燕永奇忙笑了笑,道:“还好。”
燕皇走近坐下,瞥了一眼他的伤口,见表面已经开始愈合,便稍稍放心了。
“本来是想着当天就来看看你的,但是你也知道,我年纪大了,见不了血糊糊的画面,就等到今天才过来。你心里不介意吧?”
燕皇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差点儿惹出燕永奇的眼泪来。
他强忍泪意:“父王言重了,儿子不介意的。”
事实上,燕皇虽然没亲自过来,但是派人送了不少的好东西过来。
他真切地感受到,自从燕皇不再做一个皇帝之后,反倒是更像一个父亲了。
“哦,那就好。”燕皇闷闷地应了一声,又说道,“还疼吗?”
“已经不疼了。”
“哦,那就好。以后和乐乐好好过日子,别弄些有的没的。”
“是,儿子谨记父皇教诲。”
燕皇过来坐了一会儿,叮嘱了一些话,之后就出去了。
又过了两三天,燕永奇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可这时候,又一件麻烦事儿来了,伤口痒得很。
燕永奇忍不住,总想伸手去抓。
焦乐乐在一旁看着,看到燕永奇伸手去抓就打他的手。
“痒。”燕永奇可怜兮兮道。
“痒也不行。百里大夫说了,伤口快长好了就是会痒,不能抓,一抓就会破,就好不了了。”
“可是,真的很痒啊。”
“那也不能抓。”
跟焦乐乐说不通,燕永奇就偷偷去抓,可每一次都能被焦乐乐发现,也是挺无奈的。
焦乐乐紧盯着他,专心极了。
无论燕永奇说什么好话,焦乐乐都不听。
这时候,燕永奇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灵机一动:“乐乐,我饿了。”
“饿了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喝粥吧,我发现我自己现在越来越喜欢喝你做的粥了,真的很好喝。”
焦乐乐神色稍缓:“好,我让阿乔先去把米淘洗一下。”
说着,她附在贴身婢女阿乔耳边说了些什么,阿乔很快就出去了。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阿乔去而复返,和焦乐乐对了一下眼神。
焦乐乐便点点头,起身笑着看向燕永奇,说道:“那你先趴着,我去做饭。”
“好呀好呀,你快去,想吃你做的饭,都迫不及待了。”燕永奇热情道。
焦乐乐的眼神落在了燕永奇那刚刚结痂的伤口上,嘱咐道:“我出去之后,千万不能抓伤口,知道吗?”
“嗯嗯,我记住了。”
“既然答应了,就不能做阳奉阴违的事情。”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快去做饭吧,我都饿坏了。”
“那好,我走了,你不准抓。”说完,焦乐乐就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出去。
看到焦乐乐离开,脚步声渐行渐远,燕永奇心头一阵狂喜。
终于可以抓了!痒死了啊!然而,他的手刚伸到后面正准备抓,就看到焦大将军手里拿着棍子,慢悠悠地踱着步子走了进来。
残王的特工宠妃 第两千六百零八章 的确是不好受
看到燕永奇的手正放在伤口上,焦大将军便停下来,扬了扬手里的棍子。
燕永奇吓了一跳,忙缩回了手。
焦大将军也没有多余的话,直接走到紧挨着床边的凳子上坐下,然后就开始闭目养神,好像一眼都不乐意看燕永奇似的。
见焦大将军闭着眼睛,燕永奇就偷摸摸往后伸手,然而,但凡他伸手,焦大将军不是咳嗽就是摸头发,看得燕永奇心惊胆战。
但是,伤口实在是太痒了。
燕永奇一个忍不住,又偷摸摸伸手去抓,可是,他的手刚放在伤口上,焦大将军的棍子就跟着来了。
燕永奇条件反射般缩回自己的手,觉得这老岳父真是太邪性了。
这下,燕永奇再也不敢偷偷伸手了,只好生生忍住那痒到极致的感觉,心中叫苦不迭。
这时候,燕永奇深深后悔,不该把焦乐乐支走的,至少,焦乐乐在这里还能陪着他说说话,他这位老岳父往这里一坐,跟一尊神一样,他哪敢搭理啊?
在燕永奇内心焦灼的期盼之中,焦乐乐总算是端着熬好的粥走了进来。
看到她,燕永奇激动坏了。
这时候,焦大将军猛然睁开眼睛,看了燕永奇一眼,鼻子里轻哼一声,提着棍子就走了。
焦乐乐叫住他:“爹,我熬了粥,你吃了再走。”
“不了。”说着,焦大将军就走了个没影儿。
焦乐乐回过头看燕永奇,狐疑道:“是不是你不听话惹我爹生气了?”
“没有的事儿,我哪儿敢啊?”
“这还差不多。”说着,焦乐乐走过来,见燕永奇的伤口上没有抓挠的痕迹,这才放了心,开始喂燕永奇吃饭。
受伤多日,对于如何趴在床上吃饭,燕永奇已经驾轻就熟。
吃完饭,他大度道:“你去睡会儿吧。”
焦乐乐不相信的看了他一眼:“你少来,肯定是又想趁着我不在的时候抓伤口。”
顿时,燕永奇心虚地看向别处,不是他想抓,实在是痒着太难受好吗?
焦乐乐在他身边坐下,看了看他的伤口,道:“其实,我也知道你挺难受的。但是,这伤口痒了就是在好转,不能抓的。”
“嗯,我知道了。”
“其实吧,我也知道,你要忍着也挺难的。要不,我替你抓两下,多多少少缓解一下,不然总是痒着也太难受了。”
听到这般峰回路转的话,燕永奇十分意外,惊讶地看着焦乐乐。
焦乐乐摸了摸自己的脸:“这么看着我干嘛?我也受过伤,也经历过,知道这样不好受。”
燕永奇连忙点头附和:“嗯,的确是不好受。”
“但是呢,我也不能让你自己抓,免得你没轻没重的。”说着,焦乐乐的手就放在了燕永奇的伤口上,轻轻地抓挠着。这时候,那种痒得难受的感觉的确是缓解了很多,只是,焦乐乐就这么替他抓痒痒,他总觉得这一下一下的像是挠在他的心上,让他整个人都呼吸不畅,还有些脸红心跳
的感觉。
“怎么了这是?”燕永奇自己嘀咕道。
“你怎么了?”焦乐乐停止抓挠,轻声问道。
“没、没事。”
焦乐乐看了他一眼,继续轻轻地给他抓挠伤口。
燕永奇十分受用,不一会儿的功夫居然睡着了。
在焦乐乐的悉心照料下,燕永奇的伤势渐渐好转。
七八日的时间过去,他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伤口结的痂也已经脱落,好了个七七八八。
他伤势痊愈,焦乐乐却消瘦了不少,看得燕永奇十分心疼,当即吩咐厨房准备了许多好菜,给焦乐乐端了过来。
如今燕永奇的伤好了,焦乐乐没了什么烦心事儿,吃起东西来也格外开心,不再像前几天那样,吃几口就吃不下了。
燕永奇的伤好了,焦乐乐就陪着他在府中散步。
如今正月已经过去,天气回暖,原本枯黄的树枝上也有了零零星星的绿意,看起来一派生机盎然。
看着这些景致,燕永奇和焦乐乐都心情大好。
这时,焦乐乐提议道:“要不明天我们出城去玩儿吧?”
见焦乐乐这么有兴致,燕永奇欣然应允。
于是第二日,二人便坐着马车出了城,原本是想骑马出来的,但是焦乐乐坚持认为燕永奇的伤才刚刚好转,不宜骑马。
焦乐乐坚持,燕永奇便依了她。
二人坐着马车到了城外的山脚下,如今天气渐暖,万物复苏,原本冰冻的溪流已经开始融化,清冽的溪水潺潺流过,有着动听悦耳的声音。
焦乐乐牵着燕永奇的手走在溪边,往河里探着脑袋:“不知道有没有鱼,有的话可以做烤鱼吃。”
“这种小溪流里也会有鱼吗?”燕永奇好奇道。
“那是自然。但凡有水的地方必定会有鱼。等着,我抓一条给你看。”
说着,焦乐乐爬上树折了一根拇指粗的树枝,把一头削尖,之后走到更上游的地方,瞅准一个黑影掠过便迅速出手,树枝再出水的时候就带了一条鱼出来。
燕永奇看得叹为观止,没料到焦乐乐竟然有这等本事。焦乐乐雀跃不已,把鱼扔到一边,挽着燕永奇的手就地坐下,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一脸的开心:“你看,这小草已经发芽了。过不了多久,这河边就是青草地,到那时候来
,草地上一定有野花盛开,想想就美啊。”
看着焦乐乐那笑弯了的眉眼,燕永奇也不由得笑了。
是啊,很美。
只不过,她觉得美的是风景。
而他以为很美的,是她。
溪水缓缓而过,眼前风景宜人,身边的人儿娇俏可爱,还能有比这更美好的事情吗?
燕永奇的心,醉在这风景里,也醉在身边人如春风般的笑容里。
这一天,二人在这里玩了个畅快,兴尽而归。
回去的时候,焦乐乐许是有些累,躺在燕永奇的腿上睡着了。
马车晃晃悠悠,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护着她,如同护着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这一刻,燕永奇看着焦乐乐安静的睡颜,不由得嘴角轻扬,有了她,他开始向往这种安稳平静的生活。
可是,他心里很清楚,在这种时候,安稳平静不属于他。但是这一次,他有了足够的为之而战的理由,因为,他有了软肋,有了想要呵护一生的珍宝。
残王的特工宠妃 第两千六百零九章 该不该告诉她呢?
原本,燕永奇觉得一个人有了软肋之后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可是当他真的有了软肋之后,他才明白,一个人有了软肋之后就有了勇气,这种勇气足以让他成为这世间最
悍猛的勇士。
焦乐乐一直睡着,直到进了王府的大门才醒过来。
醒来的瞬间,见燕永奇盯着她看,焦乐乐不好意思地捂住了脸:“哎呀,我是不是说梦话了?要不,就是我睡着的时候流口水了?”
“都没有。”燕永奇笑道。
“那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秀色可餐。”
听他这么说,焦乐乐照着燕永奇的肩膀捶了一下:“就会取笑我。”
燕永奇低声笑了,牵着她的手走下马车。
不知是睡得太久还是怎样,下马车的时候,焦乐乐突然有点恶心,她想吐,扶着马车干呕了两声却什么都没吐出来。
“怎么了?”燕永奇关切道。
焦乐乐连连摆手:“没事没事,可能就是起得急了。”
“要不让府医过来看看,你最近瘦了很多,别是身子出什么问题了。”
焦乐乐瞪了他一眼,中气十足道:“呸呸呸,你这个乌鸦嘴,我能吃能睡,能有什么问题?好了,快让厨房传晚饭吧,我饿了。”
被焦乐乐这么一催,燕永奇就打消了让府医过来的念头,忙吩咐人传晚饭。
心情好转之后,焦乐乐食量大增。
看着她又恢复了往日的活泼,燕永奇开心不已。
吃过饭,两个人在后花园里散步消食,焦乐乐绕道儿去看焦大将军,燕永奇便自己一个人在园子里漫无目的地走着。
绕过一棵茶花树之后,燕永奇惊骇地看到了彭五那标志性的小眼睛和令人讨厌的笑脸。
多次见过彭五出其不意地出现之后,燕永奇虽然已经多多少少适应了,但是看到这张脸,他还是觉得膈应。
心里膈应,脸上的表情自然也就不好,燕永奇闷声道:“你又来做什么?”
彭五笑吟吟道:“王爷看到我,似乎不大高兴啊。我有这么讨人厌吗?”
燕永奇反问:“如果有一个人总是不经意间出现在你的生活里,跟个鬼魅一样,你不觉得讨厌吗?”
“好像是有点。不过,我出现也是为了帮您啊,我觉得,您应该是很乐意见到我的。”
“你想多了,并没有很乐意。要不是你的计策,我还不至于替姓焦的那老头挨那么多板子,躺了这么多天才好,差点儿就送命了。”燕永奇气呼呼道。彭五阴仄仄的笑了几声,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个道理就不用我给王爷讲了吧,难道你没发现,现在焦大将军对你的态度很好吗?这样一来,我们的计策也就指日
可待了。”
“会吗?这都过去多久了,你什么都没做,我简直都要怀疑你是故意忽悠我的。”
“王爷别急啊,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看,我这不是来了嘛。”
“你有事就说,没有事的话就请离开,不要在这里装神弄鬼的。”燕永奇冷冰冰道。
彭五瞧了他一眼,脸上笑意不减:“看来,王爷挨了这么多板子,心情很不好啊。”
“让你替不相干的人挨那么多板子,还差点儿被人画进史书里去,你能心情好?”
彭五笑了笑:“哎呀,王爷就不要纠结这些细节了。我来是想告诉王爷,可以给焦大将军提意见,让他去西疆了。”
“西疆?让他去西疆做什么?”燕永奇警惕道。
“王爷,我说过,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这天下就是你的。所以,你只要做就好了,不要问这么多。不然,对你没好处。”
燕永奇敛去眸子里的锋芒,点头应道:“好,我会跟他说的。但是他去不去我保证不了。”
“放心,他一定会去的。他在西疆经营了许多年,当初若不是存着为焦乐乐找夫婿的心思,只怕也不会回到京城来。如今你和焦乐乐安好,他这时候回西疆也是正常的。”
“那我呢,也一起去吗?”
彭五笑了几声:“这个嘛,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说吧。”
燕永奇退后了几步看着彭五,眼神中满是怀疑:“彭五,你总是这样遮遮掩掩的,我很难相信你的诚意。而且,我很怀疑你有没有能力替我做什么。”
“王爷理应知道,我们合作的基础就是信任。看来,如今王爷已经不相信我了。”
“你我认识也有几个月的时间了,可是你一直只是在画饼而已,我并未见到你真真切切地做过什么,如此,我怎能相信你的诚意?又或许,你根本就是在算计我呢。”
彭五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儿:“王爷希望我怎么证明呢?”
“至少,让我看到你的实力。”
“实力啊,好。你很快就能看到的。”说完,彭五慢慢退后,身子一闪就消失在燕永奇的视线里。
这时候,燕永奇的手心里已经渗出了薄汗。
他是故意要这样做的。
只有彭五暴露出一部分实力,他们才能顺藤摸瓜,查清楚彭五的底细。
不然彭五一直这么龟缩不动,他们就什么都查不到。
必须要让彭五动起来。
彭五离开没多久,焦乐乐就一路寻了过来。
她主动拉住燕永奇的手,笑容满面:“走吧,我们接着散步。”
“好。”燕永奇应了一声,牵着焦乐乐的手在这园子里散步。
如今天气渐暖,迎春花已经开了,小小的黄色花朵,招摇在春天的微风里,一晃一晃的,别有风致。
走着走着,燕永奇突然说道:“我从未去过西疆,那里美吗?”“那当然咯!西疆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地方,京郊的这些山啊水啊根本不能比。”提到西疆,焦乐乐眉飞色舞,“你是没见过,那里的山都很高很高,几乎都伸到云彩里去了。山顶上的积雪一整年都不会化,山下却开着各种各样的花,漂亮极了。山下还有一望无际的草场,绿油油的,我最喜欢在草场上面骑马,能骑得特别快。不像你这王府,
马都骑不了,别扭死了……”
说起西疆,焦乐乐整个人都明媚了许多。
看着这样的她,燕永奇心中五味杂陈。他所隐藏的一切,该不该告诉她呢?
残王的特工宠妃 第两千六百一十章 理由倒是不少
疑惑只是一念之间,很快,燕永奇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不希望焦乐乐也跟着忧心这件事。
过得不开心且有压力的人,只有他一个就够了。
一家人,不必两个都过得心惊胆战。
这么想着,燕永奇就不准备坦白这件事。
看到焦乐乐说起西疆那么开心,他便开口说道:“听你说的,我都想去西疆看看了。”
“想去就去啊。西疆特别美,你去了之后一定会爱上的。不如我们准备准备,过几天就出发吧。”
说着,焦乐乐是个行动派,说着说着就已经开始打算了。
燕永奇笑了笑,他可没打算让焦乐乐也跟着去。
这一次彭五让焦大将军回西疆一定是有所图谋,这也就意味着此行十分危险,他是不希望焦乐乐也跟着涉险的。
第二天,趁着焦乐乐不在,燕永奇便去找焦大将军,跟他提了提回西疆的事情。
原本,燕永奇还准备了许多说辞,想着若是焦大将军不想回西疆,他也好说服一番。
没想到,焦大将军一口应允,说愿意回西疆去,实在是不想再待在京城了,憋屈。
燕永奇眸光一闪,试着问道:“您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知道什么?”焦大将军反过来问燕永奇,睿智的眼眸里满是老谋深算。
燕永奇的眼神躲闪了一下:“没什么。”
说完,燕永奇又问道:“为什么不愿意待在京城了?”提到这个,焦大将军就气鼓鼓的:“还不是这个新法闹的?按理说我这么个人,以前怎么也是有功劳的,可就因为打了你就把我关到牢里去了,我左想右想总觉得心里不舒服。凭什么啊,我是为大渝立下过汗马功劳的,就这么把我关到牢里去,让我颜面扫地,我心里憋屈。既然如此,还不如回到西疆去,在那儿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谁也
管不到我。”
“听乐乐说西疆很美,到时候我也想去看看,不知道方便吗?”
“方便啊,方便得很。你想去就去,我说了算。”说着,焦大将军很豪气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燕永奇蓦然笑了,凑近了一些说道:“我想让乐乐待在京城里,您说呢?”
听到燕永奇这么说,焦大将军愣了一下,然后看向别处:“也行。她现在嫁给你了。出嫁从夫,不归我管。”
听到焦大将军这么说,燕永奇就肯定他知道了什么。不然,以焦大将军爱护女儿的个性,不管去哪里,是一定要将女儿带在身边的。
除非,他意识到了危险。不然,他是绝对不会愿意把焦乐乐留下的。
至于出嫁从夫,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
燕永奇垂眸,低语道:“您放心,我会安顿好乐乐。也会保护好您的。”
听罢,焦大将军瞥了他一眼,傲气道:“别扯这些有的没的,我用得着你保护?”
说完,焦大将军一扭身进屋去了,一句话都懒得和燕永奇讲。
被如此嫌弃,燕永奇摇摇头,笑着走了出去。
这一晚的饭桌上,焦大将军主动提了去西疆的事情。
焦乐乐一听,顿时手舞足蹈:“太好啦!爹,咱们终于能回西疆去了!”
焦大将军放下筷子,纠正焦乐乐的话:“打住。不是咱们回西疆,是我回去。”
说着,焦大将军又扫了燕永奇一眼:“对了,他也跟着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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