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王妻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羽落辰汐
想转身走,这时候钟白一下进了我爸的房间,我脸色一变,问他做什么!
大概我的反应让钟白有些措手不及,他有些惊愕,但没回答我,直接蹲在了我爸的床头柜,看着贴在柜子上的黄表纸。
那是乔二奶奶贴在床头柜的符纸,说是从庙里求来的,我不知道为什么钟白会蹲下来看,但我的直觉让我有些紧张。
我走进去在他旁边问,“怎么了!”
“这张符谁给你的”钟白侧头凝重的看着我。
我愣了下,就说是乔二奶奶从庙里求来的,挡鬼符而且是开过光的。
但没想到钟白摇了摇头,“这符有点奇怪!”
我当时心里有些紧张,问,“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钟白有些费解,凑近嗅了嗅,“画符的材料不是朱砂和一般的黑墨,而且这符文里不太可能有这种字。”
其实在我们外行的眼里符里面画的完全就是鬼画符,压根就看不懂,我们最多知道很多符画的是靈字。
但钟白简单跟我解
第一百八十七章不要招惹他…
阴庙拜的都是那些大凶大煞的戾气凶物,一般供奉孤魂野鬼的阴庙。
在庙后的角落都会有纳骨塔和纳骨间,用来放置无主的骨骸。
平常大门都是锁起来的,但到了农历7月鬼节便会打开。
如果是这种阴庙就算是见到了,最好也绕路走,毕竟不受正神制度管辖,许愿后需要付出的代价也比较大。
我不清楚这里面的深浅,不过我想到了奶奶堂屋里以前供奉的半面黑佛,我就问钟白,“那佛是不是也分善恶!”
“一面是獠牙满目的凶佛,一面是慈悲为怀的正佛,又代表着什么!”
虽然那黑面佛被我弄风化了,但是我感觉它没有消散。
我依然对奶奶留下来供奉的黑面佛有谜一样的好奇。
钟白肯定是知道我指的什么,他若有所思的打量了一下我,说道,“你知道一念成佛,一念成魔的寓意是什么吗!”
我沉吟了下,“跟那半面佛有关系”
钟白盯着我,然后对我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你身上……有他的气息……不要去招惹他……”
我有些茫然,问他,“什么!”
“我说了,我来之前给你卜了一卦,不过卦象很有意思,给你占的卦……是空白的。”钟白看我的眼神,有些许变化。
我皱着眉头,一下就更加迷茫了。
钟白笑容收敛,对我说道,“有些事或许疯老头知道,但我不知道,况且……就算我知道,也不会跟你说,你不要问。”
反正现在已经够乱了。
再乱一些又能怎么样呢!
我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这时候钟白站起身看了躺在床上的稻草人,他正要开口的时候突然顿了下,然后转而看了我一眼。
接着,我看到钟白垂首看向躺在床上的稻草人,我不知道他看到的跟我看到的是不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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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他们都没死…
他在田家的确出现过两次。
在田老七头三的时候,也是第一次纸美人出现,在灵堂里他只短短的出现过一瞬,跟纸美人交过手……
后来就是他从我睡的房间出来,我记得他当初手里拿着一个东西,我不知道是什么…
第三次是在我奶奶的灵堂。
第四次就是在我妈那片坟地里,他救了我的命。
但我没想到钟白竟然在当时能够看到,他当初看到他,却没跟我说。
不过转念一想我觉得不太对,钟白为什么肯定这稻草人是他做出来的!
“你认识他!”我皱眉问钟白。
钟白愣了下,随即摇了摇头,“以草代尸,这种障眼术不是普通的障眼法就可以瞒过那些东西,那个纸美人同样不简单,想要用这种手段瞒天过海的,你身边出现过的人,我只能想到当初在田家跟纸美人真正交过手的他。”
“你与其问我,不如问问你自己,他为什么要帮你,你跟他是什么关系!”钟白似笑非笑的跟我说,他看我的眼神有点怪怪的,让我感觉他说这话有些不怀好意。
我害怕他想歪,就说,“是敌非敌,是友非友。”
“是吗”钟白一副贱兮兮的笑容。
看他表情搞的好像是情夫一样,我没好气的说,“你在想什么呢!”
钟白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我忽然想到田家的事,对他紧张说道,“对了,你不是去田家了吗那里怎么样了!”
说了半天我都把这茬给忘记了,我老早就想到要是他回来我一定要问问情况,毕竟满屋子挂尸体的场景让我不寒而栗。
“我其实这次来找你,一半的原因因为给你卜卦,另外一半,就是这个……”说到田家,钟白皱紧了眉头,他凝重的对我说,“你真的确定你上次离开田家的时候,看到四合院
第一百八十九章解铃还须系铃人
大概是看我太激动了。
钟白声音放缓,对我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你的血已经和纸美人融合了,我觉得只有你才能看出一些端倪,最好的办法,就是你跟我在去一趟田家。”
钟白跟我说他在田家这几天其实都想要找端倪,但可惜的是看不出什么地方的不同,而钟白的想法是让我再去田家。
如果这一切的作庸者是纸美人,那么纸美人身上有我的血,我跟纸美人有了一些联系,反而可能我去了能够看出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我听完却猛的摇头。
作为一个普通人的本性其实逃避危险大概就是天性,说我贪生怕死也好,田家当初已经让我九死一生,我要是再回去说不定就不能出来了。
况且现在我自己家里的破事还没完。
我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离开,我爸下落不明,说实话,我有些不自量力的想要弄清楚十几年前的事情。
奶奶想要利用我做什么,还有给我结鬼婚的到底是谁,供奉那座黑面佛的来历。
包括我妈……
如果一切我都可以听天由命,但是我妈的事我真的太想知道了,因为直到今天我才发现我对我妈根本一点就不了解。
她是从哪里来的,外公外婆是谁!
包括她的一切,我妈去世时候的疑云,甚至我妈到底是怎么死的。
她的尸体不在棺材里,当初奶奶对我妈做了什么手脚,尸体到底葬在何处!
我总觉得其实这一切都是一个局,一个在我出生或者出生之前就在布置的局。
纸美人或许是我命数里无意间沾染上的插曲,也可能就是这个局里的一环,但我知道最起码清楚现在不能离开这里。
我得等他,我得让我爸平平安安的回来。
“这件事拖的很久反而不太好,纸美人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说实话,按照我现在的实力,想要对付那东西恐怕有些难。”钟白凝重的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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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扎纸匠的下落…
而且我也隐隐的猜测出,我的一场冥婚跟那座黑佛有关系,毕竟那两个红色小纸人背面写了我的名字,还有那另外一个男人名字。
难道真的如乔二奶奶说的那样!
奶奶是养鬼人,供奉的是一个凶神恶煞的魔鬼,需要祭品,首先是我妈,而现在轮到我了吗!
钟白以为我是因为我爸下落不明担心,他让我现在不要这么悲观,要我好好休息一个晚上,接下来的事情在做打算。
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而且现在我这浑身都是黑狗血,一股子腥气味。
我去自己房间拿了套衣服,洗个澡跟钟白道了个晚安就睡觉了。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了。
我去钟白睡的房间,让我奇怪的是他床上空空荡荡的,一大早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差不多中午的时候,昏迷的乔二奶奶醒过来了,她的脸色土灰,睁眼的时候眼珠子无精打采的翻动了几下。
当时我看起来还挺愧疚的,毕竟这么大年纪了,身子骨肯定经不起折腾,我给乔二奶奶化了点红糖水,她慢腾腾从床上起来。
“丫头,咋样了!”乔二奶奶起来沙哑的问我。
我摇头说没事了,然后又问她昨天晚上的事,乔二奶奶却呆坐在床头不知道从何说起,就说看到纸美人的时候就没有印象了。
昨天她被小春娘附身的事她不记得了,我也没有说这事,后来迟疑了一会儿后,乔二奶奶坐在床头掐了一下日子。
那张本来就是土灰色的脸更加难看,执意的要站起身回去看看,我看也留不住,就随她了。
乔二奶奶拄着拐杖颤巍巍的往屋子外走,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跟我说道,“有啥事儿记得找我,还有,给你锦囊一定要戴在身上。”
说完后乔二奶奶就拄着拐杖走了,而且走的很急,颤颤巍巍的不知道忙活着什么。
整个屋子一下又空空荡荡的了。
不过今天是他说的最后一天了,他说过今天如果他不回来,躺在我爸床上的稻草人自己
第一百九十一章隐身符
这声音是很有节奏的敲响,不是像我跟乔二奶奶碰到时候的砸门,我愣了下心里顿时一喜,以为是他回来了。
“我去开门。”
我跟钟白说着就要打开堂屋大门出去。
不过走到钟白身旁的时候他眉头皱了一下,低声说了句,“不对。”
当时我听钟白嘴里低声说了句不对,心里有些紧张,就小声问他怎么不对。
钟白让我看看现在几点了,我抬头看时间,不知不觉中,居然现在已经凌晨十二点了这么快。
这样算起来的话,应该刚才听见敲门的时候正好是十二点整。
他说的时间已经到了。
离开的时候他说三天就会回来,如果不回来稻草人知道自己怎么做,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
钟白一下沉默了,然后脸色有些铁青,闭口不再说那个扎纸匠的下落,而是转过脸来反问我,“他离开的时候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我盯着钟白的眼神,他眼里很着急。
虽然他身上隐藏了很多秘密,但不知道怎么的,相对于乔二奶奶,我对他的信任反而多一些。
我迟疑不决正犹豫了时候,外面敲门声很清晰,没有丝毫不耐,但是越来越快。
这几天我对敲门声真的都有阴影里,节奏一快我心里就有些乱。
钟白说了句没时间了。
我把他离开时候说的话竹筒倒豆子咬牙跟钟白说了遍,听完后钟白剑眉一撇有些难看。
大概是费解他离开的时候为什么要说这些话。
不过很快他脸一下就变了,“我知道了,是他们。”
我没听错,钟白用的是他们。
我感觉事情不对劲,就问钟白他们是谁,他阴沉着脸转身进了他睡的屋子里,捣鼓出两张黄纸和墨笔。
钟白拿出来在桌子上画了个符文,这时候外面敲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就跟有人踩在门上在跑步那种,钟白神色紧张的说了句不好。
 
第一百九十二章复活的稻草人
“那些东西肯定就是冲着你来的,我把你身上阳气挡住,这隐身符可以坚持十五分钟的时间,那些东西看不到你,你不要说话,记住,千万别说话,不然我们俩都得死。”钟白咬牙切齿低吼的跟我说。
我都懵了。
搞不清楚状况,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做好后钟白把我往堂屋神龛阴影里一推。
其实纸灰刚燃的,烫的要死,但是我忍着没敢出声,心脏都快从嗓子里跳出来了。
这时候钟白还猫着腰趴堂屋门口的缝隙里往外看,也不知道他透过大门缝隙究竟看到了什么。
就在蜡烛的折射下我看到他猫着的腰狠狠颤抖了一下。
“操!!”
钟白嘴里低声憋着骂了句。
然后哆嗦的赶紧小跑过来,他一把抓住我的手,然后瞪了我一眼,接着没敢开口,因为这时候堂屋门被敲响了三声。
‘咚咚咚’。
就跟勾魂的丧钟一样,接着夜色里一下安静了,我的心快要爆开,我以为肯定接下来又会跟敲院门一样速度加快跟跑步一样。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嘎吱吱的大门竟然缓缓被推开了。
我在神龛下的昏暗角落里,眼睛死死的看着堂屋大门口,接着就看到从门口里探进来一个脑袋。
脖颈伸的老长,而且脑袋削的尖尖的,踮着脚塌着肩膀在堂屋门口,这哪里是个活人,我都快被吓死了。
但是随后我差点就叫出来了。
这个鬼我看到过啊。
这不就是那天半夜我跟他回来的时候进村看到一队抬棺材的鬼其中一个吗!
当初就是这个脑袋扁扁的鬼敲的我家门,接着我爸就跟魔障了似的进了棺材,然后被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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