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王妻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羽落辰汐
我们三个无功而返。
这次来这里失算了,反而是被摆了一道,不过他好像很平静,仿佛对这一切都提前知道了一样。
回到土篱笆村的时候天已经快已经在逐渐亮了起来,还没到我奶奶家,远远地他脚步就一顿,眼瞳眯起淡淡的说道,“有人来过。”
我愣了下,接着一瞬间就反应过来了。
我们连忙上前进屋去看,发现堂屋大门真的打开了,而且走过去的时候看到在摆的七块镜子,靠着门口最近的一块炸了,碎玻璃满地都是。
我不知道这阵法是针对谁布置,但他说对了,的确有人闯进来过,只是这阵很强,只炸了一块玻璃。
堂屋正中央的棺材还安安稳稳的摆放着,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在堂屋里走了一圈,我进屋检查发现没丢东西,出门的时候就正巧看到他往院子门口走,我连忙过去挡在他面前。
“你去哪!”我抬头凝视着他的轮廓,
 
第两百零六章青蚨虫
“宿命是从出生就会存在,它有自己的轨迹。有一天你会知道,我原本不该出现在你的生命里。”
我低声的重复他说的这句话,一下陷入了沉思,等我抬头的时候他已经消失在了院门口。
这次,我还是不知道他的名字。
“有一天我会知道,你原本不该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我低喃着这话,有些反应不过来他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转身到堂屋去看我爸,棺材留了一条缝隙,我爸就真的跟去世了一眼,如同白纸的躺在棺材里。
我原本以为他回来的时候我爸已经是跟着他一起平平安安的出现,甚至像以前那样说不定还对我凶巴巴的吼两句。
虽然我对我爸不像奶奶那么亲近,但毕竟血浓于水,看着他躺在冰冷的棺材里心里还是挺不好受。
所有的事情都还没完,我爸现在下落不明,他独自一人去寻找下落。
况且他说的没错,现在我什么都不会,跟着他只会拖他后腿,很多时候一旦碰到危险,他一个人很容易对付,但是我在场他还得分心来保护我的安危。
这时候旁边的钟白从屋子里走出来,我看着他咬了咬牙,就对他说道,“我要学法术。”
大概是我说的太突兀了,搞的他迈过门槛的腿缩了回去,站在门边眼神非常古怪的看着我。
“你教我吧。”我很认真的说,证明刚刚他没听错。
钟白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摇了摇头,“你不适合。”
“为什么”我皱着眉头问。
钟白想了想,说道,“画符念咒只能在心静如水的状态下将精神力集中一体才会最大的催发符咒的威力,你性子太急,不适合画符。”
我略有失望,第一次知道画符这行里竟然还有这种讲究,但是钟白跟我解释,画符最大的不是需要精神集中。
而是需要开阳,也就是阳气旺盛总有满身正气的人,画出来的符咒效果会更佳。
&nbs
第两百零七章草鬼婆
“青蚨虫!”
我眯着眼手里拿着这个已经磨平了菱角的小竹筒,虽然很久没有被打开过,但是看得出来这小竹筒已经经历过风雨的,有一股沧桑沉淀。
“你奶奶真的什么都没跟你说过”钟白有些不敢置信的盯着我,深吸一口气。
我摇了摇头,“青蚨虫是什么!”
“你奶奶的本命蛊。”钟白跟我说道。
我真的是醉了。
这世界真的是入了那一行里面水深的不行,以前没有接触过这些事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现在掉进来后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
野鬼,纸人,符文……现在蛊都出来了。
“我奶奶是苗族人”我说出来自己都不信,不过钟白提到蛊,其实在我们大多普通的眼里,蛊术千奇百怪,而且蛊类众多,施展的手法更是眼花缭乱。
当然这一切都来源于神秘的苗族。在我们的想象里真正的苗族与世隔绝,而且身穿苗服有着奇特的风俗习惯。
“说起来我去过湘南,见识过一个苗族人。不过他们有自己的规矩,而且苗族里也分黑苗和白苗,同样也分等级的。如果按照苗族的规矩来说,你奶奶如今只能说是一个草鬼婆!”
我皱着眉头问钟白,“草鬼婆是什么!”
钟白沉吟了下,跟我说在苗族有一些性格孤僻没有入族但是会下蛊的老婆子,这些老太婆都被称作“草鬼婆”。
入族是苗族一个习俗,钟白说要经过一些仪式,而入族后的老太婆则被称为“蛊婆。”
这些人放蛊的手法千奇百怪,只要你稍有大意就会放中你,轻则大病一场,重则命归黄泉。
在我们眼里苗族向来神秘,我想多问钟白一些关于苗族放蛊,做蛊的事情,但是钟白也跟我苦笑的摇头。
“当初我碰到的是一个苗家外族人,从苗族大山出来是想找属
第两百零八章本命蛊
传说青蚨生子,母与子分离后必会仍聚回一处,人用青蚨母子血各涂在钱上,涂母血的钱或涂子血的钱用出后必会飞回。
大如蚕子,取其子,母即飞来。
“这竹筒里是一条母虫,蛊本来就只传女不传男,这条青蚨虫应该是从你曾祖母之上一代代传下来的,一直到你奶奶这一代。”
“只不过你奶奶是一个将青蚨虫运用到极致的人物,所以别人才称她为青蚨婆婆,或许她真正的名字,只有她自己知道。”
钟白对我一笑,“能跟他扯上关系,你应该多了解一些你祖上的一些事。”
我现在有些迷茫。
当初从奶奶回来说的遗言我就知道奶奶肯定对我隐瞒了很多,但是现在知道的越多,反而觉得奶奶真的挺神秘。
我对他的了解接近与无,那怕现在不过是冰山一角。
“可惜,这条青蚨虫已经死了!”我低头看着小竹筒,从小孔里隐约可以看到那只干瘪发黑僵硬的像黑蝉的虫子。
想到这青蚨虫可能是奶奶那一辈世代传下来,精心照顾几辈子之物,而青蚨虫本来就是一体,或许到了我奶奶手里这条青蚨虫也同样有了无数代。
在到如今我手里已经是了冷冰冰的尸体,跟我奶奶现在埋在棺材里一样,这样想起来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谁说它死了!”钟白神秘莫测的一笑。
我抬头疑惑的看着他,这时他说道,“青蚨有灵,它现在不过是沉睡,需要用你奶奶的血来引,可以重新把它唤醒。”
“你说这话不是跟没说一样吗”我有点无语,关键是现在我奶奶也已经入土为安了,又怎么可能把这条青蚨虫唤醒过来。
钟白沉吟了下,说了句让我心一下就跳动起来的话,“或许,用你的
第两百零九章青蚨术
我沉吟想了下,觉得钟白说的有道理,我连青蚨虫的习性和蛊都还没彻底弄清楚,就这样贸然的用自己的血作引子。
到时候可能真的会出事。
奶奶在世年轻的时候具体身份很神秘,现在还不好说,钟白不了解,而小竹筒里的青蚨虫,钟白让我暂时不要打它主意。
我原本还很激动,但想到现在我根本就没多大本事,要一来就弄奶奶留下来的青蚨虫蛊,我怕真的会出变故。
只得压下心里的不甘,把目光放在了长木盒里最后一样东西,里面放着的是一本老旧的书籍,上面都已经沾满了灰尘,我拿出来拍了拍,然后看清楚了书页上的字迹。
青蚨异术。
这几个字体比较大,但是在后面还有一个括号,我皱着眉头默念了一遍。
“《七十二門秘法玄術》。”我有些费解的抬头凝视钟白一眼,他笑着指了指书,示意我翻开来看。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翻开了这本陈旧的老术,里面有两页都已经泛黄脱落了,是夹在书本里的,不过还算完整。
翻开随便扫了一眼,我眼睛就猛地一缩,就发现这里面全部都是一些骇人听闻的民间怪术方法,而且这里面还分了三篇。
我粗略的看了一下页面,前面二十来页都是民间一些怪术,而后面就有了篇章。
书里的字和画的图都是黑色的毛笔撰写出来的,不是印刷而成的,这上面都是不传之秘,很多千奇百怪让我眼花缭乱。
“农历三月初五,捉人面蛾,鬼脸蝴蝶,鬼面蛛各一对,在端午取小蛇,蜈蚣,蚯蚓,黑蝉,鼬鼠头发磨成粉末,放于箱内或刻的五瘟神像前,长期供奉后成为毒蛊。”我低声呢喃了一遍。
心里有些震撼,这只不过是其中一篇制蛊的方法,还有施蛊的一些手段
第两百一十章门口的纸人
晚上躺在床上,大概因为白天我睡过的缘故,翻来覆去都睡不着觉,掏出手机又在网上查了下青蚨虫。
不知道是真是假,网上的青蚨虫的图片和我身上的小竹筒里装的并不一样,不过我找到了一篇‘青蚨还钱’的描述。
在南方有一种叫青蚨的虫。把它抓来,用母虫的血涂逾八十一枚铜钱,另外,再取子虫的血涂另外八十一枚。
涂完以后,就可以把涂了母虫的八十一枚钱拿去买东西,再留下涂了子虫血的钱在家里。
过了不久,就会发现,花掉的钱很神秘地又一个一个的飞回来了。
如果反过来,把子钱用掉。母钱留住,用掉的钱也一样不会错误地飞回来的。
中国人看到母子相依的天性,而青蚨这种虫也是一样,不管把一对母子怎样分开,他们总会想尽办法相遇的。
生前如此,此后也必然如此。
这本《七十二門秘法玄術》很厚,前面都是记录的一些民间怪术方法,而且这些都是页面都是散乱的,很大可能都是后期加上去的。
而且这上面的字迹我看了下,其实不像是一个人,很多可能是几代人撰写出来的,深更半夜我也不想看这些东西。
关灯准备休息的时候,我正盖好被子睡觉,可是突然感觉在堂屋外面站着一个人,因为门被敲响了好几下。
但是敲的声音并不明亮,等我竖起耳朵在仔细听到时候,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我以为听岔了,当时就没有怎么在意,一直到早上起来的时候开大门,我就低头一眼就看到了在大门口烧了一团纸灰。
在纸灰旁边还立着一对连体纸人。
又是纸人!
我现在对纸人这东西打心眼里畏惧,我走过去拿起来看发现这是迎亲聘礼,有点古代那种成对的红纸人一样。
跟以前奶奶家神龛上供奉的红纸人不太相同,因为神龛里的红纸人是那种
第两百一十一章另一桩冥婚
大清早的本来我这心里头就有点慌神,手里揣着小纸人和提着一堆灰,背后突然冷不丁一句苍老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
我赶紧转头往回看,结果一眼就瞅着了在院墙靠边拄着拐杖的乔二奶奶,她蓬头垢面的头发很乱,看得出来早上起来根本就没打理。
我看她苍老的脸颊上皱在一起,那沟壑皱纹跟扭动的蚯蚓一样,一身藏青色的老人衣服。
这两天没看到乔二奶奶,我发现他越来越老了,而且老的速度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快的出奇。
他的头发丝几乎全部都花白了。
我喊了声乔奶奶,然后就问她大清早的这么着急是干啥。
乔二奶奶堆着脸笑了下,有些苦涩。从我奶奶家大门口走过的时候还看了一眼,然后到我身边后就问我,“丫头,你老爹好些了没”
我摇了摇头,不想说着个话题。
乔二奶奶大概是看我有些难过,也就没有继续问,跟我说,“那啥,老婆子就是过来瞅瞅,对了,你这一大清早的是要干啥去!你手里拿着的这玩意是个啥”
我犹豫了下,也没遮遮掩掩的就把手上的一对连体纸人递给乔二奶奶看,她拿在手里掂量看了一下,脸色就有点不太好看了。
“丫头,你跟乔奶奶说实话,这东西……你是从哪得来的,别不是捡着哪家灵媒做的阴纸了吧”乔二奶奶瞅了半响脸色有些难看,声音变得不太好盯着我。
灵媒我听说过,是那种给死人举行婚礼仪式的老人,以前改革前很多落伍的老旧山村挺多,不管是南方北方地区。
一些富贵家的少爷千金因为意外没成亲去世,家里人害怕泉下孤单,都会请灵媒做一场鬼媒,找一个八字相合年龄相仿去世的人接亲。
把尸体挖出来葬在一起,那个年代偷尸体卖钱的很多,不过现在基本没有了。
乔二奶奶说我手里这种成对的纸人阴纸,应该是灵媒迎亲的一种仪式。
&n
第两百一十二章人做媒,鬼提亲…
如果按照阳世的规矩,订婚后。
要是另外一家给聘礼,会不会被打死!
我发现自己的脑洞已经冲破大气层了,不行不行,赶紧收回,填土填土。
虽然有点心灰意冷的,不过我还是问乔二奶奶,“这个会不会是有人做的恶作剧”
乔二奶奶想了想然后摇头,“其实我这大早上,就是来找你的,昨晚上我听到一些动静!”
我心里一下就凝重了起来,问乔二奶奶什么
“像是有人敲锣打鼓的声音,我没有听清楚,早上我看到地上还有买路钱,我是顺着买路钱过来的,这不……刚走到你家大门口就碰到你出来。”
乔二奶奶停顿了下,说了句让我浑身寒毛战栗的话,“那买路钱一直到你们家门口,就没了!”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