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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略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南宫草堂

    “这是……真的吗”。

    城中不少百姓议论起来:‘若是这样的话,养马户只需要负责草料就行,腾出来的地方还可做他用,而且为马匹配药、开方的银子都省下了,真是好消息啊’。

    ‘幸福’来的太突然,不少人还是持观望态度,纷纷议论半天,但并未能立刻做出决定。

    这种事儿,总得一个挑头的,其他人才能放心去做。

    “这个吕知县还真是要动真格的了,这下迁安县有好戏看了”。

    说话的是几个药铺掌柜,还有昨晚一起去县衙的几名郎中,他们一边在愁着:今日还要轮流去衙门做记录。

    一边却忙着看热闹:看知县与何家的较量。

    与此同时,城门再次被打开,不过出城的都是县衙的衙役,他们是奉命而去:要将这个消息告诉城外的村民们。

    不久之后,吕知县带着仲逸等一行也缓缓出了城。

    至此,这位路过迁安县的朝廷翰林院侍读学士,再也隐瞒不住了身份。

    以何家的能量,要在县衙打听一个人的消息也不是什么难事,况且以仲逸的身份,在这个小小的县城还是比较引人注目的。

    既然瞒不住,干脆就出现在大伙面前。

    临行之前,仲逸特意叮嘱留守在城中的锦衣卫:一拨留在县衙,密切盯住关押在牢中的算命先生、轮流来县衙做记录的郎中。

    而另一拨则在何家周围盯梢。

    出城啦……

    初秋的季节是颇为诱人的,阳光之下田间到处都是劳作之人,耕农们喜欢这样的季节,似乎这是一年全部希望所在。

    作为仲逸在翰林院的随从,程默自然是要同行的,除另外几名负责随护的锦衣卫外,剩下的便是托雅与喜子了。

    对他们二人而言,这一带的水土风景还是明显有别于他们辽东的,这个年纪也正是闲不住的时刻,岂有不到处走走的道理

    当下,对迁安县的百姓来说,最大的恐慌还是来自一年以来养马户引发的马匹离奇死亡、闹鬼,甚至于才发生不久的两宗命案。

    穿过茂密的山林,沿路的风景尽收眼底,再次沿山而上,山腰间的庄家大多还未开始收割,但地里开始忙活的人却不少。

    吕知县没有带多少仪仗,但他们的穿着与举止还是能明显的看出不同——这是衙门的人来了。

    知县肯定不是奔着收割庄家而来的。

    常言‘做贼心虚’,而深知自己并未‘犯事’的普通来说,多多少少觉得与衙门还是很遥远的。

    暂且放下手中的活,附近的村民开始看着大路上的一行人,既是在看热闹,也是为解开自己手中的疑惑。

    “哦,知县大人肯定是为了前日才发生的命案,那两个年轻人就是从这里摔下去的,惨啊……”。

    一名老农饮了一碗白水,向众人解释了起来。

    当仲逸等来到山崖边时,发现视野范围内的百姓,全部停止了手中的活计。

    这场面,若是在京城的话,这位‘仲少东家’极有可能为他们每人发一些银子,而后在让大家慢慢看这个‘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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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4章 流泪的马儿
    

    山崖之下,县衙的差役早已将现场围了起来,仲逸和吕知县到后,衙役的捕头急忙迎了过来。

    ‘仲大人、吕大人,那里就是死者小七和阿三被发现的地方,我们已经做了圈住’。

    捕头领着仲逸与吕知县上前,脚步非常的谨慎,生怕碰到多余的一块石头。

    事发后,有人向县衙报案,吕知县便命人封锁这里,应该不会有人再对案发现场动手脚,否则,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当然,并不排除在事发后到县衙差役到来之前,这段时间有人来过这里,但显然很难做出大的举动。

    否则,莫说会与赶来的衙役遇到,还会被周围的行人察觉。

    那怕是行人很少的情形,做贼心虚嘛,总是害怕周围的风吹草动。

    山崖下是一堆碎石,人畜不分,一旦从上面滑落下来便凶多吉少,甚至可以说:地形是导致死亡的关键所在。

    若是换做土坯,或许就是另外一种结局了。

    “大人请看,这就是同时坠落山崖的两匹马”。

    不远处的一个石碓中,两个黑黑的家伙躺着。尸体已被运走,但马匹却依旧留在这里。

    不到两天的时间,异味散出,好在此处在野外,气味不会聚集起来,时间也不算长,勉强能说的过去。

    “仔细看过了吗有何异常”。

    仲逸与吕知县从捕头手中接过布巾,片刻之后,将是两个‘蒙面人’在断案了。

    ‘回仲大人的话,从这么高的悬崖摔下,石块众多,马儿身上多处伤痕,已经看不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了’。

    那县衙捕头微微笑道:“这人命案嘛,主要还是看死者……”。

    呵呵,是个好捕头,怪不得迁安县的百姓如此惶恐,没有安全感也是情有可原的了。

    “仲大人,你身份尊贵,还是……还是下官来吧”。

    吕知县急忙上前欲扶住仲逸,但很快被他制止了,仲逸叹道:“对死者的爹娘而言,这两个孩子比任何人都尊贵”。

    吕知县微微一愣,而后重重点点头,一种钦佩之情油然而生:没错,所有的传言说的都没错,这位年轻的仲大人,绝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盛名之下,名副其实。

    吕知县走的有点着急,差点被脚下的石块所绊倒,一旁的捕头急忙将他扶助,一脸的尬笑。

    ‘不要管我,查案要紧’,吕知县豁出去了。

    诚如喜子方才所说:这是两匹好马儿,怪不得那养马户不愿将马匹卖给何家。

    可惜了,看着它们遍体鳞伤,养马户看到这场面,该有多么的心痛

    仲逸俯下身仔细看着马儿受伤的部位,还有伤痕的程度,一旁的吕知县和捕头,又不约而同的望着这位翰林院的侍读学士。

    片刻之后,仲逸突然吩咐道:“吕知县,你让捕头马上安排人准备,去另外那家发生的命案的养马户家中”。

    另外那家,便是因为‘闹鬼’而‘捉鬼’离奇死亡的两个年轻人。

    见仲逸双脚并无挪动的意思,吕知县有些不解,但他又不得不从命。

    ‘好的,仲大人,下官这就去安排’。

    说完,吕知县一番叮嘱,那名捕头离开了此处。

    仲逸挥挥手,不远处的两名锦衣卫立刻走了过来。之后他们转过身去,县衙的差役再也无法靠近。

    与此同时,才在山崖内侧土坡查看完毕的程默与托雅、喜子等,也来到了石碓前。

    ‘仔细看看,这是什么’。

    锦衣卫校尉凑上前来,仲逸指着马腹部上一道浅浅的伤痕。

    这道伤口很长,而且深浅极为规则,从周围四方正正的石块来看,并未见到这么长的血渍,更没有与伤口吻合的其他东西。

    仲逸抬头望去,山崖中皆是黄土,马儿滑落的过程中也不会遇到起诸如树枝等划伤。

    再看看两匹马儿的眼睛,尽管有一些蚊虫侵扰,但依旧可以看到眼角的分泌物、连同长长的‘泪痕’,死不瞑目那种。

    至此,仲逸已心中大致



第615章 一顿农家宴
    黄昏时分,小林庄。

    “诸位大人请,寒舍简陋,粗茶淡饭,委屈各位大人了”。

    说话的是一个年纪五旬左右的老汉,发须灰白,看上去精神头极差。

    乡村农户,条件确实差了点,不过看上去这家人还是挺爱干净的,院落与房舍打扫的干干净净,摆设之物也是极为有序,很舒服的感觉。

    对仲逸而言,乡村自有乡村的好,清静、安静,别有一番风味,若是想作首诗词之类,或者久有烦心之事,还是可以试试这里的环境。

    老汉姓马,他家是养马户,今年因为马匹离奇死亡,给这家人带来了难以抹去的伤痛,原本精神头还是不错的马老汉,小儿离奇死亡后,一下子老了许多。

    屋中最大,也是唯一的一张木桌前,吕知县请仲逸与锦衣卫的一名总旗落座,那名总旗却沉默不语,缓缓来到门口,坐起了守卫。

    仲逸示意马老汉落座,老头连连摇头:贵贱有别,小的岂能与各位大人同桌而坐

    老头再次推辞道:“快请几位大人上座,儿媳正在后厨,饭菜马上就好”。

    这么一说,仲逸也不再谦让,院外锦衣卫校尉和县衙差役在,就这架势,硬是让老汉坐在桌前,反而不知所措了。

    众人正说着,吕知县急忙请仲逸落座,并亲自倒上了一杯热茶、热的山茶。

    农户人家饮茶不多,有的是当药来用,这已经算是不错的待客之道了。

    这种山茶仲逸之前是见过的,每个地方有每个地方的特色,味道大致都是‘茶’,但总有一些不同之处,别看是山茶,有的口味还是相当不错的。

    相当初,五军都督府的一名都事‘满囤’,人称‘小仓鼠、毁粮仓’,数年间硬是顺了近一万两银子。他平日里为给别人留一个‘朴素’的形象,大庭广众之下,喝的就是山茶,黑黑的那种,看上去极为廉价。

    不过此山茶非彼山茶,仲逸端起茶杯:今天这杯茶——饮了。

    才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却听得门外一阵异动,之后便是连连的谦卑之声。

    说话间,有衙役来报:这里的里长来了,说是请各位大人到他家去用些酒菜。

    这一带养马户较多,按理说该到里长家走走,除了小林庄马老汉的小儿外,邻村也有一个年轻人因他们一起‘捉鬼’而离奇死亡。

    二人死亡的地方,就是在马老汉家,邻村那个小伙与马老汉家小儿关系很好,二人都算是“胆大”之人。

    他们就不信这个邪:不做法事又能怎样我们祖祖辈辈养马,从未听过闹鬼让马儿死亡的

    不过偏偏就发生了比马匹更为离奇的事儿:他们二人在马棚外守了一夜,结果第二天早上起来,别人发现他们却双双没了命。

    此事在当时影响极大,在全县也很快就传了开来。

    里长是个中年男子,个子不高,身体却极为发福,脸上厚厚的褶子、是用肉堆出来的。

    此刻,他正笑眯眯的站在大门口,低头哈腰的对县衙的差役说着什么,大致意思便是:请他们一起到家里用些酒菜,且务必请上各位大人。

    不过,这些可不是衙役们能决定的,更非他们知县大人能决定的,朝廷翰林院侍读学士来此,这恐怕不是他能想到的。

    “吕知县,既然是这样,你就带着县衙的兄弟们到里长家走走,顺便去邻村那家看看,尽管命案发生在这里,但已过了这么些时日,还要靠其他证据才行”。

    仲逸这么说着,不由的望望窗外,随意说了一句:“看看,人家都等急了,再说,县衙的兄弟劳累一天,也该进些食了”。

    吕知县急忙起身,连连点头,一杯热茶还未饮完,就要挪地儿了。

    ‘仲大人,要不,县衙的衙役们,给你留一些’。

    吕知县才走两步,不由的停下脚步,见仲逸并未回应,再看看门口的锦衣卫,他又摇摇头:“哦,差点忘了,有各位大人在,下官也就放心了,下官先告辞,明日一大早便过来”。

    仲逸点点头,待院外的木门被关上后,院子里终于安静了许多。

    锦衣卫的人有五六名,连同程默、托雅、喜子,已经够凑一桌了。

    片刻的功夫,饭菜终于被端上了桌。

    说是粗茶淡饭,还是很不错的:两只烧鸡、两只野兔,还有一盘好像是野鸡之类,看上去做的还行。

    除此之外,还有面镆、稀粥、咸菜,在石林院时,仲逸经常吃这个。

    当然这样的场合总归是不能少了酒的,那怕是一壶很普通的老酒。

    饭菜上来后,马老汉一家规规矩矩站在一旁,不再说话。

    仲逸向程默递个眼色,他与喜子立刻上前,手里是一个大包袱。

    ‘诸位请,这是今日出城时我们带了些酱肉、烧肉,还有一壶好酒,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说着程默与喜子将包袱打开:这些吃食,足够十人所用,而且刀功看上去相当细致,很馋人的……

    “程默,你们与外边的兄弟去隔壁用饭,那壶酒也归你们了”。

    仲逸笑道:“本官就与老伯一起用饭了”。

    程默微微一愣:这本是给他的仲大人准备的啊

    见仲逸不再言语,他这才想起一件事来。

    急忙收起包袱,让喜子向隔壁走去,程默掏出一块银子放在桌上:“老伯,这点银两为家里添些东西……”。

    隔壁是马老汉大儿子的房屋,勉强能坐下这么多人,马老汉的大儿子与大儿媳见状,急忙去隔壁招呼众人。

    屋中只剩仲逸,还有站在一旁的马老汉两口、连同他的小儿媳。

    那两名妇人准备离去,却被仲逸制止,示意她们一起留下。

    ‘你们都坐吧,就我们几人,这些饭菜可不能浪费呀’,说着仲逸动起筷子来。

    马老汉急忙上前道:“这位大人,老汉能看的出来:这里数你官大,连我们知县大人都怕你,也数你最亲和,但若是老汉那里做的不对,请大人千万不要怪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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