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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略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南宫草堂
    “这个大头,只要少说句话,不就没这事了吗不听仲少东家劝,还弄个什么短刀变长刀的……”,小六子心里想着:事已至此,总得要找个顶事的人才是。

    这也正是他为何对仲逸言听计从的另外一个缘故:既然我们都将你奉为领头人,那到了京城,若是罗龙文怪罪下来,那首先也是由他这个领头人顶着了。

    马不停蹄,一路走来,只是离开老林山时已是午后,冬日昼短夜长,没走多久,便很快到了傍晚时分,仲逸指着前方向小六子吩咐道:“小六子,天色已晚,前面有合适的住所,就找个地方歇了吧”。

    “得嘞,少东家,”,小六子满脸笑意:“前面有两家酒楼,是专门为来往客商所住,饭菜口味还不错,客房也敞亮,就是价钱贵点,这十里八村的,也再没个落脚的”。

    罗英打趣道:‘再贵也要住下,若是春夏之日还可在野外凑合,如今这寒冷天气,想起那热热的客房、热热的酒菜,美的不得了……’。

    “你是不是还要那暖暖的娘们哈哈哈……”,小六子加快了速度,估计自己腹中饥渴,早也想着那热热的酒菜了。

    “大冷的天儿,各位客官快里边请,小店今日才宰的一只肥羊,刚烫好的老酒,再来几味小菜,赛过神仙啊”,见有客光临,店小二干脆撩起帘子,热情的招呼起来。

    “五根羊大骨,大饼十张、老酒一坛,下酒开胃小菜看着上”,中午在老林山随意吃了两口,此刻都快饿坏了:“小二哥,赶紧上,赶紧上”。

    一路劳顿,酒足饭饱之后,众人便相互搀扶着回了客房,仲逸不喜多饮,吩咐小二单独为他开个房间,早早就睡了。

    高山高,月小小,月光微微似烛照,仲逸查看了各人的房间,却听的一阵此起彼伏的鼾声,他便缓缓回到自己房屋。

    片刻后,一道身影驰出窗外,掠墙而上,数步间便稳稳落在屋顶,顿足些许之后,这道身影腾空而起,向老林山方向而去。

    ……

    夜幕中,老林山大多数山匪也进入梦乡,匪首穿山豹此刻正抱着酒坛在他的榻上酣睡,白日的事似乎从未发生过一样。

    他说的没错,明日这帮人都将离开山西地界,投奔他之前的大哥,金银细软皆已收拾完毕,只等天一亮就出发。

    当地的官衙他早就打点过,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对于小六子,在他的眼里就是个为普通的药材商跑腿的伙计,量他也没那个胆叫人上他的老林山。

    此人的头脑就如彪形外表一样简单,只是胆子大了些,这年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像穿山豹这样的人竟然吃喝不愁,干起了山匪的勾当,积攒了不少银两,身边除了一帮供他使唤的兄弟外,还有不少女人伺候。

    这逍遥快活的日子,真是没了王法,找谁说理去

    要说最惨的还是大头,穿山豹没有将他一刀毙命,偏偏绑在后山的一棵大树底下,也不用手下的兄弟看着,晚饭就没让他吃一口,扒掉了外衫,只留下单薄的一层衣裤,呼呼北风而过,看着都瘆人。

    不用说,这是要活活冻死这位曾经顶撞过匪首的大头“兄弟”,此举虽不见血光,但却比一刀砍下那颗“大头”更残忍些。

    “这该死的穿山豹,该死的小六子,该死的仲少东家……”,寒风中,大头早已被冻得浑身麻木,只觉那颗热热的心脏在微微跳动,证明他还活着。

    他不敢大喊,此处都是山匪豺狼,要是打扰了他们的美梦,说不准有人过来一刀就结束了自己的性命。

    虽说冻死更惨,但至少还能多活一些时辰。

    此刻大头恨得咬牙切齿:“想老子也是江湖中一路走来,杀人放火的事做过,为虎作伥的事也没少干,数万两银子也见过,相好的女人不计其数,没想到最后却是这样的下场,太他么丢人了……”。

    “穿山豹,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大头嘴里在不停的诅咒着要他性命的人,尽管声音很低,但至少能令他心里好受些。

    “你是仲少东家,真的是仲少东家




第164章 你就是个戴乌纱的
    次日清晨,小六子早早起床出了房间,看着药箱完好无损,便唤两个随从为马添料添水,之后便向店小二点了几道饭菜,这才唤仲逸下来吃早饭。

    晴空万里,天际并无一丝云雾,昔日的北风骤停,旭日东升,阳光洒下,天气竟缓缓温和许多,这在冬日多北风的北方来说,还是极为罕见的。

    不用说,这一日,依旧是匆匆赶路,匆匆赶路而已。

    晌午十分,仲逸一行见前方一处酒家,看看日头,也该是吃些饭菜的时候了。

    酒楼门口围了不少人,午饭时间,吃饭的人自然多了起来,只是冬日之寒,人人皆在屋内用饭,此刻都围在门口,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再看看这些人的穿戴,简直个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分明就是一群叫花子。

    “仲少东家,前面这家酒楼,饭菜口味还算过的去,之前我曾去过几次,只是这些乞丐……,不知是否在此处用饭”,经过一夜,小六子想的更清楚了:凡事都听仲逸的,到了京城后,一旦有什么事儿怪罪下来,那也就由这位仲少东家顶着了。

    “就在此处用饭,下一处酒楼不知何时才能遇到呢”,仲逸望着门口这堆人,吃饭的意思似乎倒是其次的。

    “公子,可怜可怜,给口吃的吧,小的这里给你磕头了”,仲逸才走几步,立刻被一群人围了上来。

    “去,滚一边去,如今这年头,谁有那么多闲散的银子连我自个都不够吃呢”,小六子一顿嚷嚷,两名随从担心药材,便立刻驱散众人。

    如此,这些人也只能围着这位书生模样的“仲先生”了。

    罗英见状,急忙站到仲逸前方,生怕有人突然扑了过来。

    “罗英,你与小六子先进店,点些酒菜”,仲逸转身向另外两名随从吩咐道:“你二人将马车牵到后院,好生看护,小六子会将饭菜带给你们”。

    “是……”,众人立刻应着,仲少东家这领头的模样,确实名副其实起来。

    “各位快快请起,即将年底,你们这是作甚难不成家乡遭了灾”,话已出,仲逸却疑惑起来:“如今是冬日,大旱大涝都已对田间影响甚微,况且也不可能有涝灾”。

    莫非是当年在义中村时遇到的“瘟疫”

    为首人中,有一名老者,见仲逸如此发问,立刻向众人挥挥手示意安静,自己则凑上前来:“这位公子,见你眉清目秀、举止优雅,一看就是读书人,一路车马,想必要远行,而前方正是去往京城的方向”。

    哦仲逸后退几步,细细打量起眼前的老伯:尽管衣衫褴褛,但看人的本事却是厉害,才片刻间的功夫,观察如此之细。

    老头见仲逸疑惑不解,继续说道:“小民都是当地的耕农,今年春夏山西一带遭了大灾,我们村农户颗粒无收,原本家中还有些许陈年存粮,没想到当地县衙还要税赋,庄户人家,田间无粮,又何来银两最后县里传话,就用征粮来替之……”。

    如此一说,仲逸倒想了起来:在京城时,就曾听刑部的袁大头说过大牢中关了一批因贪墨赈灾粮款的命官,而这赈灾所指之地正是-----山西。

    此事,外叔公也曾说过,定不会有假。

    还有一事,仲逸终于想起来:“按照朝廷的旨意,山西遭灾之地免了三年的税赋,还有,朝廷不是为你们拨发了赈灾粮吗”。

    老头早已泪流满面:“此事我们也听说了,只是朝廷的旨意到了县里,早就变了味,皇上日理万机,天下那么多事,又如何盯的过来知县老爷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岂有此理真是天理不容”,仲逸立刻怒道:“朝廷不是查出了一批山西的官员吗就连刑部大牢也关了不少因为此事而获罪的京官,怎么你们知县还敢如此胆大妄为”。

    这时,一旁的一名中年男子愤愤不平道:“这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所查处的都是些没用根基的,像我们的知县周文龙,是当朝严阁老的远方亲戚,谁能查的了”。

    “哦果真如此此事你们是如何得知”,这倒是没想到,仲逸心中疑惑不解:严氏做事一向隐秘,怎么此事弄得沸沸扬扬

    人群中立刻有人再次插嘴:“这还要问人家周知县自己说的:老子与严阁老沾着亲,就是告到京城又能如何”。

    原来如此。

    俗话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七大姑八大姨的亲戚多了,难免底下人为虎作伥,大胆妄为起来。

    草木尚有良莠不齐,更何况人呢

    有个好亲戚,再庸碌也能衣食无忧,只是可怜了这些贫苦百姓。

    仲逸朝酒楼里望望,见门窗紧闭,这些人着实有冤,但如此在大庭广众之下逢人便说知县的不好,确实有些不妥。

    “诸位如此议论朝廷命官,只是……”,仲逸故作神秘道:‘难道诸位就不怕在下就是严氏的……’。

    “公子说笑了”,老头并不惊慌:“公子对我们小老百姓没有呼来喝去,还能听我们说这么多,换做别的官,莫说与我等说话,早就打出去了,你怎么会是严氏一派呢”。

    “方才公子身边还要一个年轻人,一直护在身边,看那举止必是衙门之人”

    “还有,方才公子说严氏,而非‘严阁老’,怎么会是他们的人呢”。

    ……

    这群人中



第165章 正兵迎敌,奇兵取胜
    漠南,两军阵前。

    朝廷所派五千骑兵全部到位,根据新的旨意:当地的五千驻军也皆有钦点北征指挥使耿攸军一同指挥。

    即便如此,大明的兵力才刚刚过万,而鞑靼各部五万之余的兵力,仅是前锋阿帖木儿一个小小的千户,所率的人马竟有三千之余,远远超出其下辖一千之余的兵力。

    才抵漠南,耿攸军便召来宗武,询问之前所刺探的军情。

    连日以来,宗武亲临敌营,又在村中打探多次,确保那日在营帐外所听阿帖木儿的谈话无误:此次鞑靼内部存有分歧,不会倾巢而出,只是相互试探而已。

    “相互试探”,耿攸军冷笑几声:“何谓试探随便找个理由杀几人还是锣鼓下呼喊几声就撤军既是如此,我们为何要从京城而来,一路快马加鞭,况且还是冬日严寒,朝廷为此花费了多少银两”。

    从军多年,耿攸军虽不善谋略,但大是大非面前,可从不含糊,得知这个情况,此刻他已命人传来吴军师,连同宗武在内,三人立刻商议此事。

    对于宗武,耿攸军之前并不熟悉,但他与林啸义有些交情,况且在后军都督府校场时,宗武在众目睽睽之下赢了“飞马神箭”二人,无论骑术与射术相当了得,给他留下多么深刻的印象。

    听完宗武所说,吴军师轻轻放下手中的羽扇:“即便如此,此仗我们也要打出些名堂来,否则辜负了朝廷的期望,也助长了敌军的气焰。这次虽说试探,若我们真无还击之力,那下次鞑靼恐怕就要大举来犯了”。

    “对,军师所言甚是”,耿攸军从接受这个差事以来就一直疑虑重重:“本将倒是觉得此事没有那么简单,若他们只是借此来试探朝廷的兵力如何,那势必日后会有大战而来”。

    那么此次战事该如何部署:敌军扎营之后便不再前行,而朝廷仅仅是派了一万的兵力,其他的并无明确旨意。

    就是这试探之意,也是他们几人根据目前打探的军情推算出来的。

    “指挥使,吴军师,在下倒是觉得,不管试探还是真打,等这仗打完才能更明了:敌军如此,我军更是如此”,宗武上前道:“如今大家只是表面上的文章,如同湖面,只有交战后,湖面之下的情形才可得知”。

    “林百户此言不假”,吴军师见耿攸军微微点头,便趁机道:“眼下,我这儿正缺人手,林百户有勇有谋,正好可以分担一二”。

    宗武立刻上前:“能听军师教诲是在下的荣幸,一切听指挥使差遣”。

    说到战事,如今军师都这样说了,宗武便将隐藏多日的话说了出来:“北方之患,不止于鞑靼一部,东北方向的女真也不得小觑,这二者间更是难以牵制”。

    “说下去,这个见解的确独到”,这个说法新颖,耿攸军立刻来了兴致:“莫说本将,就是朝中那些文武恐怕也不曾想到”。

    吴军师一直不言语,来回踱步良久,宗武短短几句话,却是牵扯到纵横捭阖之术,这的确非常人可领悟,更非常人可驾驭。

    宗武当初在京城听师弟仲逸这番论述之后,就一直想着应对之策,若单独面见指挥使耿攸军,他独自陈述,可眼下有吴军师在场,若论骑术、射术,自当出类拔萃,勇冠三军。

    若说到谋略之事,首当其冲的还是要数吴军师了。

    眼下战事要紧,宗武也只得变通而行了。

    “在下听闻兵家之说,用兵既要用‘正’,亦要用“奇”,所谓用‘正’兵迎敌,用‘奇’兵取胜,一正一奇,奇正结合,才是用兵之道……”,绕来绕去,宗武唯独不说出具体的应对之法。

    耿攸军自然读过兵书,这些论述他并不陌生,只是眼下事务繁巨,他实在无法一一甄别。

    此刻,他要的只是结果。

    吴军师再也无法安然落座,话已至此,他立刻向耿攸军建议:“指挥使大人,我们何不将京中带来的五千骑兵来做正面迎敌,再派一支骑兵绕到东侧,突袭敌军大营”。

    耿攸举总算是明白过来:“军师的意思,莫非是让敌军误以为那支骑兵是女真一部所派”。

    吴军师安然道:“这就要看他们是如何想了,只是我们不能太过明显与主动,否则会适得其反”。

    此话不假,一旦被鞑靼识破,非但不能令鞑靼与女真生隙,反而会沆瀣一气,如此便是适得其反。

    咳咳,耿攸军淡淡的一句:‘那我们只需派出奇兵,无须刻意为之,只是越隐蔽越好,剩下的就由他们领悟了’。

    宗武立刻上前请求:“属下愿做奇兵一员,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耿攸军面露难色:“这所谓奇兵,自然不能太多,否则无法出入神速,可你一个百户,所率之人也就是百余名,是不是少了点”。

    吴军师笑道:“这倒不是什么难事,既然敌军的一个千户能率三千兵力做先锋,我们为何就不能将百户所辖的兵力扩充一些两军阵前,权宜之计,自古也是有的”。

    耿攸军自然知道这个道理,他思忖片刻开口道:“既敌军先锋三千兵力,我们就派三百奇兵,兵不在多,关键在勇,事成之后,本官向朝廷请旨,让你做个千户所的正千户”。

    宗武立刻拜谢:‘多谢指挥使大人,在下定誓死效命’。

    耿攸军急忙将他扶起:“你可知晓敌军数倍于我,此次你率数百之人,凶险异常,万事要当心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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