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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略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南宫草堂

    仲逸被守门大哥引进院里,只见院中被打扫的一尘不染,装饰之物摆放的整整齐齐。

    醒目之处特意增添了不少花盆,盆中朵朵鲜花衬叶,花叶之处刚刚喷过水,明媚阳光之下,亮亮有光。

    这场面,俨然就是大婚之时,就差那一副副的红对联了。

    “仲大人……,来了”,丫鬟莺儿才被袁若筠数落一番,突然见了仲逸,浑身更不自在了。

    “昨日我说的,都准备好了吗”,仲逸微微向莺儿点点头,径直朝袁若筠走去。

    “放心吧,仲大人,都准备好了,到时就由莺儿配合……”,有丫鬟在,袁若筠言语间顿时‘大家闺秀’起来。

    “好好,如此仲某就放心了”,此处不宜久留,仲逸匆匆告辞:‘仲某这就去见袁大人’。

    ……

    午饭过后,户部岱侍郎与他的公子如期来到袁府。

    “袁大人,岱某有些诗词上的问题颇为不解,想当面交流一番,想必你这位礼部侍郎不会拒绝吧”,岱侍郎说的极为轻松。

    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二位侍郎担心:袁若筠与岱公子万一闹出什么意外,最终没了下文:传出去不好听。

    故此,岱侍郎今日来袁府:就是来做客,顺便带公子转转。

    剩下的事,就看他们二人的了。

    果真是朝廷重臣:连自家儿女私事,也要思虑良久。

    滴水不漏。

    “管家,你领着岱公子到府里转转,晗儿(袁若筠之兄)去了衙门,就请筠儿与岱公子说说话”。

    两位侍郎要‘交流诗词’,岱公子自然没有陪在一起的道理。

    “是,岱公子这边请”,管家自然心神领会。

    ……

    客堂。

    “小姐,岱公子来了”,管家吩咐奉上茶水,除了袁若筠的贴身丫鬟莺儿外,其他人立刻退出房间。

    岱公子放眼望去,只见前面一幕垂帘,幕后隐隐可见人影。

    不用说,她就是袁若筠。

    “袁姑娘,这是怎么回事”,岱公子不解道。

    咳咳,幕后微微一动,片刻后,一阵甜美的声音响起:“岱公子说起筠儿,皆是不够优雅、不够矜持,筠儿每每思之,才觉此话甚为有理,这才决定改之”。

    哦,原来如此。

    可岱公子依旧不解道:“即便如此,也用不着隔着一道帘子吧你我之前见过面,家父与令尊同朝为官,用不着这般……”。

    “哼,还说你是进士出身,连这个道理都不懂:今日你来我们府上,表面是来拜访,实则说的是终生大事,这种事,我们家小姐一个姑娘家的,羞涩所致,




第217章 相亲记(下)
    “岱某,一时……,对不上来……”,袁若筠不按套路出牌,没有四书五经文意,丫鬟莺儿又在一旁又‘吱吱喳喳’的催着,他早已思绪凌乱。

    堂堂岱大公子,这次,又败了下来。

    三局两败,胜负已出。

    按理说,此时,岱大公子就该起身离去,免得大家难堪。

    “按之前莺儿所说,最后一题是双方互对,对不上来者算输”,岱公子心有不甘:“不知这次,由谁先出题”。

    哎,又是文人间的争强好胜。

    此刻,这位岱大公子全然将这当成这真正的‘斗诗’大会了。

    “岱公子这又是何必呢胜负已出,还望你信守诺言才是:以后莫要再惦记我们家小姐”,莺儿言语间一直不忘提到重点。

    “岱某自幼学圣人之道,岂会言而无信只是袁、岱两家结亲不成,你我也算是相识一场,断断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岱公子苦笑一番:“若是第三场岱某赢了,也总比连输三局强一些”。

    哎,真是个可怜的执着者,可惜袁若筠实在看不上他,否则嫁给这样的人,也吃不了亏。

    也罢,既然岱大公子执意如此,何不就顺了他心意:连挫三局,也让他彻底断了这个念头。

    袁若筠刻意望望不远处那高高的木柜,她自信满满:此次,她绝不会输。

    “故人以诗会友,都是文人知道,图的就是一乐,岱公子千万不要太过较真”,话虽如此,但到了嘴边却是:“这次,还是你先出题,之后连对,轮到谁对不上来,就算输”。

    “袁姑娘请了,岱某绝无他意”。

    显然,袁若筠肺腑之言,岱公子半句没有听进去,此刻他的心思皆在输赢之上,那里还顾得上这些

    抛开才学不说,这心胸,确实狭隘了点。

    细细品来,似乎有股紧张之感,大有争锋相对之意。

    “东边日头西边雨,到是有晴是无晴”,岱公子当仁不让了。

    果真不死心,为赢得最后一句,岱公子竟不惜略改佳句。

    短短一句,莺儿无法再以“复述一遍”为由,即兴所对,也不必再将各自所言写下来。

    只见袁若筠缓缓起身,似乎一副沉思状,莺儿急忙跟上,只是手中紧捏白纸数张。

    不经意间,二人已来到木柜之前。

    当然,这一切在一帘之隔下,岱公子全然不知:此刻,他的心思全在袁若筠接下的对子之上,那里还顾得上揣摩帘子之后的心思

    “山河间,地不动、水不变,岂会为阴晴而所易”,沉默片刻之后,袁若筠终于开口了。

    袁若筠不同以往,岱公子对此早有准备:“风风雨雨、日日夜夜,为何不能融融恰恰”。

    此时,岱公子也顾不得什么四书五经,怎么痛快怎么来。

    袁若筠:再次来回踱步‘沉思’。

    片刻之后,只听帘后传来那细声柔语:“花花叶叶、草草木木,同株同林亦有别”。

    厉害啊……

    岱公子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原本想喝杯凉茶压压惊,只因一时分了神,却将茶杯撞翻在桌。

    无奈之下,他只得打开随身携带的折扇,不停的煽动起来,不经意间,额头已冒出层层热汗。

    “十口思心,思国思亲思佳人。国有名、亲有家,佳人何在”,帘子外侧,岱公子作最后一搏。

    而在帘子另外一侧的袁若筠:依旧来回踱步,‘沉思’中。

    这似乎成了惯例,每次岱公子说完,总要等一会儿,之后才能听到不远处的回音。

    这次,自然也不会例外。

    “三口有品,品酒品茶品佳缘。酒无醉、茶无味,佳缘未至”。

    毫无意外,袁若筠依旧‘对答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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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砡’字何解?
    “仲大人,你简直神了,才听岱公子说完,立刻就能妙笔生花,简直是出口成章啊”,莺儿偷偷瞄一眼仲逸,心中怦怦直跳,对眼前之人,她简直崇拜的五体投地。

    “你也不错啊,我刚刚写好,你都能恰到好处的接过去,巧妙递到你家小姐手中”,仲逸对这个莺儿也并不陌生。

    与袁若筠初次见面商议开当铺时,莺儿就在场,后来她也去过两次若一当铺,她与袁若筠的关系十分亲密,甚至私下里姐妹相称。

    若非如此,今日他们二人联合对付岱公子之事,袁若筠是不会让莺儿参与的。

    三人正在说笑间,袁若筠却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方才作诗作对之事,岱公子绝不会说于我爹爹,只是你在背后相助之事,我们也绝不能让爹爹知晓”。

    “你既不与爹爹在一起,又不能与筠儿在一块,得要找个合理的去处才行”,袁若筠知道:“爹爹请仲逸来是为防止临时有变,若是让他老人家知道:这位仲大人是帮着自己对付岱公子,那还不得要骂她三天三夜”。

    “这可怎么办呢仲大人不会被老爷责罚吧”,虽是丫鬟,莺儿也知道:仲大人虽在翰林院,但比起袁大人来,那差的太远了。

    莺儿脸上立刻不安起来:‘怎么办呢急死人了……’。

    “有了,”盯着仲逸与莺儿端详一番,袁若筠突然笑道:“既然莺儿妹妹如此关心仲大人,你就到她那里去”。

    “小姐什么意思什么叫到我那里去……”,莺儿的脸上又要绯红一片了。

    “去本小姐的书房,就说你想请仲大人教你读书写字,从岱公子进府至今,你们一直在一起。岱公子要见的人是我,爹爹不会在意莺儿的”。

    莺儿与袁若筠关系亲密,她平日确实喜好诗书,仲逸的文采人人皆知,这个理由倒也能说的过去。

    袁若筠笑道:“如此既能为仲大人找个合适的理由,也能了却莺儿一桩心愿”。

    “了却莺儿的心愿”,仲逸不解道:‘袁大小姐,你今日怎么老是怪语连连’。

    “某些人啊,对咱们的这位仲大人倾慕不已,还说只要偶尔看一眼就满足,这下,你可多看几眼了”,袁若筠打趣道。

    “小姐……,你好坏,不理你了”,说完之后,莺儿便红着脸向书房跑去。

    仲逸也准备转身离去,否则一会袁炜过来,方才之事就露馅了。

    “师父,今日之事,谢谢你了”,就在仲逸转身之际,却听袁若筠说了这么一句话。

    许久以来,这是仲逸听过袁若筠最为认真的一句话。

    ……

    书房。

    来袁府多年,莺儿也算沾了富贵人家的余福,吃喝穿戴自然要比普通人家好,举手投足间,绝非小家子气。

    她的个头比袁若筠矮了些许,但体态却丰腴许多,加上俊俏的模样,确实讨人喜欢。

    来往袁府多次,仲逸从未想过这丫头有这个心思。

    起初,他也以为只是袁若筠玩笑一句,可看看眼前那红通通的脸颊,再想起之前每次看到莺儿低头不语的情形。

    ……

    “仲大人……,方才,……我家小姐说的是戏言,……,你莫要取笑莺儿”,书房中,二人沉默一阵之后,终于听到说话声了。

    “我知道,你家小姐是什么脾气,你还不清楚吗随她说去”,仲逸轻松道:“来,说说看,你想听讲书,还是写字”。

    “莺儿既不想听别人之书,也不想学写字”,莺儿知道:她与仲逸在一起恐怕也呆不了多久。

    况且读书、写字,岂是一时能学会的

    “莺儿有一事不解,请仲大人指点迷津”。

    说完这句,莺儿又底下头。

    “你说,但凡能答,仲某定知无不言”,仲逸笑道:“你不要老低着头,否则,你家小姐方才所说就是真的了”。

    “当初,若一当铺的收益也不错,大人为何非要入翰林院做官难道大人也认为: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莺儿:就这一个问题。

    “莺儿,有什么你直说,无须多虑”,仲逸表面不以为然,心中却暗暗惊道:“平日里没看出来:真是小觑她了”。

    “仲大人,以你的才华,不会看不出来,我家小姐对你有意”,见第一个问题难有答案,莺儿立刻趁机又补了一个。

    果真聪明。

    “这与你的第一个问题有关吗”,仲逸也只得从闲聊中走出来,否则真要无话可说了。

    “有关,也无关”,低头多时,莺儿终于抬起头来:“今日能与仲大人有单处的机会,又能谈及心事,莺儿此生足矣”。

    果真是在名门大户家呆过,见识总归是有的。

    莺儿知道:自己这些话此刻不说,恐日后再无机会。

    羞涩不同于软弱,难以启齿也并非无话可说。

    从这一点来看,袁炜这个礼部侍郎确实厉害,至少对下人的管教有些成效。

    “仲某想娶你,不知莺儿愿意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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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皇帝亲自过问
    北直隶、保定府、博野县、鄱家庄。

    数月前,这里发生了一桩命案。

    鄱家庄,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山村,村中住着几十户人家,村民时代以耕种为生。与其他村庄一样,平日里也养些家畜,一来可以贴补家用,同时也可改善伙食。

    人要居住就得要有房屋,不管高墙大宅,还是草木小屋,为的就是有个遮风挡雨的安身之处,如此才能冬不受寒、夏不受炎。

    ‘居’者有其屋,家畜也要找个落身之处,譬如马棚、牛棚,还有羊圈,虽是简陋了些,但起码也要有的。

    如此一来,鄱家庄不少人家院中角落或墙侧都安有一个牛棚、马棚之类的简易建筑。

    村东头住着一户人家,家中主人与村中大多数一样,都姓繆。

    繆家老两口膝下只有一子,名叫繆大柱,到了二十多岁的年纪还没娶上媳妇,这可急坏了老两口,关乎香火,当然不是小事。

    好在这家人平日里勤俭过日,多年下来积攒了银子,这才到处托人打听合适的女子。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繆老头一个远方表亲的帮助下,终于为繆大柱找了个媳妇。

    此女姓杨,也就是后来的繆杨氏。

    如此一来,一家四口居家过日的田园生活,也总算是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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