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娇宠:废柴嫡女要翻天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此木为柴
三嫂孙氏看到一个暴民对着东有银的后脑砍去,嘶喊了一声。
而钱老太则拿着菜刀冲了出去,“三儿!”
上官若离伸手拉住钱老太,甩出匕首,正中那暴民的握刀的手腕。
暴民惨叫一声,扔了手里的刀。
上官若离冲过去,一个锁喉掐住他的脖子,这身子没有内力,不能一下掐断他的脖子,只能一个过肩摔,将那人摔到了地上,脑袋撞石头上,鲜血四射,脑浆横流。
与此同时,那边二婶何老太挥着菜刀去帮她大儿东大山,可手中的菜刀却被暴民抢了过去。
那暴民抢到菜刀就胡乱砍,何老太的肩膀手腕都被砍伤了。
上官若离注意到她的情况,快速跑过去,一脚将那暴民踢开。
钱氏冲了过来,对着那暴民就砍了好几菜刀。
大山嫂子冲了过来,连忙将何老太扶了起来。
何氏身上的伤口极深,血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她脑子一片空白,刚才还以为要死在那暴民的刀下了,没想到被上官若离救了,对自己极其厌恶的大嫂还砍死了那暴民为自己报了仇。
刚才一心想去救大儿没觉得害怕,此时却后怕地浑身颤抖,“大嫂……谢谢,我……”“行了!闭嘴!”
钱老太打断了她的话,对上官若离道:“前面有我们,你扶她去后面止血!”
上官若离看缺口被男人们堵住了,暂时不会有暴民闯进来,就搀着何老太去了后面,给她缝合、止血、上药、包扎。
光头大哥看着自己这边的人倒下了一大片,终于知道东溟子煜这伙人不是好惹的了。
尤其是东溟子煜还是练过的,都不知道死在他柴刀下的人有多少,他只管疯狂的砍砍砍!他眼珠子都红了,仇恨让他失去理智,大声喊道:“兄弟们!先合力把他杀了!”
那些个暴民也发现了,就东溟子煜一个人最厉害,一窝蜂往东溟子煜跟前冲去。
老少爷们儿们怎么会允许他们围攻东溟子煜,在背后追着砍。
东溟子煜也看出来了,这伙儿人就听光头大哥的,杀得更狠了,一脚踹开一个敌人,一柴刀砍死一个敌人,几个纵越,就到了光头大哥面前。
光头大哥一惊,抡起大刀就砍东溟子煜。
可他就是个村霸出身,不会武功,乱砍一气,几下子,就被东溟子煜给砍断了脖子。
带头大哥死了,暴民被一波又一波倒下的自己人吓到了,落荒而逃。
大郎拿起石头,将一个逃跑的敌人砸到,冲过去,举起粪叉子就扎向那人的脖子。
那人尖声求饶:“不要啊!我也是没办法,走投无路了啊!”
大郎将粪叉子抵在那人的脖子上,问道:“你们还有没有同伙?
会不会回报复?”
那人忙道:“没了,没了!我们就是这些人!都是饿的狠了,路上凑在一起的。
小爷爷,饶了我一命吧,我一家人都染上瘟疫死了,就剩下我一个人了,我得给我家留个后啊!”
东溟子煜一听,神情一凛,大步走了过来,问道:“什么瘟疫?”
那人哭着埋怨道:“还不是你们这些流民,四处流窜,死的到处都是,把我们没有受灾的地方传染上了瘟疫,让我们也不得不逃难,也成了灾民!”
东溟子煜心里咯噔一下,问道:“你是哪里的?”
那人的村子竟然离他们第一个取水的山不远,想来瘟疫也是刚爆发出来没几天。
众人听了都吓白了脸,这个时代,瘟疫比战争、洪涝灾害更可怕。
放走了那人,大家都围住了东溟子煜询问该怎么办。
东溟子煜指着洞口遍地的尸体道:“先将这些尸体扔远处去埋了,免得猛兽循着血腥味儿找来。”
上官若离出来,提醒道:“戴上手套,或者用破布裹住手,抬完尸体,就烧了。”
大家看到她,似是看到了希望,眼睛一亮,七嘴八舌地问道:“四儿家的,你医术那么好,能治瘟疫不?
啊?”
“四儿家的,你可得想法子救救大家呀!”
盛世娇宠:废柴嫡女要翻天 卷二第38章:忽略
上官若离没有治疗瘟疫的药,但空间有灵泉水,可治百病。
于是,道:“你们放心,我有法子预防和治疗。
但是,你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听我的话。”
她得让大家养成好习惯,知道以后遇到这种情况如何预防,如何做应急措施。
大家都表示一定听上官若离的,这一路上受伤、风寒感冒、跑肚拉稀等都是上官若离给治的,那叫一个药到病除,对她已经十分信服。
“娘!娘!呜呜呜……”五郎跑了过来,抱住上官若离的腿,他好害怕,虽然姐姐用手捂住了他的眼睛,但他听到打斗和惨叫声,还是吓哭了。
上官若离抱起五郎,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哄着。
其他人有条不紊地去搜尸体上的财务,清理尸体,清扫洞口的血迹……“娘!”
东有银忙完了以后,回了山洞,直接给钱老太跪下了,趴在她的膝盖上就呜呜哭了起来。
把钱老太都给整懵了,愣了一下,才放下手里编的草鞋,干枯粗糙的大手放在他的头上,试探着问道:“三儿,怎么了这是?
吓到了啊?”
他那崩溃般的哭声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像看傻小子一眼看着东有银,不知道他这是抽什么风。
不应该是吓到了啊,这都忙和半天了,才被吓哭,这也太迟钝了点儿。
东老头儿将因惊讶而张大的嘴巴合上,轻咳了一声,问道:“怎么了这是?”
东有银擦了一把眼泪,抽噎道:“谢谢娘!谢谢娘刚才舍命救儿子!”
刚才,他被那些灾民围攻,虽然情况紧急,他也看到了,他媳妇孙氏只叫了一声,就缩到了后面。
而他娘提着菜刀冲了过来,若不是被上官若离拦住,怕是要跟那些人拼命。
钱老太当时那是本能反应,都忘了那事了,轻轻拍了他的后背一下,“说啥呢?
你是娘的儿,娘那就是没过脑子的反应。”
东有银哽咽道:“儿子以前误会娘了,儿子是老三,上面有大哥最受爹娘器重,二哥心眼儿活泛,也得爹娘几分疼爱,小弟读书好,更是爹娘心头宝。
儿子不孝,儿子以为……以为娘不待见儿子,很多时候都忘了儿子这个人了,儿子以为娘不喜欢儿子,呜呜呜……”这个时代,家里孩子都多,五六个孩子,很正常。
老大是第一个孩子,得到的爱和关注会多一点儿。
老小是最小的,百姓爱幺儿,是父母最疼爱的。
往往,中间的最容易被忽视,甚至成了小透明。
东有银这一哭,大云这个中间的女儿也哭了,作为女儿,她受忽视的还要厉害。
但这次逃难,爹娘不但没让她一家饿到渴到,连带婆婆公公、小叔子一家、小姑子一家都没饿到喝到。
村民中其他感觉被爹娘忽视的、不被爹娘宠爱的孩子也都动容了,红了眼眶。
钱老太也落了泪,用掌心擦了一把眼泪,又拍了东有银的后背一巴掌,“臭小子!哭咧咧的干啥?
!家里六个孩子,地里刨食儿地养活你们,难免疏忽几个。
但哪个孩子不是娘身上掉下来肉?
生的时候都一样疼,都是娘用命换来的,哪里就不疼了?”
东有银很是惭愧,孙氏的小毛病很多,何尝不是自己纵容的结果?
自己觉得爹娘偏心,就偷懒耍滑,背地里抱怨,媳妇本来性子就不好,被他一影响,就更厉害了。
东有粮过来,搂住东有银的肩膀,“行了,大老爷们儿,哭唧唧的丢不丢人。”
东有田憨笑道:“不丢人,不丢人。”
东老爷子也尬笑道:“你们多大岁数,在我们面前也是孩子,哭算啥。”
八岁的四郎用手指拨着脸蛋儿,“爹都老了,还哭鼻子,羞羞羞!”
三郎也跟着起哄:“三叔哭鼻子,不害臊!”
“你这个兔崽子!敢笑话爹!”
东有银窜起来,逮住自己儿子,往屁股上抽了两巴掌,让儿子的哭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孙氏忙将四郎护在怀里,她可就这一个孩子,眼珠子一样疼着,两年前怀过一次,因为与邻村抢水,摔了一跤流了,从那以后再也没怀过。
大家都善意地哈哈大笑,调侃了两句,就各自忙去了。
不过,当父母的感觉平时忽视了哪个孩子,都塞把山枣、栗子的,或者指挥他们干这干那,好声好气儿的。
淳朴的村民们不会说什么体贴暖心窝的话,用自己笨拙的方式来表达着自己的爱。
众人忙活着烧热水给受伤的人清洗身上的血迹,上官若离和东溟子煜给他们处理伤口,其余人缝口罩、手套,编草席、蓑衣、草帽等,一切井井有条,忙而不乱。
这场以少胜多的战斗中,负伤的人很多。
伤得最严重的就是二婶何氏,肩膀、胳膊、后背,被砍中好几刀,且伤口极深。
两个儿子、媳妇,三个孙子、三个孙女,都在一边伺候着,都吓的不轻。
山洞里的气氛有些凝重,大家元气大伤,对前途更加迷茫,刚有水喝有野菜野果吃,又闹起了瘟疫,他们要怎么办?
要去哪里?
东老爷子看着山洞外的雨幕,吧嗒着没有烟叶子的烟袋锅,一脸愁苦。
等看东溟子煜忙完了,老爷子才将他叫到跟前,问道:“四儿,外面现在闹瘟疫,肯定更乱,咱们就在这儿躲些日子吧?”
东春雷编着草席子,也道:“瘟疫太可怕了,即便是五郎他娘能治,能不冒险还是不冒那险。”
东溟子煜接着外面的雨水洗干净了手,道:“现在都快十月了,还有一个多月就落雪了,在山里如何过冬,吃什么?
如果现在出发,落雪以前,咱们也许能安顿下来,盘好炕,至少能好好过个冬。
就怕,咱们是从瘟疫区过去的灾民,人家不敢收。”
东老爷子有些急了,“那要怎么办?”
东溟子煜道:“等雨停了,我先去官道上打听一下情况。”
东老爷子和东春雷听了,对视一眼,都不再言语。
盛世娇宠:废柴嫡女要翻天 卷二第39章:汤圆儿
雨又断断续续下了两天才停了,气温也没回升,秋风瑟瑟,空气冰凉,让人感到几分萧索寂寥。
东溟子煜带着东大郎、栓柱等几个青少年离开山洞,去官道上打听消息。
大家都穿上了补丁摞补丁的薄棉衣,有那穷苦的,买不起棉花,在里面填的是柳絮。
大家这几天第一次见太阳,将棉被等东西搬到山洞外的太阳地儿里晒着。
不懂得忧愁的小孩子们在被子底下来回跑来跑去,孩童的笑声回响在山坡上,让大人脸上的愁色不由得少了几分,唇角也微微扬了起来。
容川的腿已经愈合的很好,夹板卸了,但伤筋动骨一百天,走路还得拄着拐杖,腿不能使力。
上官若离给他做了个简易的双拐,走起路来,倒是方便,不用总让人搀着了。
容川走到比较安静的地方,坐在石头上,望着连绵起伏的山川微微出神,渐渐地眼眶就有些红了。
凌玥跑了过来,“容川,你在做什么?”
容川眨了眨眼睛,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缓缓回头,就看到一个消瘦漂亮的小女孩儿爬上小山坡。
凌玥小脸儿红扑扑的,因为瘦显得大眼睛特别大,长睫毛扑闪扑闪的,灵动又活泼。
那天真纯净的笑容,让容川阴郁的心情瞬间消散。
容川道:“来这里看看风景。”
凌玥站到他身边,举目望去,一场雨过后,黄叶更黄,红叶更红,绿的更绿,显得特别清新鲜艳。
一场山风掠过,红的黄的落叶随风而落,有几分人间仙境的感觉。
不禁感慨道:“确实很美,能多住几日也是好的。”
容川道:“最多住到大家的伤口愈合,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买粮食都没地方去。”
凌玥忘了这事了,父母有空间,粮食是不用买的。
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枣子塞到容川手里,“吃,可甜了,我奶偷偷给我的。”
容川一看那枣子,不是酸枣,拿起一颗放到嘴里,又脆又甜,因为在树上熟透了,接近枣核的地方还有些酸口,十分可口。
凌玥眼睛亮晶晶,期待地看着他,“甜吗?”
这可是空间的枣子哦!容川惬意地眯起眼睛,“甜,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枣子。”
凌玥一副‘算你识货’的傲娇小模样。
容川唇角的笑意缓缓扩大开来,伸手在她的头上揉了揉。
凌玥赶紧歪头躲开,嘟嘴道:“不要拿我当小孩子!”
容川笑道:“你不是小孩子,难道是大人?”
说着,又揉了一把她毛茸茸的头发。
嗯,手感不错。
凌玥气的跺脚,也突然袭击揉了揉他的头发。
他的头发又黑又亮,可见,以前的生活条件不错。
容川下意识的躲了一下,耳根子红了。
“娘!娘!”
远处传来五郎的兴奋中带着惶恐的声音。
凌玥赶紧道:“我过去看看!”
说着,一溜烟儿地跑了。
容川见她紧张地样子,不由露出羡慕之色,她跟弟弟的感情真好,他们一家人的感情都很好。
凌玥气喘吁吁的跑过去,就见五郎手里捧着一个雪白的毛茸茸的东西跑到上官若离面前,“娘!娘!小松鼠,快看!”
上官若离将手里的药材放到筐里,捧着五郎的小手儿仔细观察,“这不是小松鼠,应该是一只小白貂崽子。”
小白貂还是个小幼崽,出生没几天的样子,缩在五郎是小手上瑟瑟发抖,显然是冻的不轻。
凌玥快步走过来,用手指头捅了捅小白貂的小脑袋,“好可爱啊。”
五郎依偎进上官若离的怀里,大眼睛布灵布灵地望着她,“娘,它好可怜,五郎想养它。”
那湿漉漉的大眼睛,萌化了上官若离的心。
凌玥也道:“娘,咱们养着它吧,不然会被冻死的。”
上官若离故作为难地道:“可是,它爹娘找不到它,会着急的。”
五郎的小脸儿纠结起来,想了想,道:“可,它自己在草丛里瑟瑟发抖,似乎没有爹娘呀!而且,他这般小,自己是无法回家的。”
这是五郎说的最连贯、最长的一段话,还有转折,可见动了脑子了,也是真喜欢这毛茸茸的小白貂。
凌玥也喜欢萌萌的小幼崽,替弟弟说话道:“娘,不如咱们先养着这小东西。
若是它的父母找来,咱们再还给人家。”
上官若离笑了,这也是个小人精,山洞里那么多人,小白貂的爹娘怎么找来?
松口道:“行,那就养着吧。
小东西还没长牙,得喝米汤,你们得自己喂,”“嗯嗯!”
两个孩子同时点头,欣喜地互望一眼。
上官若离一人一个摸头杀,道:“行了,去玩儿吧。”
说着,与凌玥对了个彼此都懂的眼神。
凌玥与五郎并排坐在山坡上,将葫芦里的灵泉水倒入手心一点儿,让小白貂来喝。
小白貂一开始还不乐意喝,但凌玥将灵泉水往它小鼻子上一凑,小家伙立刻就伸出粉红的小舌头舔了起来。
五郎欢喜地道:“姐姐,咱们给它取个名字吧。”
凌玥想了想,道:“他雪白雪白的,圆乎乎地一团,不如叫汤圆儿吧?”
五郎不解地问道:“汤圆儿是什么?”
凌玥心里一酸,五郎还没见过、吃过汤圆儿呢,搂住五郎的肩膀,道:“汤圆儿是好吃的,又甜又糯。
等以后安定下来,让娘亲做给你吃。”
五郎咽了一口唾液,点点头,“一听就很好吃,五郎很想吃。”
三郎、四郎背着柴火经过,听到这话,齐声问道:“什么好吃的,我们也想吃!”
他们一个九岁,一个八岁,已经当半个小劳力用了,趁着有太阳捡了很多柴来,晒干点儿,也好点燃。
凌玥痛快地答应道:“好!”
大丫、二丫、三丫看了过来,“你们说什么呢?”
她们正在不远处割茅草,好用来编草席子、草鞋,天越来越岭,这些东西越多越好。
凌玥高声道:“说好吃的呢,到时候也有你们份儿。”
几个丫都笑了起来,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突然,树上放哨的人喊了一声:“不好!有人来了!”
盛世娇宠:废柴嫡女要翻天 卷二第40章:悲惨
大家一听又有人来了,都紧张起来,都纷纷抄起了家伙。
东溟子煜不在,他们没有主心骨,心里慌得一批,都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东春雷从山洞里跑出来,问道:“来了多少人?”
树上放哨的那小子道:“两个,一个老头儿,一个五、六岁的小子。”
大家一听齐齐松了口气,被光头大哥他们吓坏了,他们都紧张了。
东春雷仰着头喝骂道:“臭小子!一惊一乍的,吓唬人呢!”
转头对大家道:“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他自己却守在了来山洞的必经之路上,伸着脖子看着山下的方向,一个是盼着东溟子煜他们赶紧回来,一个是看这那一老一小会不会来这里。
许是看到了他们来山洞时砍的路,一老一小顺着那小路朝这边来了。
放哨的小子喊道:“他们来了!他们往这边来了!”
东春雷、东老爷子叫上两个在山洞附近做活的青壮年就迎了上去。
只见,那老头儿得有六十多了,腰也佝偻了,小孩儿五、岁的样子,眼珠儿都是直愣愣的,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
不过两人穿的都不错,都是细棉布的衣裳,一个补丁都没有,皮肤挺白的,也不是瘦骨嶙峋,可见家里条件不错。
可是,两个人都没行李,走近了看,衣裳上还有血迹。
东春雷道:“应该是路上被抢了。”
一老一小听到说话声,抬头一看,见到他们手里拿着武器,像是看到凶神恶煞似的,转头就跑。
那孩子还发出惊恐的尖叫声,彻底斯里的样子,抱着头横冲直撞,只跑了几步,就跌到了。
那老头赶紧抱起孩子跑,但孩子不小了,抱着下山遮挡视线,没一会儿就绊倒了。
将孩子护在怀里,翻滚了几下,被杂草和灌木挡住,停在了那里不动了。
东春雷也没想到会是这样,有些懵。
一向是他们害怕别人,从什么时候开始,别人这般怕他们了?
东老爷子看着那两人,“似乎是晕了,我们不管?”
东春雷想了想,叹了一口气,道:“咱们现在不缺水,这山里也有吃食,能搭把手,就搭把手儿吧。”
东老爷子道:“那先得让五郎他娘给把把脉,看看有没有瘟疫。”
东春雷觉得有理,连连点头道:“对对对!合该如此,和该如此!”
东老爷子就让几个青壮年下去,将一老一小背上来。
上官若离被叫了过来,给祖孙二人把脉,“没得瘟疫,就是受了惊吓,饥饿过度。”
给他们喂了用灵泉水冲的炒面,两个人的情况就好转了。
小孩儿先醒的,看到这么多人,“哇”地一声就哭了,爬起来就往外跑。
东有田长臂搂住他的腰,一把将他捞起来,他还在闭着眼睛大哭,手脚做着奔跑的动作。
老头儿听到孩子的哭声,一下子醒了,挣扎着起来,“睿儿!睿儿啊!”
可小男孩儿根本听不见任何声音,似乎觉得自己还在拼命的逃跑。
老头儿将孩子紧紧抱进怀里,被他带的跌坐回地上,拍着孩子的后背安抚,“睿儿,没事了,没事了啊,太爷爷在,太爷爷保护你,啊?”
孩子听到太爷爷熟悉的声音,渐渐安静下来,抱着老头儿的脖子大哭,“太爷爷,我怕,我怕……”老头儿也泪流满面,“睿儿不怕,睿儿不怕,呜呜……”祖孙二人抱头痛哭,让很多人都红了眼眶,一些泪窝子浅的,也跟着哭了起来。
等二人哭够了,将情绪都发泄出来后,东老爷子才让人给他们递上一杯水。
老头儿喝了水,牵着小曾孙给大家行礼:“多谢各位救命之恩。”
东老爷子摆了摆手,“不用谢,都是离乡背井之人。”
他本来不爱说话,此时也不想多问,做不过是逃荒路上那些事,说了也是伤心。
钱老太问道:“你们这是遇到暴民了?
与家人失散了?”
那老头儿道:“小老儿姓钟,是小有资产的员外。
二儿子和小儿子都在京城做官,小老儿跟着大儿子一家在家乡。
虽然闹了旱灾,但家里还能过的下去。
谁知来了灾民,先是抢地里的粮食,然后抢我们的院子吃大户,在争斗中,下人死了不少,孙子折了两个。
我们决定去京城投亲,谁知路上遇到瘟疫,大儿子、儿媳和几个子孙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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