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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娇宠:废柴嫡女要翻天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此木为柴
容川却紧紧握住拐杖,站在那里不动,固执地问道:“是需要很多银子吗?”
上官若离温和道:“容川,你不必着急,凡事有大人顶着呢。”
见容川抿着薄唇,倔强地不动,钱老太烦躁地道:“每人至少二十两,才能落农户,我这辈子都没见过二十两!行了,行了,知道了快去玩儿吧。”
容川比他们还穷呢,捡到他的时候除了一身破烂衣裳,什么都没有。
容川沉默了一瞬,似是下定了巨大决心,道:“知道了!”
说完,就朝城门口快速走去。
凌玥喊道:“容川,你去哪儿呀!”
钱老太气的一拍大腿,“这熊孩子!真会添乱!那边这多人,他拄着拐杖,可别被人再撞到了!”
见凌玥追上去了,忙回头招呼大郎、二郎道:“大郎、二郎,快去将他们带回来!”
被打击的愁眉苦脸的大郎、二郎一听,立刻站起来,去追容川和凌玥。
凌玥追上容川,拉住他的手,道:“你干嘛?
小心又被人拐走!”
容川顿住脚步,没有回答她的话,直直地盯着前方朝他飞奔而来的几人。
为首的是两个与他年龄相仿的十岁左右的小厮,后面跟着七八个穿着盔甲的士兵。
两个小厮甩着膀子,仰着脸,边玩命儿般地跑,边哇哇大哭,“主子!真是主子!真是主子!哇哇哇……”他们这般地激动疯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两个小厮跑到容川面前,来了个急刹车,“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一左一右抱住容川的腿大哭道:“主子,小的可找到您了!吓死小的了!哇哇哇,呜呜呜……”几个士兵齐刷刷跪地行礼,“属下拜见二公子!”
为首的一个年轻士兵道:“大公子查到您从人贩子手里逃脱不知所踪,料到您会回来,就命属下等在此等候二公子!等了十几天了,终于等到二公子了!”
容川微微点头,淡声道:“免礼吧。”
小小少年仿佛换了一个人,腰背挺直,浑身散发着天生上位者的威严。
凌玥松开了他的手,知道这是他家里的人。
发现这些士兵的穿着与先前看到的那队骑马的将士是一样的,想起那个小将军的相貌与容川有几分相似,想来是容川的大哥了。
东溟子煜、上官若离、东春雷等人都走了过来,好奇地看着这情景。
容川动了动腿,示意腿上两个人形挂件儿赶紧起来。
两个小厮立刻领会主子的意思,忙松开他的腿,站起来,用袖子擦眼泪鼻涕。
城门口的典军校尉和巡检得到了消息,快步跑了过来,给容川行礼:“下官拜见二公子。”
容川微微点头,转头看着东溟子煜他们道:“他们是我的救命恩人,若是没有他们一路护送,我早就被人吃了。”
一群人对着东溟子煜他们行礼:“多谢!”
钱老太看到了希望,急切的想说些什么,被上官若离拉住。
容川显然早就注意到在城门口等着的下人了,他本不想回去,或者现在还不想回去。
但为了他们,才主动走了出来,与他们相认。
所以,不用他们出口,容川就会安排的。
果然,容川对典军校尉和巡检吩咐道:“他们是灾民,你们好好安置。”
典军校尉和巡检忙恭敬道:“是!下官明白!”
大家一听,都欢喜起来,有的喜极而泣,这反转,太考验他们的心脏了。
容川走到东溟子煜和上官若离面前,抱拳施礼,道:“抱歉,没有跟叔和婶子表明身份。
我是宸王的第二子,祝容川。”
“咝!”
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王爷的儿子啊!他们竟然救了一个王爷的儿子!还跟他们住山洞、吃野菜的走了一路!可是,王爷的儿子不该仆从成群、养尊处优的吗?
怎么会被人拐卖?





盛世娇宠:废柴嫡女要翻天 卷二第51章:接人
容川竟然是这封地之主宸王的第二子,大家震惊意外之余,也很高兴。
他们不用进山做野人,没有银子,他们也不用做军户了。
容川有些依依不舍,“叔,婶儿,我要回去了,回奉城的宸王府。
你们安顿下来,我会去看你们的。”
东溟子煜微微点头,“好,你自己小心。”
上官若离将一个小袋子交给他,“里面都是药,瓶子和药包上贴着标签和用法,希望能帮的上你。”
容川接过袋子,道:“谢谢!”
一个小厮催促道:“二公子,咱们快回去吧,王……主子们都着急的”容川看了凌玥一眼,摸了摸五郎的头,捶了二郎的肩膀一下,转身走了,两个小厮和七、八个侍卫跟在他身后。
五郎这才意识到容川这是走了,“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容川哥哥,容川哥哥!不要走,你去哪儿啊!”
容川脚步一滞,眼眶微涩,顿住脚步回头,却被高大的侍卫挡住了视线,抿抿唇,转身而去。
凌玥搂住五郎,安慰道:“他回家了,去找自己的爹娘了。
他也想爹娘,他爹娘也很担心他呀。”
五郎一听,止住了哭,想想自己离开爹娘,也会想回来的。
巡检客客气气的引着大家去登记,验看户籍,按照户籍按户发给接收文书。
文书上记着原籍、人数,姓名、年龄等,还挺详细严谨的。
轮到钟老头儿和钟睿的时候,卡住了。
钟老头儿道:“官爷,小老儿遇到暴民抢劫,户籍文书都丢了。
但小老儿的二儿子是户部侍郎钟敏杰,三儿子是鸿胪寺主事钟敏涛。”
那巡检一听,忙站了起来,道:“原来是老太爷,钟大人也派了人在此等候,您稍等!”
因为幽城是进入宸王封地的关口,很多与亲人失散的人都在此等候。
不一会儿,一个中年仆人带着四个家丁跑了过来,见到钟老头就哭了,“老太爷!老太爷!”
钟睿见到家中老仆,小小的身子放松下来,靠在钟老头的腿上默默流泪。
钟老头与老仆简短介绍了一路的遭遇,几个仆人已经哭的泣不成声。
老仆擦着眼泪道:“老太爷,我们包了客栈,您和睿少爷先休息两天,咱们雇镖师,护送咱们回京。”
钟老头问老仆道:“有银子吗?
我要答谢救命恩人。”
老仆拿出两张银票,“先给二百两,咱们得留盘缠。
等到了京城,请大人再备重礼来谢。”
钟老头儿点头,拿着银票找到东溟子煜,“我知道,救命之恩,谈银子太外道了。
但是,小老儿得表示一下心意。
你们安家需要银子,千万别推辞。”
这意思,银子不是给东溟子煜的,是给大家的。
大家的目光都落在那两张银票上,说不渴望是假的。
刚才没有银子,他们差点儿成了军户,他们意识到了银子的重要性。
东溟子煜没有拒绝,对方的儿子是官员,若是不接,好像他们想要求更多似的,再说他们确实需要银子。
收下银子,让人家放心,两全其美。
就接过银票,顺手给了‘现金保管’东春雷,对钟老头儿道:“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
不用提什么救命之恩,举手之劳而已,您不必放在心上。”
钟老头儿笑道:“好后生,你会有大出息的。”
然后跟东老爷子他们几个谈得来的老头儿,一一道别,并留下京城他二儿子的住所地址。
然后,跟着家仆走了。
这下,剩下的,都是原班人马了,大家去施粥摊子领了一碗粥喝了,就跟着带领他们的官差去安置点。
带头儿的官差姓孙,知道他们这伙儿人是王爷二公子和三品侍郎的恩人,对他们特别客气。
笑着道:“各位稍等,还得等一会儿,有几个童生和秀才得跟咱们一起走。
你们可以原地歇一会儿,咱们去的县,还得走三四天哩。”
有功名的才能为农户,这时代读书不容易,统共没几个。
主要还是有关系走后门的,以及拿银子酌情的。
他们这二百多口就属于走后门的,而且后门还挺硬气。
众人原地休息,小声地讨论容川和钟老头儿。
上官若离拿出栗子,扒了皮给五郎和凌玥,一抬头,看到接容川的那个侍卫头头儿朝这边走了过来。
东溟子煜正在与孙头儿打听所去地方的情况,看到侍卫头领走过来,停住说话,看了过去。
侍卫头子对上他冷肃威压的眸子不由脚步有些迟滞,莫名升起一种畏惧感,这个人身上的气势竟然比他家王爷还要强!但事情还得办,只得硬着头皮走过来。
还以为东溟子煜这个逃荒的灾民至少得给他行礼,谁知东溟子煜冷眼看着他不说话。
他心里莫名升起一种恼怒,拿出几张银票,扬起下巴,施舍般地道:“这是我们二公子赏给你们的,以后恩怨两清了,以后在外面不要胡说八道!更不能仗着对二公子有恩,就胡作非为!要知道,二公子是皇亲贵胄,你们能救了他,是你们的造化!若是贪心不足,会惹来杀身之祸的!”
众人高兴的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这是什么意思?”
“反正不是好话!”
“这是怕咱们赖上容川呢!”
“不是,是怕咱们打着容川的旗号,做坏事儿!”
“若是做坏事儿,会杀头!”
“咱们也没想到用容川的名头干坏事儿啊!”
“这些贵人的弯弯绕绕就是多。”
凌玥急了,“容川不是这样的人,这一定不是他的意思!”
那侍卫头头儿道:“这就是二公子的意思!”
五郎不懂事儿,但也看出这侍卫头头儿态度不友好了,扯着脖儿道:“你是坏人!容川哥哥是好人!”
那侍卫头头儿面色一肃,冷声道:“二公子的名讳可不是你们这小老百姓能称呼的!这是不敬之罪,会打板子的!”
大家都安静了,不敢再说话。
侍卫头头儿将银票往东溟子煜面前一递,道:“把银票收了吧,不收就是想挟恩图报!”




盛世娇宠:废柴嫡女要翻天 卷二第52章:汇合
东溟子煜收了银票,心里很不舒服。
但他也理解这侍卫头子,毕竟他们这伙人是灾民,为了活下去,有时候放弃底线,难免有人心术不正会带累容川乃至宸王府的名声。
大家被华丽丽的嫌弃了,还是那种避之唯恐不及的嫌弃。
银子都不香了,又是自卑又是伤心。
宸王府跟他们划清界限,二公子年纪小,管不了王府的事。
孙头儿和几个衙差看他们的眼光也变了,不像刚才那般客气尊重。
但还有侍郎的老爹呢,因此并没有恶言相向。
凌玥见东溟子煜脸色不好看,扯了一下他的袖子,道:“这一定不是容川的意思,他不是这样的人。”
二郎跟容川交好,也道:“对,容川才不是这样的人,一定是那人自作主张!”
东溟子煜点头,“我知道。”
久居高位,算计人心,这点识人的眼力还是有的。
钱老太道:“行了行了,人家是皇上的亲孙子,是那天上的云,咱们是那地上的泥,给些银子感谢,已经是瞧得起咱们了,有什么不痛快的?”
大家纷纷没精打采地附和:“是咧,是咧。”
他们心里清楚啊,但跟容川朝夕相处快两个月,他们已经把这个懂事知礼的孩子当成自己人了。
明明是一样在泥地里的人,却一飞冲天了,还被他的下人瞧不起,这感觉就不是个滋味儿。
众人等了大半日,才将人等齐了,除了几个童生、秀才,更多的是一百多口酌情的。
有几户条件好的,有七、八辆牲口车,有马、牛、骡子和驴,到这里还能保住牲口,可见不是简单的。
孙头看人差不多了,就下令启程。
一共四个官差送他们,一人骑了一头驴。
孙头高声道:“大家都跟紧了我们,不要掉队,不要擅自离队。
若是没有我们带领,会将你们当暴民处置。
若是出事,我们可概不负责!”
大家七嘴八舌地应了:“是!知道了。”
东溟子煜却暗道这宸王很会管理封地,就是不知管理家宅的能力如何。
想来是不怎么样的,不然也不会让容川落难。
幽城作为边城,前面又是连绵的大山,过往商客都会在此落脚,是以十分繁华。
但孙头他们没有带着他们从繁华的主街道走,而是绕远走的偏僻街道,怕影响城内治安。
钱老太已经和一个后来的老妇人搭上了话,“你们从哪里来啊?
我们从端王封地过来的。”
老妇人道:“我们就是山那边的,属于康王封地。”
钱老太道:“那你们可近多了,又没受旱灾,有粮食有水,应没受多少罪。”
老妇人叹息道:“怎么没受罪啊?
流民如蝗虫一般糟蹋庄稼、偷抢,后来又来了瘟疫一死一个村。
在路上也不太平,我家扔了两个,我大儿子和二孙子……”老妇人说着,说着就哽咽起来,擦着眼泪。
另一个年轻妇人安慰道:“大娘别伤心了,这年月,谁家不扔几个人?
我家扔了四个,我那小儿子才五岁,被雨淋了,一场风寒没了。”
老妇人被安慰到了,用袖子擦了一把眼泪,问钱老太道:“你千里迢迢的过来,扔了几个?”
钱老太:“……”她家一个人都没扔,还都越来越精神了呢!但是,这话可不能说出来,她怕会挨揍。
叹息一声道:“我们这一路上,受了大发罪了!一开始一天只能喝一口水,在河里挖湿泥吃……”那些听了,也都唏嘘,好歹他们没受旱灾,没挨饿受渴。
上官若离与东溟子煜对了个眼神,都是眸中带笑,这个老太太,还挺有心眼儿的,知道这个问题不能直接回答,果断转移话题。
那边东春雷已经与另一拨人打听起了粮价:“我们这一路上,多吃野菜、野果,买粮食都买不起。”
那人道:“现在的粮价贵的吓人,刚才我在城中打听过了,一斤碎陈米都要上百文呢。
盐就更贵啦,一两都二百文了。”
“是啊,眼看就要过冬了,能有吃的,还得等到开春,也不知能不能挨到那个时候!”
“只要没有旱灾,没有瘟疫,没有流民,怎么也能撑过去。”
“是咧,是咧。”
就这样相护打听,很快其他灾民都知道了,这伙人二百多口,走了一千多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扔,老人、孩子都好好的。
前面一辆马车里,一个富态的中年男人听到了议论,撩起车帘,吩咐道:“去打听一下,那伙人里头谁是带头儿的?”
老妻病恹恹地靠在马车壁上,问道:“老爷查那些人作甚?”
中年男人道:“路上的情景你也看到了,咱们的护卫和镖师都折了一半,那些人却一个没少。
这可不容易,里头一定有能耐人。”
没一会儿,打听事儿的下人就回来了,回禀道:“他们说,他们都听一个叫东有福的人指挥,那人读过几年书,连个童生都不是。”
中年男人道:“不要小瞧人家,要交好。”
“是!”
那下人恭敬应了。
孙头儿放慢了速度走在队伍一侧,用鞭子指着一处药铺子,道:“我们停一会儿有病的,想买药的,可以进去让大夫瞧瞧!,以后三、四天的路,不会从城内走,可见不到药铺子了。”
那些余钱的一听,就进了药铺子。
上官若离有种跟团旅游的感觉,这是导游引导顾客购物呢。
钱老太放下背筐,也要进去。
孙氏一把抓住她,“娘,四弟妹就懂医,你去做什么?”
钱老太一瞪眼,“老娘乐意去看看,怎么滴?”
孙氏松开钱老太,讪笑道:“娘去吧,去吧。”
没好气地瞥了一眼东溟子煜,这个四儿就是个傻的!钟老头儿给了四百两银子,容川给了一千两,他竟然都给东春雷算公用的了!一千四百两啊!她几辈子都攒不下这些银子!他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给出去了!真是脑袋被驴踢了!然后掉粪坑里,进了尿水!呸!个穷命!个假清高!不行,等到了地方,怎么也得想办法要回一大半来!




盛世娇宠:废柴嫡女要翻天 卷二第53章:到了
钱老太拉着凌玥进了药铺,没一会儿就出来了。
凑到上官若离跟前咂舌道:“真坑人啊,一瓶风寒药丸五两银子,一小包外伤药六两银子!”
上官若离小声道:“娘,您小点儿声儿!”
钱老太声音立刻小下来,但还是嘟囔道:“太坑人!这里的物价真是太高了!”
上官若离心道:不是物价高,是这个药铺是‘合作药铺’而已。
孙头儿几个看其他团队的人都或多或少买了点儿药,而东溟子煜这伙人竟然一毛不拔,心里就来气,看这伙儿人就不顺眼了。
他们知道东溟子煜手里有一千四百两银子呢,不孝敬他们点儿就算了,竟然是个铁公鸡,连药都不买!孙头儿斜着眼睛看着他们,眸光闪了闪。
等大家都买完了药,大家继续出发。
出了幽城没多久,天就黑了。
孙头儿带着队伍在一个大客栈前停下,道:“天晚了,大家今晚在这客栈歇脚。”
另一个衙差道:“头等房一间一两银子,有饭、有热水;二等房五百钱,没饭没热水,想要就花钱买;三等房一间三百钱,是大通铺,一屋能住三十人,没饭、没热水。
你们这么多人,不能蜂拥而进。
想住什么房间,将钱交到我这里来,我去给你们办好。”
钱交给他?
劳动人民是淳朴,但不是傻。
一听这个,都缓过味儿来了。
但落在人家手里,也没办法。
当下,有那不缺银子的,交了钱进去了。
钱老太也是恍然大悟,小声道:“怪不得这里什么都贵。”
有些灾民是真没钱,哭丧着脸道:“官爷,咱们没有这么多钱啊!”
“就是啊,我们哪里有银子住店?
这以后安家还没钱呢!”
“官爷,没钱了啊!”
“我们逃荒路上就睡露天地,我们找个地方谷堆一夜就行了。”
“是啊,是啊,我们没逃荒的时候,也舍不得花这些银钱住店啊。”
孙头儿带过无数次队了,也知道情况,一指远处的荒地,“不想住店的,去那里等吧!不能到处乱跑,出了事概不负责。”
说完,看向东溟子煜。
东溟子煜当然想住店,但二百多口子,住一等房花销太大,住大通铺也得七八间。
主要是没饭没热水,实在是不方便。
他看向东春雷,“叔,您看?”
东春雷也想到了,“其他房间不给热水,不给饭,咱们这么多人,难不成要饿两顿不成?
走吧,咱们还是去打窝棚,想怎么吃怎么吃。”
虽然也挨过饿,但明明可以好好吃顿热乎的,为什么还要挨饿啊?
大家也觉得有理,虽然知道有银子了,但二百多口人呢,以后落脚后买房子置地,那些银子怕是还不够呢。
都是苦日子过惯了的,能省则省,都住了快三个月的野外了,还在乎多住这三、四天?
于是,大家一致同意,“咱们还是去搭帐篷吧。”
孙头儿等几个衙役一看,神情就沉了下来。
孙头儿道:“想吃饭要热水,可以花钱买。
细粮馒头五文一个,杂粮饼子三文一个,粗粮饼子三文两个。
热水和粥交一百个大钱儿,自己烧。”
东溟子煜一听有干粮,还是做熟的,就对东春雷道:“咱们好长时间没吃干粮了,不如就住下?”
大家在山村换的那些粮食和山货早就吃完了,这些日子全靠山里的野物果腹,已经很久没吃过粮食了。
反正现在有了银子,先吃一顿,也是可以的。
但东春雷还是舍不得住宿的钱,就道:“那我们去外面搭帐篷住,在这里买干粮。
一人一个粗粮饼子,一个杂粮饼子。”
上官若离:“……”还不知多大的饼子呢,说不定连壮劳力一顿的饭都不够。
东溟子煜也想到了,道:“还不知饼子多大呢,也不知明日能不能吃上饭。
按一人两个粗粮饼子,两个杂粮饼子买吧。
小儿和妇女匀一匀,够明天一天的。”
明天晚上衙役一定会安排住处的,不然他们辛苦一趟,就没油水了。
孙头儿一算,二百多口人,一人四个饼子也不少了。
脸色算是好看了些,进了客栈内去安排。
等拿到干粮,发现饼子大小适中,并没有很苛刻,大家放了心。
翌日中午,到达一个县城,灾民不能进县城,但城外的官道边有富户施粥,施干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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