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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邂逅:我的美女领导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阿诸

    薛家良知道卜月梅对这块的工作有自己的看法和牢骚,他跟她明确表示过多次,大胆工作,出了问题他顶着,他不管以前纪委的怎么工作的,但在他这一任,别让他发现问题,发现问题必须查办。在这一点上,卜月梅很佩服薛家良。

    但眼下,显然不是探讨这个问题的时候,薛家良问道:“你知道马辉母亲多大岁数了”

    卜月梅说:“马辉在家排行老六,他还有个弟弟,上面有四个姐一个哥,按过去结婚年龄推算,他母亲至少也要八十岁以上,我这还是按18岁结婚、每两年有一个孩子计算的,过去生活条件不好,有可能三四年怀上一个娃,甚至五六年。所以他母亲的年岁应该大于八十岁才对。”

    薛家良说:“你分析的有道理,我和我大姐就差了将近十岁。所以咱们不能硬闯。”

    卜月梅说:“要不我进去看看,你进去的话太显眼。”

    薛家良其实等的就是这句话,这话由卜月梅自己说出来要好得多。他倒是不




222、举报人步步紧逼
    如果真是这个人举报的马辉,那马辉活该,他怎么能把母亲寿日这么敏感的日子透漏给外人也许,十多年默默无闻的马辉,突然春风得意,得意得忘了形,那样就只有一个解释了,就是马辉在撒大网,借机敛财!

    这时,薛家良的电话又响了,是县委副书记苏东杰。

    苏东杰在电话里说道:“家良,听说你回来了”

    “是的,苏书记,您有什么指示”

    “唉,你好不容易回来休息一两天,我能有什么指示刚才侯书记给我打电话,不瞒你说,我也接到了短信,我开始不信,因为我家跟马辉住对门,他母亲做寿这件事我还真没听说。所以就没当回事,不想书记也知道了,并且让你到酒店去查这事了。我马上也快到了,你在哪儿”

    看来,如果这件事真的坐实的话,那么马辉的结果可想而知。

    薛家良说:“我在酒店的旁边,您过来就会看见我的。”

    “好,见面再谈。”

    不大一会,苏东杰的车就到了。

    薛家良赶忙下车,来到了他的车里。薛家良简要跟苏东杰汇报了一下情况。

    这时,卜月梅和马辉急匆匆走了出来。

    马辉看见他们的车,一路小跑,一边跑还一边擦汗。

    薛家良往里坐了坐,让马辉和卜月梅上车说话,外面太冷。

    马辉战战兢兢,不敢上车。

    薛家良见势,就从车里出来,让马辉进去,坐在他和苏东杰的中间,方便问话。

    苏东杰很严肃地说:“马辉,在组织部工作这么多年,怎么犯这种低级错误,而且还是在这个关键时刻”

    马辉的额头早就冒出了冷汗,他说:“我真不是大操大办,是我弟弟和几个姐姐张罗办的,社会上的人,我真的一个人都没请”

    “那怎么有人举报你大操大办”

    马辉说:“我也不知道大家是怎么知道的这个组织可以去调查。”

    薛家良说:“老母亲多大年纪了”

    “九十整。”

    “办了多少桌”

    马辉哭丧着脸说道:“原来就是家里人,没有几桌的,后来不知大家怎么知道了,一传十、十传百的,这个组织上真的可以去调查,开始我们定了多少桌,后来又增加了多少桌……”

    “收受礼金了吗”

    马辉擦了一把汗,说道:“大家都是直接给老太太的……”

    苏东杰说:“那也是你职务影响的原因。”

    “这个……我……不否认,有那么一点……”

    苏东杰说:“你看今天这个阵势了吧我,一个县委副书记,他们两位一个是纪委书记,一个纪委副书记……为一位老人九十大寿而来,但不是给老人祝寿来的,是要追究他儿子责任来的,你说说……咱们平水县,哪出过这样的事马辉呀马辉,不知你是要带个头还是怎么的谁家都有老人,但是有九十岁的老人的家庭不多见,子女们给老人庆贺不为怪,你说你……你让我们说你什么好呢明天上班你亲自来县委做解释吧。”

    马辉想了想,说道:“要不这样,我把收到的礼金退给大家。”

    “早知这样你干嘛受啊”

    马辉结结巴巴地说:“我……刚才不是解释了吗都是别人亲自给老太太的,我……我不好拒绝倒不是因为我贪财,实在是不忍……不忍惹老人不高兴……”

    马辉这话薛家良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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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黄鼠狼给鸡拜年
    苏东杰听完卜月梅这话后,忿忿地说道:“真蠢!”

    卜月梅说:“让我说也不全是蠢,是他对形势预测的不足,加之这是讨老太太乐呵的事。唉,说真的,我也有些不忍,老太太看见我以为我也是来给她拜寿的,咧着没牙的嘴,等着我掏红包,她哪里知道,我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啊!”

    苏东杰没有过分地批评卜月梅,因为这的确是人之常情,他也叹了一口气,说道:“作为纪委干部,不要这么没有原则,我们怎么是黄鼠狼了”

    按照分工,苏东杰是分管纪委监察工作的。

    卜月梅没有争辩。

    苏东杰说道:“好了,我们回去吧,家良明天如果不走的话,咱们一块去跟侯书记汇报。”

    “好。”

    薛家良和卜月梅从苏东杰的车里出来,回到他们的车里。

    薛家良说:“你有没有细看看,都谁参加了有那几个竞争对手吗”

    卜月梅说:“我还真特意留意了,有副镇长的名字,但是没见到他人。要不咱们去移动公司碰碰运气”

    还没等卜月梅回答,薛家良的手机又进来一条信息:谢谢配合,再见!

    薛家良放慢了车速,将手机递给卜月梅,说道:“还去碰运气吗人家都跟咱们再见了。”

    卜月梅不解地望着他,说道:“我……不理解。”

    “一切都在这个人的预谋之内,你认为我们还能查到这个电话的联系人吗”

    卜月梅点点头,说道:“也是啊——但我们似乎也没有办法。”

    “是的,回去吧,明天看看侯书记怎么说。”

    “但是我们也要根据有关条款的规定,拿出相应的处理意见才是。”

    薛家良感觉卜月梅比他还认真,比他还较死理,就说道:“还是先听听领导的意见再说吧。”

    薛家良知道,侯明斩掉马辉,可能会不足为惜,但关系到直选就是大事了,他肯定会三思而行的。

    哪知,还没容薛家良当面跟侯明汇报这事,他当天下午就返回省城了,谢组长给他打电话,让他回专案组,有新的任务。

    其实,龚法成走的时候已经暗示过他了。

    薛家良感觉在马辉这件事上,有点过度猜测侯明了。第二天,平水县以纪委的名义,就对马辉大操大办母亲寿日这件事做出处理意见。全县通报,取消城关镇镇长的任职资格,调回组织部待命。

    按说,这个处理结果不是太重,因为连个处分都没给。但对于马辉来说,却是致命的,他因此取消任职资格,回到组织部也没有位置了,只能是待命。

    应该说这个结果还是比较客观、公正,如果马辉有意进行大操大办借机敛财的话,肯定不会是这个处理结果,最起码也要给个严重警告处分,还有可能留党察看。

    城关镇镇长没有再进行直选,也没有按照某些人的意愿由票数排名的第二名去担任,而是由组织部直接委任一名同志去担任那里的副书记并建议任职代理镇长。

    薛家良这次执行的不是专案组的办案任务,而是为省纪委案件处理实行电脑办公的编程、录入工作,由于纪委工作的保密性质决定,这项工作只能由本单位人员来完成,不可外请技术人员。

    为此,省纪委特地成立临时技术攻关小组。组长是安康,副组长是纪委办公厅副主任和薛家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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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你已经成为她男人了?
    白瑞德斜楞了他一眼,也学着他的样子,怪模怪样地端了端肩膀,故意细声细气地说道:“我变了吗听你那口气,就知道你变了。”

    薛家良笑了,给了他一拳,说道:“去的你,快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瑞德说:“算了,我说了你也不信,还是等着一会让领导跟你说吧。”

    正说着,电话响了,是安康。

    安康在电话里说道:“薛家良,德子是不是去你哪儿了”

    薛家良说:“是的安书记,他刚进来。”

    “呵呵,我就接了电话的空儿,他就等不及了,自己跑你屋去了。”

    “噢,您有什么指示”

    “小德子临时抽回来跟你一个组。”

    “哦,太好了,欢迎。”

    “怎么,他没告诉你吗”

    “我们俩见面就打嘴仗,他没说这事。”

    “他愿意跟你在一起摽,说给你打下手,另外他母亲身体不好,这样就把他临时抽调回来了,跟你一组。薛家良,带好他,明白我说的意思吗”说到最后,安康压低了声音。

    薛家良说道:“家良明白。”

    挂了电话,旁边的白瑞德冲薛家良竖起了大拇指,说道:“佩服。”

    薛家良笑了,说道:“刚才还把我贬得一文不值,转眼功夫就佩服我了”

    白瑞德说:“难怪老爷子让我向你学习,今天你轻轻一句话,就让我看到了跟你的距离,薛家良,我还真要向你学习。”

    薛家良笑了,知道白瑞德指的是,他没有向安康暴露已经知道白瑞德回来的事,但他仍然装傻,说道:“拉倒吧,你佩服的人恐怕今生今世难以出生了。”

    白瑞德不以为然地说道:“你看你看,借机抬高自己吧我刚说佩服你,你就拉大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不过说心里话,我是真佩服你,佩服你刚才说的那句话。这的确让我看出了差距。我的确幼稚,就该等老安接完电话,由他给你下完指示后,我再过来跟你报道,我倒好,还没等领导发话呢,甚至都没跟领导道别,就直接找你来了,显得我有点目中无人,容易让别人往我老子身上联系。”

    薛家良看着他说,笑着说道:“呵呵——进步不小了,能联想到这么多,几天不见,这心思也练复杂了!”

    白瑞德说:“通过这些日子的实战演练,我不得不佩服他们,包括我家老爷子,干这行,真的不是吃素的。说真的,跟他们一比,我还真是有差距。”

    “是差距很大、很大吧你想,你说跟我都有差距,何况跟他们”

    白瑞德说:“是的,这段时间,听他们跟我讲了许多老爷子、跟龚叔叔他们办案的经历,都能写本侦探小说了,有的非常惊险。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搭上自己的政治生命,甚至生命。唉,我现在开始慢慢理解他们了。”

    薛家良一听,白瑞德能有这样的见识,相当不错了,他说:“曾书记要是听到这番话,该是多么的欣慰,应该是此生最好的天籁之音。”

    “去你的,你不许跟他学舌。我理解是理解,他的有些做法我是无法原谅的。”

    薛家良忽然感到,曾耕田让白瑞德来纪委实习的良苦用心,他笑了一下,心说,你慢慢就会放下一切的。想到这里,他说:“有一事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前几天,公然去我们那里了。”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白瑞德又斜楞了他一眼,说道:“她是我女朋友,她去哪儿,



225、进一步交心
    白瑞德见薛家良低着头突然就不说话了,便凑近他,问道:“怎么了失恋了别说你没有,男人眼睛里的忧伤,我懂。”

    薛家良长出了一口气,他拍了拍白瑞德的肩膀,说道:“好好珍惜你所爱的吧,假如有一天你真的失去她,就知道痛的滋味了。”

    白瑞德听了薛家良的话,就来了兴致,他神秘地看着薛家良,问道:“真的跟我说说,你到底经历了几个女人,经历了怎样的痛也让我长长见识。”

    薛家良笑了,说道:“我怎么听你这话,就像你一个女人都没经历过似的”

    白瑞德脸红了,他低头抠着手指,说道:“不瞒你说,我只爱过这一个,目前还没有那方面的经历……”

    “哈哈。”薛家良笑着,盯着他问道:“白公子,白老板,你怎么把自己说得这么纯洁无暇”

    白瑞德的脸更红了,他瞪了薛家良一眼,梗着脖子说道:“事实就是如此,你爱信不信!”

    看着他的囧相,薛家良不得不信他说得是真的,但是他仍然不解,问道:“你本人仪表堂堂、风度翩翩,人长得白净、漂亮,衣着品位高,怎么可能……没有......女人”

    白瑞德挺了挺上身,习惯地整了整衣领,说道:“这个我没办法证明自己,但没有就是没有。自打懂事开始,我的目光就一直盯着一个女孩子,没注意过其他的。另外,妈妈总怕我在这方面吃亏上当受骗,更怕遭到别人的陷害和威胁,在这方面对我管束得比较多些。在你眼里,我可能要家庭有家庭,要外貌有外貌,要学历有学历,要什么有什么,怎么可能这么大没有经历过女人但我负责地告诉你,没有,就是没有!懂吗”

    白瑞德有些不高兴地说道。

    “逢场作戏也没有”薛家良问道。

    “没有!一次也没有!”

    “狐朋狗友也没给你张罗”

    “张罗过,我没要,你知道,我那些狐朋狗友都是生意上认识的,有几个死党,他们的性格和家庭跟我差不多,也不敢玩得太玄乎,加之我妈妈经常对我电话查岗,所以他们跟我都很规矩。”

    薛家良点点头,说道:“那你还是一张白纸”

    白瑞德脸红了,但他不避讳自己的“无能”,说:“在女人问题上,我是白纸,但我的眼睛不是白纸,该见的,我都见过了,你没见的我都见了,黑的,白的,光明的,阴暗的,美的,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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