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邂逅:我的美女领导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阿诸
卜月梅说:“是我的荣幸!”
两人碰杯就干了。
龚法成没少喝,脸有些红,其他人也脸红了,公然平时几乎不喝酒,两杯酒下肚后,脸也红了。
卜月梅本来肤色就白,人也生的俊俏,有一种传统的美,几杯酒下肚后,也是白里透红、面如桃花,分外好看。
快接近尾声的时候,他家的门铃响了。
白瑞德一下子站了起来,说道:“我爸!”
“快去开门!”龚法成说道。
白瑞德来不及放下筷子,就跑了出去。
薛家良和公然也走了出来。
果然是曾耕田。
他刚进来就大声嚷嚷:“小然,给你老爸做什么好吃的家良,你也在真是臭韭菜不打捆。”
公然说:“您吃了吗”
“吃了。”
他一边说着就一边走进了餐厅,冷不丁看见了卜月梅,就是一愣。
薛家良连忙给曾耕田介绍,说道:“曾书记,这是我们县纪委副书记卜月梅,她是来参加培训的。”
“是小卜小卜,你好,你上次送的红薯很好吃。”曾耕田跟卜月梅握手。
“曾书记好。”卜月梅一边跟曾耕田握手一边说道。
曾耕田看看卜月梅,又看看龚法成,他笑着说:“今天是什么日子,谁过生日”
“您看看是谁过生日。”白瑞德一边说着,就掏出手机,调出龚法成切蛋糕的照片。
“你生日,怎么没听你说”曾耕田看着龚法成。
龚法成自豪地说道:“我也不知道,从来没过过生日,要不是他们几个,我都忘了今天是我生日。”
龚法成四处看了看,说道:“你够**的,还吃蛋糕,还有鲜花。小德子,你怎么不张罗给你爹弄个生日过过”
“哈哈。”龚法成大笑:“你连这也矫情啊”
“当然要矫情了!必须矫情,我从来都没有享受过这个待遇。”
白瑞德急忙端过一块蛋糕,递到曾耕田面前,说道:“您先吃快蛋糕,只要您许可,您生日我保证给您过得热热闹闹的,组委会还是我们几个人,怎么样”
309、没吃够
“不是,是卜姐做的。”公然说道。
“哦,那你学会了吗”曾耕田看着她问道。
公然说:“差不多。”
这时,卜月梅又端出一碗长寿面,交给公然,公然放到爸爸面前。
哪知,曾耕田一看就不干了,他说:“在你们家吃饭怎么还两种待遇”
大家一听他这话,就都愣住了,卜月梅也回过身,不解地看着他。
曾耕田说:“为什么他那碗里有鸡蛋,而我这碗里只有几根白面条和两根青菜”
大家一听哈哈大笑。
曾耕田神情严肃地说:“小卜,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不给我放鸡蛋,专给他的碗里放我告诉你,尽管他现在是你们的领导,别忘了在党委,我是分管纪检监察工作的,是管你们领导的领导!”
卜月梅见曾耕田口气严厉,还板着脸,她一时心慌,居然不知该怎么解释这个问题。
白瑞德赶忙说道:“爸,看您,别吓着人家。今天是龚叔叔过生日,等您过的时候也能吃上平安蛋了。”
“哦,我不过就不给平安蛋吃了不就是一个鸡蛋吗还舍不得”
公然笑着,说道:“就不给吃!白姨说您体检胆固醇有点高,少吃鸡蛋,晚上就更不能吃了,您呀,只能看着我爸吃了。”
曾耕田一听公然这话,就没脾气了,他说:“哦,闹了半天是我为好啊,那就不吃了。”
卜月梅这才松了一口气,其实,她只窝了一个鸡蛋,是给寿星老的。因为他们几个都说不吃。还是公然急中生智给自己解了围,没想到这么大的领导,居然还这么矫情。
曾耕田就低头开始吃面,只几下,碗里的面条就吃干净了,他吃完后,抬头看着龚法成碗里的面条,说道:“真好吃,然子,再来一碗。”
卜月梅刚端着自己的一碗要出来,听到这话后,赶紧把碗放下,在门口接过公然手里的空碗。
由于做的时候,他们都说让少做,又是蛋糕又是菜的,她就没做那么多,本着一人一碗做的,哪知多了一个人,面当然就不够了。她就赶紧将刚盛到自己碗里的面倒到曾耕田的碗里,端了出来,递给公然。
不知是卜月梅做的面条好吃还是曾耕田饿了,呼噜几下,一碗面条又吃光了。
龚法成看着他,问道:“晚上是不是没吃主食”
曾耕田叹了一口气,说道:“唉,跟一把出去,又是带着任务出去的,能吃好吗喝了几杯酒,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晚饭从来不吃主食,只吃几口菜,你想想,他要是不吃主食,别人怎么好意思弄几个花卷啃。我这农民出身的人,早晚三顿饭,必须吃,而且必须吃主食。不过今天这面的确好吃,吃一碗根本就不过瘾。”
龚法成笑了,就端起自己的碗,要把碗里的鸡蛋和面条给他。
曾耕田说:“不要了,欠着点好,省得吃太饱。”
白瑞德一听,差点没把嘴里的面条喷出来,说道:“爸,您两碗都下肚了,还欠着”
曾耕田说:“这连汤带水的,能吃饱吗”
公然一听,连忙端起碗,说道:“我终于有理由不吃了,本来我晚饭不吃主食的,可是做女儿的如果爸爸过生日一口长寿面都不吃的话,太不孝了,所以,这个,您代劳吧。”
曾耕田笑了,说道:“你要是实在吃不了,我可以帮你解决一点,但只能是一点,我也吃不下了。”
卜月梅不好意思地说道:“怪我,没做够。”
曾耕田说:“要说怪,也怪你,怪你做得太好吃,然子,把这个做面的手艺学会,到时好给我们打牙祭。”
“没问题,明天就练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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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0、征婚启事
白瑞德一听就拦住了他,说道:“爸,你查户口呀”
曾耕田说:“我是第一次见小卜,多问两句怎么了”
卜月梅微笑着说道:“没关系,您问是我的荣幸。我父母都健在,他们是退休教师,我还有一个弟弟,在老家做小本生意,属于小富即安的那种,我没有小孩,结婚三年后就散了。”
说到这里,卜月梅低头笑了,自嘲地说道:“怎么像电视里自己给自己做的征婚启事啊”
“哈哈。”
大家都被卜月梅的幽默逗笑了。
龚法成笑毕,看着曾耕田,说道:“您还有什么要问的”
曾耕田说:“有也不问了,既然你们都反对我查户口,我就不查了,本来我是不请自到,不能因为我破坏你们的欢乐气氛。来,喝酒,竟顾着吃面了,这杯里的酒还没喝干呢,大家举杯,祝寿星老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吃完饭后,卜月梅和公然将餐厅和厨房收拾利索后,卜月梅来到客厅,看着薛家良。
薛家良明白卜月梅的意思,就说:“曾书记、龚书记,我和卜姐回去了,以后想吃面再让卜姐来做。”
曾耕田一听,说道:“还不晚呐,着什么急”
薛家良说:“她今天刚报道,上午坐了半天的车,早点回去休息。”
龚法成说:“你们是坐德子的车来的吧让德子再送你们一趟吧。”
薛家良说:“不了,我们打车回去。”
曾耕田说:“那还行,小卜辛苦半天了,你走着回去也不能让她走着回去。”
白瑞德摘下大衣,说:“我送你们。”
薛家良说:“不用你送。”
白瑞德说:“我送你们就不回来了,跟你回单位。”
薛家良看了看了众人,凑到他耳边说:“你有病啊,总跟我泡什么,该跟谁泡不跟谁泡……”
哪知,薛家良的话被后面的公然听到了,公然抬起脚,照着他的屁股就揣了一脚。
薛家良一点防备都没有,往前踉跄了几步后才站稳,他回头嚷道:“干嘛,在你们家就欺负人啊”
公然瞪着他:“谁叫你胡说!”
“我说什么了,提你一个字了吗”
“还狡辩!”公然厉声嚷道。
薛家良说:“龚书记,您看见了吧,我从明天开始请假,去学跆拳道,不然总是挨欺负。”
白瑞德说:“你不说要跟龚叔叔学军体拳吗”
薛家良说:“冲他女儿我也不能跟他学了,因为我目的明确,是为了对方他女儿才学的,你说,他老人家还能认真教我吗说不定还会给我剜坑呢”
曾耕田和龚法成看着他们几个闹腾,不由得开心大笑。
曾耕田一手叉腰,一手扶着沙发说:“我可是好长时间没这么开心的笑了,肝都笑疼了,老伙计,干脆你别让他们走了,我家也空着那么多房间,你家也有那么多房间。”
龚法成知道曾耕田的意思,他也知道薛家良把卜月梅引来是什么意思,但是他没跟女儿交流过这个问题,所以不能贸然行事,就说:“家良刚才不是说了吗小卜辛苦一天了,早点回去休息。敢情小卜不走的话,明天早餐您又得来我家噌吃噌喝。”
“真小气!”曾耕田瞪了龚法成一眼。
公然说:“我也跟你们回去。”
龚法成急忙说:“你凑什么热闹,一辆车,怎么送你们好几个人而且放心正相反。”
公然说:“我晚上回去要赶稿子。”
“在家就不能赶吗”
“我什么都没带出来,只带了相机,拿什么赶”
她说着
311、路上被人跟踪
龚法成说着,就穿上外套,拿起车钥匙,走出门。
卜月梅感到别扭,这既不合情、也不合理,还不合适。
但眼下没办法了,大家都走了,龚法成肯定不好意思让自己打车回去。所以她就硬着头皮跟在他的身后。
来到车前,龚法成主动给她拉开后车门,这样,卜月梅就用不着琢磨自己是该坐在前面还是该坐在后面的问题了。
龚法成开车驶出了大院。
驶出大院前面的马路,似乎后面有什么情况引起了龚法成的注意,他不时地左右观看,还盯着后视镜。
开始卜月梅还以为他是通过后视镜在看自己,就不敢跟他的目光对视,默默地扭过头,看着窗外。
深夜的马路,车辆和行人不多,龚法成的车速不快。
开始,卜月梅还以为他想跟自己多处一会,就想主动打破沉默,说道:“这么晚……”
前面的龚法成突然举起手,示意不让她说话。
卜月梅不知何故,就不敢再出声。
渐渐地,卜月梅还是发现了龚法成的异常表现。他不时地盯着后视镜看,甚至都没有拐向通往招待所的中心大道,而是直接奔向另一条大道驶去。
她左右看了看,刚要告诉他走过了,就见龚法成掏出手机,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迅速在屏幕上打下几个字,然后递给后面的卜月梅。
卜月梅不知何故,接过一看,就见屏幕上写道:我们被跟踪了,车上情况不明,不要说话。”
卜月梅看后就是一惊,差点叫出声来,吓得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同时,她条件反射般地向后看去。
就见不远处,果真有辆黑色的轿车,看不清牌照,看不清车的型号,若即若离,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们。
卜月梅回过头,心腾腾地跳着,想说什么又不敢出声,她知道龚法成说的车上情况不明是什么意思,那就是不知是否有窃听器,所以才不让她出声,而是以这种形式交流。
是谁胆子这么大,敢跟踪龚法成!要知道,龚法成也是省委常委,部级干部!
就像白瑞德说得那样,卜月梅尽管在小县城工作,但她从事的是纪委工作,即便好多事情她没经历过,却经常接触到一些特殊案例,深知越是高层,权力斗争越复杂,何况,一向以黑脸包公著称的龚法成,说不定将多少贪官送进了监狱,甚至还有下一个和下下一个,这些人能不算计他吗能让他睡安稳觉吗能不做他的文章吗
无疑,后面跟踪他的人,肯定是分分秒秒都想抓住他把柄、甚至分分秒秒都想让他死的人。
他妻子的事,就是个教训。
那些人挖空心思接近他的妻子,想方设法在她身上寻找突破口,一旦她不慎下水,结局就是毁灭。
还好,妻子做得的所有事都背着龚法成,她知道龚法成知道后是绝不让她去做的,更别说染指了。曾耕田力保龚法成,中央调查组对龚法成三番五次审查,龚法成最终经住了审查。
然而,他过了组织审查这一关,却没能逃离众叛亲离的宿命,妻子在监狱了断终生,女儿为此一直不原谅他……
同为纪检工作者,她非常理解龚法成,理解他的自律,体谅他的难处,更懂他的孤独。
想到这里,她在他的手机打下几个字:是否提醒公然
龚法成接过手机,看了看,摆摆手。
随后,龚法成拧开了车载音响,一曲贝多芬的《命运》钢琴曲响起。他看似在欣赏着音乐,实则如鹰隼般的目光,时时在监视着后面那辆车,还有其它周围过往的车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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