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邂逅:我的美女领导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阿诸
庄洁脸有点红,也有点尴尬,她斜了薛家良一眼,怪嗔地说道:“跟小孩子瞎说什么”
哪知,薛家良端着酒杯,仗着酒劲说道:“不跟他说,跟你说你听吗”
庄洁一听,愠怒地放下筷子,叫道:“家良——”
薛家良一见庄洁有些不高兴了,赶紧说道:“好好好,就当我喝多了,醉话,醉话,成了吧我的小嫂子!”
庄洁这才转怒为喜。
薛家良见祺祺嘴里还在嚼着那只虾,就说:“你怎么还不咽下去,如果实在咽不下,就吐出来。”
薛家良说着,就把手伸到祺祺的嘴边,祺祺果然吐了出来。
薛家良借题发挥,举着手里的虾团说道:“你看你,好像儿子不是你亲生的,就说了那么一句话,你就塞给他那么一大口虾,至于吗”
庄洁急忙将水杯递到祺祺嘴里,祺祺喝了一口水。
薛家良说:“祺祺,男子汉在酒桌上,不能单独饮酒,不合规矩,来,咱们碰杯,以后有机会,让妈妈带着你去省城,干爹领你去逛省城的书店,公园、动物园,怎么样”
“好——”
祺祺端起水杯,跟薛家良碰了一下,两只杯子发出清脆的声音……
第二天,在平水县委机关,薛家良办好交接手续后,当天中午,侯明率领班子全体人员,在县宾馆为薛家良举行了践行宴会。
薛家良尽管没少喝酒,但他努力控制着酒量,唯恐自己喝多后露出狂态,让同事们方感。
下午,薛家良接到了郭寿山打来的电话,想晚上大家在一块聚聚。
薛家良明白这个“大家”里一定有阮晓丹,他就回绝了,他说晚上回家去住,顺便将被褥等一些物品送回家。
郭寿山说:“既然这样,我去帮你收拾吧。”
薛家良没让他过来,说道:“猴子,我走后,回来的就不那么及时了,你要替我看好刘三儿,我拜托你了。喝酒的事今天真的不行,你跟大家解释解释,改天我回来,咱们再补上,另外,你有机会去省里的话,咱俩单独说说心里话。”
郭寿山当然明白薛家良这话的意思,就说:“好吧,理解你,解释工作我负责做,那你就安心回家吧。”
家,他是一定要回的,他要亲口将这个消息告诉妈妈,还有爸爸……
告别了同事,薛家良再次踏上省城的路。
这次,跟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他即将成为那个城市的一员,不再是曾经的过客。
头
302、秘书的嘴脸
老张说:“之前只言片语听到过一两句,这次那个司机一说,我就给他胡诌一通,真的假的反正我也不用负责任,但有个原则,就是不能往你脸上抹黑,不能顺着他那个理往下说,只要跟他反着,就正确。”
薛家良又是一阵大笑,以前,他只是觉得这个司机老张年岁比较大,不好意思使唤他,所以一直想换个年轻一点的司机,加上段成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就没换,现在看来,这个老张还是很不错的。
卜月梅说:“还笑呢,这几天我接到的电话,都是询问此事的,还都是青州市的人。”
“哦是不是都是打听平水县纪委到底有没有薛家良这么一号看来,我是墙内开花墙外香啊!”
薛家良自嘲地说道。
卜月梅说:“当热闹听的都好打发,一句话,不知道。但是市纪委的电话就不好打发了,我说我真的不知道这事,只知道他家的确收养了两只黒鹤,其中一只负了伤。其它事就不知道了。”
“这肯定是市纪委的领导。”
卜月梅说:“是谁你就别操心了,再有两分钟就到市委市政府的大楼了,你还是想想一会怎么答复王市长吧他肯定是要问你这事的。”
薛家良闷声闷气地说道:“我那天那么喊他,他都不出来,他没有资格问我那天晚上的事。”
卜月梅一听,就担心地说道:“你这倔脾气又上来了,尽管他管不着你了,你也没必要跟他闹翻,敷衍了事还不会吗”
薛家良回头看了一眼后面坐着的卜月梅,说道:“我是善于敷衍了事的那个人吗他不问则好,他只要问我,我就一百句话等着他呢!我从昨天就在脑子里计划好了怎么答复他了。”
但是,薛家良的计划落空了,王建国根本就没正面问那天晚上的事,却以另外一种薛家良始料不及的方式,跟那天的事做了了断。
车子驶进了市委大院,薛家良下了车,卜月梅再次嘱咐道:“说话注点意。”
薛家良冲他摆摆手,径直走进市委办公大楼。
他首先来到市委组织部干部科,一名科长接待了他。
履行完手续后,那名科长跟他握手,说道:“祝贺高升!”
薛家良冲他点头致谢,说道:“王市长在哪儿办公”
“你是说建国市长”
“是的。”
“还在政府那边。”
“谢谢。”
薛家良说着,就走出这间屋子。
政府办公大楼跟市委大楼尽管在同一个大院,却在另外一栋楼里办公。
薛家良来到一楼,顺着楼内的走廊,走出市委大楼,进入市政府办公大楼。
他主动来到值班室的窗口旁,自报家门后,询问王市长的办公室在哪儿,其实他知道。
值班人员说:“王市长不在。”
薛家良知道他们这是打发求见领导的人一贯的做法,就说:“是他让我这个时候来的。”
值班人员看了他一眼,说道:“你等等。”
值班人员就拿起电话,说道:“李秘书,平水县委的薛家良要见市长,说是市长约的他。好的,明白了。”
那个人挂了电话后,说道:“你稍等。”
薛家良便站在窗口旁边等候,不大一会,李秘书就从电梯出来了,他老远就冲薛家良笑,快到近前时,主动伸手跟薛家良握手,说道“老弟,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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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市长无耻!
王建国微微佝偻着身子,热情地跟薛家良握手,说道:“是平水县的薛家良吧”
薛家良赶忙说道:“是我,市长好。”
王建国瘦高的身材有些佝偻,不是见到薛家良谦卑的缘故,而是天生的水蛇腰,不知为什么,看到他的水蛇腰,就想到尤跃民说他有胃病的事,肯定是野生动物吃多了,不消化造成的。
薛家良恶狠狠地想着。
王建国陪着薛家良坐在沙发上,李秘书端过两杯水,放到他们面前,就走了出去。
王建国打量着薛家良,说道:“不错,不错,恭喜你啊,这下,省纪委也有咱们青州的人了!”
薛家良谦虚地说道:“承蒙领导栽培。”
王建国的确没怎么见过薛家良,但是那天晚上他对这个人的印象太深了,他端起水杯,想尝试着喝一口,太烫,就放下了。
有了端水这个动作的缓冲,王建国靠在沙发上,这才说道:“那天晚上的事,我知道后,马上让市林业局彻查野生动物保护站的问题,现在,姓林的副站长被撤职了,另外,他的野味餐厅和保护站已经脱钩,薛家良,还要谢谢你,也谢谢那位叫公然的记者。”
薛家良没想到他会以这样一种方式谈那天晚上的事,而且话说得是那样气定神闲,似乎跟他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之前他计划好答复他的方案,被他四两拨千斤,全给化解了。
也许,正是因为他有这方面的特质,才成为市长
本来他听了王建国的话后,一句话都不想说了,既然你装傻充愣,我也没必要跟你谈那天的话题。但是场面上的话,真真假假也是要说上一两句的,从李秘书跟王建国的表演中,他已经看明白了一件事,就是那天晚上的事,无论如何都不能跟他们有关系,特别是王建国,说得就跟自己不在场一样,当着薛家良都这样说,可想而知,在别人面前,就更会说了。
薛家良后来琢磨,其实王建国之所以在他面前全然不提他在场的事,无非就是给薛家良定了个基调,那就是他公开表明自己不在场,不知情,你薛家良也一样,必须遵守这个规矩,这也是今天他执意要见薛家良的真正目的。
没想到王建国居然这样混淆是非、粉饰自己,掩盖他想吃大鸟的真相!后来还接来一个女人。
薛家良在心里冷笑了一声,暗暗骂道:无耻!
王建国见薛家良不说话,似乎正中他下怀,他根本不需要薛家良说什么,薛家良只需听他说就是了。
“我后来听张局长说,那个女记者是金枝玉叶,她父亲是谁呀”
薛家良心说,你都可以这么无耻,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公然是谁何况他从来就没想暴露公然的身份,他们再怎么怀疑公然的身份,那是他们的怀疑,再说,那天张局长让人把他们的车砸了后,从里面找出了公然的证件,公然除去身份证外,她所有的证件写的都是“公然”。
想到这里,他摇摇头,说道:“这个我不太清楚,只知道她是记者。”
“你之前认识她吗”
薛家良说:“不认识,她是从我姐家里过来的,这对大鸟,当初是她发现的,后来寄养在我姐家,至于她的家庭情况,我一概不知。”
王建国也不打算在薛家良这里得到什么真实信息,他也知道薛家良不会告诉他的,就摆摆手说道:“有机会见着她,就说我代表青州市委市政府给她赔礼道歉了,我已经狠狠批评了张局长,这几天他也在写检查。”
薛家良冷笑了一声:这么早就开始代表市委市政府说话了。他看着王建国,不知为什么,薛家良感到王建国不如尤跃民真诚。
最后,王建国说:“既然你调到省纪委工作了,还拜托你多关注咱们青州,照顾咱们青州,有什么情况,请及时
304、公然尴尬极了
薛家良说:“如果我不说,你真要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交代”
公然说:“你说了也没管用。”
薛家良狡辩道:“我并没说你是谁,如果说了,保证吓死他们。”
白瑞德说:“我同意公然的意见,你不能说,如果你说了,他们怕报复,兴许敢灭口,基层公安的某些人,简直就是土匪,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薛家良听后,猛然头皮就是一阵发麻,白瑞德说得确实如此,他冷静后说道:“怪我,没有想到这层,这是个教训,以后真要注意。”
哪知,公然却安慰他说:“倒也没有那么恐怖,我当时不让你说,就是觉得他们不配听到这个名字,我还没想到他们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灭口。”
卜月梅感觉此时的公然,没有了对父亲的叛逆,相反,到有些自豪,就打圆场说道:“我也这么认为,他们不配听到这个名字。”
薛家良端起酒杯,说道:“公然,我敬你,怪我当时考虑的简单,险些酿成大祸,无论如何,这个问题都要引起注意。”
公然笑了,说道:“都说了,没那么严重。”
薛家良说:“不得不往严重了想,看来,还是rhett butler想得周到。”
几个人年轻人吃完饭后,薛家良说:“公然,rhett butler,你们月梅姐带了两份特产,一家一份,其中就有大受欢迎的炸豆腐,她听说大家都喜欢吃,昨天一晚上什么都没干,光炸了豆腐了,农村地道的卤水豆腐,比城里石膏点的豆腐好吃。”
白瑞德说:“带红薯了吗”
卜月梅笑着说:“带了,这次还带的不少呢。”
薛家良冲着白瑞德说:“你倒不客气。”
白瑞德说:“我妈妈就喜欢吃平水县的红薯,我爸爸说,那是因为平水山区的土壤,富含矿物质多的缘故。”
卜月梅说:“的确如此,别看这个东西不起眼,以前都是被当做贡品进攻皇宫的。”
公然说:“我和爸爸也吃了,的确好吃。”
卜月梅说:“这次还给你们带了新鲜的东西,红薯粉条,是老张特地从老家淘来的。”
公然说:“我上次在平水的时候已经吃过了,跟白菜、肉一起炖的,后来我从超市买了一点把,怎么煮也不烂,最后都煮黏糊了,条还不断呢。”
卜月梅说:“那是添加了明胶,对人体有害,绝对不能吃那样的粉条,以后我可以给你们带,不要再买了。”
白瑞德说:“总是让您破费不好意思。”
卜月梅笑了,说道:“对于你们来说是稀罕物,对于我们来说,不值钱,家家都有的东西。”
薛家良说:“班得儿,先把东西搬你车上,好让老张早点回去。”
公然说:“卜姐,你能否抽空去我家做一次炖炸豆腐,我要拍成照片。”
薛家良说:“干嘛做一次,一天做三顿都行,只要你爱吃。这样吧,趁培训班还没有开班,今天晚上就做怎么样”
公然说:“晚上光线不好,中午做好。”
薛家良所:“中午你老爸有空儿回来吗”
“他回不回来没关系。”
薛家良一听,梗着脖子说道:“那不行!不让他吃到哪儿行那是我领导!况且,他最爱吃这道菜了,如果他不在家吃,我就不让卜姐去了。”
公然一听,就冲薛家良瞪眼珠子。
薛家良说:“瞪眼珠子也没用,作为他的下下属,我必须要捍卫领导的利益。除非你给他下命令,让他明天中午回家吃饭。”
“这个……”
公然犹豫了,近几年来,她都不记得自己给爸爸下过什么“命令”,更别说中午回家吃饭这事了,在她印象中,似乎爸爸很少中午回家吃饭。
她想了想说:“这个有点难度,倒不是我不想下这个命令,是他实在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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