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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总裁的日常:姐控即是正义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伏特加柠檬

    “连修然,我现在脑子很乱,我都搞不懂状况了,难道她和荣立诚暗中勾搭上了吗她去马德里就是为了见他!我槽她大爷!她是不是想死!”

    “嘉辉,你冷静一下。”

    这是很罕见的,正主安慰跟班的场景。

    “要我怎么冷静!这女人胆子肥啊,脚踩两只船,你竟然还护着她!”

    “我现在不方便多说了。”

    “连修然,你不要怂!姓荣的这样明目张胆地跟你抢人,我们必须严阵以待我看不如这样,咱把她带去一个没人的地方铐起来好好审一审!我要让她知道叛变的严重性!假如她敢墙头草两边倒,我可是有办法治她”

    连修然瞥了一眼表情冷峻嘴角抽筋的副董,老头子委实有点坐不住了,唐嘉辉聒噪的叫嚣声不绝于耳,虽然连修然努力挡了个百分之九十,但有几个禁忌的关键词仍是掷地有声,飘出话筒去了。

    “嘉辉,我们不做这种事。还有,我快要登机了,这事改天再聊。”

    “喂!你别挂啊,你我日。”

    唐嘉辉坐在酒吧里,满头满脑都是汗。眼下,光是生意兴隆已经不能让他高兴了。

    他两眼无神,盯着墙上的海报看个没完,这船,这海,多好看,多心旷神怡啊然而看了良久,他才反应过来那海报还是她给设计的。

    唐嘉辉一怒之下站起来,抬手就把它扯下来了。

    心旷神怡个屁!呸!

    大佬一腔火气无处发泄,倒也不能全怪他。摸不清门道的他只是没闹明白,连修然之所以可以那样笃悠悠,是因为他老早把祸水给送到深山老林静修去了。

    常年对娱乐新闻和男装杂志封面人物无感的他,会在第一时间看到荣立诚的脸,仰仗的是机缘巧合。

    下楼买完三明治,连修然随意环视了一下超市的杂志架。这一环视,就不期然地看到了一个混球的脸。

    他原先也以为是自己眼花,比如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之类的玄学。可是再定睛一瞧之后,他立刻把杂志扔到了账台上,在太过于迫不及待的激动之下,他连钱都掏不利索了。

    荣立诚那句柔情万种的隔空表白,丁家双胞胎看得心惊肉跳,他自然也不能免俗。

    待到晚上回家一转开门锁,他发现手里攥着同款杂志的人不仅有他,还有她。

    连松雨刚洗过澡,她头顶高高地包着浴巾,身上穿着蕾丝背心和运动短裤,那短裤也是短得令人发指,半个枇股都包不住,连修然虽文理兼通,却从来不知道那玩意其实有个学名叫热裤。

    他是直男,是个强作镇定,衣冠禽兽的直男。看到她把沾了巧克力酱的手指放到嘴里,他都会起反应,那么看到她穿成这副样子在房间里晃,他岂止是起反应呢。

    丹田之气旺盛之外,他还把荣立诚那番犯错就不能回家的表白和眼前的画面结合起来了。

    不过就算要发飙,连修然还是好好地稳稳地脱了鞋,放下公事包,把外卖纸袋安置好,才开始行动的。只见他冷着脸,右胳膊猛地向前一振,以雷霆之势将那本杂志摔到了茶几上。

    在棒球队时,他投变速球是出了名的。竞技方面,他不是努力型的男人,他是天赋型的。

    飞出去的杂志发出巨响不算,还把她刚泡好的两杯茶给搅翻了。

    连松雨回头看着他,两个人站在原地,视线相对,都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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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小雨
    荣立诚的精神病久久不愈,和连松雨有密切不可分割的关系。闪舞

    想想人家周幽王能用烽火戏诸侯把褒姒逗笑,他使出浑身解数,竟只能让美人用锤子砸他。

    名医杜维曾说过,解铃还须系铃人。他自然是好心,但这种置身事外似的屁话,他从小耳濡目染跟着老爹学样,最是拿手了。荣立诚在潜意识里将它奉为圣经,一脚踏入歪门邪道,越走越远。

    他最近忙碌的程度和连修然不相上下,但扭曲的恋爱也照样要谈。红眼航班刚回国,荣立诚就折腾上了西班牙语情诗。他带着扩音喇叭来,主要目的是求偶,是开屏,是要让她笑一个给他看。

    他的愿景是美好的,可是他却没能种瓜得瓜。

    铺垫了这些时日,功亏一篑,荣立诚终究还是没能把这味解药攥在手心里。

    杂志上市的那个下午,他遭遇了人生中最大的滑铁卢之一。智利诗人的情诗没能来得及念,而他的司机也没能来得及拦。因为荣立诚把他给请出去了,他拍着詾脯说,这瘦嶙嶙的女人虽然看起来杀气腾腾,却根本不舍得下手迫害他。

    “但是荣先生,她手里有锤子!”

    “笑话。我一只手就能捏死她,我会怕她的锤子吗”

    他当时是这么安慰司机的。

    荣立诚眼睛里有没睡好的血丝,因为缺觉,干涩的喉咙隐隐泛着疼。他穿着上杂志黑白照的那件亚麻衬衫,开着领口,露出修长健壮的脖颈线条。百忙中还要捯饬自己的少东家心里可甜了。

    他已经忘了连松雨在马路对面比划的战斗手语,只要一瞧见她激动的模样,他就热血沸腾,神魂颠倒。他收起扩音喇叭,摘了报童帽,撑着座椅看她向宾利逐渐靠近的身影,当时他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他想拥她入怀。

    然而事与愿违四个字总像噩梦一样如影相随,随着车门合上的声音,荣立诚看到的第一个画面不是巧笑倩兮的美人,而是小脸通红,胡乱地舞着手里小锤子的战争女神。

    “荣立诚,你为什么又来了!”

    连松雨看到他脚边的扩音喇叭,一气之下就想拿锤子炸裂它。幸亏他反应快,把那玩意一脚踢到了后面。

    说实话,这真是个温暖人心的开场白,想一想西班牙美人索菲亚是用怎样的三部曲欢迎他的。香吻,拥抱,解皮带。面前这位千金偏不走寻常路,威胁,白眼,上锤子。

    荣立诚冷笑,脑筋一抽,两只手一下子就不听使唤了。

    “怎么着,来见你还需要理由吗大小姐你如今能耐大了,以后见面是不是还要填表申请”

    “荣立诚,你不要偪我!”

    “我偪你什么了!我拿枪指着你脑袋了吗你看看我的眼睛,忙了一宿,统共只睡了三个小时就来找你,合着你就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闪舞连松雨,谁给你的胆子,谁给的!”

    他不客气地用手指戳她的额头,力道极大,把她倔强的小脑袋向后接连推了三五下。

    狂妄自大如荣立诚,当然没把连松雨的激烈放在眼里。

    也是了,他现在是搜索引擎排名前三的红人,钓勾甚至不用打弯,池塘里的虾兵蟹将就顺杆子往上窜。

    他哪里需要如此费心讨好,又是调喇叭又是录音的折腾!

    杂志发行后,还不到两个小时,荣立诚即刻收到了来自五湖四海的关爱简讯,那些曾经被他上过的,没上过的,暧昧过的,摸过手的姑娘,都被这男人痴情又野性的专访给炸出来了。

    权力游戏里,荣家是当仁不让的四大天王之一,照片里托斯卡纳艳阳下的葡萄园和令人心驰神往的古宅城堡,全归他一人所有。

    一辈子治不好的精神病又有什么关系呢,凡事等价交换,钱权和爱情不可兼得,值得不值得,公道自在人心。

    假体破裂被送到医院急诊室的选美小姐,脚心插着玻璃渣子的交际花,还有因为服药过量泄了一床的电影新星。

    姑娘们一看这舆论的趋势,忽然觉得他好像也不是那么坏了。

    仔细想想,他嘴角那道疤不是也挺有特色的吗。而比之更重要的,是人家现在可不是在精神病院里放风的残次品了,涅盘之后的荣少爷是正经的投资人,是慈善家,还是新晋的意大利庄园主。

    在不到三十岁就这么能来事的花花公子里挑长期饭票,荣立诚绝对是比丁家老大丁隽业更合适的人选。

    最难消受美人恩,反正他本也不是良家少爷,她们都以为他会论资排辈一个一个睡过来,然后在里面挑个趁手的当正牌女友。

    可是被红粉炸弹包围的荣立诚却一条消息也没回。他突然从无禸不欢变成了清心寡欲,所有的心思全部投在了那只暴躁又不识好歹的小白鹅身上。

    他连未来的老丈人都搞定了,他难道还搞定不了她么。

    “怎么,你变哑巴了。没听到我跟你说话!”

    “荣立诚,你大老远跑去瑞士说那些废话,到底是为了什么”

    “哦!你家老头子都跟你说了呀,我想也是,差点还以为自己的礼白送了呢。”

    他摸了摸下巴,很是悠闲得意的样子。

    “还能是为了啥呢我诚心诚意地跟他老人家交了底。斗转星移,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喜欢你。还是想和你在一起。”

    连松雨眼神一滞,锤子倒是捏得更紧了。

    “你喜欢我。”

    “是。”

    “你这是又犯病了吗”

    荣立诚低笑,他歪着身体向前倚,声音哑得吓人。

    “嗳,小雨”

    “不要这样叫我!”

    他的笑容越来越大,只当没听到。那一口森白的牙齿在冷气十足的车里冒着寒光。

    “小雨。我今天跟你说实话吧,你还别不愿听。”

    荣立诚的桃花眼闪烁不易察觉的柔情,他这真假参半的态度,很难让人不动情。

    “其实不管犯不犯病,我都喜欢你。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你要是还长着脑子,就该知道跟着连修然混是不会有好结果的,你真该看看你爸对我的那个态度,我还没开口提亲呢,他就来不及的要认女婿了……”

    “不必再说了。”

    “什么”

    “即使没结果,我也跟他混。”

    “你聋了吗。我刚才费那么大劲跟你说道,全喂狗了”

    “荣立诚,我不仅聋,我还没脑子。”

    她阴狠的双眼对上他,那里没有一丝一毫念旧的影子。它们那样漂亮,那样让他着迷,它们同样也冷得让他彻骨。

    “他认不认女婿,和我没关系。至于提亲,更是笑话了。我身上没有你要的东西,请你以后不要再来烦我。”

    这小俵子的用词真伤人,她说的是烦,而不是找。荣立诚的桃花眼一瞪,几乎要脱出眼眶去。

    他五指一张,就抓住了她后脑的头发,这是他惯用的伎俩。这个姿势有两种不同的操作方式,根据对方的应对,他可以扯疼她的头皮,或是顺势压下去强吻。

    “我要的东西,只有你身上才有。我没有在征求你的意见,我只是过来通知你而已。不管你接受不接受,结局都不会变。连松雨,你这辈子,只能冠我的姓,当我家的少艿艿。听明白没有”

    “嗯。看你这么詾有成竹,想必全是那套照片的功劳了。不听你的话,不顺你的意,就要把照片撒出去,对不对”

    他慢慢地点着头,威胁的意味溢于言表。这种情势下,她应该哭给他看的,眼泪是最好的武器,而她的眼泪,是治他的不二利器。然而她却同样跟着他点头,一边点,一边保持势不两立的绝情。

    “那你既然有心让全世界的人都看到我的真实面目,为什么还要藏着掖着呢”

    她用那种很瞧不上的目光看他。仿佛他是下三滥的小人,拿着姑娘的名誉做要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荣少东,何曾需要用这种手段让一个女人臣服。

    真是可悲可叹的事。

    荣立诚喉咙一紧,他发现,这战斗力旺盛的小白鹅居然是个视死如归的骁勇之士。

    连松雨猛地揪住他的衣领,她的另一只手还捏着锤子,那气势和风度,跟拿起雷神之锤的neran差不多。

    “我和他没有血缘关系,在一起不违法。照片上出卖的也是我自己的身体,更谈不上侵权了。



第396章 南山
    试问消夏的最佳伴侣是什么

    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间小镇里,除了篱笆墙,月季花和悠然见南山的小菜园,就是那出现在小院门口的两个男人。

    “我日。连松雨,这才几天没见,你怎么就晒成这模样了”

    个头稍矮的那位笑得比山花烂漫,身上披披挂挂像个撑衣杆子,一看便知是个没人疼的小孩。他嘿嘿地露出白牙,凑过去一把就捉住了连松雨的手臂,左右摇着。

    这是从曼谷出公务回来的连修然,还有放弃严刑拷打大小姐的唐嘉辉。左边白恤,右边白衬衫,乍一看,是少爷带着家仆,是主子带着奴才,因为那两只行李袋,全被有劲没处使的唐嘉辉一个人包揽了。

    不仅如此,他的宽肩上还斜挎着一只黑色背包,神兜兜灰扑扑的模样像是刚跑单帮回来的小赤佬。

    唐嘉辉坚持要来,那便是谁都拦不住的。

    开着弯弯绕的盘山公路,他把驾驶技术发挥到极致,记忆中,好像从来都没开得这么快过。而副驾驶座上的连修然,一没惊叫,二没劝导。他是镇定的从犯,和兄弟山高水长心连心。

    在得知连松雨没有背叛组织后,噻哇乱叫的唐嘉辉立刻生出了满满的内疚之情,然后,这内疚很快又被心疼给代替了。

    深更半夜,他打电话给远在异国他乡的连修然,声讨他为什么要把她放到那种鸟不生蛋的地方去。

    以采风之名,行软禁之时,一岛一酒店的马尔代夫不好吗至少她不会受苦呀。

    凌晨一点的曼谷,连修然热汗淋漓地趴在大床里昏昏欲睡,虽然酒店冷气足,但他还是在辗转反侧里把自己整虚脱了。电话铃响起的时候,他的背脊窜过一阵电流,姿势犹如受惊的大猫一样,随时可以扑出去把扰人清梦的唐公子扯个粉碎。

    “大半夜的打搅你实在不好意思。你是不是已经睡着了”

    “有话直说。”

    连修然烦躁地把身下那团险些毁了的布料抽出来,一条灰绿相间的新款爱马仕illy,窄长的丝缎在他手心里团着,那是属于她的春季单品,刚买了小半年,美美地还没戴过两次,现在已逃脱不了去专业干洗店或是酒店垃圾桶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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