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小皇子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火红的楚柠檬
于是,宴席上的两种食物让这些各县之主觉得有些恶心,这两种食物便是烤狗腿和烤猪蹄。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所以要当狗腿子
最终,宴会散了,姬羽缓步来到了绿蕉院的门口,也没遇到什么不顺的事情。
这一趟庐山郡之行,对于各县之主来说,简直就是噩耗。闪舞
可对于他来说,一切则太过顺利。
凡事太过顺利,则必有诡异。
少了欢愉的郡守府,即使没有雨打芭蕉,也显得有些压抑,杀机太重。
踏着一片夜色,姬羽进了绿蕉院,却闻见了清新的风里有血腥。
他心里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跟着以一道明亮的剑火照亮了小院,便看见了这样一幅情形。
翠柳姑娘倒在了血泊里,就行睡着了一样,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痛苦,大概走的时候应该很安详。
只是在她那张安详的脸上,终有一丝淡淡的遗憾。
血泊里有一枝翠柳。
姬羽知道为何在宴会上自己的心那样的难以清宁,心中那丝浓浓的预感又是从何而来。
他没有悲痛,也没有愤怒,只是一脸平静地来到了翠柳的身旁。
他的眼神是那样的平静,就像是深广的大海,波澜不惊。
可越是平静,却越让人不安。
清池中的几尾红眉道人鱼便感受到了这些不安,拼命的朝清池外跳跃而去,它们竟然是在无比惊恐的想要逃离这个小院。
姬羽抚摸着那张已经毫无血色,也没有了生机的冰冷脸颊,笑着说:“你说,你想亲眼见证我的太平,那么我便带你去见证。”
他的声音很是温柔,就像一个情郎在对自己世间最美的新娘说着爱情的誓言一样。
可是,这不是爱情的誓言,只是当初一句简单的承诺。
姬羽拔下了翠柳头上那支绣着两只黄鹂的发钗,跟着那个小姑娘的头发便如瀑布一般散了开来,美若仙子。
如果那个小姑娘此时还在人间的话,看到姬羽这个动作,必定会很幸福很幸福地笑着。
姬羽握着那一支发钗,然后开始为自己束发。
这是他借体重生第一次束发,当他把那支发钗n发间的时候,当年的种种往事浮上心头,难免是五味陈杂。
人间很简单,向来复杂的是人心。
这种束发的手法,他曾用过千百遍,而今生用起来,自然是烂熟于心。
但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从没有如此认真的束过这样一次发。
束发后的姬羽,比起披头散发的惊艳和江湖气,更多了几分飘然出尘的仙气。
他抱起了翠柳,浑然不怕那些鲜血沾染到他的手上、赤衣上。
那长廊尽头檐角之上的嘲风雕塑,隐隐多了几分肃杀。
在院墙头上,不知何时分来了两只黄鹂,时不时发出几声清脆而悦耳的鸣叫,就仿佛小院内一曲优美的乐章,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
姬羽抱着满身鲜血的翠柳,一脸平静的离开了绿蕉院。
最令人战栗的死亡,向来是无声的。
依然是郡守府内那座不亚于绿蕉院的小屋。
屋内,红眉男子端着一壶
第四十五章.两只黄鹂鸣翠柳(第五更,求订阅!)
时逢乱世,烽火连城,伏尸百万,血流成河。
按常理来说,人间如此高的死亡率,棺材铺应该生意兴隆。
可事实并非如此,谢必安的棺材铺,在这段岁月里,生意异常惨淡。
乱世中,人们饭都吃不饱了,流浪街头,饿得面黄肌瘦,又有几人能够买得起一口棺材,为自己逝去的亲朋好友,体面下葬么
不过在今天夜深,谢必安就要关门休息的时候,迎来了这一周,唯一的一位客人。
这个客人很怪。
他年岁不大,但脸却长得很好看。
在他的怀里抱着一个满身鲜血的小丫鬟,小丫鬟穿着一身柳色翠衣,但看样子应该刚刚被杀死不久。
谢必安不认识这个少年,但他在看到少年怀里的那个丫鬟后,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他是认识这个丫鬟的,两只黄鹂鸣翠柳的翠柳。
谢必安声音有些颤抖地问:“她怎么死的这庐山郡内,没有乱军,郡守府内,更不可能发生乱杀无辜的事。”
姬羽一脸平静地说:“她是被人杀死的,是什么人暂时我不知道,但是我敢肯定,绝对与郡守府有关。”
谢必安看着那张无悲无喜的脸,也看见了发间那支黄鹂钗,有些不解。
姬羽一脸认真地说:“她是因为我被杀死的。”
起初时,谢必安只是悲伤、难过,想要嚎啕痛哭,可是在他看见那张无悲无喜无比平静的脸,听着那风轻云淡的语气,却是有些莫名的恼火。闪舞
他没好气地问:“你和翠柳,什么关系”
姬羽认真地说:“她是我朋友,你认识她”
谢必安冷笑:“她是我在庐山郡的第一个朋友,你和她既然是朋友,她因为你这样了,你一点儿感觉也没有”
姬羽问:“需要什么感觉”
谢必安愤怒地说:“悲伤,愤怒,你特么是狼心狗肺的东西吧”
姬羽认真地说:“我很悲伤,我也很生气,你难道没有看出来”
谢必安怔了怔,摇了摇头,恼火地说:“完全没有看出来!”
姬羽问:“暴风雨前的平静夜,你不懂”
他看着谢必安的眼神,就像在看着一个无脑的傻子,这让谢必安脸色更难看了。
“我不懂,我现在只想到一个问题,杀人偿命,你跟不跟我去庐山郡郡守府下一场暴风雨”谢必安气呼呼地问。
他红着眼眶,也许是因为太过悲伤,也许是因为想杀人。
姬羽说:“暴风雨之前,我们还需要做点什么事情。”
谢必安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解地问:“什么事情”
他的声音还是充满了火气和难过,就像是同行了千里的两匹马,忽然失去了同伴的那种感觉。
姬羽说:“给她暂时找张好床,让她能睡个好觉。闪舞”
谢必安咬牙道:“放心,我会把我平生认为最好的床搬出来,让翠柳好好睡一觉。”
说着,他转身走进了里屋。
姬羽看着谢必安的背影,觉得他好像一条丧家之犬。
不过这条丧家之犬,此时浑身却散发着比恶鬼还要可怖的凶狠。
谢必安走进里屋后,开始丁叮呤咣啷的翻找、摆弄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扛着一口棺材走了出来。
前世行走天下,今生西楚皇宫,姬羽从没有见过这样一口棺材。
那口棺材晶莹剔透,从外面可看得见里面,就像水晶一般耀眼生花,又像冰晶一般华美。
不知当今天子,可有这个待遇。
谢必安将棺材放到了姬羽的面前,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说:“我谢必安走南闯北,曾打造出天下第一棺,我原本认为此生都无可能有配用此棺木之人。”
“没想到,这棺木到底还是迎来了它值得的主人,我最好的朋友,翠柳。”
这个七尺男儿,终于是忍不住,颤声哭泣了起来。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此时谢必安哭得死去活来,自有大悲伤渲染着棺材铺的气氛。
姬羽不喜欢这种气氛,于是有些烦躁。
好一会儿,谢必安终于止住了哭泣,平息了情绪,然后打开了那口晶莹的棺材。
姬羽温柔的将翠柳放进了棺材。
谢必安终于问出了那个想问,却一直没有问的问题:“你为什么,要戴上翠柳的黄鹂钗”
姬羽说:“翠柳想要看看我的太平,我梦中人间的太平。”
郡守府下人们原本一排空置出来的房间里,庐山郡各县之主便住于此间。
这一间院子比绿蕉院不知道大了多少倍,但比起绿蕉院装潢程度来,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第四十六章.冲天火、春雨、嘲风(求订阅!)
郡守府,郡守大人的卧房内,美妾倒在床上千方百计的,用尽了浑身解数,就差点把郡守府的芭蕉都给抚媚了,却还是没能让郡守大人snn一番。闪舞
此时的王一叶,心里既烦躁,也很不安。
他在等!
当然,庐山郡各县的那些县主自然无法让他这样,也不值得他这样。
他等的,自然是九皇子姬羽,以及红眉男子的答案。
姬羽的身上确实有太多的谜团,希望今日可以解开。
若真的是红眉男子口中的那只鬼,红眉男子降得住最好,若是降不住,料想上官大人必有后招。
只要能报仇,他王一叶什么代价付不起
然而,就在这时候,大管家敲响了房门。
从那急促的敲门声便可知道,应该是出了什么大事儿。
王一叶急忙起身阔步朝外走去,这时候美妾却拉住了他的衣袖,既抚媚又楚楚可怜地说:“早点回来,注意安全,我等你!”
若换做平时,王一叶自然是要郎情妾意一番,可是如今,他却没有这个心思,最终只是冷哼一声,甩袖出门,连伞都忘了拿。
事实上,到了他这种境界的修道者,也自然不需要伞,若不想被雨淋到,用灵气隔开雨水便是。
美妾看着他飘然离去的背影,满眼幽怨。
来到了屋外,自然是星光点点,春雨滴滴。
不过,却能感受到夜风中的温热。
王一叶有些不解地抬眼望去,只见不远处有闪闪烁烁、旺盛而猛烈的火光。
郡守府,着火了!
王一叶心里有些骇然,两条眉毛都快拧成了一条疙瘩,问:“怎么回事儿”
大管家恭声答:“绿蕉院着了火,姬羽将军在火中以一片青叶,吹叶为乐,一名陌生的男子在旁听。”
王一叶问:“陌生男子”
大管家说:“那男子长相清秀,但一身死气,脸色就像死人一般苍白,应该是庐山郡三阴巷的棺材铺老板。”
王一叶冷哼道:“那个酸儒穷秀才,等下我就让他自己给自己买口棺材。”
说完,他便拂袖出了院子,准备去请红眉男子,出手证鬼,然后杀鬼。
大管家见状,急忙大步流星地跟了上去。
绿蕉院内,火光冲天。
春雨贵如油,淅淅沥沥的春雨真成了油,不仅没有浇灭这冲天大火,反倒成了火焰越烧越旺的最大助力。
绿油油的芭蕉已经成了大火中可怜的燃料,一汪清水也尽干枯,池中不少红眉道人鱼已经成为了香脆的烤鱼。
就是不知道放上些许佐料,味道怎么样。
华屋在大火中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不知何时会倒塌,可惜那长廊却是怎么烧也烧不焦的感觉。
长廊尽头的檐角上嘲风有些朦胧,给人一种凶煞狰狞之感,仿佛随时要活过来一般。
尽管华屋已经摇摇欲坠,但是坐在华屋上吹叶的姬羽和旁听的谢必安,还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好生悠闲。
吹叶演奏而出的乐声在火光中飘荡,随着温热的夜风扩散,直达高远的天空,群星闪闪烁烁的璀璨星光,便是伴奏。
郡守府想要救火的人很多,也有无数修道者。
可惜无论是郡守府内的井水,还是那些修道者以灵气聚集的雨水,就算铺天盖地的朝那绿蕉院的大火扑去,也不过是让大火更加猛烈罢了。
于是,整个郡守府的人傻眼了,皆束手无策了。
华屋要塌了,谢必安终于地说了一句:“你再不走,咱们要掉进火海里了,你是来放火的还是玩火n的”
“当然是来放火的!”
姬羽说完这句话,便同谢必安一起飘离了华屋,来到了绿蕉院旁边一座建筑的屋顶,跟着绿蕉院的华屋轰然倒塌。
郡守府内一片惊呼和恐慌。
原本井然有序的郡守府,简直乱成了一锅粥,还是糊粥。
姬羽却是全然不管,依然吹叶演奏,乐声悠扬,却透露着一股令人战栗的杀机。
郡守府内的人,觉得这一场春雨,吓得好冷,那温热的夜风和火光,更冷。
谢必安则没有这些感觉,他听着那样充满杀机的乐声,则像是某种特殊的享受。
长廊没有被烧毁,甚至没有受到一点儿损失,这让谢必安很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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